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碎屍案三

遮住視線的人離開,糖不甩這才看清地上躺着的人的模樣,只瞧了一眼便不在看下去。只見那人面部通紅扭曲現出不自然的褶皺,已經很難看出原本的容貌,衣服濕噠噠的,血跡浸染了衣服已經看不出本來的花色。衣服下擺扁扁的,像是肉泥一樣東西從裙擺裏一出來,粘乎乎的。糖不甩好奇伸手提起裙擺。

“別動。”楚南風好不容易拉開要往劉夫人身上撲去的劉行郎,轉頭一看糖不甩,連忙喊出聲,可是已經吃了,糖不甩掀開裙角,臉色頓時刷白,時間裙角裏面并沒有腿,只有一灘肉泥,顯而易見,那攤肉泥就是腿。

糖不甩僵住不動,楚南風飛身來到面前,兩糖不甩抱在懷裏,不讓她在看那種慘狀。懷裏的人,身體顫抖,雙手緊緊的拽住楚南風的衣服。楚南風慌了神,就怕她被吓出好歹來:“沒事了,沒事了。”楚南風用手輕輕拍打着糖不甩的後背,想哄孩子一樣輕聲給予安慰。

肖安逸臉色十分難看,自己處理事務莫說一千那也有一百了,可這等慘狀還是頭一遭見到,實在是想不通這是有多大的仇怨才會如此作為。

糖不甩好半晌才恢複過來,拍拍楚南風的手臂讓他放開。

“還好嗎?”

糖不甩搖搖頭:“我沒事,只是被吓到了,緩過來就好了。”

即便她這麽說,楚南風依舊有點擔心:“你先出去,這裏有我們就好。”

糖不甩站起身子,克制住自己想要轉頭再看一眼的沖動,轉身出了屋子。

“還好吧。”徐子居上前詢問。

楚南風搖搖頭,雖然糖不甩極力的掩飾,但自己依舊看出她并不好,這場景像是讓她想起了什麽,只是她不說自己也不太想刨根問底。

東子安撫着癱軟在地的劉行郎,劉員外已從呆滞的狀态恢複過來,抹着眼淚哽咽。

楚南風看向二人,總覺得這其中好像有些不對勁,但就是說不上來。

房間并非密室,窗戶是從裏面關上的,屍體就在窗戶旁,來人如果不進入屋子是不會那麽清楚的看到屍體。門沒有被破壞的痕跡,門摔耷拉在兩邊,顯然們根本就沒有關上。房間大少的幹幹淨淨,顯然家丁時常來此打掃,外頭天外十分晴朗,地上也很幹燥,因此兇手來回并沒有留下腳印,房間的東西整齊的擺放着連一絲掙紮的痕跡都沒有。

徐子居蹲在屍體旁檢驗:“屍體的面部有燙傷,傷口很新,應該是用滾開的水直接從頭部澆下去的。”

“是誰,到低是誰竟然如此殘忍,向我堂堂劉家,從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沒想到竟然……”

徐子居并沒有那個閑工夫聽劉員外的訴苦,這明顯是報複行為,如果只為報複一個人,那麽這會兒只要找到兇手就好了,就怕對方還會有其他的行動:“屍體的下半身被鈍器砸爛,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鈍器?”肖安逸問:“能看出來是什麽樣的東西嗎?”

徐子居用手比劃一個大概後有搖搖頭,将範圍擴大:“大概就是這麽大的錘子這類的用來砸的東西。”

肖安逸一聽連忙喚來衙役去每一個房間裏搜查:“既然是如此野營法術很大的動靜,怎麽沒有人聽到呢。”

徐子居搖搖頭:“這得會衙門再次檢驗,我懷疑屍體在死前被人下了藥。”

肖安逸蹲在劉員外面前:“屍體将會送到衙門進項詳細的驗屍,有可能會解剖屍體,不知劉員外可否行個方便。”

“好,好,只要能将兇手找到,其他的無所謂。”

“不可以,我娘已經成了這幅摸樣,你們怎麽可有将她剖開,誰敢動我娘,我劉行郎一點不會放過他。”

“行郎,你怎麽了,難道你不嫌煩找到兇手為你娘報仇了嗎,我聽說解剖屍體會得到其他的線索,這樣是說不定就能更快的為你娘報仇了啊。”劉員外勸解,企圖說服劉行郎。

劉行郎聽完,嗤之以鼻:“還能有誰,會殺我娘的就着幾個人。”

劉行郎撐着身子來到屋外,外面家丁三三兩兩的議論着屋內的情況,劉行郎将手一指劉三夫人:“你,嫁到我劉家不過是為了錢財,我爹否則誰會嫁給這個糟老頭,你嫉妒我娘手上又家裏一般的財産,只要殺了我娘,那些錢就都是我爹的了,到時候我爹一死分財産的時候你就能多的一份。”

三夫人摟着孩子:“行知你怎麽可以這麽說三娘。”

劉行知上前勸解:“大哥,你怎麽能這麽三娘,再怎麽說她畢竟是劉家的人,怎麽可能做這種……”

“你閉嘴。”劉行郎又轉變目标,指向劉行知:“還有你,你的嫌疑也大,我懷疑人就是你殺的,因為你的臉就是我娘不小心燙傷的,當時就是你貪玩碰翻了我娘的藥罐燙傷了臉,可你懷恨在心将一切過錯都責怪到我娘頭上,就用這幅手段殺害我娘,讓我娘也嘗嘗你當年的痛。”

“還有你。”劉行郎回過頭一把拽過劉員外的衣襟:“我娘對你是一心一意,可逆卻在外頭朝三暮四,将外頭的女人弄到家裏來不算,那如意樓裏的小翠,百花樓裏的燕兒哪個沒有與你翻雲覆雨過。我娘看不下去忤逆争吵,你變說下遲早要将她碎屍萬段的話,你敢賭咒你沒有說過嗎?”

劉員外費力的将自己的衣襟從劉行郎手上奪回來:“行郎,我諒你痛失生母,你先前的所言我不計較,等你冷靜下來,再仔細想想你做過什麽。”

肖安逸可不管那些,劉行郎的華中有一句卻讓他石峰介意:“不知劉員外可是真的說過碎屍萬段這樣的話。”

留園我豁出去般往門檻上一坐:“說過,但那當時都是氣話,做不得數,試問與人争吵時,可不就是怎麽狠怎麽來嘛。”

徐子居在後頭擦擦手出了門:“你們劉家可真亂啊,屍體大約死了兩個時辰,不如大夥兒說說兩個時辰前你們都在做什麽呢。”

劉行知率先站出來:“四個時辰前我曾與這位姑娘見過面。”劉行知指的是糖不甩。

糖不甩點點頭:“雖然見過,但是也只說了不到幾句話,就分開了。”

“那我還有證人。”劉行知接着說:“當時前院忙碌,我有去幫忙,在前院的下人們都見過我的。”

咱在一旁的下人小李站出來:“是啊,二少爺幫忙的時候就與我們幾個在一起,我們可以作證。”

“那麽你呢?”肖安逸看向劉三夫人:“你當時在何處。”

劉三夫人想了想:“我當時在後院,和我兒子在一起。”

“可有其他人證?”

劉三夫人搖搖頭,又将兒子抱的緊了些。

“那劉大公子呢?”

“我在院子裏招待客人,當時的客人都可以為我作證。”

“那麽你呢?”肖安逸蹲下來,看着到現在還坐在地上的趙無風,此人便是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你當時在做什麽。”

“我與溫婉在一起。”趙無風忽然跳起來,一把抓過肖安逸的袖子:“我沒啥人,我來時他就已經死了。”

肖安逸安撫着此刻已經混亂的趙無風:“那你為什麽要到這兒來?這可是後院,女子住的地方。”

“我來找糖不甩,他那只大白狗溫婉妹妹甚是喜歡,我看到她和楚南風來了後院,我就找了來想讓她将狗讓給我,沒曾想……沒曾想……”

徐子居想了想:“這麽說來你們之中除了劉三夫人之外都有人證咯。”

劉三夫人聽了這話,連忙跪下:“大人,就算借名女十個膽子民女也不敢啊,若果真如大少爺所說,那名女何不幹脆差了老爺,帶着錢財遠走他鄉,反而還要呆在這裏,繼續看人臉色度日。”

肖安逸連忙上前扶起劉三夫人:“夫人請起,我等辦案就算要懷疑一切問題,夫人莫要擔心,若你真是無辜的,我等也不會願望好人,放過壞人。”

天色已晚,周圍人家都點上油燈,院子裏衙役舉着火把站着,東子授命将每個人在屍體死亡的時間段裏做了什麽有無人證等等事情皆記錄下來。肖安逸翻看着記錄,徐子居在屋子裏繼續查看。

屍體已經被運回衙門,糖不甩身體好轉些随着楚南風,圍着院子轉悠,查找線索。

糖不甩這會兒才想起來,院子裏好像少了一個:“你不是說過劉家三子皆不是同一個娘親所生嗎?那我怎麽沒看到劉行知的娘?”

楚南風解釋道:“他娘在他小的時候就死了,聽說是掉進井裏淹死了的。具體什麽情況我們也不清楚。”

“其實我總覺得除了劉三夫人還有一個熱播很有嫌疑。”

“劉行知。”楚南風很肯定的說。

“你怎麽知道我說的是他。”糖不甩望着楚南風,大眼睛眨巴眨巴,已經看不到先前恐懼的模樣。

楚南風笑着摸摸糖不甩的腦袋:“在劉行知與你離開後的那段時間裏。他說去前院幫忙了,可沒說在去很分開再到前院的這段時間他做了什麽。”

糖不甩點點頭:“對了,劉老爺和你先前在書房裏說了什麽,我看你當時面色凝重,像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楚南風剛要開口,東子就從後面追上來:“楚大哥,大人讓你倆回去呢,天也晚了,在呆下去也沒什麽用不如先回衙門在從長計議。”

楚南風想想回去也好省得在外頭人多口雜。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