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第113章 第 113 章
聚餐結束後, 骨內科的幾位同事提議到附近的KTV唱歌,畢竟平日裏有家的顧家,要麽就是工作纏身, 難得今天能娛樂一回, 怎說也要抓住機會好好放松放松。
喻恩霖對這類活動沒什麽異議,她只在乎池珏的想法, 便跟在一旁邀約着:“池主任一起去吧,別把自己繃太緊。”
池珏雙手交握着款包, 按照以往的習慣她應該是拒絕的, 但每每看到喻恩霖閃爍誠摯的眼眸,便會自然的打消婉拒的念頭。
按理來說,除了那相似的微笑唇, 二人長得并不像, 也不知道為什麽, 眼前人總會讓她聯想到蘇橋。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蘇橋成了她遺忘拒絕的軟肋。
她欣然答應:“好啊。”
這樣的反應頓時惹來其他同事的驚嘆,今天的池主任真特別,竟然還會同意和大家一起去K歌,這可是比鐵樹開花都難遇的盛景。
童桉桉一言不發地盯着手機發呆,急啊,急得雙腳跳, 這蘇橋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聽到池珏同意一起去K歌,她也跟着暗暗咋呼, 這女人是不是被什麽東西奪了舍, 有夠邪門的!
她轉頭随便拉住一個同事, 問着:“待會兒是去哪家KTV?”
“就雲興商場五樓那家coco KTV,環境挺不錯的, 童醫生一起去亮亮嗓呗。”
聊着,她還來不及拒絕,便被那位同事硬拉着先一步離開。
喻恩霖瞧見池珏的目光落在走遠的童桉桉身上,生怕她也跟着離開,便開口道:“池主任,方便陪我去取車嗎?”
池珏神色恍惚地回頭看向她,莞爾一笑點點頭,“好。”
喻恩霖努力掩藏着想和她獨處的心思,但刻意放慢的步伐又昭示了一切。
漫步在華燈初上的街頭,她忽而問着:“你還OK嗎,如果不想去也別強求自己。”
池珏不懂她為什麽突然提問,問得還有些莫名其妙,索性歪着腦袋朝她眨眨眼:“何來這樣的疑惑?”
“其實在辦公室,我聽童醫生說你失戀了...”喻恩霖如實回答,又急忙擺擺手,“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也不知道這麽問有沒有冒犯到你。”
她很懂以退為進,唐突的提問是一句都沒少說,又趕緊補上自責的話語,好以掩蓋先斬後奏的小把戲。
池珏只當她是小朋友,所以不會表現出冷漠的疏離,不過才認識就問如此私人的問題,總還是令人感到不舒服。
她聳聳肩,笑意悵然的舒出一口氣:“分手這種事不挺常見的嘛,有什麽O不OK的呢?”
喻恩霖走到車前,轉念提議着:“要不我們去兜風吧,散散心應該比鬧哄哄的KTV更适合你。”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在兜風兩個字蹦出來的時候,不經意地戳了一下池珏的心。
她眸色黯然眨動眼簾,喃喃自語:“兜風?”
“嗯,我們可以沿着海濱大道一路開到頭,看海看人看今晚的月色。”喻恩霖說的有模有樣,讓嘈雜的街頭多了幾分詩情畫意的浪漫。
池珏擡頭仰望夜空,這才發現今夜滿月,盈着淺淡銀白的微光被城市的霓虹喧賓奪主,失了色也讓她失了神。
跑跑卡丁車?
腦海裏突然冒出一串和眼前光景毫不搭嘎的字眼,想着蘇橋嘴裏的兜風怎麽就和別人說的不一樣呢?
頃刻間,她陷入沉凝的思考中,忘了給予回答。
喻恩霖以為池珏會拒絕自己,所以改口道:“如果嫌麻煩就算了,我們也可以去K歌的。”
池珏應了這提議:“不,相比之下我更喜歡兜風。”
是啊,她喜歡兜風,這樣的喜歡就像開卷考試裏随便出的一道送分題。
正如喻恩霖說的那樣,去感受涼風刮臉的呼嘯,去看城市街頭一剎而過的喧嚣,去仰望月明星稀的夜。
蘇橋總是滿嘴答應,可好像從來沒有正兒八經的做到。
這一刻,她又開始懊惱的怨,怨蘇橋就是一個不合格的愛人,答應的話做了可又做得不像樣。
......
保時捷車廂裏,藍牙音箱正放着舒緩情緒的鋼琴曲,曲調悠揚悅耳也應了兜風的景。
喻恩霖一手悠然地搭在車窗邊一手扶在方向盤上,她時不時的借着餘光欣賞池珏的側顏。
總歸是要尋點可聊的話題,她思考着哪些話可能會觸及池珏的雷點,所以遲遲沒有開口。
大概是氣氛太過低迷,惹得池珏先打破了靜谧,“還習慣國內的生活嗎?”
盡管只是簡單的聊天,但這份關心還是讓喻恩霖受寵若驚,“嗯...除了沒什麽朋友,其他都還湊合。”
“若是決定在舟海定居,自然會慢慢交上朋友的。”池珏的語氣像個大姐姐,興許是用這樣的話術與之分割出妥帖的距離感。
喻恩霖将車停到了海濱泳場的車位上,解開安全帶時樂呵着:“借你吉言,我這不已經交到了你這位朋友嗎?”
二人一前一後下了車。
池珏雙手揣在皮衣衣兜裏,遙望着層層海浪拍打沙灘的景色,她的表情陷入難以言喻的無奈。
原來不知不覺中,在這個城市裏随處都是過去的影子。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那個捧着破冰蛋糕的人去哪兒了?
她們在那個臨近初冬的夜,踩着松軟的沙礫放肆的追逐打鬧,又緊緊相擁着宣告愛情的光臨。
和蘇橋相愛的時光細數下來是短暫的,可這一年又寫盡了漫長,這讓池珏錯覺自己好似經歷了半個世紀的悲歡交加,到頭來不過是365天彙聚的大夢一場。
喻恩霖從後備箱取了一條經典格子的羊絨披肩,搭在池珏肩口時給足了理由,“晚上海邊還是挺冷的,披着暖和點,感冒可就麻煩了。”
池珏垂眸凝視着質感舒适的披肩,眸光泛起難捱的傷感。
時光像是揪着她不肯放過的惡作劇,披肩呼應着那條被安嘉欽嘲笑廉價的圍巾,糾纏出的細枝末節全成了似曾相識。
她被折磨着。
喻恩霖看着不遠處有小攤賣飲料,便關心着:“喝點什麽不,我去看看。”
“啤酒可以嗎?”顯然,池珏想要借酒澆愁。
喻恩霖傻傻一愣,打趣着:“小啤水?”
池珏挑眉,一副大人看待小孩的表情:“你不可以,只能我喝。”
*
蘇橋不擅長浪漫,她是這樣定義自己的。
在看到池珏和別的女人親密互動的照片後,她不同于以往那般像個亂了章法的無頭蒼蠅。
她一反常态的冷靜,冷靜到天已經塌了,還是有條不紊的思考該怎麽去面對今晚的池珏。
在蛋糕店快要打烊的時候,她帶着一身晚秋的寒氣疾步闖進,驚得服務員以為有人跑來打劫。
“您好,面包買一送一,您看需要些什麽?”
蘇橋彎腰扒拉在玻璃櫃子前,她目光迅速掃過裏面的蛋糕,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便倉促的問着:“現在還能現做蛋糕嗎?”
服務員為難道:“我們要下班了,現在訂做蛋糕要花很長的時間,您可以看看現有的款式,有優惠的。”
“我需要訂做那款蝴蝶形狀的蛋糕,我記得叫破冰來着,你們以前有賣的,能不能現在做,我可以給你們錢,多少都可以!”
當聽到快要打烊的字眼,蘇橋感覺自己快要溺死在空氣裏,好似那款蛋糕是唯一能将自己救起的求生工具。
她語氣充斥着莫大的祈求,幾乎把尊嚴踩入塵埃。
她掏出錢包把所有的百元鈔票抖在收銀臺上,苦苦哀求着:“錢不夠我還可以轉賬的,拜托,我真的很需要!”
服務員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她回頭看向玻璃明臺後面的蛋糕師,大概是看着蘇橋的表情太可憐,實在不忍心拒絕:“我去問問吧,您稍安勿躁。”
不知道服務員說了些什麽,蛋糕師隔着玻璃朝蘇橋比劃了一個OK。
蘇橋塌下肩頭洩出一口濁氣,仿佛在溺斃的緊要關頭終于吸上了一口救命的氧氣。
她走到玻璃前,看着蛋糕師井井有序的準備着材料。
制作的過程是漫長的,那烘焙的破冰蝴蝶就像她的愛,每一道工序都需要傾注所有的真情實意。
蘇橋雙手扒在玻璃上,鼻息呵出薄薄的霧氣,目光灼灼地鎖住蛋糕師的一舉一動。
她看得入迷時,不知道自己已經熱淚盈眶,眼淚安安靜靜的順着鼻梁滑落,一顆一顆的綴出晶瑩,哽咽着忘了周身的一切。
她看着蝴蝶逐漸成形,看着它被築起漂亮的蝶衣,看着它覆上那層猶如阻礙的糖層,就好像她和池珏的愛情,滿富經營卻又脆弱得不堪一擊。
想必這位客人需要帶着那只蝴蝶去破冰吧,服務員遞上一張紙巾,又悄無聲息的離開。
午夜時分,蘇橋熬過了所有的回憶,如願以償的得到了那只或許能敲開池珏心扉的蝴蝶。
她小心翼翼地抱着包裝盒沒入漆黑的夜。
......
蘇橋一路奔波趕到江山賦的別墅。
隔着花園的鐵門,擡頭凝望着漆黑一片的家。
偌大的房子透不出一絲溫暖的光芒,隔着一段距離,也尋不到那熟悉的凱迪拉克。
一切都是冷冰冰的黑,心便跟着死了一半。
藏在靈魂深處的惡獸歇斯底裏着——她沒回家,她怎麽可以這麽晚不回家?
蘇橋握住鐵欄杆,疲憊的将頭抵在上面,一下一下地砸着,用細微的疼痛來拉扯逐漸出走的理智。
痛苦是由分分秒秒來計算的,所以等待了多久,她記不清。
只覺得今夜處處都是冰寒,裹挾着骨頭縫,也裹挾着精神和靈魂。
心緒混亂時,漸行漸近的遠光燈将她的身影裹入其中。
她虛眯着眸子側頭打量那陌生的保時捷,逃避祈求着那不是回家的池珏,想要見到的心卻血肉模糊的期盼是她該多好。
可憐的矛盾的,折磨着蘇橋的每一根神經。
池珏喝了三罐啤酒,不知道是酒醉人,還是悲苦的哀愁醉人,她的狀态是肉眼可見的醉熏。
算是給自己留了一絲清醒,至少還能認門。
下車後,她步履淩亂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喻恩霖的心思都在池珏身上,所以并沒有注意到沒入強光之中的人影。
她來不及熄火,甩上門繞過車頭去扶跌跌撞撞的人,哄着:“池主任,我扶着你進去吧,真怕你摔跟頭。”
“不用,我的酒量沒你想的那麽糟糕。”池珏想要抽回自己的胳膊,拉扯間卻被對方牢牢款住了腰。
“可別逞強,你要是摔出個三長兩短,我都沒辦法跟其他人交代。”喻恩霖本意是好心,但将手貼在腰上是花了心思的。
池珏迷蒙着眸子,待到走近時,她倏而頓住了腳步,滿含醉意的雙眼覆抹了生澀的潤。
蘇橋繃緊了腮幫,帶着一身的煞氣踱步到二人面前。
她什麽也沒說,但那雙生冷的眸又說明了一切。
她伸手扶住池珏另一邊的胳膊,好讓愛人把重心靠在自己身上,一步一步朝着花園的方向挪動。
喻恩霖只在一眼就辨出了來者的身份,只是她沒想到這麽快就打了照面。
人高馬大,五官還算過得去的。
這是她對蘇橋外貌的評價,興許是樹立了情敵的角色,她也沒辦法給予更多的好評。
池珏擡起胳膊抵觸地揮開,将蘇橋硬生生地推到一旁。
她蹙着眉心,用着從來都未曾示人的态度去驅趕:“別碰我!”
蘇橋被這樣的池珏驚住,她重心不穩的趔趄兩步,又急忙穩住手裏的蛋糕。
她生怕怕蝴蝶碎了,結果碎的是她。
喻恩霖回頭看了蘇橋一眼,覺得氣氛很尴尬,但又絲絲暗爽,暗自嘲笑着這一局她贏面很大,索性将池珏的腰圈得更緊。
蘇橋眼睜睜看着二人親密地走遠,就這麽呆滞地矗立在原地。
這一瞬,她感受到池珏在她的世界終于消失殆盡,連那癡迷的味道都被秋日泥土的氣味覆蓋。
沒了,真的沒了。
她以為自己沒有失去,如夢初醒時才發現分手是真的,失去也是真的。
她徹徹底底失去了池珏。
喻恩霖将池珏放倒在沙發裏,準備去倒水解解酒時,被身旁人拉住了衣擺。
她蹲下身,溫柔地撫着池珏的額心,輕言細語:“怎麽了?”
池珏的心丢了,丢在了花園外,她擡眸盯着眼前人,搖搖頭:“謝謝你送我回家,時間不早了,快回去吧。”
喻恩霖明知這是委婉的驅趕,但還是執拗着:“我去給你倒杯水,緩緩酒勁。”
池珏坐起身,見她不肯離開,便喚着:“小喻。”
“嗯?”喻恩霖已經感受到了氣氛裏的沉凝,但還是不願接受事實。
池珏柔軟無骨地癱靠在沙發上,鼻尖泛起酸楚的潮紅。
“我只愛她,但不肯原諒她。”她笑說着心疼的話,眼角滑落的淚水輕巧寧靜,撲出了無聲的洶湧。
喻恩霖怔松地伫立在原地,這句話有着扼殺所有幻想的殺傷力。
她明白,那道門她敲不開了。
好可惜啊,怦然的心驟然發疼,它尋不到想要的歸宿。
......
“天有點冷風有點大,城市寧靜而喧嘩,這一個冬天我得一個人走回家...”
“有沒有什麽好方法,讓寂寞變聽話...”
蘇橋懷抱着蛋糕,落寞的漫步在寂靜無聲的林蔭道上。
她輕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可走着走着,腿腳無力的跪到了地上。
這一跪便再也起不來了。
“你最近還好嗎,是不是也在思念裏掙紮...你說你會記得我,記得嗎?”
眼淚似破閘的洪水在臉上泛濫成災,歌聲因為濃烈的哽* 咽變成了扭曲的調子。
保時捷從蘇橋的身旁駛過,刮起呼嘯的寒風,又劃拉出刺耳的剎車聲。
喻恩霖狠狠甩上車門,勢如破竹地沖到黯然神傷的人面前。
她讨厭蘇橋,不為別的,就為了池珏會因這個人傷心欲絕的哭泣。
她彎腰一把揪住蘇橋的衣領,咬牙切齒着:“如果我是你,就算頭破血流也要沖進那道門,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走了,算什麽東西?”
說着,她惡狠狠的将蘇橋推倒在地,頭也不回地走了。
蘇橋恍惚地癱坐在路上,幹涸的淚痕觸感冰冷。
她就着衣袖胡亂抹了一把鼻涕,似鼓足了勇氣翻身爬起,發了瘋的朝着家的方向飛奔。
是啊,飛蛾都知道撲火,連死都不怕的人,又何懼被推開呢?
......
池珏哭累了,癱軟地倒在沙發裏蜷縮成一團。
這一夜的冰寒侵襲着她的一切,從五髒六腑跳脫到神經,最後盤踞了靈魂。
她将腦袋緊緊地抵在角落裏,可是怎麽裹緊自己,都尋不到想要的溫暖。
蘇橋在門廳脫了鞋子,每一步都走得靜悄悄,生怕驚動了愛人。
在走到客廳時,她停下了匆匆的腳步。
隔着短短的距離,她靜靜凝視着那落寞的背影。
只是單單望着,她都能被池珏的孤寂感染,心裏只剩想要擁抱念頭。
可又遲疑着,該用什麽身份去擁抱呢?
我想靠近你,但不知道該怎麽靠近,我成了不會思考的傻子,謹小慎微的傻子。
她側腰放下手裏的蛋糕盒子,默默走到沙發邊俯身順着池珏的姿勢躺下。
她将胳膊枕在愛人的頸下,撈住那纖薄的身板緊緊攬入懷中,深埋着腦袋汲取熟悉癡迷的味道。
池珏感受到讓心安然的體溫,終于不用再繃着身體,終于擺脫了故作冷靜的僞裝。
她轉過身,無數次想把這讨厭的人推開,可是現在她做不到了,只剩哀然的嘆息,嘆息後還是心軟的作罷。
她将臉埋向蘇橋的肩口,用盡所有力氣狠狠地咬下,想把自己這些天的煎熬和思念悉數刻進皮肉裏,好讓對方也嘗夠這種痛苦的滋味。
蘇橋吃痛地眯起眼睛,無言以對的伸手安撫着她的發絲,下巴不停地蹭着那溫熱的額門。
按捺不住想念的沖動,她捏住池珏的下巴癡纏地送吻,起初的小心試探漸漸變成了肆意的霸占。
即便那生氣的人一再試圖避開,但還是被她用力扳正臉,不肯罷休的親吻着那襲來涼意的柔軟唇瓣。
池珏悲從中來又開始委屈的哭,不想原諒的氣惱,可又舍不得脫離心心念念的溫暖擁抱。
混蛋,我擅長拒絕,卻從來都沒辦法拒絕你。
縱使我多麽想離開你,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親愛的,我懦弱,我不擅表達,我還在學着去感受你的感受。
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我想成為你值得托付終生的人。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