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想吻她
第75章 第 75 章 想吻她
觀沅他們到達驿站的時候, 觀海已經在那裏等着。
他見到觀沅肯跟着一起來,很高興,沖她笑笑打了個招呼, 才向窦炤跟長寧彙報。
“二爺,殿下,附近兩座礦山都已經拿下,目前所有人都集中關押在其中一個礦井裏, 還不敢帶出來,怕打草驚蛇, 接下來要怎麽處理,請指示。”
長寧先問:“你拿信物去惠城調來的人用得如何?”
觀海道:“還不錯,身手和能力都不比上京的侍衛差, 只是經驗缺乏一些, 在這裏用一用也并無妨礙。”
長寧便笑着對窦炤道:“沒想到沈知淮那小子這三年來在這邊還真做了點事,還是你有先見之明, 不然咱們在這裏出點什麽事, 還真是無人可用。”
窦炤沒接他的話, 直接問觀海:“幾個頭目都控制住了,确保沒有任何風聲傳出去嗎?”
觀海道:“應當是沒有,底下封閉,進出一趟都艱難,我們有人把守着,不可能有人遞消息出來。”
窦炤點頭:“好,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将那幾個頭目好好審一審, 以免夜長夢多。”
他說着轉身看向觀沅,聲音軟下許多:“一路辛苦,你先在這裏休息, 會留人保護你的安全,我去礦井看看很快回來。”
觀沅卻搖頭,笑着問:“我能跟二爺一起去嗎?奴婢天天聽那些孩子們講爸爸的事情,對抓來的曠工比較熟,想去看看他們,說不定還能幫忙問出點什麽來。”
還不等窦炤表态,長寧先點頭:“沒錯沒錯,你跟我們一起去,有熟人才好說話。”
窦炤瞪他一眼:“那種陰暗幽閉的地方,豈是一個女孩子能去的?”
長寧吐吐舌頭:“這不是有咱們一起嘛,又沒什麽危險。”
觀沅也道:“是呀二爺,我來這裏主要就是想替果兒她們找到父親,來都來了,不去看看怎麽行?二爺就讓我去吧!”
觀沅眨着眼睛,臉上有了一點點祈求的小表情。
在窦炤看來,這跟撒嬌沒什麽兩樣,一顆心便輕輕跳了起來。
這麽長長的一路,她明明離他那麽近,可感覺卻那麽遠。
此刻,看見她熟悉的有些俏皮的小表情,心頭竟隐隐有些發脹。
想吻她,很想。
他撇開目光:“好,可以去,但一定要跟在我身邊,跟緊點。”
觀沅開心點頭:“嗯嗯,都聽二爺的,奴婢一定緊緊跟在二爺身後。”
自從離開關宜縣,不用再擔心洩露窦炤身份後,觀沅便重新以奴婢自稱。
窦炤說過幾次不必,以後她是自由身,回到上京便會将身契還給她。
但觀沅說身契一日沒在手上,她便還是窦符的下人,所以仍舊是以丫鬟的身份跟着。
倒也不是觀沅喜歡當奴婢,而是她覺得這個身份比較安全也比較熟悉,跟二爺的距離也剛剛好,在一起就不會那麽尴尬。若換成自由身,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面對他。
幾人稍微休整了一下,便重新驅車趕往礦山。
因為路途颠簸,又不想太過引人注目,這次只用了一輛馬車。
觀海在前面趕車,觀沅本來也想在外面跟觀海一起,卻被長寧拉了進去:“哪有叫女孩子在外面趕車,我們兩個大老爺們兒坐裏面的?”
觀沅沒辦法,只得跟他們一起坐在裏面。
可她跟窦炤不說話,光靠長寧一個人反倒越說越尴尬。
最後長寧也受不了了,便伸個懶腰道:“這裏面太悶,我去外面坐着透透氣。”
于是,車裏只剩下他們兩人。
車子很小,路面又坑坑窪窪,時不時颠簸一下,觀沅便會控制不住地撞到窦炤,她便一直說對不起。
好幾次之後,窦炤冷着臉,指指自己的胳膊:“抓住這裏,穩一點。”
觀沅有些猶豫,可車子在這時候又猛地晃了一下,她差點沒直接撲進他懷裏,還好被他及時扶住。
窦炤便有些不耐煩:“讓你扶你就扶,難道是擔心五七誤會?”
觀沅臉一紅,只得聽他的話,乖乖抓住他的胳膊。
窦炤的手臂健壯而有力,這讓觀沅沒來由地又想起那次強吻,他那麽用力地挾制着她,怎麽掙紮都掙不掉,實在……
“這三年來,你過得好嗎?”窦炤突然問。
原本這個問題在見面第一天就該問的,可兜兜轉轉,直到現在才問出口。
竟是多了許許多多難以言說的情緒在裏面。
觀沅便露出笑臉來,跟以前一樣的清甜:“我很好呀,有明微姐姐,她一直很照顧我,也教會我很多事情。還有五七,雖然他不經常在身邊,但只要我有事,他會立刻趕回來。有他們在,我感覺很安心。而且南風館的客人也都很好,大家喝茶、聽琴、聊天,日子過得好快。只是……”
她的笑容有些淡下來,咬了咬唇,“我經常會想起木惠和水菱,因為記不得自己是怎麽逃出來的,所以也不知道她們當時怎麽樣,會不會傷心,或對我生氣呢?”
“二爺,”她看向窦炤,“你跟我說說她們吧!”
窦炤看她一眼,淺笑了笑:“她們都很好,水菱很有能力,如今大少夫人管家,她已經是大少夫人最得力的助手,府裏無論大小仆人們,都要看她的動作行事。木惠她……自從你走後,她便自請降為三等丫鬟,做一些雜務,順便管理你曾經住過的廢院。”
觀沅原本聽見水菱的事還很開心,可說到木惠,她茫然了:“為什麽呀,木惠原本都能升為一等丫鬟,為什麽要自請降級呢?”
窦炤苦笑了笑:“大概是恨我吧。”
他聲音很淡:“我其實可以拒絕她,可那時候,我也害怕看見她,她的冷言冷語會時時刻刻提醒我,是我弄丢了你。”
車廂內,光線因外頭的颠簸而忽明忽暗,兩人的眼神卻在這不穩定的光影中交彙,那一瞬,只有時光在他們眸間緩緩流淌。
觀沅強迫自己撇開目光:“二爺,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我想,任何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我如今好好的,二爺也好好的,往後有各自的人生,任何的恩怨随着時間推移都會消散,我應當不會恨二爺,二爺也一定會漸漸釋然的。”
她頓了頓,重新擠出一個笑臉來,眼睛亮亮地看着窦炤:“作為奴婢,阿沅也希望二爺過得好呀,過去的事,二爺就別放在心裏了。”
窦炤目光深邃,他緩緩伸出手,輕輕撫過觀沅的發絲,動t作輕柔得仿佛怕驚擾了她臉上的笑容:“阿沅,你總是這樣為別人着想。可惜,我不值得。”
觀沅正要說話,外面觀海“籲”一聲,拉停了馬車,然後掀開簾子向裏面。
“二爺,我們到了。”
觀沅吓了一跳,趕緊松開扶着窦炤胳膊的手,紅着臉向觀海尴尬地笑了笑。
窦炤沒事人一般,聲音依舊冷淡:“嗯,下去吧!”
這裏是一處十分隐蔽的礦場,方圓幾十裏都沒有人煙,下了馬車便能看見到處是光禿禿的石頭,有幾個簡陋的棚屋搭在旁邊,更遠一點的地方分布着幾個冶煉場。
觀沅從沒見過這種地方,忍不住好奇:“這裏是挖什麽礦石的?他們就住在這幾個小房子裏嗎?周圍沒有人煙,他們吃什麽呢?”
觀海便從身上找到一塊東西遞給她:“看看,這是個半成品。根據我們搜出的東西來看,他們主要吃些幹糧鹹魚什麽的,應該每個月有固定的人給他們送來。”
觀沅拿着那沉甸甸的東西,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坨不太純粹的金子,大驚失色:“是,是金礦?”
她慌得去看窦炤:“二爺,聽說私采金礦是要殺頭的,那果兒爹他們……”
窦炤示意她別急:“他們是被人逼迫,這些金子一分也到不了他們口袋,不會将他們治罪,放心。”
他又看向觀海:“這裏是金礦,那另一個礦區是什麽?”
觀海沉聲道:“是鐵!”
這次不僅窦炤皺了眉,連長寧都變了臉色:“簡直無法無天。”
窦炤冷笑:“這本就是他的地盤,無法無天又怎麽了?還好這次托了阿沅的福,幫她查個失蹤人口,卻被我們發現祁王竟然在這裏挖金煉鐵。有趣!”
長寧點頭:“就是,要不然我們兩手空空回去,等到來日大軍壓境的時候,咱們還什麽都不知道,只能被動挨打。”
一抹寒光在窦炤眼眸中閃過:“人在哪裏,帶我們去!”
觀海便領着他們,從一個小小天然山洞進入。
裏面沒走多遠便有人工開鑿的痕跡,裏面幽深而曲折,像是迷宮一般,且光線昏暗,只有觀海手中的火把提供着微弱的光芒。空氣中彌漫着濕冷和黴味,偶爾還能嗅到一絲淡淡的硫磺味道。
随着幾人的深入,礦洞內空間愈發狹窄起來,有些地方甚至需要彎腰或側身才能通過。
洞壁上不時有水珠滴落,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礦洞中顯得格外刺耳。
觀沅原本只是跟在窦炤身後,可越往裏走,她便越覺得害怕,此刻已經緊緊抓着窦炤的衣袖,也顧不上什麽尴尬不尴尬了。
繼續前行,礦洞內的空氣似乎越來越稀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困難。
突然,觀沅感覺腳下一滑,像是踩到什麽軟綿綿的東西,她只覺得汗毛倒豎,強忍着恐懼低頭一看。
“啊——”
尖叫聲響徹整個礦洞。
觀沅幾乎是跳起來撲進了窦炤懷裏,閉着眼睛喊:“二爺救命,有死人,是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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