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林璟與何飛在部隊前碰面,兩人一身軍裝,褪去平日的閑散和浮華,铮铮鐵骨,器宇軒昂。
“林隊!林隊!”部隊門前,林璟手下的戰士早早的在等,聽聞林璟歸隊,他們都特別期盼。
一年未見,甚是想念,想念林隊的嚴厲懲罰和他那張拉的老長的驢臉。
戰士們擠在一堆,簇擁着林璟,詢問他的傷勢,表達着對他的思念。
林璟跟他們寒暄幾句,這幫血氣方剛的小夥子簇擁着他,一個個的都跟小暖爐似的,太熱。
“立正!站好!”
一聲令下,戰士們立刻嚴肅,自動排成一隊,整齊的站好,何飛歸隊,站在最後面一排。
“今天的基礎訓練都做了麽?”整理着自己的帽檐,林璟拿出氣勢來,目光淩厲,語氣冷肅。
“沒!有!”回答統一整齊。
“沒有還不趕緊去,在這兒乎着什麽,等會兒你們宋隊出來,挨個扒皮。”背着手,林璟擡着下巴掃過衆人,一張張熟悉又思念的面孔,認真的看過去。
他一年前執行任務負傷休息,這些人一直由部隊的宋宇宋隊帶着。
“報告!大家都太想你了,想過來看看。”隊伍裏,其中一名戰士高聲彙報。
“跟宋隊打招呼沒有?”他也想這幫兄弟,一起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沒!有!”衆戰士理直氣壯。
林璟:“……”
“混大了,腰杆子硬了啊?都滾回去,主動去宋隊那兒領罰!”一甩腦袋,林璟蹙着眉說:“一群小王八蛋,跟誰學的?”
“嘿嘿,跟你學的呗,我們都是你手下的兵。”何飛在後面幽幽的冒出一句,嬉皮笑臉。
“來,何飛,出列。”林璟對着何飛勾手,這小子近段時間沒少氣他,到了部隊還不知道收斂,得訓,好好的訓。
“是!”
何飛端着手臂,規規整整的出列,來到林璟身邊,刷的敬個标準的軍禮。
“行啊,”臉上挂着笑,林璟舌尖掃過牙齒,手搭在何飛的肩膀上,勁兒使的大:“這段時間你跟着我,也辛苦了。”
“不辛苦!”不比在奶茶店,沒規矩,想怎麽鬧就怎麽鬧,在這兒,何飛就是疼的骨頭碎了,也挺挺着,軍姿标準。
“補償你,這段時間缺了不少訓練,就從負重越野開始,不多,五公裏,去吧。”
“是!”何飛應聲,嘴上回的響亮,心裏比吃力苦瓜還苦。
後面的小戰士偷偷的笑,林隊還是那個林隊,體罰起來一點不手軟,一年不見,見面就罰!
“你們笑什麽呢,想配合他一起?”發配了何飛,林璟重新去看其他人,大夥立刻站的筆直,一點都笑不出來。
“我先去老姜那兒報道,晚點再來找你們,解散!”
一揮手,林璟轉過身子往裏走,走幾步,他回頭,發現衆人誰都沒動,還在原地站着。
邁步回來,林璟瞧着他們問:“等什麽呢?”
“林隊,你給們點儀式感。”前排的小戰士,挑着眉跟林璟提醒:“我們真都特想你,天天俯卧撐都念着你的名字。”
林璟皺眉,一臉嫌棄:“我聽着怎麽有點惡心呢?”
手指整理兩下衣領,他清了清嗓子,下巴微擡,視線在衆人臉上來回的掃視,幾秒以後,收了身上的銳利勁兒,笑起來:“兄弟們,我回來了。”
“歡迎林隊!”小戰士們嘩啦一下散散開來,再次圍到林璟身邊,跟他擁抱,抱的他一身臭老爺們的汗味。
“好了好了,我雖然回來了,你們還是宋隊手下的兵,該領罰還是要領罰,去吧。”
招呼着衆人散了,林璟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邁步往老姜的辦公室走。
老姜是他的領導,他的一切都要跟老姜彙報,這次回來,也是老姜給他打的電話。
敲門,林璟得到許可,進門,先跟老姜敬禮:“老姜,我來銷假。”
老姜回一個軍禮,揉揉腰,指着辦公桌前的椅子說:“沒大沒小的,坐吧,剛才我在樓上都看見了,一回來就罰,脾氣一點沒變。”
帽子摘下來放在腿上,林璟坐的筆直:“犯錯誤,懲罰應當。”
老姜點頭;“是,應當。”他擡眼,打量林璟,指着林璟的腿問:“都好了?”
“好了,行動自如,跟以前沒兩樣,就是大腿上留了塊疤。”說着話,林璟還動動腿。
“那就好,”摸出煙,老姜遞給林璟:“對于咱們來說,疤算什麽,命留着就成。”
林璟沒接煙:“老姜,我不抽煙,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還以為你這一年在外面學會了,”老姜也沒抽,煙拿在手裏面把玩:“畢竟日子不好過。”
“還行,”林璟輕輕笑一下,看着老姜眸光清澈:“也不算太難過。”
“我聽說了,你在B大前開了家奶茶店?”煙放回煙盒裏,老姜雙手扣在一起:“生意如何?”
“挺好,這段時間,成本收回一半了。”說到奶茶店,林璟情不自禁的想到許予,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麽。
下意識的去摸手機,手指碰到褲兜的邊,他停住,手又放回到腿上。
“見到人了?”老姜挑眉,問林璟:“聽說是她也回學校了。”
“見到了,”林璟點頭,笑容裏帶着含蓄:“就住我摟上,關系不錯。”
“行啊,”老姜長嘆一口氣,目光移到一邊,思索片刻又說:“沒別的事兒,你回來了,一切還照舊,一會兒銷假跑一遍,開個會,你該幹嘛就幹嘛去,不過別走遠了,萬一有突發指令,趕不回來。”
“好,我知道。”林璟應下,人沒動。
老姜敲着桌子,眼睛看着林璟,林璟也看着他,四目相對。
近半分鐘以後,老姜率先敗下陣來,收回視線,沉着一口氣,拉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盒茶葉來丢到林璟懷裏。
“今年的新茶,上好的龍井,臭小子年年新茶都來我這兒讨,休假都不忘了惦念着我這點好處,你就不能放過我一年?”
捧着差,林璟樂呵的左右看看:“不行,喝慣了你這口,買多貴的都不如白來的好,謝了,回去我帶給許予嘗嘗。”
“你小子,就這點出息,”見林璟起身往外走,老姜急了,抻着脖子問:“我的呢?你就沒給我帶點東西?”
“帶了,”林璟在門口沖他揮手裏的茶葉:“我媽做的臘腸,車裏呢,一會兒叫人給你送上來。”
“真的?”搓着手,老姜兩眼發亮:“想這口臘腸好幾年了,上次你小子給我一回就不給了,趕緊送上來。”
“成啊,馬上。”
出了門,林璟銷假開會,跟宋隊那邊敘敘舊,順帶着再讓何飛做兩百個俯卧撐。
何飛單手坐着俯卧撐,腦門的汗砸到地上碎成好幾瓣,林璟跟宋宇在陰涼裏坐着,瞧着何飛,談笑風生。
天色見黑,林璟跟大家敘舊的是差不多,準備回了。
他不在隊裏住,還要回奶茶店。
何飛也要回去,林璟沒讓,部隊有部隊的規矩,他也沒辦法同意。
何飛心裏清楚,耷拉着腦袋說:“那你回去,告訴我姐跟我女友說一聲,就說我最近忙,過幾天再去看他。”
他湊近林璟的耳邊,又補充一句:“我女友不知道我是部隊的,只以為我是個開奶茶店的。”
退回原位,何飛揪着手指:“一定讓我姐去說啊,她說話有分量。”
“行,知道了。”林璟應下,拍拍何飛的肩膀,笑了:“體能沒下降,挺好。”
兩人的對話旁人聽了,悄悄的過來詢問:“何飛,你姐是誰啊?”
“認的姐,是林隊的……”
“何飛!”林璟打斷何飛的話,眼睛一瞪,兇的很。
何飛立刻閉上嘴。
“走了。”沖着大夥揮揮手,林璟離開部隊,上了路虎。
部隊就在B市,離奶茶店的距離不算太遠。
他沒直接回店裏,先自己住的地方,脫下軍裝挂好,換上平時穿的襯衫,在天黑前,趕回店裏。
到了地兒,一下車,就見許予從出租裏往下搬東西。
黃昏降臨,她穿着一身單薄的棉布裙,微風吹起她的發絲,輕輕飄揚起小小的弧度。
她側臉清淡,眼眸清澈又冷淡,白衣勝雪,像個不染凡塵的仙子。
手上抱着塑料袋,許予轉身,看見不遠處的林璟,微怔。
“你回來了?”她上前幾步,又停下。
“嗯。”林璟點頭,目光如身後黃昏的餘晖一樣溫柔,金色的陽光落在他身上,形成一圈淺淺的輪廓。
“忙什麽呢?”他搭一眼許予的手上的袋子,又看向出租車:“還有東西麽?”
“有,”許予回頭,指着出租車的後備箱說:“還有一件大的,回來的路上我還在想,怎麽拿到樓上,剛好你回來了。”
他倏地的笑起來,臉微微的側過去,舌尖輕輕掃過下唇,眸光閃爍:“看來我在你身邊,還是挺有用的。”
走過去,他打開出租車的後備箱,裏面是一個大麻袋,他開始以為是大米或者其他的重物,一模,軟的,像棉花。
使勁兒拎起來,不沉,完全不沉,許予自己拿,也完全沒問題。
拎着麻袋,林璟幾步跨到許予身邊問她:“這裏面是什麽,我怎麽摸着像棉花。”
“差不多,一會兒打開你就知道了。”許予與他并肩,踩着落日鋪出來的天然地毯,白色的裙擺泛着淡淡的金光,襯托着她的纖細的腳踝更加性感。
二樓,許予家門口,林璟定在門外,沒進去,他掃了一眼許予家空曠清冷無比的客廳,又往後退一些。
“我能進去麽?”他擡了擡手上的麻袋:“東西挺大,我怕你自己弄不好。”
許予放下手上的塑料袋,回頭見到林璟退後的距離,心裏有種說不上的情感在攀升。
從兩人第一次見面開始,他細致的觀察,照顧她的情緒和脆弱,恰到好處。
“你……”許予勾起耳邊的發,走到鞋櫃前,翻出一雙點綴着小兔子的拖鞋,放在地板上:“進來吧,拖鞋只有這個,先湊合穿。”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