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不放 “佟右妤,我不聽你的
第45章 不放 “佟右妤,我不聽你的。”……
起初, 佟右妤被放到窗臺上的時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直到她兩只胳膊向後撐不住,指頭摳着光滑的木窗棂,才知殷子戬這厮的險惡用心。
窗臺的高度極大的方便了他, 日光投射進來一星半點兒, 欺霜賽雪, 玉球跳躍, 直叫人挪不開眼。
更別說她艱難吞i吐的地方,花瓣都在顫抖哭泣,好不可憐。
殷子戬奇異的心生憐惜, 一邊又矛盾的冒出邪惡念頭,愈發不留情,想讓它更加凄慘才好……
殷子戬第一次品嘗到了人性的複雜之處。
他和佟右妤沒有大仇, 絕對舍不得傷害她,可是每每在這些事情上,他無法壓制自己骨子裏的狠戾與貪婪, 眼看她受不住,便故意讓她更加受不住。
“魚魚,我是不是太壞了……”他一點一點舔去她眼角的淚珠。
小姑娘宛如失水的魚, 眼睛紅腫,張嘴呼吸, 釵環松散,發絲亂糟糟的黏在她額際。
很是狼狽,又……有着別樣淩亂的美。
殷子戬抱着她不撒手,越發确定自己娶她回來不安好心了,如若不然,他怎麽還想繼續作惡呢……
佟右妤又錯過了用膳的時間, 夜色深了,才吃一小碗冬菇雞球湯墊墊肚子。
另有一小碟琥珀山藥,金葵只讓嘗了兩口,怕夜間多食積了胃,就寝時多夢睡不好。
佟右妤吃了個半飽,神情恹恹,略顯困頓,再一看那邊,殷子戬親力親為,已經備好沐浴事宜。
她剛吃完,就來抱着她去泡澡,從內室出去,腳不沾地,也無需特意更衣那麽麻煩。
把她洗的幹幹淨淨,再送回被窩睡覺,彰顯他的細致周到。
趁着兩位主子離開,婢女立即将內室收拾妥當了。
金葵已經把中午杜若婉拿來的湯倒掉了,說是不新鮮:“少将軍忙着呢,哪有空喝她炖的湯?”
要說她中午那會兒有點氣惱,現在就完全氣順了,人家小兩口恩愛,恨不能捧在手心含在嘴裏,哪有其他人插足的餘地?
流喜笑道:“何必與她一般見識,眼看着快來半年了,再待上半年,興許自己覺得無趣就走了。”
要她說,表姑娘自己也沒眼力見。
倘若少将軍對她有丁點意思,那還有搏一搏的希望。
可是這大将軍府從上到下,除了老太君,誰又待見她呢?
不如安分做個表小姐,讨得夫人喜愛,多帶上她去見見人,找個好婚事,自己做當家主母才好呢。
若真那樣,大将軍府自然會照拂一二。
淨室內,殷子戬也正在說杜若婉。
“明日便讓她走,要是不想走,那就給她安排相看,早日出閣。”
佟右妤聞言,抽抽小鼻子道:“……你自己去說,不要帶上我。”
好端端的,她才不想遭受冷眼。
“嗯。”殷子戬的薄唇貼着她光潔的肩頭,來回輕嗅。
忽然道:“我應多喝一碗避子湯,否則你遲早要受孕了。”
或許是某種本能,總想把她灌滿,灌得小肚皮圓滾滾才好……
佟右妤頓時來氣,一拍水面,濺起水珠到他這張黑黢黢的臉上:“你的傷還在恢複階段,不能喝太多避子湯,為什麽不多休息幾天?”
“是我自己找死。”殷子戬低聲道,一臉的甘之如饴。
佟右妤被噎住了一般,抿着唇瓣開口:“殷子戬,你要不要看看此刻你的樣子?”
有時候她真懷疑,這人是栽了而不自知,還是在她跟前故意裝傻。
曾經的桀骜難纏,如今只剩下難纏,他每天摟着她不放,親吻擁抱等小動作頻頻……
“怎麽?”殷子戬緩緩掀起眼簾,率先預判她:“又想說我色i欲熏心?”
“……”佟右妤都懶得說他了。
殷子戬道:“放心吧,男子火力旺盛,況且季浔醫術了得,他都說了,陽剛之軀更适合喝避子湯。”
只是女子地位低,往往是她們承受了這一切。
佟右妤哼聲道:“反正我不喝。”
“不會讓你喝的,”他挑眉搖頭:“多來兩次就腿軟,依我看,得給你炖些滋補之物。”
“什麽?”
“固元補腎之類的。”殷子戬輕笑。
然後他被佟右妤打了一頓。
*******
隔日一早,殷子戬起床練劍,用過早飯就去給老太君請安。
今天會有人送他的朝服過來,明日開始就要去上任了。
殷子戬不欲叫陛下知曉他被人襲擊受傷,誰都沒往外說此事。
皇後那邊果然消停了下來,正在想法子遮掩她和聚真暗地裏的牽連。
京城表面上是風平浪靜。
佟右妤沒有跟殷子戬一起去慎華堂,她明知不睦,有心避讓,然而躲不過去。
不一會兒,那邊的段婆子親自來請,說是老太君有話要說。
既如此,她就不能不去了。
到了慎華堂一看,發現裏頭兵荒馬亂,老太君捂着心口坐在矮榻上哭,殷子戬面無表情坐一旁任由她罵。
她還在撒潑威脅,說孫媳忤逆不孝,貴妃的誕辰宴上她可不會給她好臉!
佟右妤才剛進門,就落了個忤逆不孝的罪名,實在感覺頭痛。
殷子戬也眉頭緊鎖,老太君是貴妃的親娘,誰都不能攔着她出席宴會,她要是真的給孫媳臉色看,外人跟前下不來臺的只會是小輩。
殷老太君一看佟右妤來了,頓時換個臉色,指着她道:“無恙因你之故離京受傷,如今連口熱湯都喝不得?我讓盈盈送去的,你敢将它倒掉?!”
佟右妤想說她沒倒,然後一經回想,昨天下午回來就在房間裏胡鬧,自然顧不上那盅湯了,又不能隔夜,想必是金葵給倒了。
府裏的廚餘自有人準時收去,這湯湯水水帶着油葷,金葵不可能拿去澆花。
所以老太君這邊就知道了。
“你給我跪下!”她難掩怒容:“才剛進門就懂得陽奉陰違,往後還得了?”
殷子戬嚯的站了起來:“祖母怎麽不問我?是我讓人倒了,遷怒旁人又有何用?”
“你不必這樣護着她,”老太君現在可不信他的話,冷聲道:“吹吹枕頭風就把你勾了去,什麽都能打掩護。”
“我幾時回府,祖母一問阿姜便知,何來打掩護一說。”殷子戬面色微沉:“倒是祖母這般時不時發作,叫孫兒難做。”
“姑祖母消消氣,”杜若婉小聲勸道:“一碗湯而已,盈盈随時可以再做。”
老太君介意的何止是那一盅湯,扭頭向佟右妤問道:“離京前說什麽二人去三人回,有動靜了麽?”
佟右妤一搖頭,老實回道:“沒有。”
殷子戬喝了避子湯的,不出意外都不會有。
老太君一臉的不出所料:“所以你才不敢來見我,不來請安,送東西還打發下人過來。”
“并非不敢。”佟右妤搖頭,擡眼直視老人:“我喊一聲祖母,便是真心當做長輩敬着,明知你心有不喜,意圖避讓,以保家庭和睦罷了。”
她可以不計較,不生氣,主動退讓,可若繼續步步緊逼,那未免也太委屈了。
有事無事把她叫過來數落一頓?
“你還覺得委屈了?”老太君冷笑一聲:“這是認為我讓家庭不睦了。”
“确實是祖母的錯,”殷子戬不明白,她為何這樣苛刻,索性道:“倘若祖母執意在外人跟前作踐佟家,孫兒也攔不住,明天就把那賜婚的聖旨給陛下送回去,說他保錯了媒。”
老太君聽見這話,臉都綠了。
殷子戬還沒說完呢:“皇後那邊一直盯着大将軍府,屆時禦史臺聞風而動,參奏孫兒兩本,司鹽校尉也不必當了,拱手讓人便是。”
老太君捂着心口氣個仰倒,先前多少有做戲成分,這次是真的感到不适了。
她大口喘氣,臉色微白,芸兒和段婆子連忙攙扶住,捧了參茶給她喝。
殷子戬見狀,皺着眉頭讓阿姜去請府醫,今天他這個不孝孫的名頭是摘不掉了。
慎華堂請府醫,哪有不驚動宜懷院的道理。
不一會兒,殷玄赫跟張初敏就匆忙趕了過來,詢問是怎麽回事。
殷子戬往地上一跪:“無恙不孝,把祖母氣出個好歹,願領家法。”
佟右妤跟着跪在一旁,低頭道:“他的傷口剛結痂,抽鞭子必然大出血,領了家法便是徹底擔下不孝的名頭,前程還有什麽指望?此事因我而起,兒媳願受罰。”
大墉朝對官員的品德審核頗為嚴苛,犯下大過者,諸如不孝,被言官參奏,永不起用。
張初敏看着這兩個孩子,再看向矮榻上躺着的老太君,不禁眼眶一紅。
她也跑到老太君跟前跪下:“娘有什麽意見沖我來就是,今日這罪名必須有人擔着,那就由我來擔!”
張初敏也是忍了許久,坐下便哭。
殷玄赫對府中的境況不是一無所知,這會兒也不攔着,擺手嘆氣道:“娘不喜歡這個兒媳孫媳,那就都休棄好了,把她們都趕回去。”
“這府裏沒了夫人少夫人,還有管家管事婆子,人情往來操持庶務,男子也能做的。如此一來,娘稱心如意了,身子大好,也無人不孝了。”
殷玄赫說着,讓汪婆子去備馬車,再把管家叫來。
趁着時辰尚早,送夫人和少夫人上車到秋水臺去住着,對外便說是老太君身子不安,婆媳二人去祈福了。
他又回頭看躺着起不來的老太君,道:“這休書就等娘能握筆了再寫,寫完立即給張家佟家送去。”
老太君嘴裏發出‘嗬嗬’的氣音,一張一合,終于忍不住,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府醫過來時,慎華堂內外杵了這麽多人,但詭異的安靜,仆婦們皆低着頭不敢說話。
老太君病倒了,她這身子受不得氣,自己想不開,被殷子戬一激就上頭了。
細細診脈之後,幸而沒有多嚴重,萬一真有個好歹,對府上絕非好事。
尤其是殷貴妃的誕辰臨近,殷子戬又剛要上任。
确定老太君無礙,幾人才退了出去,殷玄赫發話,今日慎華堂發生的一切,不準走漏半點風聲。
再回頭去看張初敏,嘆氣道:“這些年委屈夫人了,還得再委屈一次,你帶着魚魚去秋水臺散散心,娘這邊好了,我催着她寫休書。”
殷玄赫道:“以往就是看我們一概讓着她,才越發蠻不講理了,我倒要看看,她有何臉面對張家佟家寫這休書。到時大将軍府深陷流言蜚語,她的親外孫四皇子也會受到影響,讓她自己選。”
張初敏抹抹眼角,知道他的打算,道:“娘那麽固執,只怕難改,不如給無恙找個外放的差事,帶着魚魚離家去。”
誰不喜歡一家團聚,要跟兒子分開,她心裏舍不得,卻也沒辦法。
殷玄赫搖頭:“不必,這回就讓娘吃到教訓,明日便把四皇子請來探望。”
老太君以前是明事理的爽利女子,即便随着年邁與疾病性情有變,也該懂得顧全大局才是。
況且張初敏和佟右妤二人從未犯下什麽過錯,就要動用休書,沒有這個理。
另一頭,殷子戬沉着臉不說話。
他甚少有這樣為難的時候,一邊是他娶進門的妻子,且不論他對佟右妤是何觀感,作為一個男人,豈能護不住妻子?
可是苛責他妻子的人,是對他愛護有加的祖母,還是個不能受氣的老年人。
他總不能當真不管不顧,把人給氣死了……
佟右妤瞅着他眉頭緊鎖的模樣,道:“我要回鷺翎園收拾東西了。”
殷子戬握住她的手腕,還是沒說話。
佟右妤又道:“秋水臺的齋飯不錯,我和娘暫且去那邊避避,老太君安康為重。”
“嗯,”他應了一聲:“我送你們過去。”
兩人回到鷺翎園,金葵流喜已經在忙活了。
佟右妤日常打扮較為素淨,沒有穿戴太多金銀,常用的衣裙首飾在秋水臺都合适。
金葵便挑她愛穿的那幾套,裝進包袱裏。
也沒拿走多少,殷子戬瞧見了,卻感覺空了一塊,他擰眉道:“去不了幾日,随意撿兩樣就好。”
“是。”金葵二人對視一眼,總感覺主子火氣略大。
……不過家宅不寧,上下沒人會開心就是了。
今日走得突然,沒有那麽多時間收拾,好在秋水臺不遠,若是缺了什麽,派人回來取也是一樣。
佟右妤的心情不算沉重,從書架上拿了幾本游記,帶去打發時間。
還讓金葵把她的琴一起帶走,在鷺翎園她都疏于彈奏了,若是荒廢,再撿起來就難了。
不一會兒,東西就收完了,汪婆子那邊派人來說了出發的時辰,直接到門外集合就是。
金葵幾人抱着琴挎着包袱出去,佟右妤在架子前挑一柄團扇,天氣熱,馬車上悶着呢。
她選得是碧波戲水繡樣的,綠汪汪看上去就沁涼。
殷子戬在一旁看着她動作,也不說話。
她拿書他接着,她抱琴他幫扶,亦步亦趨,走哪跟哪,莫名像一條沉默的大狗。
佟右妤往外走時,他終于忍不住,喊住了她:“這就走了?”
她回過頭,往下一點:“嗯。”
殷子戬向前兩步,站到她跟前,擡起手來,指尖輕撫她的臉頰。
然後,兩手一捧,彎腰吻住她。
佟右妤被捧着臉,高仰脖子,自下而上的承受這個親吻。
殷子戬來回抿着她柔軟的唇瓣,繼而用舌i尖舔舐,一點一點的,時輕時重,反複描摹。
磨蹭半晌,才逐漸深入,他越發用力,恨不能将她的一切都吞吃入腹,留存在肚子裏,哪都去不了。
他光親不說話,無聲之中,似有情愫在蔓延……
*******
老太君病倒第一時間告訴了宜懷院,知錦軒那邊慢了一步,等到殷鳴雁知曉慎華堂發生的事情,她已經被她爹攔着不給進去了。
“你祖母昏迷不醒,你少進去添亂。”殷玄赫打發她回去歇着。
殷鳴雁的脾氣可不好,這會兒有氣無處發,豎着眉頭道:“祖母何止不喜歡娘親,她也不喜歡我,我也走!省得留下來礙她眼!”
殷玄赫一下就答應了,“那你和你娘一起去秋水臺。”
“爹爹?”殷鳴雁難以置信,他竟然如此冷酷無情,竟然半點都不哄着她!
殷玄赫道:“免得你忍不住去沖撞你祖母,鬧出個好歹,家門不幸。”
殷鳴雁氣呼呼一跺腳:“走就走!”
于是出發時,馬車又多了一輛。
大将軍府一下走了三位主子,算上仆婦婢女,本就不那麽熱鬧的家立即空了好些。
小堂弟殷會卿去書院了,待他下午回來聽聞變故,怕不是要吓壞了。
殷子戬騎馬送她們去秋水臺,也沒多遠,比淩雲寺要近。
他有些不放心,特意遣了阿姜上街去多買些驅蟲的熏香,帶到秋水臺去。
佟右妤之前被山裏的毒蜘蛛咬了,吃了不少苦頭,這會兒同樣心有餘悸。
驅蟲的藥球多弄些,有備無患。
車內,殷鳴雁的眼睛咕溜溜的轉:“小嫂子,你嘴巴紅紅的哦。”
“……”佟右妤舉起扇子,遮擋在面前。
她也不知道,殷子戬為何就親了上來……
“別擋了,”殷鳴雁撐着下巴嘆道:“我哥舍不得你,祖母棒打鴛鴦啊……”
“舍不得?”佟右妤看向車窗外,道:“這麽點距離,有何不舍的。”
“是沒多遠,但有情人不一樣,他們不是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殷鳴雁搖頭晃腦,一副很懂的樣子。
佟右妤一時沒接話,有情人?她和殷子戬麽?怎麽可能。
這世間夫妻千千萬,卻并非每一對都是有情人。
兩情相悅極其稀少,如若不然,也不會備受歌頌了。
殷子戬對她是有些喜歡的,但是她不知道這份喜歡有多淺薄,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至于她對殷子戬……只能說不讨厭不排斥,否則一開始就不會答應這門親事。
她當初就寧死不從了。
有情人三個字,他們屬實夠不上。
沒多久,馬車吱吱悠悠抵達了秋水臺。
這地方佟右妤來過,或者說,京城大部分人都來過。
平日裏便香火旺盛,幸好最近不是逢年過節,不然她們路上就給堵住了。
依山傍水,景致獨到,還有一個大瀑布,很是壯麗。
因着位置離京近,秋水臺住宿的香客不多,輕易就給收拾了幾間安置她們。
殷子戬命人各屋裏裏外外仔細驅蟲,全都看過一遍才算放心。
殷鳴雁跟在屁股後面看一遍,點頭道:“這回可不能有蜘蛛了!”
“也不能有蛇。”去年他在秋水臺遇着佟右妤,替她殺了一條蛇,當時她那個無用的表哥屁滾尿流的……“啧。”
張初敏瞧瞧天色,催他回去,道:“我們不在,你就別忤逆老太君了,嘴上順着她就是。”
殷子戬回道:“這些年就是一直嘴上順着她,才越發過分了。”
他身為子女,當然是希望父母恩愛和睦,祖母撺掇要什麽弟弟,不是一個生母,他不會喜歡。
張初敏笑了笑:“這麽多年都過來了,她也就嘴上不饒人。”
若真跟長輩鬥雞一樣,天天都沒個消停。
以前她跟随大将軍在外征戰,也沒多少機會和老太君朝夕相對。
現在佟右妤是趕上了,正巧在她眼皮子底下。
殷子戬道:“娘親放心,我和爹有分寸,會看顧好祖母的身體。”
“府裏不太平,上下都要約束好了,別這時候捅出簍子。”張初敏操心習慣了,一時撒手還有點放不下。
佟右妤挽上她的手腕,道:“娘親別擔心了,大将軍府,那麽多兵都能管住,一些下人還管不住麽?讓他回吧,明日還要上朝。”
“對,無恙要去當差了。”張初敏還挺高興的,雖然他們不急着讓孩子去任職,可這是陛下發話,焉有拒絕之理。
把人送到,東西都安置進來,又有幾個有力的仆婦跟随,再安全不過了。
殷子戬該回去了,只是腳下生根了一樣,拿眼睛看着佟右妤。
張初敏不由覺得好笑,輕拍佟右妤的手背道:“魚魚去送送他。”
誰知兒媳婦沒動,回道:“他來送我們,我再去送他,這送來送去的……”
話沒說完,殷鳴雁笑嘻嘻的推她一下:“小嫂子你快去吧。”
佟右妤無法,只得跟着殷子戬出去,美曰其名‘送送’。
阿姜幾個也是要回去的,非常有眼力見的消失了,誰都沒跟上來。
緩步到了臺階前,佟右妤道:“你走吧。”
殷子戬一伸手把人掐腰抱起,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口,聲音響亮。
他道:“我白日沒空來看你,你且忍着點。”
“嗯,……嗯?”
“我看看能否晚上抽空過來。”
“……你好好當差,少來回折騰。”佟右妤怕被人瞧見,道:“放我下來。”
“我不放,”殷子戬又湊了上來,薄唇不斷含吻她的,又濕又軟,低聲道:“佟右妤,我不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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