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前塵往事

“人我自然會放,至于什麽時候放得看你的表現!”白衣人道。

着急的千奕猛的朝着知雅意的方向搖頭,“嗚嗚嗚……”不要答應!

知雅意深深的看了千奕的身影,承諾道,“千奕你再等等,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嗚嗚…”不要,千奕搖擺着頭顱拒絕着,事已至此,他很清楚白衣人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放過他們。

“考慮清楚了嗎?”這眼前的生離死別的情深真真叫人看得厭煩。

知雅意翻轉手腕,收起青虹劍,她負勢而立,試圖和白衣人談判,“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你必須放了千奕!”

白衣人勾起嘴角,擡起左手,掌心冒出一簇火焰,他反手一彈,幽藍的火焰落到了千奕的身上。

“嗯哼哼…!”千奕的身軀不停的扭動着,額頭瞬間溢出溢出了汗水,眉宇扭曲的蹙到一起,嘴中不停的發出痛苦的悶哼。

知雅意神色大變,高聲喝道,“住手。”身子快速的往千奕身上撲去,欲要滅了那燃燒的火焰。

白衣人兩手交疊,五指纏繞打結,一道紅光擊來,阻攔下知雅意的步伐。

知雅意剎住了步伐,躲閃不及的肩膀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知雅意右手一展,青虹劍躍于掌心,知雅意握着劍狠狠的向白衣人砍去。

白衣人腳尖擡起,身體快速往後滑去,左手淩空冒出一條鞭子,反手便向知雅意抽去。

“啪”的一聲狠狠的抽打在知雅意肩膀,鮮血濺染了鞭子,知雅意不管不顧的勢要砍到白衣人身上。

白衣人神色凝住,知雅意這一副豁出去的架勢倒是叫他有些意外。

白衣人鞭子一卷,宛如生了靈性般返轉回來纏繞上青虹劍。

白衣人用力一扯,知雅意的身體受力的往前傾斜,白衣人兩手相夾,定住了青虹劍,鞭首敲響知雅意的五指,欲奪青虹劍。

知雅意轉動手腕避開攻勢,左手交叉擋在劍首,以掌作刀,劈向白衣人的頸部。

白衣人側頭,左手不得不松開了手,和知雅意交鋒起來。

青虹劍被拴住身體得到喘息,知雅意趁機轉動青虹劍,化解鞭子的纏繞。

白衣人順手一推,借用知雅意抽劍的力度,反彈力度回去,兩人兵刃滋的一聲,分離開來。

白衣人和知雅意掌心一對,各自靈力攻擊而去,紛紛後退幾步。

“嗯哼哼…!”千奕的疼痛聲再次響起,知雅意的身子頓時僵硬了起來。

比起白衣人的毫無顧忌,知雅意顧慮重重,她肆意不起來。

知雅意握着青虹劍的手緊了緊,最終妥協似的低下劍鋒。

“我認輸,你把火焰滅了,我答應你的要求。”

白衣人袖子晃動,鞭子消失在他掌中,白衣人笑得輕描淡寫,“早這般乖乖聽話多好呢!”

白衣人揮一揮袖,千奕身上的火焰滅了。

疼痛感抽離身體,千奕整個人軟塌下來,跌趴在地上,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動着,手無力的垂放地上,汗滴從額頭流過眼角,滑落在地。

嘴巴微微張開,大力的喘息着。

知雅意的腳動了動,欲要上前,可身前卻站着白衣人。

知雅意無奈之下只得按住騷動的心,耐下性子與白衣人周旋。

“你要我做些什麽?”

白衣人從懷裏掏出一顆丹藥,遞與知雅意跟前,“吃了它!”

知雅意擡手拿過丹藥,漆黑圓潤的丹藥在白光下顯得特別神秘,“這是什麽?”

白衣人輕擡下颚,淡淡的道,“你無須知道,你要做的就是吃了它!”

“吃了它就可以了嗎?”

“是的!”

“不要!”千奕擡起眼眸,頭輕搖着勸說着知雅意,千奕掙紮的想爬起來,可卻無力支撐身體。

知雅意堅定的凝望着千奕,“等我!”話罷,他仰頭便吞下了丹藥。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剛猛的藥力沖擊筋脈,知雅意來不及多想便陷入了昏迷。

“殺……!”

耳邊是震耳欲聾的厮殺聲,知雅意混沌的腦袋輕晃着,她緩緩睜開眼睛,腳下生風,知雅意低頭一看卻間她身處馬匹背上,而此處卻是兩軍交戰的場地。

“嗬…!”一把□□從知雅意的耳邊穿了出來。

“将軍!”側面一個女子高喊,飛射而來的大刀铛的一聲,擊退了那攻勢。

粗犷的女子三兩下了便穿過戰場,護在知雅意馬邊,“将軍可有受傷?”

知雅意擡手摸向耳邊,哪裏被劃出一道痕跡來,隐隐辣疼。

知雅意的掌心沾染了點點腥血。

“将軍!”

“我無事!”知雅意道。

女子随手奪過一側敵軍侍衛的□□,吼道,“将軍,我護送你離開。”

知雅意擡頭望去,周圍密密麻麻的人,刀劍入體的聲音刺耳,這是最為殘酷的現實。

戰争!這令無數人為之顫抖的方式,人類最為沒必要卻不得不進行了屠殺。

“戰場之上,豈容逃兵,殺!”知雅意不由自主的開口喊道。

但這分明不是她想說的話。

“是将軍,末将遵命!”

知雅意來不及多想,腳下夾着馬身,左手拉缰,右手持劍,穿插人群中。

所到之處,劍鋒出鞘,一條條的人命收割着,遍地躺下的軀體,流淌的血罩染整個大地。

麻木的揮着劍,馬兒嘶喊的□□,周圍一點點減少的士兵。

“嗚嗚嗚……!”號角聲響起,敵兵緩緩退去。

知雅意高喊,“窮寇莫追!”

“将軍威武、将軍威武……!”

收兵鳴鼓,城門大開,入了城池,兩道百姓提着菜籃相迎上前,知雅意看着那年邁的老人,稚嫩的幼兒,恩愛的夫妻,勤勞的男子。似乎她明白了些什麽?

“這就是我為之守護的一切!”心中湧出來的話。

“你是誰?”知雅意凝眸處藏着冷冽。

“我叫戰岚溪!”

這道聲音讓知雅意想起了拜堂中告誡自己的那個人。

“幻境中是你喚醒了我?”

戰岚溪輕笑,“我只是提醒你而已,若非你心志堅定,便是我也幫不了你!”

知雅意轉念一想,這人行為舉止似乎都和白衣人有關,莫非兩人之間有着關聯。

“這裏是哪裏?你又為何出現?”一覺醒來到了戰場,便是知雅意也有些懵圈,若不是自己反應快些,只怕連怎麽死也不知道。

知雅意可不認為在這裏死了就僅僅是幻境,依着白衣人的行為看來,自己若是死于此地,怕是真的死了。

戰岚溪普及着信息給知雅意,“這裏是昭國的彙城,屬于和梁國交界的地帶,你現在還身份是昭國的将軍,而我是來幫助你的!”

“是嗎?”知雅意輕笑,馬在夾道上走着,兩邊是歡呼的百姓,知雅意笑得歡樂,可眼眸卻清冷得很。

“與其說是幫我,不如說你想要做什麽,或者是你想要利用我達到什麽目的?”

戰岚溪沉默了,這個女人很是聰明,一如往昔。

“你想救千奕不是嗎?”戰岚溪提醒着。

知雅意不可置否,“那你呢?你和白衣人什麽關系?”

“他是我夫郎!”戰岚溪沉重的聲音回蕩在知雅意的耳邊,這語氣的壓抑都在告訴知雅意,這裏面又是一個故事。

知雅意現在一想到這男女之間的糾纏,就頭疼得很,半點不想沾惹。

“你們的故事我沒興趣,我只要千奕安然無恙!”

“好!”

“那就…合作愉快!”看着這周圍的一切,知雅意的心漸漸的清明起來。

如若她沒猜錯的話,故事的發生來自于這裏,兒這裏的一切都是她們曾經的過往。

這兩人可真是能折騰。

昭國,這個國家知雅意從未聽說過,看來回去之後得好好普及一下這個時空的歷史才行了。

收軍整頓,這些事情知雅意一竅不通,好在有戰岚溪的幫助,在戰事方面的考慮,知雅意直接丢給戰岚溪去苦惱,去掌控。

效果出奇的好,這戰岚溪這等将才,若是沒估計錯話,這人該是會留記史冊才是。

但這些名垂青史的人該是早早入地府投胎才是,怎的會飄蕩人間,成為靈呢?

是的,知雅意将幾方情況分析總結,終于知曉了兩人如今是什麽東西了,戰岚溪是靈體,修煉月之精華,而白衣人則是魅,吸收天地陰晦之氣,進階成鬼魅。

人死後靈魂出竅,三魂七魄歸于地府,走過黃泉路,渡過奈何橋。喝下孟婆湯,洗去世間的愛恨情仇、憎怒怨怼,留下幹淨的靈魂再世為人。

而似戰岚溪這等功勳在身之人,雖殺孽頗重,但經過審判,一般都會投入勳貴之家,享一世富貴的。

“你因何不入地府?”知雅意很是好奇。

“因何?”戰岚溪思緒飄遠,尤記得初初魂魄歸兮,她尋遍昔日地界,卻不知淩琅魂魄在哪裏?

戰岚溪情急之下,闖入地府,用一世功勳換得淩琅消息,可待她受罰歸來,已是百年之後。

她本有機會投胎轉世的,可淩琅在世間飄蕩,她如何能放心得下,況且淩琅似乎已識不得她了。

千百年來,她近不得淩琅的身,解不開當年的因果,化解不了淩琅的怨恨,眼睜眼的看着他成為魅。

戰岚溪是痛苦的,她原以為這樣的日子還得無數次的重複着,直到她遇見了知雅意。

知雅意,這個女人的本事她曾有幸見識過,若能得她相助,或能化解這千年的謎題。

再不濟,她也能給自己機會接近淩琅,喚起對方的記憶。

“因為放不下!”戰岚溪輕聲低諾着。

戰岚溪傾訴着自己的故事,已經千年了,她都沒和別人聊過,知雅意的出現讓她有着一吐為快的心情。

若是知雅意知曉戰岚溪的想法,只怕會回對方“呵呵”兩個字。

“我與淩琅乃青梅竹馬長大的,我們的感情極好。”憶及往昔,戰岚溪臉色閃爍着幸福的光芒。

知雅意伸手掏了掏耳朵,果然,故事的開頭都是這樣,但過程一定很蕩氣回腸,至于結局如何?

知雅意撇了對方一眼,明顯易見。

知雅意對她們的故事一點都不感興趣?好吧還是有那麽一丢丢的興趣,再加上戰岚溪如此興致勃勃的,好像現在走開有點不太好。

知雅意耐下性子靜待後續發展。

“後來邊境戰亂,昭國征兵,無奈之下我只得離開家鄉,奔赴戰場,那時我與淩琅剛成親三月有餘……”

居然成親了?知雅意挑眉這是準備都虐戀情深的路線嗎?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