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親自
親自
沈玉濯眨了兩下眼,心髒一緊陡然清醒過來,下意識伸手去搶,被荊衡握住躲過去,望向他問道,“這是什麽。”
沈玉濯不敢相信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真的不見了。
“你什麽時候……”
還用說嗎,肯定是趁着他意識不清醒,把東西順過來的,這人也太可惡了。
沈玉濯此時臉上茫然又氣憤,自己居然被情/□□惑,完全沒感覺到。這時候只能嘴硬,“我,我不知道……不是我的。”
荊衡捏着藥放在他眼前,讓他清晰地看着那東西,“那個人放進去的。”
“他為什麽給你這個。”
他那天看到了韓兆先在沈玉濯旁邊搞小動作,一直沒說也是想等十天結束後一起算賬,沒想到……真是給他了一份大禮。
沈玉濯震驚地看着他,“你怎麽這都知道?”他連死不認賬都不行了。
荊衡就等着他回答。
那片藥一直在前面礙眼,沈玉濯羞憤加上惱羞成怒,再一次伸手去搶,然後……又被躲了過去。
“……”
“他硬塞給我我有什麽辦法!”
荊衡:“他以為你有女朋友。”
沈玉濯破罐子破摔,“對他就是以為我有女朋友才給我的!”
“所以這真的是催/情/藥。”荊衡目光又落在那東西上。
這麽直接地說出來,讓沈玉濯又尴尬起來,他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荊衡又看向他,“需要嗎?”他居然真的在認真地問沈玉濯的意見。
沈玉濯連連搖頭,身為男性的自尊讓他不可能說出需要這種話來。
荊衡替他回答,“不需要。”随後手指一松,把藥直接扔到了地上。
沈玉濯愣了一下,目光跟随着落到地上,他下意識想俯身撿起來,因為不能容忍這玩意就光明正大地待在他卧室裏。
接着被荊衡撈起來,卡在門邊上,硬生生把他視線掰回來,“別管它了,我們親自試一下好不好。”
沈玉濯的注意力卻還沒轉回來,他懵懵地去想,試一下,試什麽……親自。
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當他意識到這一點時,兩條腿被懸空擡起來,嘴巴再一次被他人占據,失重感弄得他心裏一慌,胳膊本能地圈住對方保持平衡。
“唔……”他想說話。
還在最後掙紮試圖把那東西撿起來藏好,但這時後背離開門,他怕摔下去只能将人抱的更緊,兩條腿也用力環在對方腰上。
他沒機會了,整個人被抱着帶進了浴室,坐在洗手臺上,與荊衡的高度相差無幾。
衣服拉鏈被拉開,沈玉濯腦海中浮現他所看到的原文中的景象,那些靡亂的、瘋狂的、無法言說的畫面……
他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嘶”他低聲抽氣,荊衡咬在他舌頭,逼迫他回過神。
不知怎麽的碰到了水龍頭,嘩的一下湧出水來,把沈玉濯衣服褲子都漸濕了。
他手忙腳亂去關,按住水龍頭時恰好荊衡也握住他的手,被帶到腰後一齊圈住。
外套剝落掉在水池,荊衡去吻他的脖頸,裏面的衣服從下方撩起,幾乎完全暴露底下的身體。
沈玉濯後仰着,胸腔不停地起伏,皮肉薄薄的細白如綢緞,一點紅色在空氣中微微發涼。
他感受到了觸碰,濕熱、柔軟,他忍不住重重喘息了一下,接着褲腰也被扯下來,挂在膝窩上,他的一切都被暴露在別人眼中。
被碰到了。
只是輕微的,撫摸一般的觸碰。
像是觀賞之餘好奇的試探。
沈玉濯憋得難受,想抽出手來,卻被荊衡牢牢攥着,他眼睛蒙上一層水霧,“你……”
這時聽到身前的人說:“我可以親它嗎……”
他不說話就又被追問,“可以嗎?”似乎不給出一個回答他就要一直問下去。
沈玉濯實在說不出來,胡亂地用力點頭。
荊衡低下頭去。
“唔……”沈玉濯手指猛地收緊,死死咬住嘴唇,眼睛裏淚花閃爍。
他這個樣子,只會讓人更加的過分。
他身體每個地方都被揉了個遍,很快洩出來沒了力氣。
但這只是開始,荊衡把他抱起來帶到淋浴器下,渾身上下只留了一件短袖,又被水兜頭澆灌下來,腿上沒力氣,幾乎全靠荊衡撐着他才沒倒下去。
荊衡附在他耳邊,低聲哄誘,“我幫了你,你也幫幫我好不好。”
沈玉濯很難不為色所動,他在原文中就是被這人迷惑,整日沉浸于其中,而現在,即便他知道了,還是改不了這德性,能忍到現在只是親親抱抱就不錯了。
享受一天是一天。
他含混地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于是……從浴室到沙發到床上,那兩片藥被徹底遺忘在門邊。
沈玉濯力竭睡過去時,手指是酸痛的,嘴巴舌頭也是麻的,膝蓋紅腫,身體上随處可見的紅痕。
躺在床上像是個被用壞的假人娃娃。
不過他們終究是沒做到最後一步。荊衡吻在他唇上,蓋好被子,垂眸看了他許久,起身收拾一片狼藉。
……
第二天沈玉濯睡眼惺忪地轉醒,還沒反應過來昨天的記憶就一股腦的湧上來。他閉了閉眼,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因為不太熟練,昨天試了好多他才能控制牙齒不去用力,這還是他第一次學東西學得這麽慢,也是他第一次那麽頻繁地很荊衡道歉。
出神地看着手指上很淺的齒痕,他想起荊衡的手,拿着什麽東西,那個很眼熟的很尴尬的東西……
他猛地坐起身,要下床時發現自己□□又縮了回來。
望向卧室裏,荊衡也沒個影子。
真是的,在自己房間怕什麽。
沈玉濯直接站起來繞過床走到門邊,卻發現地上怎麽也找不着那玩意。
被踢到床底了?
他剛要蹲下去看,卻覺得還是穿件衣服比較好,結果一起身,荊衡推門進來了。
背着手把門關好,目光不加掩飾地落在他身體上。
沈玉濯便頂着那視線走開,差點把自己塞進衣櫃裏。勉強穿好蔽體的衣服,他走出去問道,“那,那個藥你看到了沒。”
“什麽藥?”
沈玉濯跟他比劃,“就你昨天扔到這的,還不讓我撿……”他說着忽然停住,“不會是被傭人打掃走了吧。”
他有點心慌,雖然他對這些事并不忌諱,但總歸不是能讓別人知道的東西,要是傭人看見給他送到宋容心那,那他就……
越想越可怕,“你讓開。”他推開荊衡就要出門去找,又被人抓了回去。
“放開,我要把那個藥找到……”他抗拒着,忽然眼前出現那熟悉的形狀,荊衡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沈玉濯愣怔之後緩和下來,突然又火了,用力打在荊衡手臂上,“那你還跟我裝不知道!”他怒氣沖沖地擡眼,卻發現對方眼裏都是笑意。
沈玉濯沒想到這人這麽喜歡逗他,挨打了還高興。“你真是氣死我了!”他伸出手,“給我!”
荊衡再一次忤逆了他,放進自己衣服裏,“在我這裏比較安全。”
“……”
“我沒覺得安全。”沈玉濯直接沖着他衣服抓去,荊衡退開繞過他,坐在沙發上,沈玉濯撲了個空又追過來。
剛碰到他衣服時手腕被握住,掙都掙不開,沈玉濯咬牙盯着他,“你真是好樣的……之前在別人面前亂說,還有不讓你好奇轉頭就推門的事還沒解決呢。”
“你想怎麽解決?”荊衡很認真地問他。
沈玉濯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來什麽,荊衡拉近他,在他耳邊說話,他耳尖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手指攥緊,眼神也有些不自然。
“你……”沈玉濯要抽出手,荊衡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才放開,“可以嗎。”
沈玉濯難以啓齒,“我,過幾天……不,以後再說吧……”他有些慌不擇路,轉身過去半道又覺得該去洗漱了,一拐彎差點撞到床上,爬起來亂七八糟地鑽進了洗手間。
磨磨蹭蹭趕着上課鈴進了教室,卻發現校長在裏面走動,老師在講臺上課,底下學生安安靜靜的,格外的老實。
校長一轉身瞥見兩個人進來,眼睛一亮走過來,直接示意沈玉濯跟他出去。兩人一出門,教室立馬發出嗡嗡的說話聲。
“安靜。”任課老師敲了敲桌子,“想說話讓你們出去跟校長說。”
沈玉濯還奇怪校長怎麽一大清早就找他,就聽見他說:“你那個,鋼琴練的怎麽樣了……”
沈玉濯還以為自己記憶出了錯,“老師,不是昨天才審查的嗎?”就一晚上他還能怎麽練。
“嗯……是,但是你這個表演現在很受重視,你可以跟策劃老師一聲商量一下,看怎麽安排布置合适。”
沈玉濯委婉拒絕,“我不太擅長這方面,老師安排就好了。”
校長點頭,“好吧。”他又囑咐,“對了,從下周開始會陸續進行幾次排練,你記得去大禮堂參加。”
沈玉濯答應下來,“好的老師。”
他這天課間的時候就去找韓兆先算賬了,“那兩顆藥,是你給我放口袋裏的吧。”
韓兆先差點忘了這回事,“你發現了?”他一臉不懷好意地笑笑,“這都過去多久了……怎麽樣,用了沒?”
沈玉濯很不滿,“用個鬼!你差點害死我……”
“哪有那麽嚴重。”韓兆先不信,有點懷疑地問他,“你們現在還沒到那一步呢?不是早就親上了。”
“那能一樣嗎!顯得我這個人一點都不正經!”
韓兆先嘟囔,“你有正經的時候?”
沈玉濯啧了一聲,韓兆先眼睛一轉,伸出手,“既然如此,那你就還給我吧……”
“……”
“還給我啊。”
沈玉濯扭過頭,“沒有。”
韓兆先更懷疑了,“你不是說沒用嗎?怎麽現在還不舍得還給我了。”
沈玉濯煩得不行,小聲說:“不在我手上。”
“啊?什麽?”
“我說不在我這兒不在我這兒聽見了嗎!”沈玉濯音量放大。
韓兆先啧啧啧好幾聲,一臉怪異地看着他,“藥都到人家手上了還說沒到那一步……路子挺野呀。”
沈玉濯咬着牙彎下腰去,撿了一根半長不短的木棍,韓兆先瞥見了,轉頭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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