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看吧,你逃我追,你是插翅難飛

第32章 看吧,你逃我追,你是插翅難飛

張懷凝垂首無言。

檀宜之蔑笑,道:“是楊浔不對,他明知故犯,讓你為難。投懷送抱你就這麽把持不住嗎?算了,也是人之常情,他太主動了。”

“哪怕你再看不順眼楊浔,這件事也先別和我家裏說。”

“在你心裏,我就是這麽下作的人嗎?我們從小認識,我一直覺得很了解你,現在看來好像是我太自信了。”

“你有話不妨直說,不要藏着掖着。”

“是我提的離婚,如今我對你也是外人了,你對我和善,也是因為你寬厚,念舊情。對于你和楊浔的事,我也沒有幹涉的餘地。要說旁觀者清,我還對你有情,說出的話也就算不上客觀。……是我自私了,我還是希望你能對女兒多悲痛一會兒。”

“什麽?”

“我說女兒……”

“你還有臉和我談女兒?”

張懷凝怒極反笑,本已走開幾步,便又反折回去,沖到檀宜之面前,一把将他撞到牆邊,左手高高揚起,厲聲道:“你覺得我是不夠悲痛,所以會找上楊浔? 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對不起,你可以動手,是我說錯話了。”檀宜之神色如常,也不躲閃。

”你真以為我舍不得?”

她的手終究沒有揮下,轉而勾起檀宜之脖子上的一根鏈子。婚戒串在上面,她此前佯裝不知。用力一扯,拽斷鏈子,檀宜之慌神,擡手去搶,卻慢了一拍。張懷凝已經把戒指丢進一旁河裏。

“這東西用不到了。”

“和你無關。”

“多少錢?大不了我兩倍賠你。”張懷凝嗤笑一聲,“別後悔已經發生的事,提離婚的是你,我答應了,也沒多要你的錢,那你還在計較什麽?裝模做樣,自作多情,惺惺作态。”

檀宜之也真動了氣,目光從河面收回,神色慘淡,道:“是我無恥,是我有錯,我逃避責任,軟弱無能, 沒有照顧好你,有負你姐姐的囑托,是我……害死了女兒。你對我失望也很正常,反正我對你也成了無足輕重的人。”

“你這就是在怪我了,怪我沒有諒解你。”

“是你先怪我的。我難道還不算好丈夫嗎?錢,我拼命賺了。房子,我也上杠杆買了,一個人還貸。情感,我盡量提供給你了。孩子,我就抽空在帶。如果連我這種程度,你都不滿意,那楊浔比我又好在哪裏?就因為他是醫生嗎?”

“我選楊浔還不是因為,我一看到你的臉,就忍不住會怨恨。”

“我也恨我自己,我除了去死都不知道該怎麽彌補。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那天不是你去替班,根本不會是我送她,很多事也不會發生。醫院就缺你一個醫生嗎?我都能放下工作,你不行嗎?”

“原來是你在怪我啊。你大可以把話說明白些。我蠢,聽不懂你的迂回。”張懷凝冷笑,“攤牌吧,你的房子,你的車,你的好工作,我一樣都看不上。你嘴上說為了別人,其實心裏全是為了自己。你想當社會上最标準的成功男人,妻子也不過是個配貨。你就是人盡可妻的貨色。如果女兒再長大一點,她說不定都會看不起你!”

“你總是用最壞的惡意揣測我,那你對我的心還剩多少呢?是不是沒有你姐姐的托付,你也不會嫁給我?”

“對你很重要嗎?”

“不重要!”檀宜之道。

“那就好,兒女情長,英雄氣短,宜之。別太在意這種事,容易傷了你的男子氣概。” 張懷凝從口袋裏掏出她那枚婚戒,走到不遠處的公共垃圾亭,“你知道你在我心裏算什麽嗎?這個。”她把戒指抛進垃圾桶裏。

“是嘛,那我除了抱歉,還能做什麽呢?建議張醫生下次別那麽激動,顯得你好像對我很放不下一樣。”

“是我放不下,還是你放不下?”

“你自己心裏清楚。”檀宜之錯開眼神,不看她。

張懷凝快步離開, 不想被看到她眼圈紅了。 檀宜之也情願如此,見她走遠,他立刻深吸一口氣,強忍惡心,拿紙巾墊着,還是從垃圾堆裏把戒指撿出來。

肅整衣冠,裝得無事發生,張懷凝回到家裏,楊浔似乎沒看破,正忙着整理衣櫃。他指着衣櫃裏的一角,道:“這是什麽東西?”

是紙上用水筆畫着一只壁虎,剪下來,拿雙面膠黏在顯眼處。

“是不是很可愛?”張懷凝笑道:“小壁虎,是我女兒給我貼的。以前這房子有蚊子,她從書上看見稻草人的作用,覺得畫個假壁虎,蚊子也會害怕。 雖然沒什麽用,但我一直留在這裏,別人只要一看到,都會問,這樣我就有理由再和你們提起她。”

她微笑着,意氣自如,卻忽然淚流滿面。

楊浔一拽,将她拖進懷裏抱着,強壓着她的頭靠在肩上。

“沒事的,你放開我,你讓我一個人待着就好。”

她拼命要掙開他,但他動了真格,紋絲不動。

等她的掙紮停下,他才開口,道:“以前我們家住一樓,天井裏掉出進來一只小麻雀,我親手喂它,晚上睡覺都擺在旁邊,養了一個多月,小麻雀忽然死掉了。我很傷心。我後媽,也就是你姨媽勸我放下,把麻雀好好安葬。可我才不要放下,我就在夜裏把小麻雀從土裏挖出來,放在身邊。後面怕腐爛,我就拿布包着,放進冰箱。被我爸發現了,差點沒把我打死。後來長大了點就知道,應該做成标本。”

“為什麽要釋懷?為什麽要原諒?什麽都平靜接受,和死了有什麽差別。不要放下,痛苦也是愛的證明。”片刻後,他又道:“你去見過檀宜之了?回來我就看到你哭了。”

楊浔松開她,如同無事發生一般,興致勃勃 道:“對了,今天不吃土豆,我做蛋炒飯了。”

同坐餐桌前,張懷凝看到他眉間的疤痕徹底淡了。總是如此。楊浔的性情太剛烈,簡直不适配現代社會。都市的男歡女愛,總是輕描淡寫,半真半假,鬧翻了也留幾分餘地,方便日後相見。

楊浔的愛恨卻是泾渭分明,留不出緩沖地帶。如果将來她和楊浔分開了,他會做什麽?

來不及求一個答案。因為趁着夜色,楊浔像撤退一樣搬走了。

張懷凝醒來時,半邊床空了,給他發消息,道:“我這算是被你甩了嗎?”

楊浔回道:“我們都沒正式在一起,我怎麽敢甩你呢。是我小小的投降,不敢把你逼太緊。”

“你這話特別像是始亂終棄,睡過就膩的說辭。”如果是檀宜之,這樣的激将法他一定會上當。但楊浔把自己看得很低,反倒游刃有餘。

“你生氣了嗎?你如果生氣了,我反而會很開心,但是你肯定不會。你只會松一口氣,想還是一個人待着輕松。我的小花招,你已經不感興趣了,我好的一面也就那麽點,壞的一面也不想給你看。要是哪天我爸找上門,你肯定更受不了。”

“沒出息的廢物,開始的是你,跑了的也是你。我都開始對你主動了,你又退縮了。以前是這樣,現在又這樣。要是讀書時你更積極一點,我們何至于這麽不上不下。”

“罵得好,我就這死樣子,多罵兩句,反正明天還要一起上班,我給你留下了我最喜歡的酒,算是賠禮。”

酒放在冰箱裏,她喝一口就吐了,完全是檸檬味的醫用酒精。剩下大半瓶,她留着當消毒水。

周日是檀宜之生日,唯一給他慶生的是母親。餘下的祝福短信,都是各大銀行發的。這也是張懷凝十年裏唯一缺席的生日。他在蛋糕上點起蠟燭,猶豫了一下,沒吹,追憶起往事。

那一年生日,張懷凝還在戴牙套,說話時嘴裏四面通風。她吹蠟燭時,不知為何很矜持,撅着嘴,小口吹。第一次沒吹滅,第二次也沒吹滅,第三次吹得火苗一彎,很快又顫顫巍巍站起來。

檀宜之站在旁邊,實在忍不住,怕她的唾沫濺在蛋糕上。一會兒還給分給衆人吃。他一低頭,輕輕一吹,就把蠟燭吹熄了。

他本以為這是件小事,不料張懷凝嚎啕大哭,她認為只有吹了蠟燭才能許願。為今天,她籌備已久,從願望清單裏精心挑選三個最重要的願望。遭檀宜之這麽一搗亂,全毀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連她姐姐哄不住,畢竟很忙,一邊哄,一邊還要抽空瞪檀宜之。

檀宜之也服軟,抽紙巾給她擦臉,“不哭了,是我不好,我不知道這是你這麽珍貴的願望。是我莽撞了。我答應你,以後我每年生日,只要吹蠟燭,只要你願意,我都讓給你吹,你想怎麽許願就怎麽許願。”

“真的?”張懷凝立刻破涕為笑。“那我是不是該許願你長命百歲?不然你明天死掉,我就吃大虧了。”

“我會為了你努力多活幾年的,放心。切蛋糕吧。”檀宜之笑起來,她小小年紀就鬼精靈的,再長大些可怎麽辦?倒也有些可愛,他順手扶正她頭頂的壽星紙王冠。

去年他生日,張懷凝心血來潮對女兒,道:“你爸爸以前答應我,他生日的蠟燭給我吹,願望也給我許。怎麽樣?我把這個特權讓給你。以後你能許三個願望啊。”

女兒道:“這樣不公平。可不可以把爸爸的願望還給爸爸,媽媽的願望我也不要。因為爸爸媽媽也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張懷凝道:“那把爸爸的願望還給他,媽媽的蠟燭以後給你吹。因為我确實沒有什麽心願了。我此刻最想要的是,只有你快樂長大。”

婚戒還擱在桌上,洗幹淨了,不知如何處理。看着煩心,丢了也對不起他撿起時的犧牲。

他想,我倒也沒那麽在乎張懷凝 ,是她當時罵得太過分了,才讓我失了方寸。人與人無非是利用關系,她站在道德的高地,太居高臨下了。

遙想離婚時,他還暗自慶幸,他們分得體面。一同約見律師時,前一對客戶在互毆,女方的發髻都打散了,披頭散發被扶走,地上還有一只鞋。

他詫異,按理此地不該有這種場面, 律師本應保護客戶隐私,但忍不住還是提了一嘴,“男方隐瞞財産瞞多了,一家公司多套房産,卻硬要說一個月只有五千,撫養費只給月薪的一半。”

他們全程沒吵架,所有的錢都是敞開了談。最難堪的是無非是給女兒的錢。給她的教育資金是提前預留的,他們共同往一個賬戶裏打錢。張懷凝是每月一給,他是半年算統賬。律師建議去銀行調流水,多退少補,然後再對半分。

他甚至主動提出給張懷凝經濟補償,她沒要。當時以為是她的深情,現在想來不對勁,許是那時她就防着他,甚至更早時。

不得不承認,與楊浔無關,甚至與車禍無關,他們的婚姻在更早的時候就走了下坡路。 他也成了不過如此的丈夫。

為了張懷凝的到來,他提前準備道歉信與禮物。用不到了,他拿蠟燭的火點着了信,燒了。門窗緊閉的客廳莫名起了一陣風,他一驚,試探着叫了女兒的名字,“是你嗎?”

旋即苦笑,是窗戶沒關嚴。他不信在天有靈,這是活人的麻醉劑。就是他害死了女兒,錯誤犯下,無從改變,他寧願繼續自我折磨,也不要假惺惺用鬼神之說開脫。他沒那麽懦弱。

他想,因為我有用,所以我不需要任何人。張懷凝恨我,也不錯。 這至少比同情好,同情是留給弱者的。

他回到桌前,漠然吹滅了蠟燭。然後打開筆記本電腦,繼續工作。

又是一天門診,張懷凝提早半小時到,為了避開楊浔。

現在比第一天早上更尴尬,因為她找不準他們關系的定位。楊浔的性格太矛盾了,她消極時他主動,她主動了,他又患得患失溜了。

不料楊浔到的更早,笑着推開診室的門,“張醫生,早。我給你帶了咖啡。”楊浔照例把咖啡擺在她桌上,彎腰時貼近她,悄悄道: “我可沒說放棄,張醫生找我,我還是随時随地。”

“楊醫生,也早。對了,我們現在還算談戀愛嗎?”

“你說算就算,我說了也不算。”

“愛算不算,你個懦夫,讀書時就這樣,我以為你要告白了,結果一扭頭,你竟然厚着臉皮來吃席,我還以為我自作多情,結果你又來這一套。膽子這麽小,白長那麽大個。”她勾住楊浔衣領,逼他彎腰,輕蔑地拿手背拍拍他的面頰。

不料楊浔迅速搭住她的手腕,笑道:“你的心跳得好快。”

張懷凝佯怒,立刻把手抽出來,他又道:“你還是有點喜歡我的,謝謝你。可是你能堅定選擇我嗎?”

張懷凝不置可否。

楊浔故意挑釁,道:“你抱着我哭的時候,心裏想的是檀宜之吧?哪怕他做了這樣的事,你還是更在意他。”檀宜之本就是孩子的父親,帶着遺憾想起他也算不得彌天大罪,難以理解楊浔的态度如此反複無常。

“你說是,就是?萬一不是呢?”

"不是你會直接否認。迂回就是默認。”

“是又怎麽樣?你不是說想要單純陪伴我,現在是想要再進一步嗎?你對我們關系的設想是什麽?”

為什麽楊浔偏偏在這種時候戳破?因為他喜歡她,卻沒被愛馴服,保留了太多自我。先給個餌,再抛下鈎,他要索求她先動心。

張懷凝譏嘲,道:“我不喜歡和蠢貨談情說愛,但你這種太聰明的人,也惹我讨厭。就算我有所保留,難道你就絕對坦誠嗎?并不是先告白就先坦誠,你不受馴。”

“你也不喜歡被馴得太好的男人。怎麽,勾起你的征服欲了?我就說嘛,你對我有欲望。”

張懷凝笑了一下,倒也默認。

“再讨厭也要共事很多年。張醫生,還有要罵我的話嗎?沒有我就走了。”他歪着頭,又是一臉誠懇。

張懷凝又氣又笑,也拿他無奈,“我再說句真心話。忍你很久,你全是病菌的衣服,能不能別碰我每天擦的桌子。”

還有半個月暑假就結束了,來門診的大學生卻多了。生龍活虎兩個月,一到開學,他們忽然就渾身難受。

23 號是個大二的女生,由同學攙扶着進來,有氣無力,道:“醫生,我吐血了。我現在渾身難受,吃不下東西。我在網上一搜,說我是先天顱腦畸形,我是不是得絕症了?”

“網上查感冒都是絕症。你信我,得絕症沒那麽容易。”張懷凝道。

做了一圈檢查,最後查明病因,她只是鼻黏膜破裂。熬夜搭乘紅眼航班,飛機上的空調又太幹,出了機場就流鼻血,之後去補覺。殘留的鼻血倒灌進口腔。

女大學生一聽,頓時神清氣爽,道:“那沒事了,醫生你知不知道附近哪有好吃的,我要吃頓好的。”她大跨步就出了診室。

再叫一個號,這位是病得不輕。張懷凝看她臉色就不對。24 號病人姓吳,是位年輕的女職員,在診室的幾分鐘裏也放不下手,一刻不停回消息。張懷凝讓她去拍片,她一皺眉,欲言又止。

張懷凝道:“費用問題?醫保能報一部分的。”

吳小姐搖頭,道:“不是錢的問題,去拍片問題肯定不輕了,我怕耽誤工作,不想住院。”

“吳小姐,這麽說吧,你這樣的患者我其實接待過不少了。很多人來挂號,只是想要個診斷結果。拿到檢驗結果,拿給我一看,我建議你住院的話,你就偷偷溜了。有的時候配藥也不配,就拿了藥單去網上買。我的地位就是一個比網絡搜索稍微高級點的東西。”

“醫生你真了解我,比前男友都懂我。”吳小姐笑着打哈哈,想糊弄過去。

“醫院的床位也很緊張,所以不是很緊迫的情況,我也不會一定要去你住院。很多人走了,自己吃藥确實能吃好。但不少人再送來,情況就惡化了。到底是你自己的身體,你要考慮清楚。”

“工作上不方便,真的不方便,三天以上的假我都請不出來。”吳小姐笑着一欠身,拎着包就跑,開門時還叫上後一位病人,道:“輪到你了,快去看。”

原本以為是個普通的病人,可半小時後,就聽到大廳裏的志願者高聲嚷道:“快讓開,有人昏倒了。”醫院就是這點方便,立刻就能安排住院。

昏倒的正是吳小姐。

待她醒後,張懷凝調侃道:“看吧,你逃我追,你是插翅難飛。 也算是因禍得福,吳小姐,你的情況很危險,腦動脈瘤。一旦在外面動脈瘤破裂,蛛網膜下腔出血,會致殘致死。我們會盡快給你安排手術。”

“大概要住院幾天?”

“最少十天。”

“可以就一周嗎?”

“你以為這是菜場,還能還價?安心在醫院待着,指标不過關,手術就要延期,小心越拖越久。”張懷凝走時特別叮囑護士,道:“多留點心眼看着她。這人有上班的瘾,待不住。”

老護士可不怕醫生,立刻回嘴,道:“張醫生,你不也有這種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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