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你親我
你親我
“鑰匙?”饒時說,“我現在都不用鑰匙,能用指紋,能按密碼,沒必要帶鑰匙。”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于桑洲說。
饒時現在渾身僵硬,他不知道該怎麽辦,當于桑洲握住他的手時,他就連推開的動作都辦不到。
很多事情在饒時腦子裏亂轉。
比如他們一起漫無目的地散步,一起去吃新開的餐廳。
再比如他們在家裏不知道為了什麽又吵一架,他先動了手,于桑洲就不示弱地還了回來。
最後他想到,于桑洲那天問他能不能再找房東要一把鑰匙。
那天的饒時跟着聲控燈一起亮起了期待,最後是怎麽了呢?
饒時想了想——最後,于桑洲吻了他。
他動了動手想推開于桑洲,仍然是沒用,他使不上勁,甚至感到累。
“那你是什麽意思?”饒時問道。
于桑洲用腦袋抵着他脖子後,悶着聲音說:“我想和好。”
撒嬌的語氣,帶着暧昧。
饒時甚至還能聽出緊張和期待,就和那年于桑洲問他“是答應我了嗎”一樣。
他不應該拉窗簾的,現在的房間黑得像夜晚。
每一個感官都被放大,于桑洲的頭發弄得他脖子後有些癢,于桑洲的掌心,也和三年前一樣,有些燙。
于桑洲那個時候蹲在他邊上,說了一句什麽來着?
“你還記不記得,你給我帶番茄肉丸湯那天,蹲在我邊上說了什麽?”饒時看着窗戶的方向,可他看不見一絲透進來的光亮。
于桑洲将他轉過身來,在這黑暗中,誰都看不清對方。
但饒時感受到了。
于桑洲燙着的手心,和他越來越燙的身體。
他說:“饒時,吻我。”
饒時說:“不要。”
“好吧……”于桑洲顯得有些失落,他擡手掐了掐饒時的臉,随後用大拇指不停撫摸着。
下一秒,他聽見饒時說:“你親我。”
什麽都別問就對了。
于桑洲湊了上去,饒時朝後讓了一下。
“別躲。”于桑洲用手兜着他後腦勺,将人朝前帶。
只可惜他這個吻還沒碰上去,饒時就又朝邊上讓了讓。
“別躲我,”于桑洲伸手輕輕拽了拽他的右耳垂,随後輕咬一下,“是你讓我親的。能親多久,五分鐘可以嗎?”
饒時這次沒再躲。
于桑洲靠近他的唇邊,感受到饒時滾燙的呼吸。
“我後悔了,”于桑洲說,“不限時行嗎?親到……喘不過氣為止。”
于桑洲的吻像是夏夜裏的江水,輕柔覆上饒時的嘴角點了點,他們感受着彼此的喘息。
饒時不知道為什麽又躲了一下,他早就亂了呼吸,一開始的沖動也早就消失。
剩下的,全是害怕和後悔。
親吻後的嗓音帶着點沙啞,他用這種聲音叫了聲:“于桑洲……”
“嗯,饒時,”于桑洲伸手碰了碰他的臉,又朝前貼得更緊,那頭卷毛在饒時脖子上蹭了蹭,于桑洲輕咬一下饒時的下巴,問他,“你能幫幫我嗎?”
“怎麽幫……”饒時動了動下巴,于桑洲的頭發挺柔軟的,但弄在脖子上還是很癢。
“這樣,”于桑洲握住饒時的手,帶着那只手到了更滾燙的地方,“這樣可以嗎,饒時,幫幫我。”
如果再繼續發展下去,肯定會越來越過火。
饒時找他索取這個吻是想确認一下自己的心意。
他想知道昨天那個吻的原因,會不會是因為發燒才産生了那種類似初戀的緊張和眩暈。
當于桑洲靠近他時,饒時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今天的感受依舊是那樣——甚至比昨天的感受更加真實深刻。
不可否認的是,他對于桑洲有感情,很多很多感情。
可他也害怕。
比之前那幾段短暫的感情更害怕。
于桑洲離開過,他離開了三年,饒時不确定他會不會再次離開,會不會比上次離開得更加果斷。
他放緩了手上的速度,在黑暗中看着于桑洲。
大概是看着。
饒時只能看見模糊的輪廓,就連于桑洲有沒有看着他都不清楚。
“怎麽了?”于桑洲親了他一下,将腦袋埋在饒時胸口,“怎麽停下了……”
“你還享受上了?”饒時說,“你自己來,我看着。”
“那多不好意思,再說了,現在也沒開燈,你看得清嗎?”于桑洲又握住饒時的手,帶着他一起,“這樣行嗎,跟着我的速度來。”
這樣的于桑洲真的好久不見。
他的每次喘息都牽動着饒時的心。
可是……
“饒時,你衣服髒了,”于桑洲依舊将腦袋埋在他胸口,随後問了一句,“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怎麽都沒反應?”
“你知道嗎?”饒時摸了摸他的頭發,“我啊,陽痿了。”
“要偉了?”于桑洲說,“沒感覺到啊……”
“你耳朵是不是聾了,”饒時将他的頭擡起來,一字一句地說道,“陽、痿、了。”
“怎麽可能——”于桑洲撐着床支棱起來,“怎麽弄的?”
“你,”饒時将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丢到邊上,“你弄的。”
饒時下了床,他将那件衣服拿起來走到門口。
打開門的時候,外面的光照進來,刺得于桑洲眼睛都有些難受。
他愣了好一會兒,琢磨着饒時到底是什麽時候成了這樣,可他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
于桑洲将褲子穿上,出了房門去找饒時,這人正在陽臺上洗衣服。
“我來洗。”于桑洲走過去接過衣服說道。
“是該你來洗,”饒時将手放到水龍頭下面沖了沖,“自己的東西自己洗。”
“是……”于桑洲現在覺得臉上燒得慌了,“你去睡覺吧。”
“睡覺?”饒時問,“然後等你洗完衣服回來再幫幫你嗎?”
于桑洲洗衣服的動作一頓,回頭看着饒時說:“不用了,就純睡覺。”
饒時說:“記住你說的話。”
于桑洲将衣服洗了一遍後丢進洗衣機,又去饒時房間裏拿上昨天睡覺穿的睡衣,一起丢了進去。
再回到床上躺着時,饒時翻了個身,背對着他。
“怎麽了,”于桑洲湊上去抱住他,“我一來你就翻身,生氣了?”
“我生什麽氣,”饒時說,“我平躺着不舒服,側着睡會兒也不行嗎?”
“可以,你想做什麽都可以。”于桑洲說。
饒時“嗯”了聲,他說:“睡吧。”
說是這麽說,饒時卻很難找到困意。
他躺在那裏都快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明明就在剛才,他們才幹了過火的事。
可現在于桑洲的懷抱依舊會讓他心跳加速。
饒時用胳膊肘朝後戳了一下于桑洲,他說:“我想喝水。”
“馬上來。”于桑洲朝他後腦勺親了一下,幾秒後,房間裏有了光亮。
于桑洲回來得挺快,手裏端着一杯水。
饒時坐起來喝了口:“溫的啊?”
“那不然呢?”于桑洲問。
“我想喝口冰的。”饒時說。
“你說常溫我可能還會答應,”于桑洲盯着他喝完水,将水杯擱到床頭櫃上,“關門接着睡?”
“那不然呢?”饒時學着他的語氣問道。
于桑洲關上門,屋內又陷入黑暗。
他慢慢走到床邊,躺下後再次抱住饒時,饒時這次是和他面對面了。
“我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于桑洲說,“為什麽會是因為我。”
“什麽?”饒時問。
“就這個。”于桑洲擡手碰了一下。
饒時拖長語調,無奈地“哎喲”一聲:“你說話就說話,動什麽手啊?”
“我怎麽做都沒用嗎?”于桑洲這樣子像是又要動手,“真的沒用?”
饒時将這人從被窩裏拽出來,擡手給了他腦袋一下。
“怎麽還打我。”于桑洲這語氣聽着倒是委屈。
“老實點兒,”饒時翻了個身,背對着他,“我這樣很久了,看過醫生吃過藥,沒用的。”
“吃的什麽藥?”于桑洲頓了頓問他,“別的藥試過嗎?專門治這方面的,那種藥有用嗎?”
“沒用,”饒時說,“我也不怕你覺得好笑,和你分開後我就陽痿了,我自己不行,找別人也不行。我就連談戀愛都談不了,我們剛剛做的那種事情,還是我這三年來第一次。”
于桑洲問他:“為什麽?”
“因為我變得非常多疑,”饒時捏了捏于桑洲的手指,這個懷抱緊的讓他有些難受,但他不想失去這份安全感,“只要我開始依賴,多疑就會将我整個人占據,我需要那個人随時随地告訴我,他在做什麽,他又和誰在一起,他吃了什麽東西去了哪裏,又要幾點才能回來。”
于桑洲靜靜聽着,饒時突然放開了他的手指。
饒時接着說:“鄭西尋是在那些稱不上前任的人裏和我相處最好的一個,我和他還差一點。我當時真的以為,我可以和他走很遠,畢竟他真的能讓我感到踏實,能讓我的焦慮多疑不出現。”
“可那天在床上的時候,我突然想到,鄭西尋會不會喜歡異性,他會不會在某個晚上,和別人抱在一起,”饒時吞咽一口,停頓幾秒後,将腦袋埋到被子裏,“就像你當初抱着文榆清一樣。”
渾身就跟有蟲在爬似的。
于桑洲連頭皮都是麻的。
饒時問他:“于桑洲,你現在還想要那把鑰匙嗎?”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