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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九十章
到了第二天, 賈政才見了賈珠,他正襟危坐,看着賈珠有些不自在, 道:“雖然已經考中了秀才, 卻也不可驕傲自滿, 科舉一途你還任重道遠, 上面還有鄉試、會試、殿試。”
“是!”賈珠恭敬應下。
見賈珠的态度依舊恭敬,賈政表情放松, 道:“聽你母親說你想去金陵念書?”
“我是有這個想法, 金陵那裏有許多學員,同窗之間也能互相溝通交流學問,兒子在金陵學院念書的那幾個月,自覺還是受益良多。”賈珠解釋道。
“可是你的年紀太小, 老太太年紀也大了, 你此去不是讓老太太挂心嗎?如若你想書院上學, 不妨去國子監,國子監中我也是有好友的,也能有些助益,且國子監的學生都是與我們一般人家的孩子, 這樣的人家日後才是合适往來的。”賈政道。
聽到賈政這麽說, 賈珠心中略微有些失望, 他倒是更想去金陵,如今連父親都這麽說,他自然是不可能去金陵了, 最後只能道:“單憑父親做主。”
賈政見賈珠的态度, 心中更滿意一些了,“行了, 這些日子你也算是辛苦了,先好好休息,我去國子監給你走動走動,不過休息歸休息,學業也別落下,等國子監的先生見你時必定要考校你的學問。”
“父親放心,兒子記下了。”賈珠恭敬道。
離開賈政書房的賈珠心情有些低落,走到園子裏時正巧碰到賈琏和賈瑾,看兩人的着裝便知道兩人是從練武場過來的。
賈琏和賈瑾也看到了賈珠,連忙高興地過來打招呼。
“珠大哥。”
“你們兩個剛從演武場出來?一頭的汗。”賈珠打起精神問道。
“是呀!珠大哥這是去做什麽?”賈琏注意到賈珠似乎心情有些低落,關心道。
“剛剛去見了父親,有些心悶,便想着來園子裏散散心。”
“二叔說你了?”賈琏問道。
賈珠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我想去金陵念書,長輩似乎都不同意。”說着,賈珠長嘆一口氣,道:“罷了,去國子監也不錯,一般人想去國子監念書還沒有機會呢。”
賈琏和賈瑾對視了一眼,賈珠的煩惱讓他們兩個都有些不能理解。
賈珠看着賈琏和賈瑾不解的目光,又嘆了口氣,道:“抱歉,我只是有些心煩,忍不住說上兩句。”
“珠大哥哥在我們兩個人面前不用這麽小心翼翼的,只是我們兩個有些無法理解,喜歡什麽就要争取呀,為什麽長輩說什麽就立刻妥協呢?母親教導我們,人活着想做什麽就去做,只要不做違法違律,傷害自己,傷害別人的事情,你想去金陵念書又不是什麽錯事,做什麽這麽快就妥協了?還讓自己不高興。”賈琏道。
“是呀!”賈瑾也跟着附和。
賈珠看着賈琏和賈瑾心生羨慕,“我和你們兩個不一樣的,好了,不說這個了,聽說琏兒明年也要去金陵準備參加科舉了,你明年什麽時候出發呀?”
“明年六七月份就出發。”
“這麽早?”
“父親讓繞道先去一趟揚州,看看姑父和姑姑,再從揚州去金陵參加科舉。”賈琏解釋道。
“你這麽說我都給忘了,我之前也應該往揚州去一趟的。”賈珠有些後悔,金陵離揚州不遠,幾日就能到,姑姑對他向來不錯,現在回京城了,去一趟就更不容易了。
“沒事兒,順道我也替你走一趟,到時候要帶給姑姑、姑父、表弟什麽東西,直接送來我的院子。”賈琏笑道。
“行!麻煩琏兒了。”
“那我和瑾兒回去更衣了,出了一身汗,難受。”
“好,你們兩快些去更衣,別生病了。”
賈珠看着賈琏和賈瑾兩兄弟相伴的背影,心中更羨慕了,他如若也有一個兄弟,是不是也能有一個依靠,與他一同分擔父親和母親帶來的壓力?父親和母親的期盼有時候真的壓得他有些累。
賈琏和賈瑾走遠後,賈瑾才小聲和賈珠說道:“二哥,你覺不覺珠大哥哥身邊的人有點不靠譜呀,珠大哥哥都在金陵了,身邊也沒有人提醒他往揚州去一趟。”
“這話可不能在外面說。”賈琏連忙道。
“我也就和你說,姑姑逢年過節都給咱們送東西來,咱們三兄弟中,姑姑從來都沒有厚此薄彼,都到了金陵了,還不往揚州走一趟,二叔和二嬸也沒有和珠大哥哥交代讓他去揚州探望姑姑。”賈瑾繼續吐槽。
“二叔和二嬸有時候做事确實不太講究,這事兒我們也不好說,母親和珠大哥哥又隔了一層,也不好提,我就是有些心疼珠大哥哥,他身上背負的東西可比我們兩個多。”
賈珠從金陵回來,還考中了秀才,怎麽說都是要慶祝一番,賈母和二房的意思是想大辦,桑梓和賈赦覺得不太妥,畢竟只是秀才,在京城中實在是微不足道,不過這是二房的事情,牽頭也是二房,兩人并不好反駁,最後還是賈珠自己給拒絕了。
賈珠覺得自己僅僅只是取得秀才的功名就大辦,實在有些不妥,而且科舉之路艱辛,之後還有鄉試、會試、殿試三大檻要過,誰知道能不能過,萬一最後過不去,外人最後不是要看笑話?賈珠最後只讓榮國府自家人擺一場,最多就是請了隔壁東府一家一起。
賈珠的拒絕原本賈政和王氏是不同意的,只覺得賈珠是小孩子話,賈政和王氏還是想大擺,畢竟二房太久沒有出現關于前途的喜事了,賈政的官位一直不動,而賈赦在朝中卻順風順水,賈政和王氏也想讓外人知道,二房也是很有前途的。
最後還是賈赦對賈母說了一句,把孩子架太高實在太危險了,萬一孩子承受不住壓力摔了下來,人就廢了。
賈母到底是心疼孩子的,賈赦這話雖然不好聽,但也點醒了賈母,最後賈母拍案,只請東府過來吃頓飯,別的就不弄了。
雖然最後只是榮國府自己家吃頓飯,史家、王家這些內親也還是送來了賀禮。
看着王家送來的賀禮,賈珠有些糾結,王家是舅家,送來了賀禮他理應登門道謝,可是王子騰和賈赦的恩怨賈珠回來後也是有所耳聞,這讓他實在為難。
賈珠猶豫了許久,實在是為難,身邊的人也不能為他出主意,最後還是找上了賈琏。
賈琏看着猶豫的賈珠實在無奈,道:“珠大哥哥何必如此猶豫,你直接去問問我家父親不就行了。”
“可是直接去找大伯是不是不好?”
“這有什麽的,你不要什麽事情都憋着,有時候不要太糾結了,容易自耗,我陪你去找我父親。”賈琏無奈地陪着賈珠去找了賈赦。
對于賈珠要不要去王子騰那裏,賈赦倒是無所謂,王子騰畢竟是賈珠的親娘舅,賈家和王家的姻親關系,真要掰扯開,那還真不容易,賈珠這個時候不登王家的大門,還真的容易落人口實,而且王家傷害賈瑚的證據賈赦還沒找到,他們的恩怨也沒必要牽扯到賈珠身上來。
賈珠是真的沒想到,困擾了自己幾天的難題,賈赦一下就應了。
“珠大哥哥憋了好幾天,就怕去了王家惹了父親生氣。”賈琏道。
“以後有什麽事情就直接說出來,自己憋着得不到排解,容易把自己憋出病來,我和你舅舅的恩怨那是我們大人之間事情,與你們這些小輩無關。”賈赦安慰道。
“多謝大伯。”賈珠連忙道謝。
“你日後的擔子會很重,有什麽要幫忙的直接來找我,無須扭捏,好歹我也是你大伯,看着你長大的。”賈赦還是很心疼賈珠,是一個好孩子,只可惜攤上了那麽一對不省心的父母。
賈赦簡簡單單安慰的話,惹得賈珠眼睛發紅,他連忙低頭掩飾了起來。
賈赦也注意到了賈珠的情緒波動,只當不知道。
有了賈赦的态度,第二日,賈珠與王氏一同去了王子騰府上。
王子騰對于賈珠的到來十分的熱情,對王氏的态度倒是冷淡了不少,只讓人帶王氏去見陳氏,他沒有想要與王氏交談的意思。
賈珠自然也注意到了王子騰和自己母親這對兄妹感情的變化,他只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陳氏對于王氏的到來也不熱諾,只交了王熙鳳過來淡淡地應付着,好在王熙鳳很會說話,整個場子也并未冷場。
王子騰也并未将他的和賈赦的恩怨告知賈珠,只詢問了賈珠在金陵的一些見聞,又問了賈珠今後的打算,得知賈珠原本想去金陵念書,卻被勸阻了,日後去國子監念書時,也勸解了幾句,他也覺得去國子監念書好,就在京城,家中有個照應,每個月休沐還能回家探望,國子監讀書的同窗也是各家勳貴子弟,交好之後日後也能有一個幫扶。
對于王子騰的勸誡,賈珠也只能勉強一笑。
賈珠回來已經是九月中旬,處理了一些庶務,如今已經是十月。
去國子監念書也是要住在國子監,一個月三天休沐,賈母實在心疼賈珠,只讓賈珠過了年再去國子監念書,賈珠也想着多陪着老太太一段時日,便也準備過了年再去國子監。
對于這個決定,唯有賈政有意見,覺得賈珠耽于享樂,他與賈母據理力争,讓賈珠年前便去國子監,賈母氣得不輕,賈珠不想賈政和賈母起争執,當即同意了賈政的想法,年前便去國子監入學。
在賈珠的事情上,桑梓和賈赦都不好插手,但是賈政這次的炒作讓桑梓實在無語,忍不住吐槽,“你弟弟真是不知道怎麽評價,珠兒才回來多久,這離過年也就兩個月了,也不讓他松快松快,陪陪老太太,而且聽琏兒說了,珠兒回來了,也沒放松學業,每日也有背書寫文章,如今這麽一弄,整個府上都不高興。”
“我都已經習慣了,他無非在耍身為父親的威風罷了,也就是珠兒性子軟,由着他拿捏,有這麽一對父母,珠兒還有的是罪受。”賈赦撇嘴道。
“對了,薛家的那個薛鵬今日給咱們家送拜帖了。”桑梓道。
“薛鵬來京城了?倒是沒聽到消息,這些年與薛家合作還算是順利,沒有什麽幺蛾子,你明天讓琏兒和瑾兒招待一下,我也會早些回府。”賈赦道。
“行!”
桑梓也覺得和薛家的合作還不錯,榮國府瞧着風光,開銷也不小,薛鵬還是挺有能力的,在金陵的名聲不錯。
第二日薛鵬就登門拜訪了,賈琏和賈瑾出面招待薛鵬。
“抱歉,薛叔叔,父親今日有公務在身上,沒辦法在家中等你。”賈琏帶着歉意道。
“理解,侯爺日理萬機,哪裏能讓他等我,讓兩位小少爺出面,已經是對我的看重了。”薛鵬連忙道。
“薛叔叔無須客氣,你與我父親是好友,還是與我家有親,便也是我們的長輩,薛叔叔怎麽這時候來京城了?馬上天都冷了,好回去過年嗎?”
“有件正事兒要來處理,便趕來京城了,如若真的遇到封路,那也沒辦法。”
……
賈琏和賈瑾陪着薛鵬說話,賈琏還打聽了不少金陵的情況,三人相處得還不錯。
等賈赦回來的時候,賈琏都已經應承下來了薛鵬的邀請,等去了金陵便去他府上作客。
“侯爺!”見賈赦回來,薛鵬連忙起身行禮。
“父親!”賈琏和賈瑾也起身給賈赦行禮。
“辛苦你們兩個招待薛家叔叔了,你們兩個回去溫習功課吧。”賈赦道。
“是!”賈琏和賈瑾恭敬地退了出去。
等賈琏和賈瑾離開後,薛鵬連忙道:“兩位小少爺都是人中龍鳳,談吐不凡,日後必定能接侯爺的衣缽。”
“你可別誇他們兩個,到時候就要驕傲自滿了。”賈赦笑道。
“侯爺明鑒,在下可沒有亂說,如若我家那臭小子能夠有兩位小少爺一般懂事上進,我就要給祖宗燒高香了。”想起自己的兒子薛蟠,薛鵬就嘆了口氣。
“薛兄弟這麽能幹,孩子自然也不會差的。”賈赦客套一句。
薛鵬嘆了口氣,“那小子無法無天的,我這個當爹的又忙,沒太多時間管束,他母親又是一個寵孩子的,我想要罰他,便被他母親給攔下了,真真是慈母多敗兒。”
賈赦繼續客套道:“孩子還小,慢慢管教就是了,對了,你怎麽這時候來京城了?”
“王仁的事情我已經聽說過了,二舅兄這事兒做得有些不地道,我聽到後都生氣,只是這事兒上,我也說不上什麽話,還望侯爺勿怪。”薛鵬道。
“怪你做什麽,當初你送王仁來京城,便已經提醒過我王仁的情況了,我是領情的。”
聽到賈赦這麽說,薛鵬放下心來,道:“其實這次來京城還有另外一個事情,聽聞陛下想給太上皇修建行宮別院,也想看看有沒有什麽是我們能争取到的營生。”
“你們不是主要給宮中送宮花嗎?怎麽修建別院聲音也想沾手?”
“家大業大,也想拓展拓展生意,去年金陵另外一家做石料的商行資金周轉不開,就求到了我們家來,我們家入股了他們家。”薛鵬解釋道。
“原來如此!你的消息倒也靈通,陛下确實打算替太上皇修建一座行宮別院,供太上皇居住,這事兒必定是讓工部負責,和我們應天府關系不大,不過既然是工部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關系可以使,你且等上兩日,我給你引薦一個人。”賈赦道。
“行!那我就等侯爺的消息。”薛鵬道。
賈赦在應天府,六部他接觸最多也就是刑部和戶部,修建別院是工部的事情,和賈赦搭不上,雖然搭不上也沒關系可以使。
賈赦第一個想到的是陳飛揚,這人在吏部擔任郎中,在考功清吏司任職,雖然是在吏部任職,但是他的職位特殊,在六部也是說得上話的。
賈赦和薛鵬都下意識地将賈政給排除了,明明賈政就在工部任職,而且按理來說,薛鵬和賈政的關系應當是更親近一些才對。
陳飛揚收到賈赦的請帖,自然是按時來赴約。
“咱們的大忙人侯爺,怎麽想着突然給我下帖,這麽正式,有事兒直接讓人過來和我說一聲就行,還特意下帖。”陳飛揚笑着打趣道。
“這不是有人想要結識你,我只好做一個中間人,向他推薦推薦你,他叫薛鵬,是金陵的皇商,祖上還被太&祖皇帝封了紫薇舍人。”賈赦介紹着薛鵬。
“見過陳大人。”薛鵬連忙給陳飛揚行禮。
“既然是恩侯的朋友,便也是我的朋友,無須多禮。”陳飛揚笑道。
“是!”薛鵬有些拘謹地坐下。
陳飛揚的官位不高,好歹身上也是四王八公的後人,代表着老牌勳貴,薛鵬見到陳飛揚還是有些拘謹的。
“不和你繞彎子了,陛下不是想給太上皇修建別院給太上皇休養嗎?這差事是工部的哪位大人負責的你知道嗎?”
“是工部侍郎于易于大人,怎麽,你怎麽對這事兒感興趣了?這和你們應天府沒關系吧。”陳飛揚問道。
“和我們應天府是關系不大,但是薛兄弟對這事兒挺感興趣的,薛兄家也是皇商,給宮中進貢宮花的,去歲又加了石料生意,這不是得了消息,知道要修建皇家別院,想着看看有沒有這個機會。”
“原來是這樣,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可以引薦負責采購的工部大人,不過這樣大的差事,很顯然并不僅僅只有一家盯着,即使是購買石料,也不僅僅只有一家供應,京城這麽多顯貴,都是想分一杯羹的,最後薛兄弟能不能參與進去,能分多少湯,就要看你自己了。”陳飛揚道。
“這是自然,多謝陳大人。”薛鵬連忙道謝。
“那就麻煩你了。”賈赦道。
“這有什麽麻煩的,京城中難得有這麽大的工事,各家也都盯着,大家都知道這麽一個香饽饽會有其他人來搶,最後拼的還是背後的勢力。”
京城中的開銷大,每年的人情節禮就是不小的花銷,特別像他們這種勳貴人家,花銷更是不小,有些人家對商鋪營生也不擅長,便會走起關系,借助自己的勢力和商人合作,商人再給好處孝敬,這種事情太常見了。
不過薛家倒是和尋常走關系的商人不一樣,據他所知,賈史王薛是多年的老親,關系很親近,現在看來關系确實不錯,恩侯都肯因為薛家的生意過來找他走關系了。
等三人就修建別院的事情談得差不多了,陳飛揚看向賈赦,道:“我倒是有些私事兒和你說。”
薛鵬很是識趣地起身告退,說他還有其他的事情,先回去了,等陳飛揚的好消息。
等薛鵬走後,陳飛揚才道:“這薛鵬便是金陵薛家的人了吧,薛家今年與賈家沒有聯姻,倒是王家有女兒嫁去薛家,你怎麽這麽幫他?王子騰現在投靠了韓家,你可不要牽扯進奪嫡中去。”
“放心,薛鵬是商人,他知道分寸的。”賈赦道。
“你心裏有數就行,還有王家能少來往就少來往吧。”陳飛揚再次叮囑道。
“怎麽了?”賈赦問道。
“經營節度使的位置确定了,并不是王子騰,是從西北調回來的一個老将擔任,王子騰投靠了韓家,這艘船他是下不來了,你以後和他來往,小心着些。”
“你放心!我心裏有數。”
“也不知道王子騰是怎麽想的,這麽早就入局,如今陛下正值壯年,年富力強,大皇子和二皇子都還小,誰知道以後是什麽結果,而且宮中的皇子也一個接一個地出現,最後誰勝出,誰都說不準,他圖什麽?”
“誰知道呢。”賈赦聳了聳肩,王子騰站隊的事情與他關系不大,他已經提前和陛下說明他與王子騰之間的恩怨,只要以後繼續保持對王子騰的距離就行,不過經營節度使的位置已經有人占了,王子騰賠了夫人又把自己給搭進去了,此刻應該是該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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