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可憐 “小九只要繼續可憐朕就行了
第55章 可憐 “小九只要繼續可憐朕就行了。”……
下午, 在姬芸的帳子裏,婉瑛見到了她的小女兒明月。
孩子正在母親懷裏睡覺,面容恬靜乖巧, 不知做了什麽美夢,嘴角還帶着笑。
姬芸見她一直盯着孩子看,好似很好奇的模樣, 便将孩子給她抱。
婉瑛手忙腳亂地接過來,不知是不是抱的姿勢不太對, 還是孩子感知到了陌生人的氣息, 發現不是母親熟悉的懷抱,小小的眉頭皺起來, 似乎馬上就要咧嘴大哭。
婉瑛僵在坐墊上, 動都不敢動, 生怕吵醒她。
姬芸見了發笑:“不必這樣緊張,舒服地坐着罷。”
她話音剛落, 懷中的小明月就張嘴嚎啕大哭起來。
婉瑛如臨大敵, 手足無措, 不知道怎麽哄。
姬芸招手叫來侍女,将孩子抱了下去。
她上下打量婉瑛的穿着:“你這一身打扮, 要讓我們完顏部的漢子看到了, 該為你打一場惡狠狠的架了。”
塞外之民自由奔放,在求偶上更是不脫原始野蠻風氣,看上了便搶, 若是有競争者, 便決鬥定輸贏,生死不論,贏了的人抱得美人歸。有些部落甚至遺留有搶婚風俗, 與講究禮樂教化的中原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婉瑛黯然垂頭不語。
姬芸知道她素來不喜自己的相貌,便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嘗嘗這兒的奶茶。”
孩子們不在,帳子裏瞬間安靜下來。姬芸擡手替她斟了碗奶茶,婉瑛端起來抿了一口,随即臉皺成一團。
“怎麽樣?”姬芸問。
她如實回答:“有點鹹。”
姬芸便大笑起來:“我初來這兒的時候,也是喝不慣,不過習慣了之後,每天都要喝了。草原上缺水,最不缺的就是牛羊奶了,孩子們喝了,長得高高壯壯的。”
婉瑛點頭認同。
來了塞外之後,她最大的感受便是草原上的人都長得格外高大,有些十來歲的孩子個頭都有馬背高,天生小巧纖細的她行走在其間,像誤入了什麽大人國一樣,與她相比起來,原本就高挑強壯的姬珩更能完美融入這裏,再換上一套塞外胡服,看上去就像是從小生活在這兒的當地人。
“你晚上有事嗎?”
婉瑛放下那碗奶茶:“應該沒有,怎麽了?”
姬芸俏皮地眨眨眼:“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到了晚上,草原上舉辦了盛大的篝火宴會,歡迎大楚天子團的到來。酒香、烤肉香飄蕩在營地上空,四處都是歡歌笑語聲。
塞外人能歌善舞,又個個都擅豪飲,婉瑛陪姬珩坐在上首,看見不下數十撥人端着碗來向他敬酒。
那酒可不是玉京的瓊漿玉液可以比拟的,酒勁霸道,碗口足有人臉一般大小。可有人來敬酒,他只是淡淡端起酒碗,一飲而盡,随後還要亮下碗底,示意一滴不剩,這樣敬酒的人便高興了,認為自己得到了尊重。
酒碗一旦空了,旁邊随侍的小太監就會立即提起酒壺斟滿。清亮的酒液不一會兒又會被他喝光,而他面不改色,眼神依舊清明。
在玉京時,無論大小宴會,婉瑛都很少見他飲酒,所以也不知道,他竟然還是個千杯不醉的海量。
“皇兄,我敬你一杯!”
這次來敬酒的人換成了姬芸,她豪爽地将碗中酒液仰脖喝光,但來者不拒的姬珩只端起酒碗,沾濕了一下唇,做做樣子。
“你怎麽不喝完?”姬芸很不滿。
姬珩放下幾乎沒動的酒碗:“你還沒有這麽大的面子。”
姬芸撇撇嘴,也不怎麽在意,上前拉着婉瑛起身:“好罷,不喝就不喝,把小九借我一下,待會兒還你。”
“要帶她去哪兒?”
“這是秘密。”
見他皺起眉,姬芸立刻道:“幹什麽?我們女人要找個地方說悄悄話,這你也要管?我又不會把人給你弄丢!”
姬珩的目光便投去婉瑛身上,見她雖然不說話,但明顯眼底暗含期待的樣子,心底最後一絲不悅也沒了。
這次帶她出來,本就是讓她散散心的,但自己忙着喝酒應酬,她坐在他身旁,想必也是無聊,不如讓她跟着姬芸出去走動走動。
“去罷。”
他還是松了口,但不忘記叮囑:“多帶幾個人,若是嫌煩,便讓他們遠遠跟着,早些回來,不要在野外逗留得太晚。”
“知道了!”
見他答應,姬芸哪裏還有心思聽他啰嗦,拉着婉瑛忙不疊地溜了。
她牽了自己的坐騎,那是一匹除了四蹄渾身雪白,沒有一絲雜色的銀色母馬,據說是新婚當夜丈夫送她的禮物,姬芸為其取名“流星”,取自“銀鞍照白馬,飒沓如流星”這一句詩。
“你如今還是不會騎馬麽?”
姬芸綁好馬鞍,一邊回頭問婉瑛。
婉瑛搖搖頭。
姬芸突然撲哧一笑,眉眼間流露出懷念:“我還記得,那年我帶你去馬場騎馬,一下沒看好你,馬受驚了,把你給吓暈了,還是皇兄救的你。他當時把我給臭罵了一頓,還命我給你煎藥。”
當年既委屈又想不通,只覺得皇兄小題大做,現在看來,一切早已有跡可循。
姬芸失笑感慨:“原來他那時就瞧上了你。”
婉瑛只低頭沉默着。
姬芸說:“既然不會騎馬,那我們就在這附近走一走罷。”
草原廣闊無垠,兩人一馬在曠野中緩緩溜達着,漸漸地,婉瑛走累了,姬芸就近找了片草坡,将披風鋪在上面,兩人席地而躺。銀馬頗通人性,安靜地在不遠處吃着草,也不過來打擾她們。
“你家裏的事,我聽皇兄在信中說了。”
姬芸轉頭看她一眼,繼續道:“草原上有種說法,每一個逝去了的親人,其實都沒有真正離去,而是化作了天上的星星。”
她指着夜空:“小九,你看,天上這麽多星星,你阿娘一定就是其中一顆,她只是換了種方式陪在你身邊。”
聽她提起阿娘,婉瑛原本已經麻木的心突然刺痛,仿佛已經結痂的傷口被人血淋淋地撕下來。她不禁順着姬芸手指的方向往天上看,繁星密布,銀河浩瀚,每一顆星星都在閃爍着,究竟哪一顆是阿娘呢?
姬芸看着她怔怔出神的側臉,心想皇兄信裏說的确實沒錯,生母的逝世還是給她造成了不小的打擊,她如今外表看着雖然正常,可比起昔年分別時,總感覺少了一絲靈動,多了幾分木讷,就像套在殼子裏的人,對外界已經喪失了基本的喜怒哀樂。
姬芸也是經歷過生離死別的人,她知道,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走不出親人去世帶來的陰影。
“你為什麽不和皇兄要一個孩子呢?”她突然側過身問。
見婉瑛一臉不解,姬芸笑着解釋:“我見你好像挺喜歡小孩子,怎麽不自己生一個?”
婉瑛不自覺撫摸着平坦的腹部。
入宮六年,她所承的雨露比後宮所有妃子加起來還要多,可她的肚子卻半點動靜都沒有,皇帝也從來沒有說起過這方面的事,只有唯一一次,他向她随口提起過,當時他是怎麽說的來着?
婉瑛盡量去回憶:“他說,他的子嗣足夠多了,不需要再生。”
其實他的孩子并不算多,除了貴妃生的公主瑤瑤外,只有三位皇子,玉京任何一戶中等人家恐怕都比他孩子多些。況且帝王之家總是希望開枝散葉,子孫綿延,這樣才能永保江山,帝位穩固,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這些。
作為世上最了解姬珩的人,姬芸了然于心,笑道:“恐怕不是不需要生,是不需要你生罷。”
她看着婉瑛,沉吟片刻,又說:“皇兄應該是怕了。”
婉瑛疑惑:“怕什麽?”
這個世間,竟然還有他怕的東西麽?
姬芸:“你不知道罷?皇兄的生母便是難産去世的。”
婉瑛一怔,她的确不知道。
姬芸嘆了口氣:“他生來便沒有母親,算命的說他孤星入命,克父克母,又招了父王忌諱。皇祖父見他可憐,便将他抱進宮裏,放在身邊親自教養。後來父王寵信佞人,不堪大用,觸怒皇祖父,廢去他的太子之位,将他幽禁在東宮。皇兄被立為皇太孫,一舉一動都有太傅教導,人變得越發老成了。皇祖父又生怕他重走了父王的老路,對他格外嚴厲。後來他八歲那年,皇祖父身體越來越不行,預感将不久于人世,便将皇兄喚來床邊,叫他去給父王送一碗湯。”
“那湯……”
姬芸點點頭:“湯裏有毒。”
婉瑛心頭咯噔一跳,恍惚想起那年皇帝說即便是親生爹娘,只要欺侮了她,他也不會放過。
那時只覺得他這人行事狂悖,不遵禮法,倒沒有想過背後還有這樣的遭際。
姬芸望着浩瀚星空,雙手枕在腦下,幽幽嘆息一聲:“可皇兄不知道,他那年才八歲,縱然天資聰慧,也仍然是個小孩子。他怎麽想得到,皇祖父竟然要借用孫兒的手,親自殺了自己的兒子呢。”
他終于成了皇權的傀儡,就這麽眼睜睜地看着,父王喝下他親手送來的湯後,在極度的痛苦中掙紮着斷了氣。
當然,這一幕姬芸并沒有親眼見到,那一年她還在母親肚子裏,她是遺腹子。
為了掩蓋真相,當年東宮中的所有人都被皇祖父下令殉葬,唯獨她母親這個不起眼的太子侍妾因為懷着她,就此逃過一劫。
生下她後,母親本來要被賜死,但是那時皇祖父已經駕崩,龍椅上坐着的人換成了皇兄。他作主保下了母親一條性命,将她送去寺院清修,又将姬芸養在身邊,像養女兒一般養大,從小到大,無論姬芸想要什麽,他都有求必應。
後來姬芸去寺院拜訪母親時,聽她偶然談起過去那些事情,才恍然大悟,皇兄之所以那麽縱容她,任她上天入地,應當不只是哥哥對妹妹的疼愛,更多的是出于一種歉疚之下的彌補心理,因為他間接害死父親,所以才導致她生出來就沒見過父親的面。
不過這也只是姬芸的猜測,皇兄從來不是會跟別人交心的人,姬芸也只能從他的只言片語中偶爾窺探他的一絲心緒。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先皇後逝世的那一年,皇兄意外地喝醉了,對着她多說了幾句話,說當年那個方士批他的命格,算得果然不錯,他的确是先害死了母親,又克死了父親,如今連皇後也沒能逃過。
姬芸那時才知道,原來當年那些沉重的往事,對他來說也并不是不值一提,只是他習慣了一切事都藏在心裏,所以導致在外人看來,他冷血寡情。
“皇兄親緣福薄,但凡是被他放在心上的人,他都格外珍惜。當年我遠嫁,他又少了一個親人,身邊只剩下你,所以我臨行前才向你囑托,好好陪着他。”
“高處不勝寒,他這個人,看着冷心冷情,其實孤單得很。”
“他生母因難産去世,沒有人比他更知道,生産于女子而言,是多麽難跨越的一道鬼門關,所以他寧肯不生孩子,也不願承擔失去你的風險。小九啊,皇兄他是真的很愛你。告訴你這些,不是讓你愛他,而是哪怕是憐憫,都希望你施舍他一點。你就當這是我做妹妹的一些私心罷,我希望三哥此生能過得快活一些。”
星空下的草原安寧靜谧,依稀可以聽見遠處營地傳來的羌笛聲,夜風輕輕吹拂着婉瑛額前的碎發,她長久地沉默着。
姬芸正打算說句什麽,一個人影遠遠地跑來,沖着她們揮手喊:“公主,小姐,原來你們在這裏,教我好找。”
待她跑到跟前,姬芸忍不住打趣:“你主子都封妃這麽多年了,你怎麽還叫她小姐?”
春曉便不好意思地笑:“殿下,皇上打發人來問呢,天色不早,問您和娘娘什麽時候回去?”
姬芸轉頭沖婉瑛抱怨:“瞧瞧,咱們才出來多久,這就派人出來尋了,真是你一刻不在他眼前,他就不安生。”
她從草坡上爬起來,向婉瑛遞出手。
“走罷,咱們回去。”
*
當夜,婉瑛洗漱過後,坐在榻上發呆。
姬珩連叫了她好幾聲,她都沒聽見,不免有些擔心,蹲在她面前,擡頭仔細觀察她的臉色。
“怎麽了這是,游魂呢?”
他自言自語,又伸手試了試她的額頭。
“也沒發燒。”
“是哪裏不舒服麽?”他擡眼看着婉瑛,神情嚴肅,“還是水土不服?太累了?要不叫太醫來看一看?”
他們這次出巡,是帶了太醫随行的,領頭的太醫姓齊,是太醫院的醫正,內外科都很拿手。這些年婉瑛睡眠不好,總是失眠多夢,心神不屬,都是這位齊太醫負責開方子調理,他都快成了婉瑛的專屬太醫。
婉瑛垂眸看着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擔憂一覽無遺。
她忽然想起這三年來,自己每一次生病,他都急得團團轉,夜裏連覺也睡不好的樣子。一旦病情遷延,就憂心如焚地讓人出去沿街讨百家米,據說這是民間盛傳的一種育兒風俗,只要将讨來的米煮成飯食,喂體弱多病的孩子吃下,就可以祛除病災。
這當然是老百姓的迷信說法,可他卻深信不疑,就連呂堅都笑說,陛下這些年越來越迷信了,他本來是個不信鬼神之說的人。
還有三年裏次次都不落下的風筝,他始終堅信放風筝就能放走晦氣的說法,每年她的生辰,都要帶她上奉天門放風筝,第一年是小貓風筝,第二年是螃蟹,第三年是蝙蝠……風筝放走了,還要在她耳邊說些“無病無災,長命百歲”的吉利話。
婉瑛從前不理解他,直至今晚聽了姬芸的話,或多或少能明白一些了。他或許是相信了那些方士的話,認為自己八字硬,天煞孤星,擔心克死她。
“怎麽不說話?”姬珩眉頭皺得愈緊,“朕去叫太醫。”
他起身要走,卻被婉瑛的一句話絆住。
“香囊。”
香囊?
順着她的視線,姬珩低頭看向自己腰際。
這只香囊他日日佩戴,除了洗澡睡覺,幾乎從未離過身。幾年過去,不論他怎麽珍惜,終究抵不過歲月的侵蝕,香囊已經有些許褪色,顯得略微陳舊,有些地方甚至脫了線,看不出上頭繡的木蘭原本形狀了。
“要重新繡一個給你麽?”
姬珩一愣,險些以為自己聽錯,難以置信地問:“你說,你要重新繡一個香囊給朕?”
婉瑛點頭,想了想,又說:“別的也可以,不一定是香囊。”
“……”
終于确信不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姬珩捂着眼睛,突然失笑起來。
婉瑛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心想他是不是喝醉了,只是外表看不出來。
就在她摸不清頭腦時,灼熱酒氣撲面而來,嘴唇被瞬間吞了進去,他吻得又兇又急,像沙漠中迷失很久的旅人,終于找尋到那一片綠洲,所以拼了命地汲取她口中津液。
密不透風的吻之下,婉瑛幾乎喘不過氣來,用力去推他,但壓在身上的人紋絲不動。
在她快要窒息時,他終于松開了她,下巴抵在她頸窩裏,貼着她的耳朵,急促地喘息:“朕很好奇,小十六究竟與你說了什麽?”
婉瑛還在平複着呼吸,眼睛裏含着淚水,顯得楚楚可憐。
“不說?那繼續親——”
他低頭就要親下來,慌得婉瑛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實話未過腦子,脫口而出:“先太子……說先太子與太子妃的事。”
姬珩神情凝滞,半天都未有動作。
婉瑛忐忑不安,緊張地看着他。
他應該不喜歡別人提起他爹娘罷?畢竟他是個不喜歡把脆弱示于人前的人,何況這件事又是宮裏的禁忌,這麽多年,應該沒人敢在他面前提起。
卻沒想到,在短暫的愣怔過後,他竟然笑了。
“小十六告訴你的?”
婉瑛點點頭。
姬珩唇邊的笑容漸漸加深:“所以小九是在可憐朕,才想要給朕繡香囊?”
“……”
婉瑛閉緊嘴不說話,但她那雙清澈的眼睛,顯然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姬珩捂住臉笑了:“居然被人可憐了,心情還真是……”
是生氣了麽?像他這樣高傲的人,一定不喜歡別人可憐他罷。
婉瑛小心翼翼地道歉:“對不起。”
“不,不用對不起。”
他笑着倒在她肩上,親昵地吻着她的耳垂,耳郭,孩子一樣地撒嬌:“繼續可憐朕罷,你知道的,朕從小就沒有了爹娘,确實需要一個人來可憐朕……不過,香囊就算了。”
“為什麽?”
婉瑛被他的氣息蹭得發癢,不停往後躲。
他抓住她的臉,纏綿地吻上來,唇齒相依的間隙,含混不清地說:“那些活計自有宮人去做,你不需要做這些,小九只要……繼續可憐朕就行了。”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