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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鬼~~記得抽時間回家看看,咱娃不能沒有爹~”

沈家寶一聽,立馬也作擦淚狀:“中!俺不在的日子,老婆你要照顧好刺刺啊!”

他們的娃?他們的娃就是沈家寶剛進公司時送給郭美麗的一株防輻射仙人球。

好不容易勸完郭美麗,沈家寶神清氣爽的抱着紙箱,準備吃最後一碗混沌。

“親愛的,明天我就要走了啊!”

攤主婆婆沒有給予反應,而是【啪——】的甩給沈家寶一疊現金。

“不是吧!真中獎啦?”下巴即将脫臼。

“怎麽不是,我的乖孫親自給對的號,領的獎,現金3108,你數數。”

“您乖孫?你乖孫不是說在s市麽?”

“是啊,前幾天抽空回來看我的,今早剛走。”

“親愛的,說好的相親呢?不是說我是你欽定的孫媳婦麽?”

“急什麽,你不是就會s市了麽,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面。”攤主婆婆話裏有話。

“……老人不知剩女恨……”沈家寶懶得扯,反正b市到處是帥屌。

煮好一碗混沌,攤主婆婆又交給沈家寶一個袋子:“你啥時候走啊?”

沈家寶顧不得袋子,哧嚕哧嚕的嚼着混沌,聲音含糊的回答:“明天結完房租就走啦。”

“那等你回到b市,幫我把着袋子交給我乖孫。”

“啥玩意兒啊?”沈家寶來了興致,作勢要解開袋子看個究竟。

“哎,少毛手,”攤主婆婆急忙拍開沈家寶的蹄子,“都是些男人用的貨什。”

“男人貨什?!”沈家寶雙眼猛然泛出猥瑣的綠光,“那我更得看看啦~”

攤主婆婆直接奉上一個爆栗:“小崽子,趕緊吃你的混沌,加了補藥的。”

“下血本啦!那我回b市怎麽去找你乖孫啊。”

“那還不見得,一會兒我給你他的號碼,到了b市,你就約他出來,這不就結了。”攤主婆婆眉飛色舞。

沈家寶連連點頭:“這個好,到時候要是你乖孫合本姑娘的眼,你孫媳婦就提前跟您乖孫洞房!”

“那敢情好,下回你回s市啊,正好給我帶個小曾孫抱抱。”

沈家寶害羞了:“讨厭啦~人家的良民~”

“……良民,混蛋吃完了,你趕緊滾吧!”攤主婆婆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沈家寶抱着一堆東西,跑出老遠,然後奮力呼喊:“戴金花女士的混沌最好吃啦!親愛的,再見-------”

攤主婆婆面無表情的背過身,然後默默拭淚。

機場,沈家寶裹着一件米色風衣候機。

兩年的時間,收拾出來的行李只需要一個小皮箱就能裝下。

兩年了,終究還是要回B市。

昨晚跟江突突通了電話,念君遲的接風晚宴已經在前一天結束,沈家寶馬上定了機票。

鄰座的一個小正太一直哭鬧不消停,孩子他媽實在哄不住。

沈家寶看不下去了,活動活動臉部肌肉,笑眯眯的迎上去:“矮油,小正太,姐姐好寂寞奧~來陪姐姐玩玩兒呗~”

小正太真給愣住了,不哭也不鬧。

沈家寶看着效果顯著,于是再接再厲:“來,姐姐教你折紙。”早看見小正太包裏一堆白紙。

“折紙我會的好伐。”

“……@”沈家寶感覺到了小正太的鄙視,“你會折什麽。”

“青蛙、飛機、小船……”

“……那你會折兔子麽?”

“兔子也能折?”

“不會吧你?”沈家寶傲嬌了。

“怪阿姨你會?”

“給姐姐紙,我教你……還有我不是怪阿姨好伐!”

于是接下來,怪阿姨一直在教小正太折兔子。

“怎麽這麽難。”小正太跟不上沈家寶的演示。

“難吧!很少有人學會的奧!你呀,珍惜這次機會吧。”

“那你是怎麽學會的。”

沈家寶手上動作一頓:“我啊,我老大教的呗。”

“你老大是誰?”

“是個人,你趕緊的,對折……”

“各位乘客請注意,您乘坐的飛往b市的NA1534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機場廣播喚回了沈家寶放空的思緒。

沈家寶把口袋裏的棒棒糖悉數塞給小正太,壯士扼腕般的走向登機口。

“老大怪阿姨再見!”小正太揮舞着手中的紙兔子高喊。

沈家寶一個趔趄,看着越來越高的回頭率,加速前進。

你老大是誰?

小正太的一句話,讓沈家寶想起了自己曾經也是有組織的人。

曾經的沈家寶,一直管念君遲叫【小龅牙】,因為幹瘦的念君遲臉上那對潔白的兔牙實在太過搶眼。

要說沈家寶年紀雖小,可是號召力确實一等一的。用沈家寶自己的話說:付出總有回報,豁出臉皮總會有效。

這項理論是有實踐證明的,全班同學都在兩天後接受了【小龅牙】這個稱號——除了念君遲本人。

念君遲本人最初也偷偷背着別人,對着自家浴室裏的落地玻璃深入剖析過自己。單眼皮眼皮的小眼睛——聚光;微微鼓起的兩頰——人家還沒拜托嬰兒肥呢;鼻子倒是挺挺的——奈何下面的兩顆微凸的兔牙有煞風景。配上當時幹瘦是身材,長相只能用尖嘴猴腮來形容——但是決不至于跟反串如花的那位大哥一個檔次!

充分了解和評價了自己的外貌之後,十來歲的念君遲自覺在未來還是有一定發展空間的。這樣一想,念君遲也就放寬了對自己外部條件的要求。

可是,念君遲顯然低估了沈家寶的影響力——開學兩個星期後,當三樓7班那個小胖子在食堂對着自己說:“吃飯吶,小龅牙。”後,念君遲覺得自己該付出點行動了——一群連兔牙、龅牙都分不清的豬尾巴貓!

于是,年級第一次摸底考試:第一名,念君遲。

班級各科階段測試:各科第一名:念君遲。

校第一次月考:第一名,念君遲。

一次榜首,可以靠運氣,二次第一,那就是是牛逼,三番五次狀元,那肯定不是人!

沈家寶跪在了不是人的大神面前,翹起兩根大拇指,兩眼含淚:“小龅牙,高~”

念君遲拿眼斜睨沈家寶:“聽說,你這次數學英語都沒及格。”

沈家寶看似羞澀的把考卷藏到身後:“還好還好,數學進步了一分……”

念君遲很【不小心】的讓沈家寶看到了自己的考卷:百分制試卷,念君遲平均分99.5!“這卷子這是太侮辱人智商了。”

沈家寶看着自己的分數,終于生出一絲慚愧的感覺:“啊啊啊!你太厲害啦!”

“羨慕?”

“羨慕。”

“想學?”

“想學。”

“拜師。”

“拜師……啊?”

“不拜?”

“師~傅~”沈家寶一個前撲,“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師什麽傅,這又不是舊社會,叫老大。”

“老大?老大好啊!老大氣派!沈家寶腆着臉應道。

“小弟,還不給老大倒水去。”

“喳——”

至此,小龅牙成了傳說,老大立足江湖。

當了老大之後,念君遲終于知道: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別看沈家寶平時殷勤的為老大端茶倒水、忙前跑後,大多數時候,還得靠老大出馬。

比如數學——

“你怎麽回事,三個公式只寫出一個,還是錯的!”

“我……我忘了嘛。”

“……”

比如語文——

“我勸天公重抖擻,下一句。”

“……一代新人換舊人?”

“……抄一百遍。”

“……奧……”

再譬如英語——

“老大,p-i-g是什麽?”

“pig就是你。”

“啊?那怎麽造句啊?”

“you are pig。”

“老大你真厲害。”

……

不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念君遲這麽24小時盯梢,也苦了沈家寶。

沈家寶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會有下了晚自習還在教室算題的一天。因為念君遲每天晚上晚自習結束後,都習慣在教室安靜的看會兒書,于是幹脆命令沈家寶一同留下。

“老大,這樣不好吧?孤男寡女……”其實沈家寶是想早點回去睡覺。

“給你的題目都完成了?”念君遲每天都會按照每科20題的量給沈家寶布置作業。

“完成了啊。”沈家寶神氣兮兮,笑話,為了這些題目,可苦了隔壁班年級第二的小胖給他解說。

“以後每科25題。”

“啊!?”

“30題。”

“……是……”滿滿都是淚啊!

沈家寶就這樣【賣身】了。

有回沈盡歡在家裏提到了沈家寶下了自習還留教室補課的事兒,給人好一頓誇,沈老爺子二話沒說,賞給了沈家寶一本書。

這書又被愛看書的念君遲瞅見了,說是一部難得的老書,就給要了去。中學畢業典禮那天,沈家寶在醫院收到了這本書。

——————

“小姐?小姐?”

沈家寶漸漸睜開眼。

“小姐您好,飛機已經到達b市了,請問您需要幫忙嗎?”空姐看沈家寶臉色有點兒發白。

“沒事兒,我就是沒吃早飯,低血糖,謝謝啊。”

沈家寶看看機上乘客只剩下自己,趕緊起身。

兩小時三十五分,b市,胡漢三又殺回來啦!

“寶寶!”江突突一早收到信來接機。

“突突!”沈家寶扔下行李狠狠抱住江突突。

江突突上下摸了兩把沈家寶:“兔崽子,又沒好好吃飯!”

沈家寶原地打個轉:“我吃的很多好不好,這叫抛棄嬰兒肥,咱本來就是好苗子。”

“行啦,好苗子,b市不比s市,趕緊把這些戴上。”江突突塞給沈家寶一個袋子,然後提起沈家寶的行李。

沈家寶接過一看,全是手套、帽子一些保暖用品。

沈家寶邊把家夥往自己身上裹,邊用抹了蜜的聲音拍馬:“突突對人家最好啦~”

江突突手上一軟把行李扔一邊,張開懷抱:“來,那再給哥哥好好抱會兒~”

沈家寶配合的往江突突懷裏蹭蹭:“好哥哥~”

兩人這樣一直膩歪到車裏。

沈家寶橫在後座繼續眯眼打瞌睡。

出來機場高速,江突突問:“咱這是回沈家啊,還是跟哥回家啊?”

沈家寶閉眼回答:“你家近。”

江突突用後視鏡打量沈家寶:“昨晚你打電話來,大珲也在。”大輝就是沈盡珲,是沈永國的兒子,與沈家寶、沈盡歡是同輩,也是江突突的童年發小。江突突這樣說的意思是,現在沈家上下肯定全部都收到沈家寶回b市的消息了,估計全員都在沈宅候着呢。

沈家寶睜開一條眼縫:“我累了。”

“好好好,跟哥回家,姑奶奶您繼續睡。”

江突突載着沈家寶來到自己的住處,郊外的一棟小別墅。沈家寶不吝稱贊:“行啊突突,都能在b市買起小別墅啦!你不是說沒啃老嗎?”

“那必須的,哥智商擺這兒呢!”

“說你胖你還喘,那你咋不在鬧市來一棟啊?”

“不瞞妹子啊,最近雙規嚴啊,尤其對咱機關後,不過其他地兒哥哥還真是置了幾套,就防着你有啥需要呢。”

“這好說,趕明兒咱就去辦過戶手續。”

“成,不過眼下得委屈你跟哥蝸居這郊外了,不過這兒藍天綠樹,空氣那是沒的說。”

“嗯,哀家甚是喜歡,賞。”

然後沈家寶挑了二樓一個朝陽的房間住下了。

白天,江突突出門,自己就吃吃喝喝睡睡養肉;晚上,江突突回來了,兩人鬥鬥地主搓搓麻将——這被包養的日子啊,請不要停止吧!沈家寶誠心祈禱。

可是沈家寶到底還是沒能在江突突的住處多呆。話說沈家上下等了近半個月,還是沒能等回沈家寶,終于決定采取行動了。

這天沈家寶看到沈盡珲和江突突一同回來,就知道回沈家的時候到了,于是連行李都懶得整理,拎起包就往門外走。

江突突轉動着方向盤,看車內氣氛實在低悶,于是開口道:“大珲啊,你看,兩年沒見寶寶,她是不是長高了。”

“是兩年十一個月。”沈盡珲和沈家寶一同坐在後座,“寶寶,歡迎回家。”

沈家寶單手支着下巴,只應了一個【恩】字。

沈盡珲跟江突突對了個眼神:“家裏人都很想你。”

沈家寶還是面無表情的應了個【嗯】字。

【沈氏邸宅】金光閃閃的門牌就在眼前,晃得沈家寶頭暈。

好一個沈氏,沈家寶想,現在自己的證件上還挂着沈氏的姓呢,也難怪沈家人不讓自己在外面多待。

如今沈家已經派出長孫沈盡珲來接她,那麽江突突那兒肯定是回不了了。

路,還是有的。

沈家寶抱緊手中的背包,在心裏給自己打氣:胡漢三,挺住!

☆、【寶小姐】到

大門外警衛正在巡查,沈盡珲吩咐道:“通報,寶小姐到。”

警衛員立馬稍息立正:“是!”

沈家寶真的對【寶小姐】這個稱呼很是厭煩,地主味兒太過濃烈。

曾經沈家寶對外頂着沈家【寶小姐】的名號風光一時。年少時,沈家寶只覺得這是個供外人交稱的名號,無不可以,可是,時間改變一切,不是嗎?

此時,得了信的沈家人,都聚集到了沈家主廳。

沈家寶一進門就看到一群人三三兩兩,或坐或立,臉上也沒有太多表情,只是恭順的挨個兒打招呼:“、二舅、三舅、大舅媽、二舅媽、三舅媽。”

幾個同輩的兄弟姐妹也都難得到齊了,沈盡歡也在其中,沈家寶沖着他們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客套過後,餘嬸奉上茶:“寶小姐,您最喜歡的紅茶。”

沈家寶點頭,端起茶杯作勢抿了一口,道:“喝不慣,以後只需要給我準備白開水。”

原本就別重逢的溫馨氣氛,頓時被沈家寶的這句話打破,在場的人一齊沉默、面面相觑。

讨厭這樣的我吧?讨厭就感覺把我趕出沈家啊!

“哈哈,寶寶你真愛開玩笑,餘嬸兒以後你可記得,紅茶喝多了對心髒不好。”江突突趕緊救場。

餘嬸一聽,連忙點頭稱是。

“江小子,你這是什麽歪理。”

在場的人聽見沈老的聲音,全部自覺起立。

“寶寶——你回來啦?”沈老聲音輕柔,夾雜着無限寵愛。

沈家寶擡頭,看着紅顏鶴發的沈老一步步從樓上走下,手裏拄着一副陳舊的桃木拐杖,扶手已經被磨的看不出浮雕的形狀。

不過原來那浮雕也看不出是個什麽玩意兒。那時正值沈老六十大壽,沈家寶作為被沈老極盡恩寵的幺女,自然是要獻上壽禮的。

沈老身份特殊,就算是平時,門客也是絡繹不絕的,更何況堂堂沈老壽宴,各路賓客必然是想方設法的獻上珍奇好禮。

當時沈家寶已經用印着一串【火紅】數字的成績單,順利升至二年級,由于年級分班,沈盡歡已經分配到七班,而沈家寶與念君遲仍舊在八班。

“發什麽呆,明天期中考試不想過啦?”念君遲看着天天心不在焉的沈家寶,忍不住提醒到。

“不是啦,老大,我家老頭子快生日了,我想着給他送一份禮物來着。”沈家寶使勁敲自己的腦袋,“可是…可是我…”老爺子啥都不缺,我真不知道送什麽啊!

念君遲拉下沈家寶胡亂揮舞的蹄子“沒錢?”沈家寶平時在校的衣食住行都是沈盡歡打點的,一直尊崇着【低調】二字,外人根本不會将他們同沈家聯系在一起。沈家寶這樣欲言又止,念君遲想當然的認為是資金原因。

“啊?”沈家寶腦袋打了個結,看了看念君遲,眼神飄忽沒有反對。

念君遲的父親早年被下放到貧苦的s市,吃盡苦頭,心中一直有股懷才不遇的怨氣。有回念君遲帶着沈家寶回棉花巷他家裏補習,進門前,念君遲裏裏外外、上上下下打量了沈家寶:花襯衣,背帶褲,帆布鞋,再加上點睛的兩股神氣馬尾辮——夠樸實,過關。

“老大,你看什麽,我真的長高了一公分,小鹿純子親自給量的!我發寺~”小鹿純子時任八班體育老師,打得一手好排球。

“替我爸對你政治審核一下。”

“合着你們家也是屬機關的啊?”外人進我們沈家也是要接受警衛巡查的。

“去,我不是跟你說過我爸是事兒麽,你進去了別亂說什麽機關的,當心我爸拿掃帚端了你。”

得虧念君遲事先提醒,進了門的沈家寶姥姥管住自己的嘴,靠着一張甜嘴,“叔叔、叔叔、”把念君遲他爸哄的合不攏嘴,晚飯還給炖了只養了好久的老母雞。

“小丫頭正在長身體,多吃,必須多吃。”

“叔叔您也吃,叔叔您手藝真棒,叔叔雞腿給您,我最愛吃雞翅膀啦。”

“小丫頭真懂事兒。”

念君遲在一旁看得都快覺得自己不是親生的了。

後來沈家寶漸漸發現,不僅念君遲他爸有仇富情節,念君遲本人與【高階】也不對盤,假如平時接觸到了顯貴,念君遲一定嗤之以鼻、退避三舍。

綜上所述,為了防止自己被老大給【退避三舍】了,沈家寶一直将錯就錯,瞞着自己的身份。

再說回沈老那根破拐杖的事兒。

念君遲覺得自己估計的八九不離十了,于是沖沈家寶許下了承諾:“複習你的,考完事兒,老大給你解決。”

“真的啊?”沈家寶眨巴眨巴眼。

“老大出馬——”念君遲語重心長的拍拍沈家寶的小肩膀。

沈家寶立刻配合道:“絕對不假!”

果然,念君遲很是贊許的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頭,沈家寶省了撓癢的力氣,滿意的把腦袋往前蹭了蹭。

兩天後,期中考試順利結束。這次沈家寶沒有按照慣例,跑到校公告欄前,按照【作弊榜上】的名單,一次去【安慰】他們,而是老老實實地跟在念君遲身後,到學校廢棄教學樓旁邊小樹林裏拾掇木頭——、、、“老大,我們找木頭做什麽?你家不用燒柴啊。”這林子陰氣森森的,還挺大。

“你不是要給你爸做壽禮嗎。”

“老大,恕我直言,這兒十年之內都不會變成商業街。”

“禮物的價值不是只體現在價格上的,小白。”念君遲繼續拿個小樹叉四處戳着。

“我突然聽不懂漢語了,怎麽辦?”

“你出來懂吃懂喝,還曉得別的?天都黑了,抓緊時間按我說的找,不然讓你在這兒陪學姐。”一個廢棄校區沒有個像話的【學姐學長因某某原因自殺其中,冤魂不散】之類的故事,這像樣嗎?

沈家寶蹭蹭蹭繞道念君遲身前,有板有眼的對上念君遲的視線,然後無比傲嬌的邊倒退邊開口:“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小心!”

“啊!——”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沈家寶安全着陸。

剛才只顧着顯擺自己僅有的智商,沒注意身後的下坡,還波及了想要拉住自己的老大,沈家寶很是慚愧的看着亞洲自己身上的念君遲:“老大,你長得真好看。”

念君遲一臉【這還用你說】的表情,淡定的爬起來。

沈家寶也坐起身清理身上的雜草:“不好意思啊老大,這次是那該死的坡耽誤時間的。”

“我想,我們馬上可以回去了。”念君遲指着一株枯木如是說。

“……恐怕,不行……”沈家寶扭曲着臉坦白,“腳扭了……”

最後念君遲一手拄着截枯木,一手背着沈家寶往宿舍走。

“老大,這節爛木頭就是你說的禮物?”

“這是桃木,小白。”

“可桃木還是木頭啊,老大。”

“這是桃木,有細膩的木質,而且木體自身帶有清香。桃木又名“降龍木”、“鬼怖木”……等回去,我們再把他做成拐杖就……”

背上傳來的鼾聲,成功打斷了念君遲的解說。看着早早守候在宿舍門前的沈盡歡的面子上,念君遲忍下來把背上的那只砸到地上的沖動。

事實證明,念君遲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兩個午休的時間,那截爛木頭便被念君遲削成了一根實實在在的拐杖。是的,實實在在是沈家寶唯一能選出的形容詞,因為這跟拐杖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修飾。

“老大,這根拐杖是不是太【拐杖】了?”

“連續體力老大三天,我要閉關,接下去你自己按照這圖紙刻去。” 念君遲扔出一張圖紙,“刀具在美工室,小心用着。”

沈家寶擺正圖紙一看,嗬,一尊栩栩如生的鶴頂,沈家寶立刻起了幹勁,每天課件蠢事美工室報道。

又過了一星期,沈老收到了這柄頂着【四不像】雕刻的拐杖,逢人就炫耀一把:“我孩兒給做的,怎麽樣?”

很顯然,當時的沈家寶同志因為這柄桃木拐杖,又在衆人面前翹了回尾巴。

可如今的沈家寶,卻是視若無物,心生不起一絲激動。

“就過來串個門,放心,不會多呆。”沈家寶的話裏聽不出一絲情緒,可是在場的人都集體噤聲。

“寶寶,這是沈家,你的家。”沈老眼波閃爍,似有道不盡的無奈。

“對不起,我真不是你們沈家的人。”也許她親爹剛巧姓沈,不過她可以确定她親爹不是這沈家的人,“突突,你還想看熱鬧到什麽時候?本小姐都演累了。”

說完這些,沈家寶徑自就回卧室了。

江突突調整表情:“呵呵,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兒要辦,沈老再見,叔叔阿姨再見。”

沈老坐上主位,雙手扶住桃木杖,嘆出以後厚重的悶氣:“沈國安呢?還沒回國?”

衆人不敢貿然吱聲,沉默了片刻,沈家寶的二舅媽喏喏地應道:“國安早就回來了,可是……不敢出面。”

“混賬,躲着就能解決問題啦?”

“爸,您息怒……國安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寶寶。”沈家寶的大舅媽勸慰道。

“是啊,爸,做媽的誰想不想見自己的女兒啊?您別瞎操心啦。”小兒子沈國平架着二郎腿,一貫的悠閑。

“你這不争氣的東西,懂什麽叫瞎操心?你樂意見寶寶一天到晚皺着眉?”沈老一掄桃木杖,“國泰啊,你平時在家有時間就勸勸寶寶,多從中協調一下。”

“是,爸。”

“唉——這事兒,不能一直這麽拖着,總得要解決啊。”

卻說這邊沈家寶懶得和他們一大家子人周旋,直接閃進了自己是卧室。

自九年級開始,沈家寶就很少回沈家居住,去s市讀大學後,回沈宅的次數更是無限接近于零。過過即便如此,沈家寶的卧室還是一塵不染,保持着覺得的整潔。

找時間,誇獎誇獎負責清潔她的卧室的傭人吧,沈家寶心想。

拉開窗簾,陽光頃刻間染白了卧室。

沈家寶一直一來都不太偏好強烈的光線,可是此刻,他是如此渴求溫暖的陽光。

應該沒有人發現自己從頭到腳出了一身冷汗吧?

沈家寶回身反鎖上門,就地把背包扔在門邊,進衛生間簡單洗漱之後,真的倒頭就睡。

等到再次睜眼,窗外已經是一片漆黑。

沈家寶起身坐在床上,望着窗戶發了會兒呆,然後突然指着窗外破口罵道:“老天爺啊你個混蛋,什麽時候能讓老子睡個安穩覺啊!!!!我好餓~~~~”

看看時間,已經過了零點,沈家寶不好意思召喚傭人,于是貓起腰,蹑手蹑腳的靠近房門。

門外一直等候着的傭人見房門開了,立刻迎上:“寶小姐,您醒啦。”

沈家寶猝不及防,一個機靈挺直了腰板:“咳咳,嗯,醒了,醒了。”

“這是老爺讓準備的宵夜,老餘說寶小姐您肯定會在這個點起來,囑咐了給您準備容易消化的宵夜。”

沈家寶點點頭結果餐盤:“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然後優雅的保持微笑,轉身,關門。

房內的沈家寶放下餐盤,扶住後腰:“我——的——腰——”剛才起身用力過猛,扭到了。

所以說,大家閨秀,都是用腰肌勞損換來的,當然大部分還附帶矽膠什麽的。

暫時先不管這些雜七雜八的,沈家寶識時務的覺得當下應該先解決溫飽問題。

煎蛋——我喜歡。

紅豆奶——我喜歡。

胡蘿蔔——我喜歡。

……

☆、忘查黃歷

早上,相思的舅舅們都各自離家,除了一向頗具事業心的三舅媽,幾位舅媽約了朋友聚在一起搓麻,傭人也都各自忙碌着。

這種時候相思怎麽好一個人賴在房間呢?相思很自己的自己動手,把躺椅拖到後園,趁着天公作美殺菌來了。

啊!只有太陽才能讓人覺得暖烘烘啊!

見四下無人,沈家寶掏出了手機。

沒有絢爛的彩鈴,【嘟】聲響了一次後,電話就通了。

“喂。”

“你好,請問是易昕先生嗎?”

“是,請說。”

好磁性的聲音!沈家寶在心裏給對方加分“額,你好,我是受您奶奶所托,把東西交給你的,請問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我現在在羅馬,兩天後回國。”

靠!這逆子,居然這麽揮霍婆婆擺混沌攤好不容易賺來的血汗錢!聲音就是再帕瓦羅蒂,本宮也不法外開恩了。

“在國外還亂接別人電話,不知道越洋費用多高啊!積點兒德吧小子,乘着年輕平波一回,別随意揮霍老人家的血汗錢!兩天後好回國馬上聯系我,就這樣。”說我沈家寶挂了電話。

“誰啊?”

“一道德敗壞的逆子……”沈家寶回頭,沈老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自己身邊,桃木杖未離手。

“寶寶。”

“……外公。”

“哎。”沈老笑眯眯的一摞胡子,“在家住的還習慣嗎?”

“我不認床。”

“嗯,你……你媽媽,她也很想你。”

“我媽媽?哪兒呢?我看不見。”沈家寶誇張的伸長脖子左右轉。

“寶寶,你媽媽回來了,看着老頭子我一大早跑去把她拉回來的份兒上,你兩……好好的。”

沈家寶從躺椅上站起來:“對不起,我雖然沒有認床的習慣,我不喜歡一牆之隔的房間住個陌生人,還有,我要出門,午餐不用等我。”

遠處三樓落地窗前,女人默默拭淚。

沈家寶沒有去車庫提車,而是沿路慢悠悠的晃悠。

【昕誠】集團的b市總部門前,沈家寶對着高大的寫字樓嘆氣:財閥啊財閥!關鍵時刻,還是得找你包養我啊!

“你好,我是從s市人事調動過來的。”

“資料帶齊了嗎?”

沈家寶乖乖拿出呂魔頭交給自己的檔案袋。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檔案袋:“小姐不好意思,總裁母親身在國外,您可能要玩幾天過來報道。”

沈家寶看着工作人員:“這位先生,好歹我是【昕誠】庶出的員工,你不需要這麽雞賊吧?人事調動那是人事科的事兒,跟總裁大人半毛錢關系啊?”

“不是不是,一般員工的調動當然是我們人事科來處理的,但是您的檔案現實您是直接由總裁任命批準的,所以……”

“啊!對奧!”沈家寶一聽【總裁特批】就想起了呂魔頭的話,直拍腦門,“哥們兒,不好意思啊,我給忘了,那咱們當家的什麽時候回來啊?”

當家的?這位工作人員頓時覺得自己是個山寨裏的小頭目了。

“大概這周之內吧,到時候我們會聯系您的。”

“行,謝啦!”

報道不成,相思又不想回沈宅,于是覺得殺到江突突的辦公點。

話說江突突通沈盡歡同屆,長相思兩歲,畢業後沒有同其他人一樣去喝洋墨水,而是自己辦起了游戲公司。當年相思親眼目睹過江突突的老爹江大牙,拿着貨真價實的小米,抵住兒子的腦瓜子!

“你個蠢蛋子,從小到大你沒給老子拿過一回獎狀就算了,反正老子也不指望你當專狀元,你說不打算結婚老子也不跟你計較了,反正你也生不出來個好玩意兒,現在你高中畢業都幾年了你說說?人楊叔叔的小兒子都大學畢業了啊!這回老子就是綁,也要給你綁到米國去灌幾年洋墨水。”

江突突耿直了脖子,從頭到尾就蹦出倆字兒:“不去!”

沈家寶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見江大牙又把槍往前頂了頂:“跟老子耍橫?不去你以後怎麽混飯吃?”

江突突擡頭翻了個白眼:“我的爹,我的親爹,您就相信您親兒子這一次好麽,我就想在祖國母親的懷抱下成長,你您瞧好,以後我鐵定在國內,不,b市乖乖的!”

“德行,”沈家寶發言了:“是誰昨晚收到江叔叔的傳喚,連夜從三亞趕回來的?”

“大人說話小孩少插嘴!”江突突一記眼刀警告。

“混賬東西,還敢叫板!”江大牙回報以一記【腦栗子】。

“哎呦,爹啊,您真想讓您兒子後半輩子坐輪椅啊!”

“該!就你這不正經的形兒,活該被發配美洲!”

“你個沒良心的!我還不是舍不得你,舍不得我爹,我娘的墳還在這兒呢!我那未曾見面的親娘哎——”江突突适時的擠出了眼淚。

“你……”一聽兒子喊娘,江大牙果真頹然的坐到了一邊。

江突突的娘在生産時,江大牙正趕上有任務,可是江大牙覺得料不到那次竟成了永別。等江大牙接到醫院電話匆匆趕到時,只看到妻子的死亡證明和剛出生奄奄一息的江突突。

江大牙咬着牙對渾身插滿管子的小江突突說道:“兒子!我江大牙的兒子!不會就這麽翹辮子的!”後來小江突突病情果然好轉,歡喜之餘江大牙腆着臉抱着兒子找上自己的上司。

“沈老,您也知道我是個粗人,您能不能給兒子起個響亮一點的名啊?”

隔日沈老親自提的【旻】字字帖便送到了自己愛将的辦公桌前。

于是江大牙專程趕到妻子墳前,喜滋滋的向妻子彙報:“娃兒他娘,娃兒有名字啦,沈老給起的,叫【江旻】,以後我一定好好将他養大,我們爺倆兒,一定會好好活。”然後又喜滋滋的把字帖焚燒。

旁人都說江大牙心狠,老婆死了沒掉半滴眼淚,可是沈家寶知道江叔叔內心的愧疚——小時候不管江突突怎麽作惡,只有一癟小嘴哭着找娘,江大牙必定心軟放過。

長大了江突突自然不會喊娘了,但是這次事态特殊,再不喊娘江突突就真的要被發配了。

看着自己老爹無奈的神情,江突突安隊裏對沈家寶豎起了大拇指,沈家寶一甩劉海唇語道:“休休c啊~”

回房後沈家寶對那次行動作了如下總結:出來眼淚少兩滴,完美!

就這樣江突突安然的賴在了祖國母親的懷抱。得虧江突突頭腦圓滑,在這之後真的把一間小網吧做到了一家大型游戲公司。

沈家寶每次蹭吃蹭喝蹭住之前,都會适時的點撥江突突:“不妄哀家平時的提拔,愛卿甚是給力!落好可別忘了哀家啊!”

譬如這次——

“喂,辦公室不見愛卿靓影,本宮甚是挂念啊!”沈家寶坐在江突突的轉椅上,悠閑的轉圈。

“娘娘息怒!”

神娘娘一掌拍響紅木桌:“大膽奴才,當值之時居然敢逃班!讓本宮情何以堪!”

“啧,小的這不是在外面給娘娘你獻進犬馬之勞,跟客戶在【歐尚】約談嘛!”

“哈哈!小子,被我抓到了吧!李秘書說了,你今天上午一整天的時間都空出來了,根本沒去見什麽客戶!說,是不是拿着我的股份跑路啦!”江突突在創立公司之初,劃給了沈家寶12%的股份,說是回報小時候沈家寶借給自己五毛錢之恩,沈家寶也不扭捏,直接簽字。

“我哪有這個膽那!真是見客戶。”江突突聲音開始不對勁了。

“我看,是one night stand了吧?跟誰啊?不說我就自己殺過去看看咯~”

江突突一聽徹底慌了:“別別別!千萬別來,哎呀你就相信哥吧!”

“慌什麽,露餡了吧!【歐尚】是吧?本宮二十分鐘內殺到!”

“別,寶……”江突突無奈的看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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