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出乎意料的稻妻之旅
和澤這一路上沒有任何暈船現象, 全靠那些八卦,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八卦,他現在大概已經吐得上氣不接下氣,能夠原地被擡到醫館裏面去。
念月見他沒有暈船, 便準備說讓接下來去須彌的路也給他來點八卦, 不然他遲早在路上暈死。
結果他還在跟船長弟弟聊這件事的時候,和澤的暈船終于從璃月千裏迢迢地趕過來, 降臨在他的身上。
“嘔——”和澤捂着自己的胸口, 站在港口,朝着大海就是幹嘔一聲, “怎麽走下船了還能有暈船反應啊——嘔——!”
念月:“……”
念月:“你見過這種情況嗎?我怎麽覺得我自己并沒有見過這種情況,看起來有些罕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自信點, 先生。”船長他弟說,“從事這麽多年,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明明都下船了,還能這麽大反應,不過也說明, 他其實不适合坐船了。 ”
那沒事, 和澤的身體抗造,再來幾次都不至于讓他出事。
念月應了一聲, 看着和澤從暈船狀态逃離出來之後, 神采奕奕地走到他們面前,問他們稻妻有什麽好玩的。
船長弟弟看和澤這轉變速度,都快懷疑和澤是裝出來的,他震撼地說不出話來, 下意識地給和澤回答稻妻哪裏有好玩的,補充了稻妻最近的情況,讓他們不要跑到離島之外的地方。
即使鎖國令已經取消,但影響還在,去往離島之外的地方可能出點事情,離島對于他們外國人來說是最安全的地方。
說完然後跟他們提醒:“明天同一時間在這裏集合啊,別忘了,我們會帶你們去須彌的。”
和澤點頭:“知道了知道了,念月,我們走吧。”
念月見左右沒有多少人,才問:“你不會想去離島之外看看吧?且不說離島能不能出去,萬一離島很大,那我們明天沒有回來的話,豈不是遲到了?”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我們就先去離島之外的地方,然後再從那裏逛回來,大不了我們在雲端穿行。”和澤并不在意,他擡頭望着眼前最高的那個建築,指着它說,“不如我們就先去那個地方?”
一個恢弘的建築矗立在遠處,念月被和澤的口氣震驚一瞬,旁邊的路人也被吓了一跳,連忙跟和澤提醒:“你就別想着那裏了,那裏可是雷電将軍的天守閣,前不久還打過一架。根本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說不定那邊還在翻修呢。”
和澤不知道那建築還有這番故事,表示:“既然如此,我們不應該去看看大戰後的樣子嗎?不過這裏離那裏有多遠?”
“……如果你想去的話,也不遠,跨過兩個島吧。”路人看說不通已經放棄了,給和澤指了條路,“走估計要兩天時間。”
說完,就像腳底抹油一樣,跑得飛快,生怕和澤再問他什麽問題,讓他回答不上來或者回答一些違心的。
和澤壓根沒意識到自己的話多麽驚天地泣鬼神,還以為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撓頭看向念月,問:“我又說錯什麽了嗎?我覺得這個地方既然建造出來本身就是給人看的啊,如果不給人看還想着幹什麽?”
念月知道這個理,但是,他還是想說:“你是不是散漫慣了,大部分人對領導人所在的地點都十分尊敬的,更別提在這種戒備森嚴的地方,而且……”
旁邊的攤位上,大多數都拜訪着同一個尊像,看樣子,應該就是那位雷神。
“這裏應該很尊敬那位雷神,不然也不會到處都有她的尊像。”念月看向前方,說,“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可以陪你去,有一個前提你需要答應我。”
和澤:“什麽?只要不過分,我都可以答應。”
念月一字一頓地說:“如果出事了,你自己自首,別把我供出去。”
“那還不簡單?”和澤說,“放心吧,我肯定不會這樣的。”
“然後。”念月看向和澤的眼睛,平靜地說完後半句話,“我就可以直接去牢裏把你撈出來了,不用等別人把你釋放出來。如果我們兩個同時進去,很難做到不隐蔽地出去,可能會上通緝令。”
後半句話給和澤的震撼遠遠比前面一段大,他甚至懷疑那不是念月說出來的,發現念月是認真的,也就順着他的話說:“也是,走吧,我們去天守閣,希望那位雷神不要怪罪我們。”
只要和澤不把天守閣拆了就行,其他的随便和澤怎麽來,大不了他們兩個在這裏打工把天守閣修好再去須彌。
念月無所謂,和澤也無所謂。
就這樣朝着天守閣出發,準備離開離島的時候,他們又碰見船長弟弟,眼見着他們想要離開離島的舉動,船長弟弟感嘆一聲:“我就知道你們兩個絕對會這麽做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你們兩個成功趕回來了,記得路上繼續跟我聊天啊。”
和澤答應了,轉身就離開離島,人影和念月人影一起消失不見,船長弟弟左看右看,都沒有發現那兩個人的蹤跡,一點都沒有懷疑。
反而還說:“奇怪了,我怎麽感覺我剛剛是不是出現幻覺了?他們兩個怎麽跑得這麽快?如果我跑路的速度有這麽快,我怎麽可能被我爸媽抓住上船?”
自己的腦袋突然被他哥打了一下,他哥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還在這裏幹什麽呢?那兩個是旅客,又不是船員,你還想這麽做,而且我剛剛是不是聽到什麽話了,你說你想走?信不信我明天就告訴爸媽去。”
弟弟捂着自己的頭表示:“但我們明天不是去須彌嗎?你就算是要告狀也應該是等到我們回程才能告狀吧。而且哥,我是你弟!不是你的船員!你不應該用這種手段對待我!”
船長:“是啊,你是我弟弟,但你有把我當成你哥嗎?沒有,所以你就是我的的船員,走了,幹活。”
弟弟哭喪着臉被迫跟着他哥哥一起幹活。
那兩個旅客已經借着和澤的東風飄到了天守閣門口,念月再一次體驗這麽快的速度,已經習慣了,只不過上一次是在綏園那裏往下掉,這一次是往前面跑。
“下次還是溫和一點吧,畢竟我們的時間還來得及,你也不需要這麽趕。”念月友情地提醒道。
說完,他看着腳下,一言不發。
居然還沒有消散……
當初的大戰到底打得有多麽激烈,才能讓「感覺」依舊如一,他能夠感受到這其中的驚慌,憤怒還有那生生不息的反抗。
它消散下去,又時不時冒出來。
念月感嘆道:“看來這裏發生了一些足夠精彩的事情,我們又來晚了。”
和澤:“怎麽又來晚了?算了,估計我們去到須彌,也會晚了。我怎麽感覺那位旅行者走到哪,那個地方就會出什麽大事。”
“是啊,蒙德,璃月,稻妻都這樣,不過我們能夠及時聽到消息還不會被卷進他們之間,豈不是很好的事情?”念月道,他站在天守閣的門口,見門沒有關,多看了幾眼。
就因為這幾眼,念月被和澤拉進去,準備一起看看裏面的情況,如果他們出了什麽事情就趕緊跑回離島,反正他們有另類的手段,根本不需要害怕。
念月聽他這大逆不道的發言,只覺得幸虧自己還在普麥雅利的時候沒有看見過和澤,不然遲早有一天就這麽把他給送進去,或者當場讓他死個千百次。
和澤被激得離念月遠了幾步,生怕下一秒念月真這麽幹,念月只得向他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出這種事情,即使自己徹底被祂吞噬,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出來。
“呸呸呸,說什麽呢,這麽不吉利。”和澤讓他小點聲,“好像有人來了,小聲點。”
紫色的雷光從他們面前劃過,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來者何人?”
一個拿着刀的女人出現在他們面前,她的模樣與之前看到的尊像一模一樣,念月不由得脫口而出:“……您是這個國度的神明?”
“嗯?你們是外鄉人?”雷神收回自己的刀,“這裏不是你們應該來的地方,走吧,我可以當作沒有看見,下一次,就不要怪我的刀無情了。”
和澤嘴上說着感謝雷神,實際上又看了好幾下天守閣的樣式,然後帶着念月跑路:“那一瞬間,我仿佛碰見了那個經常撈我的将軍,不過他們的頭銜都帶着将軍,這是共通點嗎?”
“也許吧,我之前應該也是這樣,不過話說回來,我們真的要從天守閣走到離島嗎?”念月這才發現他們離來的地方到底有多遠,“提瓦特人都要走兩天,我們就算是不吃不喝,加班加點地趕過去,怕是也趕不到吧。”
“不試試怎麽知道?”和澤說。
這句話讓他們兩個吃了個苦頭,當然,這都是後話,現在的和澤只覺得那些都不是什麽事情,畢竟他們兩個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
從天守閣下來就是稻妻城,途徑一個神像時,念月停下來觀賞了一段時間,那不是提瓦特神明通用的神像,像是稻妻自己修建的。
他也同樣感受到這裏之前同樣出現了一些大事,這些發生在更早之前,已經開始消散了。
在其中,有一個是同樣的,那就是來自星空的感覺。
念月心裏明白,這裏也是那位旅行者留下的,除此之外,他想不到第二個跟星空有關的人。
不過……
“總感覺上面是不是曾經有着神之眼?我看款式有些像。”和澤看到上面的細節,發問。
“這裏曾經放着眼狩令收來的神之眼,外地人吧,不知道很正常,你們慢慢看。”路邊的商人道。
稻妻給人的感覺跟之前兩個國度都不同,念月很難說明那種感受,只覺得一切都壓抑得喘不過氣來。
蒙德和璃月的神起碼還能面對面交流,剛剛初見雷神,神明的威嚴迎面而來。
與他初見來到普麥雅利的蟲群時的感受一樣。
壓抑,絕望。
沒有蟲群那麽深刻罷了。
在稻妻的土地上行走,也同樣感覺到壓抑,已經離開稻妻城許久,他們仍然見到的是,大面積紫色。
“這裏的紫色怎麽這麽多?”和澤開始發表感言環節,“之前在蒙德和璃月都沒有這樣的感覺,是特有的嗎?總覺得稻妻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呢。”
念月:“也許是吧,不過剛剛我們不是經過了一個村子嗎?那裏不是大面積紫色。”
“不好!要遲到了!”和澤一看時間,他們不知不覺間已經走了一天,剛剛才到了離島的邊緣,想要坐船還要跨一個島。
念月還沒說話,他們身體被風托住,不顧旁人地飛向港口,找到了剛剛啓程的商船,俯沖下去,雙雙撞到甲板上。
、
“啊——趕上了!”和澤的頭發被風吹亂,他邊整理自己的頭發,邊找那位熟人,準備繼續聊八卦,“幸好幸好,還是趕上了。”
正在尋找的那位擡頭就看見他們,驚恐地問:“你們什麽時候上來的?居然還能趕上?”
念月:“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趕上……”
都能被稱之為奇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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