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幻覺 什麽路子來錢最快?
第85章 幻覺 什麽路子來錢最快?
紀平安道:“梁公子, 你去開封府後,可否試一試查看當初的驗屍報告。如果不行也沒關系。”
梁信初:“我可以試一試,不過開封府管理嚴格, 又是七年以前的事情, 怕是很難查看。”
紀平安:“梁公子, 你不用太為難, 若是有機會便看, 沒機會便不看。”
梁信初:“好。”
李庭繪也說道:“平安妹妹, 待回去之後我也問問爺爺當年的事情,信初當年年紀尚輕,興許忽略了許多細節。”
紀平安感動地抱住李庭繪:“還是李姐姐對我最好。”
李庭繪打趣道:“你呀, 每次使喚人,嘴就跟抹了蜜似的。”
過了一會兒, 茶喝完了, 紀平安要去添開水,梁信初搶先一步拿起茶壺:“我來。”
李庭繪指了個方向, 梁信初便去倒熱水了。
紀平安貼近李庭繪, 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長得俊, 眼裏有活,這個不錯。”
李庭繪小小地捶了紀平安一下:“那你呢?什麽時候也帶一個給我相看相看。”
紀平安唉聲嘆氣:“我男人緣不好。”
李庭繪嗔了她一眼:“你哪裏是男人緣不好,你是笨。”
紀平安不平道:“我哪裏笨了?我可是最聰明的紀大夫。”
李庭繪:“……”除了醫術,哪兒都遲鈍。
連她都看出來了,那常來常往的盛公子, 還有沒事就過來蹭飯的謝浯嶼, 這兩人看紀平安的眼神就沒清白過,偏偏紀平安自己一無所覺。
唉……
待梁信初回來,三人又說了一會兒話, 紀平安送走了兩人。
冬春這時來了前廳:“瞧李姑娘的樣子,怕是明年該辦喜事了。”
紀平安:“你也想了?”
冬春噘嘴:“小姐,你怎麽總那我打趣?”
紀平安:“我沒有啊。我是真的關心你。”
冬春:“奴婢現在還不想成親。不過,梁公子怕是拿不回驗屍報告。”
紀平安:“為什麽這麽說?”
冬春:“我上次聽柳公子說,開封府府尹換了人,現在的暫任府尹的是樞密史李浦澤,李大人。因為上次開封府管理不嚴,導致消息洩漏,花樓事先收到開封府搜查的消息,李大人重新整頓了開封府上下,現在的開封府鐵桶一般,任何人都沒有徇私的空間。”
紀平安:“這樣啊……那确實是拿不到了,不過沒關系。知音表姐說已經想到辦法讓知書表姐出府了。”
冬春:“四小姐真的受了很大委屈嗎?”
具體情況冬春不知,只是從紀平安的态度上猜出了幾分,紀平安和冬春一路走來,相互扶持,也沒打算瞞冬春,三言兩語将事說了。
冬春一下想起自己在宋府挨鞭子時有多痛,怒斥道:“那姓薛的一家簡直不做人。薛止複也不是個好的,他口口聲聲說自己相信四小姐,結果還是讓四小姐挨了二十鞭子,我看他其實心裏也不信,就是嘴上說得好聽。”
紀平安:“這也難說。這次知書表姐嫁進薛家,再要脫身,怕是要蛻一層皮。”
冬春:“四小姐脾氣任性,奴婢一直不喜歡她,可是真看着她如此受委屈,心裏難受得很。”
紀平安嘆了一口氣。
兩日後,宋知音讓人送信過來,紀平安帶着冬春去了玉心閣。
紀平安和宋知音躲在玉心閣二樓,隔着簾子看下面人來人往。
紀平安:“這樣真的有用?”
宋知音:“知書打小就喜歡金銀玉器,但凡見着好的,眼睛都挪不開。她又愛和人比,總不願意被人比下去,這梅花雙獅紋玉梳是我輾轉好幾個地方用了我這些年積攢的大半首飾,還花了不少人情才換來的。可想而知多珍貴。這次我讓老板展出來,特意将價格放得很低。這麽珍貴的便宜,知書肯定會趕着過來。”
紀平安:“知書表姐如今身上的傷還沒好,為了一把梳子,忍着疼……”
紀平安的疑問還沒說完,宋知書便從門口走了進來。
紀平安服了,“知妹莫若姐。”
宋知音挑了挑眉,躲着往門口看,宋知書身後跟着薛止複。
世家公子小姐為了體面,絕對不會讓自己穿得太厚重,宋知書和薛止複同樣如此,兩人穿着輕松,外面都披着狐貍毛的披風。
披風擋風保暖,加上屋裏炭盆火爐供暖,這樣穿倒也不冷。
兩日不見,宋知書的身體似乎好了許多,臉上有了一點點肉,皮膚也更好了。
但薛止複似乎染了風寒,臉上不自然的發紅,時不時地咳嗽兩聲,額前也滲出了薄汗。
紀平安眉頭皺了起來,兩人這是一個病了一個好,一個好了一個病,輪着來?
宋知書來了之後,找到玉心閣老板直奔主題,“老板,聽說你這裏新到了一只梅花雙獅紋玉梳?”
玉心閣老板經驗豐富,佯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薛少夫人也知道了?實不相瞞,這玉梳我小人留着準備月底拍賣的。并不在今天出售。”
宋知書:“你不準備在今天出售,你放風聲做什麽?”
玉心閣老板:“薛少夫人,小人放風聲是為了給月底的拍賣造勢。您要不月底再來?”
宋知書:“你造勢也沒說清楚,我以為你今日就要出售,急沖沖地就趕來了。我這病都還沒好。”
玉心閣老板:“這……”
眼看玉心閣老板為難,薛止複解圍道:“怕是下面辦事的人傳錯消息了。知書,既然來了,不如讓老板帶我們去看看那梳子,品一品其價值。若是值,月底我和你一道來,一定将玉梳拍下如何?”
宋知書咬了咬唇,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頭。
玉心閣老板:“那兩位随我到後院玉器間。”
宋知書擡步,薛止複也緊随其後。
忽然,外面傳來吵鬧聲。
“誰的馬驚了?要死人啊,快出來攔住。”
薛家馬車忽然發狂,橫沖直撞,薛止複連忙道:“我先去看看,知書你在原地等我和你一起。”
說完,薛止複急忙沖了出去。
宋知音對紀平安說道:“我收買車夫,給那馬喂了含藥的草料,那馬一時半會靜不下來。”
紀平安點頭,依舊關注着樓下的情況。
宋知書站在原地,玉心閣老板催促道:“薛少夫人,咱們小店還要做生意,小人也不能一直陪您耗着,您看,要不小人先帶您去玉器間賞玩,待薛公子回來後再一道。”
宋知書看向屋外,那馬兒好像真發了瘋,怎麽攔也攔不住,薛止複已經追了過去。雖然薛止複對她尚算可以,但她心裏仍然對薛止複有厭,有氣,不想看見他,于是宋知書點頭應允,和老板來到了玉器間。
走進玉器間,外面有人叫老板,玉心閣老板道歉後,出門迎客。
宋知音趁着宋知書沒注意,拿着沾了麻沸散的手帕走了進來,從後面直接捂宋知書口鼻上,沒一會兒,宋知書沒了知覺。
宋知音扶着宋知書坐下,“小表妹,你快點。”
紀平安被宋知音一系列毫不拖泥帶水的操作給震住了,直到宋知音叫她,這才立刻上前,抓住宋知書的脈搏。
脈搏浮澀,淤積。
和當日米鋪老板脈搏極為相似。
紀平安腦海中閃電劃過,“我知道我忽視什麽了。”
宋知音:“什麽?”
紀平安:“是五石散。”
宋知音瞪大了眼睛:“五石散,那不是禁藥嗎?知書從小幹幹淨淨怎麽會吃那種東西?”
紀平安搖頭:“可能是薛家給她吃的。五石散,又叫寒食散,藥性燥熱繪烈,服用之後,全身發熱,所以不畏懼寒。我一直錯誤地以為薛止複和薛正義穿的少,用披風保暖,是和大表哥,豫表哥一樣,為了世家公子的風度。
但我忘了,五石散不僅僅只有燥熱這一個表現。五石散服用了,人會精神亢奮,性1欲加重,美白養顏,使皮膚變好。長期服用甚至會産生幻覺。
所以薛正義才控制不住,在知書表姐和薛止複成婚那三日都要和小妾厮混,所以薛止複和薛正義,還有知書表姐的皮膚才會越來越好。”
宋知音:“薛家連五石散都敢碰?不對,他們給知書吃五石散?我要讓父親彈劾他們!”
紀平安:“五石散吃多了會上瘾,很難戒掉,知書表姐脈搏顯示,她并沒有吃多少,還沒到上瘾的地步,現在停還來得及。知音表姐,我們必須叫醒知書表姐,問清楚。”
宋知音:“她不會說。”
紀平安也沉默了,是啊,宋知書表現怪異,那麽維護薛家,怎麽會輕易坦白?
紀平安想了想:“那我們就誘供。”
紀平安低頭和宋知音說了幾句,宋知音點頭拿出水,往宋知書臉上彈了一些。
這次的麻沸散只是為了讓紀平安給宋知書把脈,所以并沒有下大劑量。
宋知音抓住宋知書瘦削的肩膀,輕輕搖晃:“知書,知書……”
宋知書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宋知音一把抱住她,哭道:“知書,你受委屈了。”
宋知書頭還暈着,不太清醒:“什麽?”
紀平安演技沒有宋知音精湛,坐在一旁,別開頭,拿着手帕假意抹着眼淚,“知書表姐,剛才知音表姐給你催眠,你……什麽都說了。”
宋知書如遭雷劈,渾身僵直,“你們都知道了?”
宋知音哭着點頭:“知書,是我沒照顧好你。是我們對不起你。你跟我回家吧。”
宋知書眼眶一紅,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可是我回不去了。”
宋知音:“可以的。我們一起共度難關。”
宋知書:“那大哥的官職怎麽辦?”
大哥的官職?
什麽意思?
薛家拿大哥威脅知書?
薛家憑什麽?門下侍郎不過三品,爹爹官拜禮部尚書,從一品,薛家焉敢?
話還沒全部套出來,宋知音咽下所有疑問,“大哥不怕,我們也不怕。最重要的是你的幸福。”
宋知書:“那大嫂呢?”
宋知音更迷惑了,這跟大嫂有什麽關系?
宋知音不解其意,紀平安卻将一切都串起來了,“你是說金枝玉葉閣?”
宋知書一雙水潤的眼睛圓瞪:“我連這都說了?”
宋知音放開宋知書:“什麽金枝玉葉閣,你們到底在說什麽?”
宋知書更茫然了,“宋知音,你不知道?”
随即,她反應過來:“你們诓我?”
既然已經被拆穿,紀平安也不演戲了,直直地盯着宋知書的眼睛:“你把事情說清楚,你嫁進薛家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受了委屈為什麽不回宋家求助?你體內的五石散是怎麽回事?大表哥和大表嫂又是怎麽回事?”
宋知書:“什麽五石散?”
宋知音:“宋知書!你是不是蠢!’
宋知音真的氣炸了,“你在吃五石散,你自己不知道嗎?你沒吃五石散,你為什麽怕小表妹給你把脈?”
宋知書:“我……”
宋知書頭一次見宋知音如此疾言厲色要殺人的模樣,也沒有以前外強中幹耍脾氣的樣子了,弱弱地縮着脖子:“是薛止複說上次小妾給我下藥,下的是禁藥,要是被發現,薛家會有大難,短期內,藥效無法全退,需要等一段時間,所以讓我別露出馬腳,壞了薛家名聲。”
宋知音:“你怎麽瘦了這麽多?”
宋知書:“我進薛家後,生病了。不知怎的,總是莫名其妙半夜夢游,回來就發燒,燒得迷迷糊糊,人事不知。吃不下東西便瘦了。”
紀平安:“你不是莫名其妙夢游,也不是因為發燒吃不下東西。是因為五石散,五石散讓你出現了幻覺,你才會夜半三更四處游蕩。沒有接觸過五石散的人,一開始接觸五石散反應會很大,有小部分人甚至會有排異反應。你吃不下東西應該就是排異反應。”
宋知書還是不敢相信:“我真的吃了五石散嗎?”
紀平安:“你體內已經開始淤積不少五石散,說明吃了有一段時間了,是從小劑量逐步增加的。也幸好你有排異反應,不然你現在怕是已經上瘾了。”
宋知音質問道:“薛家為什麽要給你吃五石散?”
宋知書害怕了,渾身發抖:“我、我不知道。”
紀平安擰眉思索,“薛家自己也在吃,怕不是故意為難知書表姐。也可能是為了拉攏知書表姐,讓她成為自己人才給她吃。”
五石散的事情,宋知書一問三不知,時間緊迫,薛止複随時有可能回來,紀平安便直接追問:“大表嫂怎麽回事?”
宋知書讷讷道:“你不是知道金枝玉葉閣嗎?”
宋知音快瘋了,“金枝玉葉閣到底是什麽?你們究竟在打什麽啞謎?”
“薛公子,您回來了?”
屋外傳來玉心閣老板提醒的聲音。
宋知音抓緊宋知書的肩膀:“知書,明天這個時間,你想辦法甩開薛止複,到你常去的看閑書的書局,我們在那裏等你。你回去後也好好想清楚,把這段世家發生的一切事情都理清楚,然後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們。”
宋知書還是一副搞不清楚狀況的樣子,宋知音下了狠手,“宋知書,你聽見了嗎?”
宋知書肩膀一痛,連忙點頭。
紀平安也緊急叮囑道:“五石散藥效發作很快,絕對不可能白天吃了,晚上才發作。你好好想想自己晚飯吃了什麽,夜宵又吃了什麽。悄悄把有問題的東西倒掉,你體內的五石散已經毒化,不能再增加劑量了。”
說完,紀平安塞給宋知書一個盒子,和宋知音一起躲進了櫃子裏。
薛止複推門而入。
宋知書低頭看着手裏的盒子,“你回來了。”
薛止複:“那馬不知發了什麽瘋,怎麽都不聽招呼,費了一些時間,好在沒有傷到人。”
薛止複低頭看向盒子裏的玉梳:“精妙絕倫,難怪汴京那麽多人惦記着它。等到了月底,不管多少銀子,我一定為你拍下,每日用它為你梳妝。”
宋知書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哼!話說得好聽!”
宋知書一向是這樣驕縱的性子,薛止複偏就喜歡她這性子,寵溺地笑道:“時間會證明一切。走吧,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全,在外面待太久了,傷勢加重,我會心疼。”
宋知書:“哼。”
宋知書将盒子蓋上,放回桌子上,轉身就走,薛止複跟上。
宋知音松了一口氣,正要打開櫃子,紀平安拉住她,輕輕搖頭。
果然,不一會兒,薛止複又走了進來,四處看了看,确定沒人,将門帶上,對老板說道:“玉器間保存着許多珍寶,老板,注意關門,別讓宵小趁虛而入。”
老板笑道:“是,薛公子說的是。”
又過了好一會兒,直到老板将薛止複送出門許久,紀平安和宋知音才從櫃子裏出來。
宋知音:“薛止複是個謹慎的。”
紀平安:“也幸得以前遇見過一個比薛止複還謹慎的人,否則我也早出來了。”
宋知音:“我們先走。”
兩個人從後門離開,紀平安上了馬車,宋知音沒回自己的馬車,追了上來。
她迫不及待追問:“金枝玉葉閣是什麽地方?”
紀平安低垂着眼眸:“花樓。”
宋知音:“花樓?我……花……”
宋知音實在是過于震驚,以至于語無倫次。
紀平安:“剛才薛止複說無論多少錢都會為知書表姐拍下玉梳。而玉梳昂貴,是知音表姐你花了自己大半首飾換回來的。薛止複僅僅只是中書舍人,薛家底蘊也遠沒有宋家深厚,卻能動用這麽大筆錢。薛家哪來這麽多錢?除非他們私下有來錢的路子。什麽路子來錢最快?”
宋知音:“先別說這個,花樓和大表嫂有什麽關系?大表嫂的父親是賢政殿大學士,曾任參知政事,正一品,人稱韓相,等同宰執,大嫂是他的親女兒,能和花樓扯上什麽關系?”
紀平安抿着唇沉默着。
她是懷疑過韓绮和金枝玉葉閣有什麽牽扯,但就像她曾經動搖過的那樣,韓绮說不定只是被人販子拐入花樓,很快便被救出,興許這一切只是和紫薇當年一樣的陰差陽錯誤會。
在一切沒搞清楚前,她不能輕易下結局,去随意對一個無辜的人随意評判,下結論。
萬一猜錯了,那她就是誤導,是對韓绮的傷害。
紀平安思索後,謹慎說道:“我們還是等明日和知書見面後,讓知書說吧。”
宋知音不認可,再度逼問,但紀平安始終守口如瓶,她最後無奈了,只能沉着臉從馬車上下來。
宋知音走了,冬春才進馬車。
冬春:“小姐,怎麽樣了?”
紀平安搖搖頭:“冬春,你說什麽路子來錢最快?”
冬春:“鹽,鐵,賭坊,青樓,錢莊。以前老爺經常和這幾個行當打交道,有時候老爺也煩,但是不打交道不搞好關系,別人就會搞我們,老爺也沒辦法。”
紀平安:“是啊,只有這幾個路子來錢最快。”
紀平安心下已經有了懷疑,只是,薛家有那麽大的能耐,能在經營賭坊花樓的同時控制戶部?
還有五石散。
如宋知音所說,這是禁藥。
誰有能力拿到這種藥?誰既有能力又懂醫術,能調配這種藥?誰又有那麽大的權勢能在汴京城裏偷偷運輸禁藥?
馬車停在醫館,紀平安和冬春從馬車上下來。
柳星淵立刻聞着味出來了,“冬春姑娘,我來看你了。”
冬春臉上笑容一下淡了下來,“都說了不要來找我。”
柳星淵抱着牛肉幹獻寶似的道:“冬春姑娘,你看,我給你帶什麽了?草原牛肉幹,我特意托朋友加價運過來的。”
冬春:“我不要。”
說着,冬春跑開了。
柳星淵苦兮兮地追了過去:“冬春姑娘,我跟你說,我們之間真的有誤會。你相信我,我和那個去世的妻子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有苦衷的,等以後我一定向你解釋,到時候你要打要罵都行。”
紀平安往四周尋探,都是些熟悉的商鋪和陌生的行人,沒有熟悉的身影。
紀平安走到屋內,江厭帶小梨兒和小石頭去買開學的東西了,不在家。
大黃和小黑負責看門。
李庭繪最近在戀愛。
整個醫善堂除了柳星淵和冬春的聲音外,沒別的了。
“哦,沒有就沒有呗。”紀平安摸摸肚子,肚子餓了,去做紅豆糕吧。
柳星淵又被冬春捶了一頓,連帶玉佩也被冬春退回來了,他沒精打采地回宮交班。
福如海瞧見了,拖長尾音:“喲?柳侍衛,這是打哪兒做賊讓人給揍了?怎麽臉上那麽大一塊烏青?”
柳星淵委屈至極,看着福如海的眼神帶着強烈的怨念,“冬春姑娘說我無情無義。”
福如海:“你去醫善堂了?”
說着,福如海看了一眼裏面批閱奏折的周晟。
福如海問道:“冬春姑娘還說什麽了?”
柳星淵:“說讓我以後別煩她。”
福如海:“那別的呢?醫善堂其他人呢?”
柳星淵:“什麽別的?江姨帶小梨兒和小石頭去買東西了,屋裏就冬春,紀大夫和我,還有兩條狗。”
福如海:“紀大夫沒說什麽?”
柳星淵搖頭:“紀大夫肚子餓了,做了紅豆糕。我只吃了半個,就被冬春趕走了。”
福如海:“你——”
福如海恨鐵不成鋼到了極致,壓低聲音道:“紀大夫沒說話,你就不會問嗎?”
柳星淵澄澈的眼睛滿是疑問,仿佛在說:“問什麽?”
福如海差點一口氣上不來,他小心地往屋裏看,完了,陛下臉上都開始帶笑了。
周晟的聲音不鹹不淡地響起:“回來了,就滾過來值班。”
福如海搖搖頭,拍了拍柳星淵的肩膀,“公子,保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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