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流淚也只是剛好而已 狂狷青年此刻像被……
第69章 流淚也只是剛好而已 狂狷青年此刻像被……
Rainy:69.
今天傍晚這一場, 應該算得上是兩人開了葷後做過的最激烈的一回。
她頭一次被他……到哭。
因為她的擅自“□□”,本來忍得很好的邵臨生生比之前做的時候還要瘋上一點。
童雲千始終對初次時兩人過于可怕的體型差,還有激烈的體驗有些“陰影”, 邵臨也怕真硬要的話把她欺負急了,所以這些日子兩人做的次數并不多,即使是做,也是手口并用, 他考慮她的體力, 把控正餐的時長和力道。
在她瀕臨受不住的邊緣讨夠了甜頭。
但是這次, 童雲千卧在床上,睡裙半撩,白軟的小手拿着玩具弄自己的畫面過于香豔,重點是她還拿着那副渴求難耐的目光望着他。
只看一眼便引火燒身,他可顧不上心不心疼她了。
卧室裏蒸騰着兩人沸熱的喘息。
邵臨用她的棉絲吊帶捆住了她的雙腕,封住她的掙紮, 一邊展示着他無與倫比的強壯不斷進犯, 偏頭又看見了被扔在一邊震了半天無人理會的小玩具,他一把撈過來,童雲千看見他拿起那個東西, 意識到他要做什麽, 立刻扭了起來:“不, 我不要那個……”
“不要這個?剛才是誰自己玩得那麽歡?”邵臨拿震着的小海豹, 故意把嘴部放在她眼前展示, 挑眉:“這上面的水誰搞的?”
“小狗弄的?”
童雲千雙手被綁着,臊紅滿臉,微微顫的身體像被燙熟的蝦白裏透紅。
“你才是狗……”
兩人還密不可分着,短暫休息, 邵臨俯身下去,對着她紅豔的嘴唇吻了又吮,低聲調戲:“嗯,咱倆就是一對連衣服不都穿,地方都不挑就幹,沒羞沒臊的野狗。”
她聽到這幾個形容詞羞恥心大發作,直接哭了一聲。
渾蛋……
邵臨身上緩慢磨她,調了調玩具的檔位,說:“一上來就開最高檔?童小姐夠狂野的。”
童雲千捏着哭腔正名:“我不知道那是最高檔!我又沒用過!!”
“自己搞沒意思,我教你更好玩的。”他拿着粉色的小東西,同時壓下頭,加入游戲。
經不起折騰的溫軟小山一邊被驚雷劈入,一邊又被山霧沖擊着外部。
雙重刺激之下,幾乎觸碰的一瞬間童雲千猛然弓起,大腦不知第幾次抛成了花白色。
她無法呼吸,在切斷呼吸的暴漲狀态裏,感受着雲端的反應,像條離了水的鯉魚,在岸上噼啪啪地打挺。
“邵,邵臨我不行了……我要瘋了……”
邵臨抱緊她,額頭疊着青筋,忍受着她熱烈吸漲中對他的挑戰,然後細細吻着她的嘴,給她這個時刻最需要的愛護和包裹感。
他拍拍她的後腦,輕笑:“你行,千千哪次都做得可棒。”
聽到這樣的表揚,童雲千快要崩潰的情緒又平複了一些,剛剛還累得不想再經歷這種快感,下一秒又覺得自己可以再跟他纏鬥一會兒。
她雙手被綁着,就着這個姿勢擡起雙臂,用中間的空擋套住他的頭,讓兩人的距離死死捆綁在這個呼吸交纏的距離。
兩人的靈魂還銀蕩地相連着,目光卻純情地對視着,眼裏只有對方的溢出愛意的表情。
童雲千看到了他深熱眼眸裏的自己,主動吻上他的下巴,唇瓣用輕輕啄的形式,慢慢親着他的下巴,嘴唇,臉頰,鼻尖……
邵臨任由她親得滿臉發癢,不再傻撐着,向樂曲的最終一段音符發起進攻,用激烈的動作打斷了她輕綿的吻。
她壓不住本能地放聲呓喊,喉嚨高高仰起,被汗些微打濕的黑發如瀑布般垂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臂上。
邵臨埋在她頸窩裏,雙手使勁扣着她的身板,發狠地給她。
慢慢把最真實的一面展露出來,陶醉在她分泌出來的馨香中。
他粗重的,失控的情緒随着嗓音傾洩在她發紅的肌膚上,忍不住虬着青筋爆了粗:“操。”
…………
“千千,讓我...麽?嗯?千千。”
童雲千哭得不成樣,渾身繃緊,只覺得自己跟着他越來越瘋。
她抱住他,沖動撕開了羞恥心,斷斷續續喊出心聲:“邵,邵臨,好……”
她這句一出口,邵臨目光一閃,喉間悶出低噪。
耳畔一陣又一陣地痛快嗡鳴,歸為平靜。
…………
…………
剛拆了包裝沒兩個小時的小海豹玩具孤零零掉在地毯上,出場自帶的電量被消耗殆盡,矽膠表面印着一些已經幹涸的水漬。
它的旁邊散落兩個被撕開的銀色方片包裝,無聲暗示着這間卧室方才發生的激烈與缱绻。
邵臨把用完的東西打了結扔掉,拉起早就踹到一邊的被子先給兩人蓋上。
童雲千已經完全沒了力氣,軟綿綿靠在他懷裏,神經還興奮着,半睡不睡地眯着眼這麽平複着呼吸。
兩人需要一段時間度過餘韻。
邵臨抱着她,手指玩着她垂在胸前的頭發。
童雲千趴在他光潔精壯的胸膛裏,垂着眼眸,默默說:“你知道嗎……我爸爸騙我的。”
“昨天騷擾我那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麽陌生人,也不是神經病……”
邵臨靜靜聽着,細密的眼睫遮擋情緒。
“嗯。”
她需要一個傾訴的對象,撫摸着他的肌肉,因為在他懷裏所以很踏實地訴說着:“他應該是就是我的親爸,剛從監獄出來。”
“但我爸沒告訴我他到底犯了什麽罪才進去的。”
“不管是什麽,我看見他就覺得他不是好人,如果我對他的反應那麽大,是不是也說明他以前對我應該不是很好?”
邵臨摩挲着她的肩膀,“是這個道理。”
童雲千點頭,忽然沉默了很久,然後突然将臉埋到他懷裏,溢出哭腔:“怎麽辦……”
她委屈極了,說出心聲:“我不想有這麽一個爸爸……”
“我不想承認他。”
“我不想要一個那麽醜陋,還犯過罪的親生父親,嗚嗚,邵臨……”
邵臨擁緊她,拍撫着對方的後背,慢慢哄:“沒人敢強迫你認他。”
“讨厭他就再也不見他,好不好。”
童雲千點頭,眼淚掉個不斷,只覺得害怕又排斥。
但是因為有他哄着,哭了一小會兒她就平靜下來了,抽泣着問:“可是,不管怎麽說我們有血緣關系,我真的能永遠不理他嗎?”
“我是不是以後還要給他養老?”
他用手指擦掉她臉上的淚,篤然承諾:“我看得出他不是負責任的人,也沒有多愛自己的兒女。”
“這樣的人只顧自己吃喝玩樂,只要給夠他錢,他不敢再出來亂跳。”
“他肯定會跟我爸開很苛刻的條件。”
她很為難,“這種人要給他多少錢才會滿足呢,貪得無厭的人是沒有底線的。”
“別想了。”邵臨吻了吻她的頭頂,說:“有你爸和我在,不會麻煩到你身上。”
他枕着自己折在腦後的胳膊,揚起眉梢:“看來為了你高高興興的,我也得使勁賺錢了。”
“不說別的,也得掙夠了錢塞他的嘴,塞到他死為止。”
童雲千賴在他身上,小表情倔倔的,又有點心疼:“不要,我不想你太累。”
“我會和爸爸想辦法的。”她哭濕的眼睫一動一擡,“這是我必須要面對的問題。”
他沒有強行把她的困難攬在自己身上,而是尊重她的意願,邵臨給她拉了拉被子,“累了煩了就把爛攤子都給我,我給你兜着。”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和逐漸變得渾濁的未來,童雲千雖然有些無助,卻仍然莞爾乖乖點頭。
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情事,兩人剛聊完天度過事後餘韻,她就嚷嚷要洗澡。
身上黏糊糊的,童雲千急需要把自己扔到熱乎乎的浴缸裏。
邵臨抱着已經腿軟下不了床的女孩去了浴室,童雲千自己先去淋浴,邵臨給她放浴缸水。
就在這時,他放在一邊的手機毫無前兆震動起來。
邵臨看了眼來電人的名字,手裏的動作慢下來。
他擡頭看了眼正站在淋浴間裏洗澡的童雲千,拿起手機出了浴室。
邵臨接通電話走到客廳落地窗前,“怎麽了?”
舅舅邵敬之的嗓音從聽筒裏傳出。
“出什麽事了?讓你突然改主意。”
他笑了一聲:“之前還以為你是個硬骨頭,怎麽,放棄過繼,就這麽受你母親一輩子擺布,你願意?”
邵臨盯着窗外的景色,沒說話。
他不說話,邵敬之收去了笑意,安靜幾秒後,嘆息,再次向他确認:“邵臨,你确定要放棄半年多以來的所有努力,放棄和我談好的條件嗎?”
“如果你決定中斷對你母親的調查,選擇将她的把柄交出去,你就再也沒有和她談判的條件,你想要的自由,就要折在這裏了。”
邵臨聽着,輕叱:“我又不是只有做你兒子這一條路可以走。”
“沒了這次機會,我再努力個十年八載,照樣能跟她掰手腕。”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的能力,我只是不明白你到底為什麽突然……”邵敬之忽然不再往下說了:“你現在來見我吧。”
“這個話題,我想我們不該在電話裏溝通。”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突然開了,邵臨回頭,隔着一段距離和童雲千對視。
童雲千應該是剛淋浴完,裹着厚厚的白色浴巾,把門開了一條縫,腦袋伸出來望他。
被熱水熏得霧蒙蒙的雙眼尋找着他,眼神裏透着依賴。
邵臨看着遠處的她,對電話那邊說:“我暫時出不去。”
邵敬之疑惑:“嗯?”
他用眼神安慰她,叫她繼續去泡澡,補充:“我女朋友現在有點離不開我。”
…………
邵敬之的司機來接的時候,從遠處就看見邵臨出來,懷裏還抱着一個女孩。
童雲千洗了澡換上衣服,身上還裹着厚厚的長款外套,已經有些半睡不醒地窩在他懷裏閉眼了。
她離不開邵臨确實不假,童雲千如今心理狀态十分脆弱,邵臨又是能唯一能給她踏實睡眠的因素,三十分鐘一個小時還能忍受,如果長時間分開,她會感到焦慮。
既然舅舅非要這個時候見他,邵臨索性就帶上她一塊去。
反正邵敬之先生在近郊的私人別墅是出了名的環境好,正好讓她舒舒服服睡一覺,全當休養。
剛剛和他那麽瘋狂的做了一場,又洗了澡,童雲千已經精疲力盡,雖然有些害羞,但只能讓他抱着移動了。
果不其然,上了車以後沒開出去多遠,她就靠着邵臨沉沉地睡了過去,什麽時候到的,自己又是怎麽被他抱着安置在別墅的卧室裏,這些她都沒有意識了。
把她抱到準備好的卧室安頓好,看她睡得安穩,邵臨這才跟着管家走到別墅主樓的一層客廳。
邵敬之一如平常坐在他那落地窗前的棋盤,正在擺棋子,等待和他的這場博弈。
“坐吧。”
“長話短說,我得回去陪她睡覺。”邵臨坐下。
邵敬之看他一眼。
“需不需要我幫童小姐請個心理醫生?”
“我認識幾個朋友,在心理醫學界還算是權威。”
“我看她意願,她暫時沒說需要。”邵臨盯着眼前的棋盤,心中雜亂,第一次連陪他下棋的心思都沒了。
“多大的事,讓你心煩意亂成這樣?”邵敬之搖頭:“自己的心穩不住,就別提解決什麽麻煩了。”
“說吧,到底為什麽。”
邵臨雙手交叉,握得指關節泛白,“你根本不知道……”
向來臨危不亂,面對苦痛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他,鮮少露出痛苦的神态。
沒人知道,那天童輝跟他講述的那些東西。
沒人能夠想象,藏在被童雲千遺忘的過去裏的東西。
到底有多難以承受。
邵臨知道童雲千從來不是脆弱的人,她有着倔強又慈悲的內核。
可再堅硬的東西也有受力的極限。
哪怕是鑽石心腸,也有被強壓踩碎的一天。
這個東西,他不願意讓她知道,不願意讓她再次承受。
就當他渾蛋,當他專斷,當他不懂得尊重她意願,怎麽都行。
就是不能讓她知道。
“我确實已經查出東西了。”邵臨呼出一口氣,垂着腦袋,頸後冒出的突棘像是某種頹喪與無力。
“但我現在打算拿這它跟邵漫女士做個交易。”
邵敬之懂他的報複和野心,“一旦放棄過繼到我這裏,你或許未來能靠自己拜托她的掌控,但是要很久。”
“要走很久的彎路。”
“邵臨,即使人一生中奮鬥的時間有很多,但最有精力的年紀,就那麽幾年。”
“人工智能是個從業者追不上發展速度的領域,你确定你要把時間浪費在你二十幾歲的時候?”
邵敬之順着他回頭的方向看向樓上,忽然明白了什麽:“童小姐和你母親有什麽過節嗎?”
如今一看,所有線索早已鋪墊在過去的每個不經意的細節裏,可卻沒人察覺。
他說:“當初你說,她和我媽的眼睛有點像。”
“那你想過,為什麽童雲千會跟她有點像?”
“你的意思?”邵敬之有些好奇。
邵臨已經将一切因果孽緣都聯系到了一起:“濮成當年喜歡的不是我媽,是我媽的那雙眼睛。”
“……他确實該死。”
他說:“我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阻止所有人,別讓她知道真相。”
“那樣的記憶,她不需要。”
窦安國既然能找上他和童輝來勒索威脅,說不定也已經聯系上了邵漫。
那麽邵漫女士現在已經知道了童雲千的真實身份。
如果她真的恨趙汐恨到連她的女兒都容不下,那麽她馬上就要找上他們了。
即使有他和童家人的保護,她對童雲千做不了什麽,只要這個場面一觸發,童雲千必定會知道當年發生在她身上的所有事情。
到時候——
童輝在醫院走廊對他說的話再度響起。
【你知道她十歲的時候剛被送進醫院裏是什麽樣子嗎?你知道她當時得過什麽病嗎?】
【邵臨,就幫叔一把,千萬別讓她想起來,叔求你了……】
到時候,童雲千的笑容,純粹,善良,還有那點剛剛被所有人培養起來的自信。
将會随着一把火全都燒成灰燼,成一堆灰白的碎片。
他拼都拼不回來。
邵敬之看着欲言又止的外甥,視線落在面前的棋盤,只覺得可惜:“這盤棋,你真的不打算陪我下了麽。”
“舅舅。”邵臨頭一次老老實實叫了他,狂狷的青年此刻像被澆滅了盛氣的敗犬。
可他的“認輸”,全然是為了保護比自由更重要的東西。
“對不起。”他道歉。
就在這時,保姆急匆匆跑過來:“先生,先生!!”
她看着邵臨,指着次卧的方向:“少爺帶來的那位姑娘不好了,她狀态不太好!”
邵臨臉色驟變,站起來往次卧跑去。
還沒沖進房間,他就在走廊裏聽到童雲千哭泣的驚喊,恐懼的抽泣聽得人心都擰成一股,又酸又疼。
邵臨闖入卧室,被噩夢驚醒的童雲千正抱着頭渾身發抖:“別殺我,別殺我別殺我……!”
“邵臨去哪了,邵臨呢,我要邵臨!!”她尖叫,帶着脾氣發洩着。
邵臨立刻把人拉起來抱進懷裏:“這不在呢麽。”
童雲千淚眼朦胧看他一眼,然後放聲大哭,抓着他的衣服指甲都摳得發紅,“我吓死了……你為什麽走了……”
“嗚嗚嗚,夢裏全是血,有人要殺我,我好疼啊……”
“我耳朵疼……我身上也疼……”
這很明顯是精神刺激而引發的軀體化症狀。
邵臨蹙眉,眼神盡是不忍,哄她放松:“哪兒有什麽血,你看周圍哪有,都說只是做夢了。”
“我看看,哪疼?”
童雲千從他懷裏爬起來,呆呆看着他的臉,半晌卻又說:“好像……好像好多了。”
“不疼了。”
邵臨忍俊,給她擦着眼淚,冷峻的眉骨此時已盡是溫柔:“我說你是自己吓自己了吧?”
“童雲千,你可別再給我這麽哭了,我聽着都肝顫。”
童雲千心生愧疚,撲上去再度圈住他的脖子,搖頭失措:“對不起……我不該這麽賴你……”
“但我說不上為什麽,你一走我就害怕……”
邵臨勾唇,“你确實不該這麽賴我,但是感覺還不錯。”
他安慰着她,聽見外面的腳步聲,回頭,看見舅舅站在門口。
“我陪着你,直到你不怕了為止。”
邵敬之看着外甥抱着心愛的姑娘安慰,小兩口像對苦命鴛鴦一樣。
瞧着這一幕,他作為愛過也失去過的人,有再多的大道理也說不出口了。
…………
有邵臨陪着,又睡了幾個質量很好的覺,她的狀态大有好轉,已經能正常返校上課,只要晚上有他在能正常入睡,平時生活和以前一樣。
之後的第三天,邵臨從公司忙完回來,正打算徑直回公寓陪女朋友。
沒想到出了公司,他卻被邵漫的私人助理攔下。
邵臨看着遠處停着的那輛賓利,冷笑一聲,跟着他們上了車。
賓利一路開回了金山區,回到邵家別墅。
邵臨進了別墅,看着這個幾個月沒回來的“家”,如隔三秋般陌生。
邵漫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從他進門便開始審視,看着他一步步走近,連場面話都懶得說了:“你把童雲千藏起來了?”
邵臨坐下,自顧自給自己倒了杯茶,悠哉說:“藏?那是我女朋友,跟我同居順理成章,有什麽可藏的。”
“把她叫出來,我有話跟她談。”邵漫專斷霸道。
“邵漫女士,我說句公道話。”他散去吊兒郎當的氣質,半步不讓:“你們老一輩的恩怨就應該停在你們這兒。”
邵臨微微擰眉,忍着氣發笑:“人都死了十年了,你還折磨她女兒幹什麽?”
邵漫眯了眯眼,哼笑:“你知道的挺多。”
“既然都知道了,那你就應該明白,你那個親爹有多對不起我,你這個禍害有多不該出生。”
邵臨摩挲着手裏的瓷茶杯,“邵總,沒人逼你愛上濮成,也沒人逼你跟他生孩子。”
“自己的選擇,賴不了別人。”
“啪!!”
邵漫奪過他的杯子砸在地上,怒喊:“那我就該被他騙嗎!!??”
“我就活該當她趙汐的替代品!被他當成趙汐按在床上睡嗎!!?”
“我連邵家大小姐都不當了跟他私奔!還傻傻地以為他愛我!!”
“就因為我像她,就因為我這雙眼睛跟她長得像!!”
如此露-骨刺耳的言語,即使是落在邵臨這麽沒規矩的人耳朵裏,仍然覺得不适。
邵臨無視發瘋的母親,空蕩蕩的手還維持着舉杯的動作,擡眼,理智地剖析一切:“趙汐自始至終無辜。”
“而你,一手成就了她的死。”
邵漫氣得胸口起伏,聽到這句眼神忽閃。
他把帶來的文件夾拿出來,銳利追問:“邵總,您知道引導他人犯罪也算犯罪嗎?”
“哈哈。”邵漫搖着頭笑了,彎腰扶着沙發,氣勢逼人地看着他:“你覺得我從沒想到過這天嗎?你覺得真有證據能立我的罪?”
邵臨舉着文件夾晃了晃,從未想過一擊致命,但是,“當然不,但是邵總,股市會随着輿論波動,你覺得大盤往下跌多少是你能承擔的?”
“集團掌權人和人命案子牽扯起來,疑似引導他人犯罪導致受害者喪命,這些東西,足夠你在董事會喝一壺了。”
他說得對。
邵漫的表情随着邵臨逐字逐句分析後慢慢變了。
她的地位始終不穩,任何風吹草動都會給兄長徹底推翻她一席之地的機會。
這小子為的從來不是把她送進去,而是讓她失去權力。
“你要什麽。”她說。
“這些東西,包括窦安國,我可以全都交給你處理。”邵臨把文件夾往桌子上一放,“我只要你不為難她。”
“我沒別的要求。”
“趙汐死了,濮成也死了,所有對不起你的人都沒了。”
“你放過童雲千,永遠別讓她知道以前的事。”
邵漫聽到他的要求,忽感諷刺,捂着臉笑了好一陣。
“窦安國跟我說,就連濮成的兒子都對她的女兒死心塌地,我還不信。”
“邵臨啊,就為了這麽一個死丫頭,你甘心嗎?”她擡頭,譏諷反問:“其實你特別恨我吧?”
“查了這麽多,最後就要這麽個條件?”
邵臨不為所動,神似濮成的這雙鳳眼此刻卻盛着濮成一生都不曾有過的鐘情。
“為她,值。”
這一句,徹底燒起了邵漫的不甘心和憤怨。
她拍了拍沙發,點頭:“好啊,你們爺倆,一個賽一個的惡心……”
“比起我失勢,我看是你更怕我找她的茬。”邵漫伸出紅豔的指甲,指着他:“除了這個,我還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她看着這張恍惚間與濮成相仿的臉,逐漸冒出了淚,惡狠發言:“我要你跟她分手。”
“一輩子,你倆,不許有結果。”
邵臨眯起眼,散發被觸碰紅線的愠氣。
“不是喜歡她,願意為她犧牲嗎?”邵漫的笑容略有病态,掩飾早已破碎的靈魂,語氣輕飄飄:“那我就讓你和濮成一樣,都愛而不得吧。”
“如果你不照着我說的做,我保證她會知道當年的一切,我讓她知道她媽死得多慘。”
“至于你這些,你願意告發我,搞垮我,無所謂。”
邵漫擺擺手,僵硬地直起身,美豔的外貌此刻卻露出幾分老去的疲态,“反正啊……有人比我更痛苦,我就滿足了。”
“哼哼,哈哈……”
邵臨看着她一步步上了樓,緊握的拳繃着快要沖破理智的暴戾,快要把骨頭攥斷。
…………
邵漫上了樓,正好撞上站在樓梯口聽到了一切的丈夫賀柏高。
她看着丈夫一如既往心疼的表情,眼淚決堤而出:“柏高啊……對不起……”
賀柏高把心愛的妻子用力抱進懷裏,一如十年來每次安慰她那樣,“小漫,別說對不起……是他們對不起你。”
邵漫抓着丈夫的衣服,氣得渾身發抖,“為什麽……為什麽……”
“他們死都死了,他們生的孩子還能勾在一起……”
“我算什麽……我這輩子算什麽……”
賀柏高看着樓下獨自離去的邵臨,鏡片後的眼眸逐漸變涼,語氣仍然溫柔。
“好了,不哭了,把眼睛哭紅,賀新回來又要心疼。”
“你放心,就像當年結婚的時候我承諾你的。”
“我會替你去做一切,你想做卻做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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