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相親失敗, 許媽媽很快回家,許予一大早送她去車站,臨走前, 許媽媽還在說,小張這孩子怎麽會那樣呢?
何飛早上來時, 正好看見許予媽媽走,打過招呼之後, 第一時間通知林璟, 丈母娘撤了。
臨近中午, 林璟才睡醒, 這段時間他累壞了,神經放松下來,好好睡了一大覺。
他到奶茶店,何飛跟正眉飛色舞的跟人說話, 林璟眯了眯眼, 瞧清了, 不是別人, 正是昨天跟他做交易的髒辮姑娘。
“早。”邁步進奶茶店,中午人不少,許多熟客跟林璟打招呼,他一一回複。
“哥, 太陽都升到哪了, 還早呢。”何飛騰出地兒給他坐,自己站着, 手搭在吧臺上,身子離姑娘更近些。
倒杯溫水,林璟打個哈欠,懶洋洋的問:“東西呢?”他對着何飛伸出手:“昨天讓你準備的。”
“已經兌現了,”何飛笑着回:“剛跟駱沁說完。”
擡起眼皮,林璟掃一眼面前的姑娘問:“你叫駱沁?”
“嗯。”駱沁應聲,快速看一眼何飛,又低下去頭去,小小的咬一口芒果班戟。
林璟不由的蹙眉,身子往後靠,狐疑的打量駱沁。
啧啧,上次他見她吃芒果班戟,可是直接一口吞啊。
旁邊何飛拄着手臂托着腮,瞧駱沁的眼神那叫一個浪蕩,眼睛裏全是紅桃心,就差流哈喇子了。
撓着腦袋,林璟懷疑他不是多睡了一個上午,而是多睡了一個月,這兩人的進展,是不是有點快啊。
忽而想到什麽,他說:“對了。”
打開包,拿出昨晚的卸妝水,林璟遞給何飛:“這個還你。”
“不客氣。”一雙白淨的素手拿過化妝水,駱沁慢慢的放到包裏,回一句:“好用就行。”
林璟:???
“不是,”手在兩人之間來回的指着,林璟看不懂了:“你們倆是不是早就認識啊?”
“哎呀哥,”勾住林璟的肩膀,何飛眼睛瞅着駱沁,大剌剌的說:“這都什麽年代了,你還以為跟你那時候一樣,談戀愛談的那麽保守。”
“我怎麽了?”林璟直起腰板,手指着自己:“我是哪個年代的?還不是跟你一樣?”
取外賣的小哥到了,何飛拍拍林璟的肩膀,拎着做好的奶茶遞過去。
何飛出去,林璟立刻問駱沁:“哎,你怎麽回事?演戲呢,平時你不這樣啊……”
駱沁趁機吞下芒果班戟,回頭瞄一眼何飛,快速的說:“有沒有肉啊,我要餓死了,早上就吃半根油條。”
林璟忍不住笑出聲:“這是何苦呢,你昨天的架勢,何飛可是都看見了。”
翻出點零食,林璟遞給她:“我這兒哪來的肉,有點餅幹,湊合吃吧。”
“那不一樣,”咔哧咔哧的吃着餅幹,駱沁口齒有些不清的說:“別人不懂你還不懂麽,除了許予,你對誰那麽溫柔過?”
她這麽一說,林璟琢磨琢磨,手摸着後腦勺回想,還真是……
何飛回來,駱沁立馬放下餅幹,推回給林璟:“老板,我不要,吃不下。”
林璟:“……”他看看駱沁,又看看何飛,餅幹沒收。
駱沁這一頭髒辮,煙嗓柔弱的說着‘吃不下’,真沒信服度啊。
“不吃就打包吧,不能浪費,下午樂隊不是還要訓練,留着下午吃。”走進吧臺,何飛拿過打包袋,餅幹全都裝進去,又抓一大把。
打包袋系好,何飛塞進駱沁的包裏,駱沁象征性的推辭兩下,收下了。
摸摸肚子,何飛又說:“餓了,想吃火鍋,不點青菜的那種。”
他琢磨琢磨,問駱沁:“中午你還有其他事兒麽?沒有陪我一起去吃個火鍋。”
駱沁手摸着自己的髒辮,擡眼問何飛:“你早上吃了十一個肉包子還餓啊?”
“餓啊,到點就餓,走吧,你陪我去,我自己吃沒意思。”拉着駱沁,何飛硬是給人拽走了。
“哥,你哈雷借我。”
林璟吧臺下面摸出鑰匙,丢給何飛。
他瞧見駱沁手十分自然的搭在何飛肩膀上,坐好之後明明已經摟上了何飛的腰,又松開,矜持起來。
何飛拽過她的手,告訴她摟緊點。
駱沁在後面,美的直咬嘴唇,看她的明亮又欣喜的眼,心情都跟着變好變甜。
緩緩吐出一口氣,林璟疊起雙腿,手輕敲着吧臺,覺得有趣。
何飛那小子的飯量他清楚,再怎麽能吃,十一個肉包子也夠受,這會兒又要吃火鍋,一定是知道駱沁沒吃飽,又怕她不好意思,硬帶着去吃飯了。
願意理解還願意陪着演戲,足夠浪漫。
側過頭,他看向吧臺上生機勃勃的月宴,室內溫度高,不受外面天氣影響,兩個月沒見,生長出好些花骨朵,用不了多久,就會開花了。
門外,樹上的葉子多半都枯黃了,風一吹,總有幾片飄蕩落下,樹枝随着風向搖擺,形成金黃色的海浪。
何飛下午才回來,自己回來的,說駱沁去跟樂隊訓練了。
林璟在外面長椅上坐,身上穿着許予送他的大衣,他仰頭看二樓,二樓陽臺處擺放着吊籃。
吊籃葉子長了許多,開出白色的小花,簇擁在一起。
今天是周日,何飛說,許予送許媽媽去車站,回來之後再也沒出來過。
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林璟正琢磨着許予自己在家做什麽呢,視線裏,出現一雙運動鞋。
林璟擡頭,瞧見是許予,立刻站起身來。
她穿着一身運動裝,頭發束起,背着健身包,明顯從外面才回來。
“你去健身房了?”接過她手裏的健身包,林璟讓她坐下:“喝水麽?”
“不喝,我自己有。”坐下身,許予仰起臉看向林璟。
他站在許予面前,抱着她的健身包,一雙眼看她時充滿了小心和試探,大腿繃的緊,站姿特別标準。
“放下就好,”她拿過包,放在一邊:“你好像很緊張?”
“我怕你還在生氣。”他小聲的回,手背到身後,腳下搓着一片落葉:“之前的事兒,是我不對。”
“我沒生氣,”垂下眼,她手揪着褲子膝蓋處一點點,輕輕的搓着,語氣緩慢:“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的突然消失。”
“以後不會了,”蹲下身,林璟手分別搭在她腿兩次的椅面上:“我發誓。”
她望着林璟,手指慢慢的移到他眉尾處,指腹想要摸摸他的痣,停留片刻,她都感受到他皮膚的熱度了,還是沒能落下,只是稍稍的勾了一下他的發梢。
“頭發長了,”她說:“海上應該配備個理發師。”
微怔,聽到她調侃,林璟摸着自己的頭發很快又笑起來,臉上的酒窩明顯:“你不說我自己都沒發現,一會兒我就去找個理發店收拾一下。”
“明天吧。”她手放回到腿上,紅唇輕輕抿着。
林璟不解,投給她詢問的目光。
“你出海……”聲調拉長,許予目光稍稍移到一旁,目光游離:“有帶海魚回來嗎?”
琢磨着,林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關于漁夫這個身份,他還沒想好要不要真的用,用了,就是欺騙,不用,許予好不容易有原諒他的趨勢。
正猶豫着,就聽許予接着說:“要是有的話,晚上可以到我家來,加一道菜,我們談談捕魚的事兒。”
她白皙剔透的臉頰上,染上一抹紅暈,腿上的手半握着,後背挺得直,那雙修長的眼,眸光閃爍,羞澀的同時,又在堅定的看着他。
林璟聽到自己心髒狂跳的聲逐漸蓋過樹葉摩擦的沙沙聲,他失神,微張着嘴,不會說話了。
他的眼神太過灼熱,許予跟他對視幾秒,臉更紅了,緩緩低下頭去,手指收緊:“要是不方便……”
“方便,方便,可方便了。”林璟回過神,小雞啄米的一樣的點頭:“那個,我回家取啊,晚點來。”
他起身,呼的一下吐出一口氣,指着自己的哈雷說:“這次我一定到,你等我。”
許予抿着嘴唇笑,點點頭又說:“叫上何飛一起吧,他這兩個月也辛苦了。”
“何飛啊,”林璟扭頭瞥一眼奶茶店,那小子正在玩手機:“他忙,晚上要去跟新女友約會。”
說完,他扯着嗓子沖何飛喊:“何飛,你晚上忙是吧,那就不帶你了啊!”
抱着手機的何飛,擡起頭疑惑的張着嘴,完全不知道發生了啥事。
他忙啥啊?駱沁要訓練到很晚,他很閑的。
瞧見林璟和許予,何飛立刻明白,揮着手回:“姐,我很忙,忙死啦~”
許予也跟他揮揮手,收回視線對林璟說:“晚一點見。”
“嗯嗯,晚一點見。”
許予剛消失在拐角處,林璟立刻騎上哈雷,直奔碼頭去了。
這個時間,市場的海魚肯定都不新鮮了,他怕穿幫,最快時間趕到碼頭,跟人家漁夫讨論點基本知識,又拎着魚匆匆忙忙的趕回來。
來去之間,時間不短。
他敲開許予家的門,氣喘籲籲。
“魚,我帶來了,”拎着手上的魚,林璟抹一把頭上汗:“你想怎麽吃?”
接過魚,許予狐疑的打量林璟,拿出拖鞋給他穿:“你怎麽累成這樣?”打開袋子看看魚,袋子裏的海魚,正張着嘴一口一口的吐氣,她微怔:“這魚,還活着?”
林璟:“啊,是啊,”換上鞋,他脫下外套挂上:“在家裏養着來的。”
清清嗓子,他趕緊換個話題:“敢殺魚麽?要不要我幫你。”
“來吧,”許予沒客氣,拎着魚進廚房:“我剛好在洗菜,你幫我打打下手。”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