58 chapter 58
chapter 58
“到底是哪個搞事?!”蘇唯十分生氣, 她這回要炸了,助理從來沒見她發這麽大火過。
眼看距離展覽只剩下不到兩周,卻在眼皮子底下出了這樣的事。起因是一則私人號, 在陳裳的個人工作博置頂下評論爆料稱陳裳本人私下品行惡劣自以為是的各種言論, 并單獨發文貼出十幾年前陳裳的家庭背景,以及主要被赫赫有名的趙氏企業老夫人收養後, 鄙視欺壓親生父母, 忘恩負義見錢眼開的各種行為。
事件逐漸擴大,不到一天, 更有人站出來指控江州此次畫展重頭作品“二葉草女孩”疑似抄襲。
陳裳這兩年産出的作品一直以女性為形象主題,魔幻和現實主義交融,獨具特色的轉型風格在以前基礎上吸引了不少粉絲。
這行雖然比不上明星發生什麽直接上升到大肆公衆傳播到熱搜的地位,但至少在關注這個圈子內的藝術欣賞以及從業者之間迅速展開八卦,長江後浪推前浪, 陳裳作為常年穩固地位的實力選手, 行業內關注度不少,目前事态嚴重到已經有粉絲開始倒戈要求退票。
1樓:我靠, 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虧我還喜歡你那麽久!嘔!
2樓:怎麽辦我還搶了下下周的票,服了, 期待好久了, 花了錢, 能不能退給我啊。”
3樓:我也想退票,笑死人了, 我還拿她當榜樣, 她當初第一版漫畫我天天擺床頭。
4樓:不清楚事實,先占個坑(蹲)。
5樓:早看她不順眼了, 拽什麽拽啊,之前預言家了一波這人脾氣這麽差肯定要栽,結果被沖了,當初罵我的那些人麻煩出來給我道歉。
……
11樓:下周開展還有人要去嗎?不想去了,有人要票嗎?我當初是奔着簽售去的,現在便宜出,有想要的私我。
12樓:我現在才知道這姐背後實力這麽大的嗎?佩服,剛去搜了一圈,不知道是不是靠家裏背景上來的,她畫我一直欣賞不上來(小聲),今天終于敢說了。
……
“絕對是有人搞,胡說八道!簡直不講邏輯!必須起訴他們,更可笑的是那個指控的人,根本就說不出來到底是那篇畫作,原畫就只有這一篇,我讓汀汀聯系了第一次發言的兩個人,到現在根本就裝死不回複。”蘇唯堅持相信陳裳不可能是這樣的人,很早之前她就關注過她的作品,直到她消失又複出首次作品更是一下讓她大開眼界,下定決定一定要邀請她一起合作。
如今她更是她的朋友,陳裳的為人作風怎麽可能不了解。
“你別生氣,我跟你說你今天千萬不要上號,別亂聽他們瞎講,這一整件事我們全權委托律師處理。”
“蘇唯,我知道他們都在罵我。”陳裳坐在她對面,攤開手機放桌面上,她神色尋常,甚至還有心思跟她玩笑,“讓他們罵就是了,你看這人估計昨晚上一宿沒睡全用來惡心我了吧。”
蘇唯深吸口氣,視線從她臉上移開,果斷把屏幕熄了:“你別看了。”
“這次你司是要虧了,對不住,後面受的損失你報我賬上,加倍償給你。”
“你說什麽呢!”
蘇唯接受不了她說這樣的話:“放心這件事肯定能處理好的,別讓我扒出來這兩人到底是誰,要是知道了,我指定讓他們不好過!”
“喲,蘇姐還混起□□了,說說你都有哪些手段。”
“陳裳!”
“好了好了,我的事我會自己處理清楚的,別着急,我知道你們都想幫我,但我抗壓能力還沒有弱到不行的地步。”
“你現在有想法了麽?”
“暫時還沒有。”陳裳如實說道。
“那……”蘇唯要急死了,“不可能一直這麽下去啊,現在誰都想過來踩一腳,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真僞,甚至只是過來湊一個熱鬧,明明看起來漏同百出,卻還是要跟着站隊。”
“是因為你們堅持認為我是對的,你看你都說了他們的言論漏洞百出,因為你自動站在了我這個角度,選擇相信我,才會這樣覺得。罵我跟着站隊的那些人他們可沒覺得有什麽問題。”陳裳拍了拍她的肩,“休息吧,先好好睡一覺,大家都累了,我會給出解決方案,實在不行那就推遲或者暫時取消,後面的造成的損失我補給你。”陳裳見她快氣成河豚,還能笑着補充道,“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
第一個人勢頭不小,算定了她不會給出任何回應,假的嗎?也不算全假,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想要摧毀她,想讓她難堪,這背後的人知道她不敢反駁,她越解釋只會顯得急了,要跳腳了。解釋什麽?解釋她那堆肮髒的過去,解釋并不是網上傳的,她其實和父母很和睦?陳裳覺得惡心。
“出來,我們見一面。”她打電話給老陳,她這輩子都不想見到的人,原以為在江州遇見只當沒發生,糾纏幾次不得逞也就算了,他卻做到這個份上。
“阿裳。”中年男人一臉谄媚地笑。
“你別叫我,我說了多少次了你他媽配叫我名字嗎!”陳裳絲毫不客氣,“網上那事是你幹的吧?你閑工夫很多,要債的找上門了,拉我下水,以為這樣我就能替你解決是嗎?”
“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嘛。”陳衛國見陳裳臉色極淡,漸漸收住了笑,“我找你你又不願意見我,好不容易這些年重新見到你人了,你倒好又不認我了,我現在有困難你不好不幫吧。”
陳裳眼神如刀鋒。
巷子裏十分安靜,早上下過雨,地上水汽還沒幹,沿着牆邊的厚污泥黑兮兮的,發着淺淺惡臭,盡頭牆後有一棵高高的梧桐樹,街口偶有小車摩托駛過打破寂靜。
陳衛國先前還假裝客氣,現在哪裏受得了。
“我現在急需要錢,你到底給不給,你不給我就繼續在網上發,你不是3號要開你那個什麽破展嗎?賺不賺錢啊?是不是到時候有人會買你的畫,到手能不能有這個數?”他伸拇指和小拇指,比了個手勢,見她沒反應,樂意縱起,滿眼光亮地又小心翼翼試探換了個手勢。
“不會吧……我只聽網上說你牛,沒想到你現在都這麽厲害了啊!趙家給你錢沒,你現在在趙家不愁吃不愁穿,光鮮亮麗的,我沒想到你自己還能做到這個樣子。”
陳裳垂眸看他,表情涼淡。
“想要錢是吧?”
“是!給錢,只要給錢就好商量!你給了我下次保證不向你要,網上那個我現在就删了!”
陳裳扯了下唇角,只覺得可笑:“誰指使讓你發的?”
陳衛國一下啞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是我發的嘛?我知道錯了,哎呀,這不是能解決的,你只要給我錢了,我馬上就删。”
陳裳只看着他,點了點頭,忽笑了一聲:“行,我知道了。”陳衛國見她要走,趕緊追上去,他也不知陳裳什麽意思。
“你還沒說給不給,我到時候怎麽找你?”
陳裳回身,看他那個樣子覺得心煩:“想要錢,我一分都不會給你,我再說一遍,你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一丁點都沒有,你就算死了我都不關心。”
陳衛國聞聲臉瞬間垮下來,喘着粗氣,手指了又指:“你說什麽?”
她懶得答,瞧他似垃圾。
“好啊,陳裳,你現在長本事了,忘記我小時候是怎麽辛苦養你的了?你現在倒好,飛到枝頭做鳳凰了,趙家背後幫你不少吧,要不你怎麽可能發展到今天這個樣子。”他把一切都歸結于背後趙家,殊不知她今天能有的成就,完全靠她自己,一點一點爬起來。所有人只當她依靠權貴,真正懂她的又有多少?
“好,你自己說說你是怎麽養我的?”
“我……我他媽供你吃供你穿,錢沒少給你花……沒有我,這世界上有的了你嗎?!養你到大,你如今發達了,問你要點錢怎麽了?天經地義的事兒。”
陳裳冷漠地看他跳腳,扭t頭往四周掃了掃,見腳邊有塊李子個頭大的石子,彎腰撿起來,握手裏颠了颠,靜靜笑了,一臉邪氣:“我不稀罕啊,我倒希望從來就沒有我,你說你養我,放屁。”
她陡然手一擡,李子大的石頭飛出去,陳衛國吓了一跳,眼睛瞪老大仿若快要凸出來,想趕緊彎腰蹲下,卻來不及反應!
“卧槽————”
那塊石頭從他頭上飛出去,砸到了高高的梧桐枝幹葉子上,彈下來重重一聲落在巷子尾牆角。
咚!
寂靜。
陳衛國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她根本沒想砸他,巷子盡頭牆後是一片被鎖的廢棄垃圾池。
“你他媽想幹什麽??”
“我從來不需要你養,你養過我嗎?覃紅英一手拉扯我長大的,你就只會賭輸了喝酒打人,我六歲那年你把我一個人丢下跑了,啧,你人去哪了?”
“我……我……”他也知道難堪,沒有臉面,可被赤裸裸地揭穿,像被扒了皮丢在滿是人的街口,必須要撿起一點尊嚴,緩了口氣,粗着嗓子大聲道:“我本來是要後來接你,我只是暫時把你放在那兒,哪像你自己跑出來,你看!我不是給你了個機會遇到趙家人嘛,你媽根本不是個好東西!她就該受着,要不是她自己招三惹四的,我能打她?”
肮髒話污人耳朵,陳裳閉了閉眼睛,蜷着拳頭,指尖攥得手心出血,睜眼說:“你配提她嗎?”
“我怎麽說不得,老子———”
陳裳一聲怒斥:“老子他媽是你老子!”
陳裳滿眼怒火,直視着他,如果現在手裏有刀子,毫不懷疑她會直接出手,陳衛國張口結舌,頓時心虛,幾十秒裏,竟連話也不敢講。
她繞過他,走了,再不敢攔。
這個世界病态,無情,令人作嘔,好像總是要時不時惡心你一下,明明你已經感覺當下是很好的了,陳裳不奢求未來怎麽樣,将來是很虛幻的,誰也沒法預測,但是她清楚得靠自己去博一博,才能讓這虛幻有個大致的影兒,所以她不依賴任何人,每一步都走得艱辛,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走出來的。
她不感到羞恥,她以自己的每一步為榮。
要鬥,那就鬥一鬥吧。
她将手機設置靜音,又設成免打擾,隔絕任何人的電話信息。
陳裳回到家,洗了個澡,換下衣服,出來打開設備。
賭她不敢聲明,不,你輸了,那些傷疤她會自己一層層揭開。
鏡頭前的女人,涼淡驕傲,有着誰都摧毀不了的韌勁兒,她像一棵樹,無人經管,只是被風帶來的一粒種子,落在了最瘠薄的土地上,卻紮了根,繁盛高長。
沒有人比她更美。
她永遠最美。
陳裳開始從小時候說起,那些貧困,悲慘,難以想象無法承受的過去。
她講他有個罪惡的父親,有一個懦弱無能令人讨厭,又有一點美好的母親。除了介紹,整個大部分過程她都直接稱呼他們的名字。她六歲以後從沒開口叫過他們一聲爸媽。
她講小時候見證受過的毆打,受過的咒罵,她全程面無表情,仿佛發生在她身上的事都是一場泡沫,在訴說一個故事。可故事的旁觀、主角依舊是她。她講得沒有任何一句廢話,用最簡單幹脆的語言,闡述了她的過去,覃泓英的過去。這不是一場示慘,不是一場博憐,不需要。
進入直播裏的人不由自主聽得心顫,其中有惡意沖擊的人嗎?有原本來看熱鬧的人嗎?有從始至終保持支持相信她的人嗎?都有的。
沒有人再惡意刷屏了。
“我不知道如果換作是你們,又會站在什麽立場,我永遠不會原諒他們,他們兇殘懦弱,眼界狹窄,只能看得到那麽一丁點東西,無能的怒火也只會發洩到比自己更弱的人身上,罵我沒有人性也好,沒錯,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我永遠不會去管那個肮髒玩意兒。”
客廳的柔光打在她臉上,清冷美麗,她永遠有自己的一束光亮。
她提到老太太收養自己,她感恩,無以為報,感謝趙家曾善待她的一切,給過她努力的機會,但她能夠走到現在,沒打過他們的一聲名頭。
今夜的月色特別好,有多少人心攫住了呢,有人落淚了,悔過自己的惡意發言;有人落淚了,心痛這個堅強向上的姑娘;有人落淚了,為自己始終支持熱愛的姑娘而去自豪。
言語是刀子,落了刀,割了肉,收不回來的,疼痛會好的,但疼過,痛過。
心傷的晚上啊。
月亮是在哭泣嗎?應該是的,月光該死的皎潔。
“如果有人質疑二葉草女孩這部畫作的原創性,請和我對峙,我歡迎。”陳裳頓了頓,說,“二葉草女孩獻給覃紅英,我的母親,媽媽。”
她終于多年再叫她一次媽媽。
“她懦弱無能過,滿懷期待壓在我身上過,疼愛過我,卻始終沒有恨過我,恨我的出生拖累過她,我卻恨了她十幾年,用十幾年時間去恨她,她從來沒抛下過我,結果是我誤會了她,或許她現在是天上的星星,路邊的風,草,總之她是自由的了。”
“一葉代表祈求,二葉代表希望,三葉代表愛情,四葉草代表幸福。我只希望她來世做一個二葉草女孩,永遠能看得到未來的希望,她的人生應該充滿希望,而這希望也僅僅壓在她自己身上。或許你找遍整個花欄都只為尋到幾株四葉草,為千辛百苦覓得一株四葉草激動高興過,但也不妨看看別的,剩下的一定是差的嗎?希望我們都能做自己的二葉草,成為二葉草女孩。”
“最後,願每一個女孩能夠在苦難中自立和成長;願每個女孩擁有一生的勇氣和明朗。”
她的聲明結束了,陳裳結束了直播內容,她不關心任何反饋。她将手機徹底關機,丢在一邊。
陳裳很早見過苦難,但她從來沒有害怕過它們。她知道這個世上一定也有着一群在艱辛努力的人,有受到莫大的挫折,在等待絕望的人。所以,自她有賺錢意識到現在甚至未來,她為貧苦學子助力,女子反家暴公益項目捐款從來沒停過,也不覺得會停。三七分,她堅持到現在,每一分錢都是她自己賺下的。高二時賣出去的第一部畫,120元,她通過手機捐款36元,往後很多個1120,2120,5120……甚至更多,裏面的百分之三十她從來沒留過。這些所有人都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今夜如此漫長,注定不是一個好眠夜。
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累,但身體卻不想睡,低下頭,抱膝伏着身子。
有人在門內,有人在門外。
陳裳不知道,她并不孤獨。
有人守了她一夜。
為了她,流了淚。
親愛的女孩,如果過去不曾善待你,那麽從此刻,我将所有的祝福都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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