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相爺要虐狗

又是貼對聯, 又是油桃符,盧宅上下過年過節的氣氛越發濃重了。

上一次與盧信良的那番心貼心坦誠交流, 錦繡終于不再顧忌。

索性動情就動情吧, 既然長在身上的那根蔓草必定會長出來, 正巧所長的位置又不能拔除,那麽, 還不如等它繼續地長,瘋狂地長。

錦繡, 終于肯坦承面對自己的內心世界了。

“诶!春兒春兒!你覺不覺得,你這姑爺, 人其實也挺好的……當然,我是說除了長得俊以外……”

眼睛蒙蒙, 水亮水亮。

有時候,還真像那些深陷于思春戀愛中的閨閣少婦少女一樣, 錦繡安安靜靜趴在窗沿兒下, 嘴角,甚是翹得得意。

丫頭春兒回過頭來,因正給月洞窗下的畫眉添食水,手中拿了一個小銀镂花水壺。“呀?小姐?”她笑得甜甜地:“你怎麽現在才發現呢?”然後搖搖頭,就像眼前這個錦繡太遲鈍、太後知後覺一樣。

這個天真而乖巧的嬌憨小丫頭……

錦繡便又接着追問:“哦?是嗎?那你倒是說說看, 你這姑爺, 究竟好在哪裏?你又是怎麽發現的?”

春兒便說起來:“嗯!這個嘛,真要說來,話可就長了……”

如此這般, 錦繡越來越覺得,怎麽現在的自己,搞得就跟個花癡一樣?

盧老太太一直喊肩膀後脖子疼,錦繡時不時幫着按摩推拿揉捏。按着按着,錦繡有時候也開始發怔,并嬉皮笑臉:“诶,娘啊娘!你能不能給媳婦說說他小時候的事兒?”

“……嗯?他?”

盧老太太疑惑不解,嘴仍含着笑,眯着眼,正被錦繡按得舒服呢,也沒反應過來對方話裏的意思。

“唉!就是您兒子汝賢呗!”錦繡扭扭捏捏,臉居然一紅。

盧老太太“哦”地一聲,當即明白了。微微地一笑,倒也不猜這二兒媳婦的心思。“你是說汝賢吶?”

她點點頭,笑容親切而慈祥:“其實,要說咱們的汝賢吧,小的時候,到還真的有很多憨事可以講講……”

“哦?是嗎?”錦繡越發有興趣起來。

接着盧老太太就跟錦繡講。約莫兩歲左右,盧信良走路笨拙,又調皮貪玩,時不時走着走着,地上摔了個大跟頭,那跤也栽得着實厲害。“……然後呢?然後?”錦繡不停追問。“……然後啊!”盧老太太再也忍不住笑了,她像是努力壓制什麽,卻偏偏壓制不住。掏出袖中的手絹,輕按着嘴兒,聲音笑哈哈地,滿眼滿臉都是早些年盧信良那些天倫有趣的溫馨親情畫面。“你猜猜啊!二兒媳婦!你猜猜,你猜猜你這相公後來又這麽着?”“怎麽着?”錦繡也笑,皓齒明晃晃地,眼睛裏閃着光。

“後來啊!”盧老太太嗯咳一聲,就差沒為老不尊學着當時她兩歲兒子小盧信良的動作,她說,當時的盧信良手掰着眼皮兒,又掰着嘴巴,“哇啦哇啦”,不停沖地面扮鬼臉兒,吐舌頭。

錦繡一聽,當即笑個不止:“娘,他這是在幹什麽?呵?好好笑!”

就這樣,本是安靜肅然的暖閣小廳裏,盧老太太這麽把故事一講,氣氛驟轉,其他伺立在旁的丫頭婆子也忍不住伸長了頸脖,手捂着嘴,好奇心驅使地笑起來。

“幹什麽?哈……”盧老太太又笑:“當然是沖那個将他摔疼的土地公公扮鬼臉兒,以吓唬吓唬,好出出氣啊!”

“哈哈哈……”那些丫鬟婆子再也忍不住了。

錦繡手捧着個肚子,也咯咯咯笑得花枝亂顫。“原來他小時候這麽逗,這麽傻……”

盧老太太後來又跟錦繡講了很多有關盧信良童幼年時期的有趣好玩事兒。

盧老太太還說,他們盧家後院有一處大園子,是以用來栽種專門供人觀賞的番柿之用。番柿在當時還不能用作吃。盧老太太就說:“呵,別看他現在斯斯文文,那汝賢小時候可喜歡吃那玩意兒了!”接着,她又告訴錦繡,說,每到盛夏暑天,那幾歲屁大、茄子戳兩個眼兒的小盧信良,便有事兒沒事兒,偷偷往番柿地裏一跑,把那番柿吃得肚子脹鼓鼓不說,連青的未成熟的都不放過!

“咦?他竟這麽饞?”錦繡又問,眼睛聽得一眨一眨。

“呵呵,那可不!”盧老太太又抽出袖中的絹帕,笑得眼睛眯起,幾乎快合不攏嘴兒。“他不僅這麽饞,常常到那番柿地裏一趟,就跟個豬八戒偷吃西瓜一樣,吃着吃着,就睡那兒不動了!我這個做娘的常常發現的時候,那番柿的汁水,染了遍身都是,從下巴到心窩子,甚至,下巴都被那汁水染爛了!”

“哈哈哈……”暖廳裏又是一陣大笑。

“對了啊!二兒媳婦……你有沒有聽過你相公小時候偷跑去池塘裏洗澡的事?”

盧老太太像是停不下來,一說起兒子童幼年那些好玩趣事,兩眼發着光。臉也紅潤了,精神氣也來了。

錦繡就說,沒有啊,娘再講講。“嗯咳”一聲,盧老太太極力忍住笑,她又講起來。

原來,小時候六歲上,她的大兒子尚在,也就是盧信良的胞兄盧信實還沒過世,兩兄弟感情好,但還是忍不住偶爾拌拌嘴,吵吵架。那盧信良其實并非個省油的燈,小時候,也很調皮。番柿地後面有個水塘,向來很深。夏天一熱,他就熱不在脫了個精光偷偷摸摸跑去洗澡。而他的兄長盧信實呢,到底年長一些,怕那水深不小心給兄弟淹了,就去拽。但每一次,死拉活拽,就是拽不回來。索性幹脆有一次,這盧信實氣極,那小兄弟盧信良把衣服褲子脫了個精光,剛跳去一洗,他就偷偷地,悄不作聲兒地,把對方的衣服褲子一拿走……

錦繡感覺真的快要笑岔了氣:“那後來呢?後來呢?”

“呵呵!這後來啊!只得夾着兩細腿,摘幾片葉子把該遮的地方遮着,趁着夜黑無人,又羞又臊,賊一樣偷偷跑進他二哥的書房裏呗!”

就這樣,盧老太太的講解中,也伴着侍立在側的丫鬟婆子忍不住哈哈笑聲中,有關盧信良幼年之時的那些糗事、荒唐事、尴尬事……便源源不斷,一次一次冒進錦繡的耳朵裏。

錦繡實在難以想象,她的那正兒八經、總是一臉刻板迂儒呆氣十足的丈夫盧信良,居然小時候這麽皮?

沒法想象,她的那個總是一臉莊重得體、處處透着斯文禮節的相公盧信良,小時候,把褲子衣服脫了,跳進水塘裏洗澡,最後又被他大兄長捉弄,只得夾着那羞人的地方、一路偷跑回屋是個什麽畫面場景?

錦繡越想,越要笑個肚子疼。“咦?不對啊?”她忽然想起什麽:“這、這是他嗎?”腦子裏有疑問。

怎麽說得……怎麽說得就跟兩個人似的?

剛還一臉笑意滿滿的盧老太太,忽然,帕子抽出來再輕點了點嘴角,沒由來地,她長嘆了一氣:“唉!要說我這傻兒子,小時候,倒還真的憨憨調皮,要不是那件事兒——”

錦繡耳朵一敏:“——嗯?”那件事?

盧老太太擺擺手,沒有多說什麽。用了午膳過後。“诶!娘啊!娘!”錦繡忽然問:“你今兒中午說的那件事,到底是指什麽事兒啊?”錦繡臉上笑吟吟地,一臉的好學求問。彼時,盧老太太正在給西頭卧室裏的一盆蘭花澆水。還沒開花的營草春蘭,就擺在梳妝臺斜對面的靠西牆架幾上,盆套是淡青的瓷套盆。陽光斜打過來。盧老太太手拿着小銅灑水壺。立在那兒,穿一件老氣橫秋的馬面裙子。臉上很平和,也很寡淡乏味。

“呵!你聽聽也好!”盧老太太放下水壺,轉過身,任由錦繡拉着坐下。“那是好多年的事情了,當時,咱們這汝賢也不過七歲……”

盧老太太輕嘆了一氣。然後,錦繡又聽見了一個有關她相公盧信良年少時的故事。

而那個故事,經盧老太太嘴裏一講,既說不上沉重,又說不上哀涼,錦繡聽了,只是胸口微微地有些發酸與窒息。一時間,總算有些理解他了!理解盧信良這麽些年的那些向往、追求和執着……

若幹年前,盧信良當時只有七歲。他父親盧世瑜是督察院的一名右佥都禦史。因一次監察赈災調往某地,一家老小都跟随前去。那是一個大旱過後、饑民相食的苦難之地。一路之上,餓殍滿路,食草根的食草根,剝樹皮的剝樹皮。終于,走到一人流熙攘的菜市茅棚,忽然,一陣磨刀霍霍,有屠戶兩人,一邊磨刀,一邊眼神呆滞無精打采地問:

“你是自家吃?還是賣與他人?”

茅棚邊圍了很多人。提的提籃,挑的挑擔,一個個衣衫褴褛,瘦骨伶仃。

“是,是想換點銀子買點米和鹽……”

這就是“菜人市場”了!所謂的“菜人”,又叫“兩腳羊”。具體什麽個意思,當時的僅有幾歲的盧信良自然哪裏知曉。一家子,搖搖晃晃就那樣坐在一輛簡陋得不能再簡陋的牛車上,盧信良還沒來得及看,沒來得及聽,沒來得及問,眼睛,驟然被自己的父親和兄長急忙捂住。

“走,快點走!老劉啊!把車趕快點!趕快點!”

盧信良至今都無法忘記眼睛被蒙上的那一瞬間,他父親的聲音,二兄長盧信實的聲音。

悲涼而無助,失魂又痛楚。

後來,又過些時日。有衙門的人,仿佛是孝敬讨好,巴巴地命人送了一小食盒的香肉美味包子過來。盧信良很久沒有吃到那麽美味的包子了,更別說沾上葷腥。這是一個蝗禍旱災、哀鴻遍野的慘烈之地。他把那包子拿在手中,大口大口,狼吞虎咽。“弟弟,你慢點兒吃!小心別噎着!別噎着啊!”兄長盧信實不停拍他的背。是的,這包子是兩兄弟從父親書房裏偷偷摸摸偷來的。兩兄弟正吃着,吃得正香,忽然,他的父親盧世瑜黑沉着臉,走至盧信實面前将兩手一背:“畜生!你給我過來!”

兄長比盧信良大上幾歲,因此,挨訓的時候,總是大的當先。

兄長盧信實最後被父親訓了什麽話,小小的、僅有七歲的盧信良不得而知。

盧信良後來只是知道,自從父親把他哥哥叫走以後,後面的每日每夜,盧信實都會大吐狂吐,吐得膽汁都快倒不出來……

那個包子,自然是人肉包子。

“……你是自家吃?還是賣與他人?”

茅棚邊圍了很多人。提的提籃,挑的挑擔,一個個衣衫褴褛,瘦骨伶仃。

是的,他們所交易的,正是比犬豕還要賤價的東西,人肉。

大饑馑之下,人的一切尊嚴都不是尊嚴。一切價值都已成為廢墟。同類為食,仿佛,這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

錦繡不知道該說什麽。

從婆婆盧老太太院子走出來的時候,忽然,她栽了一跤。“二少奶奶!二少奶奶!”有人來扶她。錦繡搖搖地站起身,她朝那小丫鬟擺擺手。一笑:“沒事兒,沒事兒……”一邊揉着摔得微疼的腿肚子,一邊嘀嘀咕咕:“你盧大相爺,不就是吃了幾個人肉包子?呵,有什麽了不起的……”有什——

錦繡漸漸地不說話了。

搖搖頭,只輕輕嘆息一聲,理解似地,頗為憐憫似地。“唉,想想你其實也挺不容易地!”

盧信良最近這幾天的心情,其實也跟錦繡差不多。

他是個在感情上麻木而遲鈍呆滞的人。克己而複禮。用朱夫子的話:天理人欲,相為消長,克得人欲,乃能複禮。克是克去己私。己私既克,天理而自複,譬如塵垢既去,則鏡自明;瓦礫既掃,則室自清……

可是,克來克去,他卻不知道,這有些欲望是想克,根本就克制不了。

如,錦繡。

盧信良到底是正式他對錦繡的情感和欲念了。

上一回,兩個人那段互訴衷腸,盧信良現在覺得在內閣衙門所呆的時間越來越長了。怎麽都還沒下班呢?大內刻漏房的時牌怎麽還沒有報?“你們手頭還有多少事情沒有處理完?……”他依舊板端着個臉,俊顏上沉沉穩穩,沒多大表情,也不見一絲情緒。底下正在處理公務的內閣官員們把這話一聽,“喲!”望望漏窗外的日頭天色,這不還早得很嗎?衆人都有些奇怪。悄悄地,你手肘靠我一下,我手肘靠你一下,“你說,最近這盧大相爺怎麽了?他府上難道有什麽好東西不成?這麽急巴巴趕着回,以前也不見這麽戀家啊?……”“是啊!是啊!”衆人便你一句,我一句,抿着嘴,偷偷猜這盧大首相的心思。猜了半天,有人噗地一笑,“呵呵!我明白了!”

“嗯?你明白什麽?知道什麽?”另有人起哄。

“家裏有只母老虎呗!”

那意思,小心回去遲了,當心挨雞毛撣子,跪搓衣板!

“哈哈哈……”

衆人又是一陣竊竊捂嘴偷笑。

盧信良回到府中時候,日近傍晚,錦繡正在盧老太太那裏聊天喝茶。當然,見了她,依舊是該怎麽怎麽,平時那臉,該怎麽端依舊怎麽端,溫文夙敏,清淡典雅。給老太太問安,行禮,丫鬟捧來了茶,該怎麽端着身子坐下也就坐下,目光也不特意注視錦繡,也不看別的其他。悶不吭聲,目不斜視,就那麽聽家裏的幾個女人們無聊地鬧鬧磕,說一些有的沒的無聊話。

孟靜娴說:“對了,弟妹啊,你昨日給我看的那針線活計,我當時忙着去哄孩子,也沒細看,現在你的功夫是越發厲害了!”

旁邊的盧三“嘁”地冷笑一聲,“呵,真是白日活見鬼了!太陽打西邊出來,居然也玩起了針線?”她叽咕得小聲,誰也沒聽見她在說什麽。

盧老太太卻是一喜:“呵呵,是嗎?”滿臉微笑。“二兒媳婦,你打算繡個什麽呢?”

錦繡仍舊沒心沒肺,口打着呵欠:“不繡什麽,就是無聊,前日不是有人量視我繡不出來,呵……”她這意思,自然是誰量視她繡不出來,就繡給誰看咯!

盧信良的心那個一蕩。

眼見錦繡說這話時把目光往他這裏瞥了一眼。

這心,也就蕩得更厲害了。

當然,面上依舊拉得死板,端着。心下卻在暗忖:母親今日晚上到底要說到什麽時候?怎麽……怎麽這些女人話就這麽多?

終于,這磕也鬧完了。四處無人,兩個人走到一處僻靜漫石竹林小道。“嗯咳”一聲,盧信良裝作漫不經心地,手觸觸鼻子,仍舊不拿眼看對方。“娘子,我問你,你好像……好像很快活啊這幾日?”拐彎抹角,這話的意思含義可深了。你前兒個日子把本相撩完了,現在就不管了嗎?當然,如果再要追究,這話裏蘊藏得更深更深的意思就是,娘子,你到底有沒有想我呀?錦繡呢,這個人還真的是沒心沒肺,即使想,也不可能挂在嘴上,更不會寫在臉上。“是啊!是很快活啊!”她說,頭也不擡,依舊走她的路。

盧信良終于保持不住了。再次扯拉起錦繡的一只胳膊手肘,往跟前懷裏一帶。

又吻上了。

或許,愛情心動的滋味就是這麽美妙。兩個深處愛情怦然心動的男女,且還是夫妻,婚也成了那麽久了,床第的雲雨歡愛也行了那麽多次。然而,即使那麽多次的雲雨歡愛,卻也都擋不住如今的這種心跳、心動、心裏坦白赤露地面向對方。

錦繡再一次感覺自己掉進了酒釀罐子裏。有些甜,有些醉,也有些暈濤濤的。

“你背我回去吧!”她說。

盧信良一愣。

錦繡的腳原來不慎被扭滑傷了。方才,一時激動,一個激吻,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急喘。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終于,結束了這個吻的時候,盈亮的水絲還挂在兩人唇邊。錦繡忽然“哎喲”一聲,微朦的石凳籠旁邊散發的光線裏,雪花輕輕地飄。錦繡緊蹙着眉,把幺蛾子一出,自己的馬面裙一撂。“糟了!”她說:“剛才滑了一跤,好像把腳給崴了!”

然後,擡起頭,嘻嘻一笑:“要不你背我吧?相公?”

“……”

作者有話要說: 盧相(黑着臉):汪汪~~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