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緊張
緊張
校長心滿意足地出了音樂教室,幾位審查老師也一臉啧啧稱奇,他們出門回到舞蹈教室,讓外面等待的學生很蒙。
所以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呢。
有人認識學生工作人員,拽住他問道,“你們這都什麽表情,發生什麽了?”
只見他搖搖頭神秘莫測地說:“別問了,不讓說。”接着就跑了。
“什麽?挨罵了?”這人追着問,“還是挨打了呀?”
他們紛紛猜測,但怎麽也猜不出個答案,這時節目審查又開始了,他們只能按捺下心思專注在自己的節目上。
珠玉在前,接下來看的所有節目都覺得差點意思,所以只有一小部分節目通過了,其他的都折了。
被砍掉節目的學生出門時唉聲嘆氣,“不是說要求沒有很高嗎,怎麽都不給過呀……”
結束時校長還覺得意猶未盡,跟一旁的老師念叨,“剛才就應該讓那個玉濯再彈一遍……”
他們出音樂教室時,沈玉濯留了下來,屋子裏重歸于寂靜,他又坐在了琴凳上,手指在琴鍵上劃過,浮出幾個音節。
其實也沒想象的那麽難以接受。
那段學鋼琴的日子,特別的,讓人惡心。
雖然與鋼琴本身無關。
他一開始,猶如烙印一般的身體記憶讓他根本無法停下,剛才彈錯有一部分疏忽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他自己想停。
手指輕輕落下,一支柔和的小星星在教室裏流淌,他感到身後有人靠近,把曲子彈完才停下,回音還漂浮在耳邊。
沈玉濯放下手,偏過身,“你怎麽來了?”
“我想看你。”荊衡回答。
沈玉濯:“你是想看着我吧。”每天盯得可緊了。
荊衡:“為什麽之前都沒見你彈過。”
沈玉濯身上藏着多少秘密。
“因為不想。”
“你好厲害。”荊衡輕聲說,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
“我知道……”沈玉濯語氣傲嬌,但是突然就有點莫名害羞,他下意識往衣服兜裏一揣,碰到一個硬硬的片狀東西。
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就拿出來一看,看見那詭異的“□□焚身”四個字,他瞬間睜大了眼,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東西怎麽會在他的口袋裏!他是失去了什麽記憶嗎?
回想幾天前跟韓兆先說話的時候,他明明就沒接啊……絕對是韓兆先偷偷給他塞進來了!
他怎麽這麽能禍害人,要是剛才不小心在校長老師面前拿出來,那他的臉就徹底被丢盡了!
荊衡看他表情不對,擡手向他拿的東西伸來,“什麽?”
沈玉濯手猛地一抖,藥掉在了地上……
荊衡皺起眉彎腰去撿,沈玉濯連忙沖下去捂住,整個人幾乎趴在琴凳上,不過幸好趕在荊衡之前。
荊衡越看他狀态越不對,“什麽東西?”
沈玉濯死捂着藥片不放,“沒什麽,沒什麽……”
他現在很崩潰,以荊衡那個刨根究底的樣子,怕是把地面摳出洞來也得知道是什麽……他的一世英名要毀了……
安靜了一下,荊衡動了,沒扒他的手,也沒挖洞,只是握住他手臂把他拉起來,望着他問,“你怎麽這麽緊張。”
沈玉濯雖然意外,但趕緊把藥攥在手裏塞進衣兜,聽見這話剛松的一口氣又堵住,“我,我沒緊張啊……”
他眼神略微躲閃,有幾根發絲落在眼睛處,荊衡擡手幫他抹開。
沈玉濯呼吸有些急,對視之際,溫度似乎在逐漸升高,這種若有若無的靠近、觸碰……很容易出事。
沈玉濯忽地意識回籠,偏過頭去,捂着口袋起身,“走吧,該回去了。”
荊衡在他身後道,“今天是第十天。”
…
回到教室時,還剩半節晚自習,學生們看見他,神色各異起來。
終于熬到下課,沈玉濯起身就要出門,班主任正好抓住了他,詢問道,“你表演節目時幹什麽了?”
這話問得沈玉濯很奇怪,“我幹什麽了?”
“校長跟我說‘我真是有個好學生’,不是你做了什麽?”而且還只有這一句,問他發生什麽了也不說,吓得她心裏一陣沒底。
“……”沈玉濯回答,“老師,他真是誇你呢。”
他要走班主任還是不讓,一臉懷疑地問:“真的假的?你審查通過了?”
沈玉濯點頭,“通過了。”
“那你到底幹什麽了?”誰不好奇啊,一直都沒看見他正經練習過卻過了,結果他們班天天跑出去排練的反而挂了。
沈玉濯微笑,醞釀了很久,在班主任越發焦急時輕飄飄開口,“老師,真的是校長不讓說。”
“……”
班主任表情也很無語,“行了你走吧,可千萬別惹什麽事啊。”有這麽個學生她可太不放心了。
一上了回家的車,剩下他們兩個人時,氣氛再次怪異起來。
“我可以知道嗎。”荊衡忽然開口。
“知道,什麽?”沈玉濯心裏一慌,差點以為他在問那片藥的事。
“你表演了什麽。”
“哦……”沈玉濯松懈下去。
“你,”他聲音停頓了一下,“當然也不行。”
荊衡:“我和別人沒有什麽不一樣嗎?”
一旦關系超過一定的界線,就總想在對方那裏有點特殊之處。
“你還想有什麽不一樣。”沈玉濯才不會寵着別人。只是過了一會兒,他看着窗外小聲補充,“已經夠不一樣了……”
前方綠燈亮起,司機沒有放緩想直接開過去,即将穿過人行橫道時一個人突然從旁邊冒出來。
司機猛地踩下剎車,車頭堪堪停在那人的腿邊,差點就要撞上去。車燈将那人照得通亮,用胳膊擋了一下臉後發現自己沒事,指着車就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剎車時沈玉濯身體猛地一傾,幸好他們都系着安全帶,不過胸腔被勒住險些吐出來,他抓着椅子,身旁荊衡拉住他直起身,“沒事吧。”
司機也回頭看向他,“少爺真是不好意思,這人突然就沖出來了。”
沈玉濯擺擺手,擰眉看向前面還在罵的人,想下去跟他理論一番,但神情卻突然僵住了。
司機沒注意到,下去跟那人道歉,他的首要任務是保證沈家人的安全,遇到事端當然能退一步就退一步。
後面的車早開始按起喇叭,司機好一頓道歉才把人哄走,嘆一口氣上車。
而一旁的荊衡卻看得清楚,沈玉濯在看到那個人後狀态就不對了。不像是看見熟人朋友,也不像是看見仇人,而是臉色蒼白眼神發直,一副生了病的樣子。
一直到那人離開,走進遠處黑暗裏,他還是那樣盯着他,專注到幾乎忘了別人的存在。
荊衡記住了那個人的臉。
沈玉濯出神地望着後面,忽然感到一只手抓住他後頸把他臉轉回來,對上荊衡的眼睛,聽到他問:“你看到了什麽?”
沈玉濯思緒回轉過來,躲過荊衡的手移開視線,“沒什麽。”
車經過別墅院門,沈玉濯讓司機停下,對荊衡說:“你先回去。”接着下了車往樹林的方向走,擺明了不想讓他跟着。
借着月光走到林子中央,沈玉濯停下,“我不是讓你先回去。”
荊衡從後面走過來,環住他的身體将他抱住,垂頭壓在他肩上,聲音低沉有懇求的意思,“不想讓你走……”
沈玉濯覺得自己真是養了個寵物,比他高那麽多還要抱着他裝可憐,那麽黏人,分開一會兒都不行。
“我很快就回來。”他試圖把人從身上扒下來,卻感覺抱得更緊了。
“你什麽事都不告訴我。”荊衡在怨他。
沈玉濯反問,“我有什麽事需要告訴你?”
“你在宴會上為什麽會掉進湖裏。”
“為什麽總是去山上的木屋。”
“你剛才看到了什麽。”
“……”
荊衡把他一些不正常的事都羅列了出來,然而這幾個,沈玉濯确實都不想回答。
他閉了閉眼,“別說這些了。”
果然。
沉默了一下,荊衡嗓音越發暗啞:“如果我現在違反約定會怎麽樣。”
這句話就等同于,我想吻你。
沈玉濯心髒停跳了一下,轉移話題道,“這裏都是蟲子……”
結果說完這句話,他就稀裏糊塗地被帶回了別墅裏。
老吳看見他,少爺的“少”字還沒說完,人就已經被拉上了樓。
門剛一關,荊衡便回身抱住他,沈玉濯掙紮着捂住自己的臉,只露出兩只眼睛,企圖跟他講道理,“這都是最後一天了,就不能再忍忍……”
荊衡握住他的手腕,“不想忍。”
“不是……”
荊衡盯着他,“你不想嗎?”
手心的溫度傳遞上來,熱得發燙。
沈玉濯終于妥協了,兩只手被他拉下來,有些顫抖地閉着眼,感受到柔軟的東西貼近唇邊,輕微的,若即若離的觸碰,有些癢,帶着些許試探,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溫和。
随後是輕輕的舔咬,一點點濕潤,含住他的下唇。
沈玉濯手被往前帶,牽引着落到荊衡腰上,他便無意識地抓住對方的衣服,他有些緊張,這是之前沒有過的。
唇間完全變得潮濕,氣息灼熱,已經不滿足于外在的觸碰,舌頭觸碰他的牙齒後撬開,舔舐他的口腔,勾住舌頭糾纏。
荊衡一只手掐住他的下颌擡起,以便進入得更深,這個姿勢沈玉濯只能不停地吞咽口水,全然地承受着,抓着對方衣服的手不停的抖。
嘴巴被吮吸得發麻,沈玉濯受不了了,喉嚨嗚咽着要把人推開。
荊衡手指按壓他的頸間,強行讓他吞咽下去之後,才退出去撫着他的臉。
沈玉濯睜開眼,視線朦胧之間,看見荊衡手上拿着什麽東西,片狀、硬的、兩粒還有,誇張的紅色字體……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