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37章
安懷誠被管事放在了地上,他太冷了,抽搐着身體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明茗啧啧搖頭,蹲在安懷誠身旁,手在他身上陰氣最重的地方來回用力拍了好幾下,将他身上的陰氣都拍散。
陰氣散盡,安懷誠總算不再抽搐慘叫,但還沒有緩過勁,躺在地上沒有起來。
桃苗像個裝飾品一樣纏在明茗的胳膊上,葉片調皮地晃來晃去,往安懷誠臉上抽,被明茗把拽回來,彈了兩下才變得安分。
今日酒店開業,人多眼雜,明茗不放心把放在玉壇裏,就将它貼身放着。
桃苗很喜歡和明茗貼貼,瞧着比平時都活潑了許多。
明茗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安懷誠,将一管事将手機遞給明茗:“三爺,這人在直播。”
明茗接過手機檢查,發現直播間的熱度還挺高的。尤其是在剛才那個黑屏意外後,因為情況不明,直播熱度又飙升了一次,目前有10w+的在線觀衆。
明茗翻看着直播間裏的評論,評論裏一直在發“發生什麽了”“三爺是啥,主播該不會誤入什麽不能見人的組織活動現場了吧”“要報警嗎”之類的內容。
明茗摸索了一下,把直播間關閉,把手機遞給将一,讓他先把安懷誠帶進客棧之中。
布施法會已經到了最後環節了,他準備先收尾,然後再解決直播間的事情。
明茗看了一眼下方鬧哄哄的現場,随着布施的結束,鬼群中的打鬧也逐漸偃旗息鼓,恢複平靜。
鬼侍們将有一人高的銅爐從客棧中推出來,明茗将養魂木香粉置入銅爐之中點燃。
袅娜的煙霧從銅爐中飄出,在廣場中彌漫散開。廣場中的鬼群忘我地吸收着霧香,神情陶醉地仿佛在嗑.藥了一般。
看到這一幕的明茗心想,還好那主播進了客棧裏,要是把這一幕直播放出去,酒店的舉報電話估計會被打炸了。
養魂香的點燃象征着布施法會的結束,現場的打理交給鬼侍,明茗和沈荼往客棧裏走。
明茗問道:“剛才那人在直播,将布施法會的現場播出去了,還有那麽多鬼魂在直播間裏現形,會有影響嗎?”
沈荼淡定道:“我無所謂,冥界這邊也無所謂的,甚至樂見其成。他們很迫切地希望生人意識到鬼魂的存在。”
“希望生人知道真的有鬼魂存在後,逢年過節時多多燒香供奉,犒勞犒勞他們地下的祖宗,鬼神也想趕在天庭沒出世前借機收一些香火信仰。”
“至于人類社會那邊的組織能不能接受,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他們不希望冥界入世的消息傳出去的話,他們可以封鎖消息,這對他們而言并不難。”
明茗點點頭,心裏也大概有數了。
兩人進入客棧,等在大廳裏的邢安岩立刻走過來:“明老板好,沈老板好,恭喜開業,祝生意興隆。”
邢安岩今天并不是空手來的,除了慶祝開業的禮品和花籃,還帶了給明茗的錦旗。
他将錦旗親手交給了徐翠青,對着明茗連誇帶感謝的,好聽話像不要錢似的都砸給徐翠青,哄的徐翠青笑眯眯的合不攏嘴。
明茗這會兒看邢安岩那是相當順眼,對他态度還挺客氣的,關心問道:“邢隊長你好呀,你怎麽站在這裏,不去陪朋友在廂房裏吃飯?”
“是這樣的……”
邢安岩看了眼安懷誠的方向,嘆道:“那個人是個主播,他之前一直在直播,直播間熱度還挺高的,出事時有不少觀衆在看。”
“因為直播間忽然黑屏,黑屏前他又一直在慘叫,不少觀衆懷疑他遇到了危險,然後就報警了。正好有同事知道我們在這吃飯,然後聯系了我。”
明茗微吟:“你是想讓他繼續直播,澄清自己并沒有遇到危險?”
邢安岩搖頭道:“主播這情況也有自找的成分在,且又沒真正出事,輿論那邊我們會處理的。我就是想告訴你們這件事,讓你們了解一下,心中有數。”
“哦,這樣啊。”明茗點點頭,随後道:“那随便你們吧。”
邢安岩看他一副無所謂的态度,試探問道:“您似乎并不介意對方在這裏直播?”
明茗看了沈荼一眼,笑道:“只要他不故意抹黑我們酒店的名聲,給我們找麻煩就行,其他的無所謂。”
邢安岩沉默一瞬,有些別扭地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其實讓他現在去直播間裏露面澄清是最快也最簡單的處理方法……”
邢安岩之前就有這個想法,但他擔心明茗不樂意,就沒敢提,結果明茗對此根本就無所謂,就把話說了出來。
邢安岩說這話時有些忐忑尴尬,明茗頗覺好笑。他并沒有為難對方的想法,因此爽快應道:“可以,那就讓他繼續直播,露面澄清一下吧。”
邢安岩松了口氣,笑道:“實在是麻煩您了,明老板。”
明茗随口道:“覺得麻煩到我的話,你回家後就多上兩柱香,其他客套話就不用多說了。”
邢安岩不由微笑:“我會的。”
“邢隊長你吃飯去吧,直播這邊的後續我會解決好的。”
邢安岩點頭,和明茗沈荼寒暄幾句後便回廂房了。明茗和沈荼則去找安懷誠。
安懷誠身體裏的陰氣雖然被明茗拍散了,但狀态卻還沒有恢複過來,正虛的厲害。
齊雲海看他模樣慘兮兮的,給他煮了碗姜湯,田書芸也找了條毛毯給他。
明茗和沈荼出現時,安懷誠裹着個毛毯,坐在凳子上傻呆呆地喝着姜湯,看到他們倆後手一抖,連忙将姜湯放下,像受罪的小媳婦一樣拘束站起。
明茗在安懷誠面前坐下,手指叩着桌面,漫不經心地問:“小主播,你知道我們這是什麽地方,我們是什麽東西不?”
安懷誠臉色煞白,哆哆嗦嗦地看着他,不敢說話。
明茗眯着眼睛打量他片刻,似笑非笑:“看你的樣子應該是知道了……那你還敢在我們這直播呀。”
明茗笑容玩味:“你膽子挺大啊。”
青年面若桃花,在安懷誠眼裏卻像修羅一樣駭人,安懷誠腿一軟,差點對着明茗跪下去。
明茗嘴角抽了抽,扶額道:“你坐下吧,有什麽話坐着說。”
“對不起對不起……”
安懷誠先是一通道歉,然後才哭喪着臉在他對面坐下,垂頭喪氣道:“我的确有些猜測,也想過這樣做會不會有危險。但我一路過來都沒有出事,我就覺得這應該并沒什麽。心裏存了僥幸心理,就繼續直播了……”
明茗呵笑一聲,問道:“僥幸心理要不得的,剛才的感覺怎麽樣啊?”
安懷誠的臉色由白轉青,那種寒冰從裏到外在五髒六腑爆開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他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以前的安懷誠為了紅連命都能不要,但真正遇到過生死危險後他才發現,什麽熱度金錢都是虛的,任何東西都比不過命重要。
安懷誠懦懦道:“對不起,我不敢了,我保證不會再直播這兒了。”
明茗幽幽道:“你現在保證有什麽用?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之前的直播,我們D市公安局的電話已經被打爆了?我們這一正經酒店,現在都被大衆誤認為是非法組織了。”
安懷誠想哭:“我馬上發文澄清!”
沈荼斜了他一眼:“澄清?你那些粉絲說不定會以為是我們逼着你寫的,只怕是會越描越黑。”
安懷誠慫慫問道:“那怎麽辦……?”
明茗淡淡道:“你繼續直播吧,讓你那些粉絲知道你并沒有出事,然後解釋清楚,我們這兒是正規場所,安全無法。之前你那些表現都是你自己的毛病,和我們沒關系。”
安懷誠不敢反駁,慫叽叽應道:“好。”
明茗瞪他:“別光答應,趕快行動啊!明天我會上網檢查的,如果讓我看到有關我們酒店不好的言論……呵呵。”
明茗故意吓唬了幾句,安懷誠吓得臉色發白,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把直播間打開,在成功進入直播間後狠狠松了口氣。
這口氣松早了——
安懷誠那群觀衆還守在他的賬號裏,看到他重新上線後,立刻湧進他的直播間中,各種質疑瞬間占領了他的評論區。
直播間裏的評論大同小異,基本都在關心安懷誠的安危狀況及酒店、“三爺”類的正規合法性,評論區裏充斥着各種陰謀論,看的安懷誠心驚肉跳,頭疼的厲害。
安懷誠幹巴巴地解釋了幾句,非但沒有安撫住直播間中的觀衆,反而愈發證實了主播被綁架威脅這一猜測。
彈幕全在刷“主播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這種評論,吓得安懷誠連忙把眼睛瞪大,生怕多眨一下,引發出更大的誤會。
明茗和沈荼幽幽地盯着他看,把這張桌子留給安懷誠發揮,在附近找了張桌子坐下,鬼侍為他們端來瓜子茶水糕點。
兩人嗑着瓜子聊天,旁觀安懷誠絞盡腦汁安撫直播間裏觀衆的畫面。
明茗低笑:“該。”
沈荼不緊不慢地道:“他應付不來這個場面。”
明茗也看出來了,這個主播根本扛不住觀衆的審問,也帶不起來話題。更重要的是他演技還賊差,說兩句話就要往明茗的方向看一看。
他這副表現更是映證了觀衆的猜測:主播此時并不自由,在觀衆看不到的視野盲區,說不定有人拿木倉抵着主播的頭,要求主播扯謊,幫忙遮掩。
在安懷誠繼續直播後,輿論不但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無數陰謀論甚嚣塵上,看的明茗很是無語。
明茗煩的都打算搶過安懷誠的手機自己上時,一個女鬼忽然走到安懷誠旁邊的位置坐下。
她甚是自來熟地伸手,調整着安懷誠手機的位置,豎置換成橫置,使她和安懷誠的身影都完整出現在直播間的屏幕上。
安懷誠一臉問號地看着面前的女生,懵道:“你是誰?”
女生衣着簡單,面貌清秀,看着很普通,如同每一個街頭擦肩而過的路人,尋常而不起眼。
女生神情淡定地自我介紹:“你好,我叫鐘琪,享年22歲。”
直播間的觀衆和主播一樣懵,因為鐘琪的出現和莫名舉動,評論短暫地歪了一瞬。
[這女生誰啊,忽然介紹自己的年齡幹什麽?她看上主播了?]
……
[是我聽錯了嗎?她剛才說自己“享年22歲”,為什麽要用“享年”這個詞?這不一般是形容死人的?]
[樓上你應該是聽錯了,誰會用這種詞來形容自己呀,也太不吉利了。]
安懷誠呆了呆,第一反應也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他很快想起來這是什麽地方,這裏的“人”都是什麽……
安懷誠咽了口唾沫,緊張地問道:“唔……嗯……你好,我叫安懷誠,我是一個主播。”
鐘琪幽幽道:“我知道,所以我才特意來找你。”
“我想你的直播間裏講一個故事,有興趣聽嗎?”
安懷誠忍不住看了眼明茗沈荼的方向,這是什麽展開啊?他有些看不懂了,大佬求指教!
被安懷誠報以希望的兩個大佬嗑着瓜子,看戲一樣看着他們,壓根沒有插手的意思。
安懷誠頭大,只好順着鐘琪的話問道:“你想講什麽樣的故事?”
鐘琪沒有回答,兀自開始了講述:“以前有兩個女孩,她們分別是A和B。她們從小一起長大,但性格卻很不一樣。”
“女生A溫柔順從,所有人都覺得她性格很好;女生B脾氣不算暴躁,但也算不得好,很多時候說話很不好聽,性格也比較孤僻,包括B的家長在內的很多人,都不是很喜歡她的性格。”
“女生B有許多認識的人,但能稱為朋友的卻沒幾個,關系很要好親密的存在更是只有A一個。從小到大,只有女生A對她格外包容,即便有時B下意識時脫口而出的話不好聽,她也不會因此和B生氣。”
“女生B因此很感動,将女生A視為其最好的朋友,并慢慢有意識的克制自己的性格,說話之前多動腦子,避免太過‘心直口快’。”
“在A和B的互相遷就與磨合下,她們成為了關系非常好的朋友。所有認識她們的人都知道,A和B是一對非常要好的閨蜜,她們的感情甚至比很多親姐妹的關系都要好。”
“A和B約定好,兩人以後上同一所大學,在同一個城市工作,等結婚有家庭以後,她們也要做鄰居,彼此互相照應。她們如約上了同一所大學,然後在上大學不久,A戀愛了。”
鐘琪不疾不徐,娓娓道來。因為鐘琪和安懷誠都不搭理直播間裏的評論,再受到鐘琪平靜情緒的影響,直播間觀衆的情緒穩定了一些,消停片刻,暫緩了彈幕的發送,先聽起了鐘琪的故事。
不止是直播間,客棧中也有一些鬼湊過來,聽她講故事。
“A的戀愛談的非常突然,作為A最好的朋友,B事先完全不知曉情況。B不知道A和A的男朋友C是什麽時候認識的,不知道他們曾約會過。A從未和B提起過C,當A第一次和B提到C時,C已經是A的男朋友了,A正在把C介紹給B。”
“B覺得這很荒謬。”
[B覺得很荒謬,旁觀的我也覺得很荒謬。談戀愛了都不知道,這算哪門子的好朋友?]
[贊同。]
“B為此和A置氣了很久,直到很久以後她才知道,原來A和C并非正常戀愛。A無意中被C拍到了較為裸.露的照片,C用照片威脅A與他談戀愛,否則就将照片散播出去。”
“A這個人的性格,說的好聽點是溫柔平順,說的難聽點就是懦弱無能。以B的角度來看,那張照片的尺度最多也就和沙灘上泳裝照片差不多,就算真的傳出去了也沒必要在意。而且她們可以報警,讓警察來警告C。”
“對付C的辦法明明有很多,她卻什麽都不做,窩囊地被C威脅,然後成為他的女朋友。”
“當B得知真正情況的時候,A已經和C交往了一段時間。并在這段時間裏,被C半脅迫着發生了親密關系,然後拍下了更多大尺度的視頻和照片。B為此很懊悔。”
“B覺得如果自己沒有和A置氣,更相信A一些,在A剛被C威脅的時候就發現真相的話,她可以幫助A避免之後的一切,A就不會處于現在這樣難堪被動的境地。”
“雖然發現的有些遲了,A因此吃了些虧,但B覺得這時補救還來得及。”
“結婚的夫妻都能離婚,而A和C只是男女朋友,只要分手就夠了。至于C手裏的視頻照片,她們完全可以報警解決,要求C删除。B打算的很好,卻低估了A的保守程度,以及她的怯弱。”
“A害怕C,更害怕事情暴露出去,哪怕旁人看不到她的照片,她也會因此而成為他人談資和嘲笑的對象,她不想将事情鬧大。”
“B為了勸說A,費了很多口舌。C居然能做出用大尺度照片威脅女生這種事情,足以可見他的卑鄙無恥,這種人絕不可能是良配,B無法眼睜睜看着A堕入深淵,必須盡早切割。”
“在B的勸說下,A尚未做下決定,C卻從A的異常反應中發現了B的種種舉動。”
鐘琪幽幽道:“C很生氣,他決定報複B。”
安懷誠下意識屏住呼吸,故事的轉折來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