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梁逾千斤
梁登勳好像做了夢又好像沒做夢,迷迷糊糊間險些睡過了頭,起床後梳洗一番立即趕去村委會辦公室了。鄧雲壤天光大亮時才醒過來,炕還留有餘溫,梁登勳卻是不見了。
小狗在被窩裏伸了個懶腰,笑道:“哈哈,他可是很安分呢。”
鄧雲壤将手臂舉到半空中仔細端詳,又将腿伸出被窩:“我覺得我挺好看的呀。”
“但你有唧唧。不過就算你沒有唧唧他也不會做什麽的。”小狗語氣不太和善,“因為他的唧唧白長了,除了上廁所你見他用過嗎?”
“我都沒有和他一起上過廁所。”鄧雲壤嘆了一口氣,“他不肯引見他的弟弟給我,原來只是把我當兄弟。”
小狗一邊劃開手機一邊說:“你就算直接說你屁股癢他都不會懂,何況你老是扭扭捏捏哼哼唧唧的。別想他了,快來看,那個短裙姐姐開始跳舞了。”
鄧雲壤興致缺缺:“哎,我也算撅過屁股了呀,怎麽他就只反應成要打我呢?既然致力于為人民群衆化解難題,那他什麽時候才能為我化解他自己呢?”
小狗自顧自地看手機不理他,鄧雲壤湊過去與它打商量:“我們找個大胸哥哥來看嘛。”
梁登勳回到家,迎接他的只有冷鍋冷竈和兩張冷臉,一人一狗都懶洋洋的躺在床上。他一頭霧水,昨天不是和好了嗎?
鄧雲壤看他走過來哭喪着臉說:“哥,屁股疼。”
梁登勳只好又說對不起。
鄧雲壤捂着臉悶悶地道:“揉一揉就不疼了。”
梁登勳問:“我揉?”
鄧雲壤不說話了。于是梁登勳試探着伸出手給他揉了一會兒。
“你什麽感覺?”
“我啥感覺?不應該我問你啥感覺嗎。”梁登勳懵了。
“我覺得很舒服。你呢?”鄧雲壤不依不饒。
“我,我沒有覺得不舒服。”不知道對方意圖,梁登勳認為還是謹慎一些為妙。
氣氛很微妙。小狗跑出門去了,汪汪的叫聲好像在笑,梁登勳敏銳地感覺到氣氛正在朝不妙的方向變化。
但鄧雲壤什麽也沒有說,他笑了一下擺擺手,将自己埋進被子裏去了,中飯晚飯都沒吃。
接下來的幾天家裏的氣氛依然冷冰冰,梁登勳最近被吵慣了,一時間有些不适應,但鄧雲壤沒有要軟化的意思,他只好去後院聽牛哞羊咩雞咕鵝嘎。
霜降的晚上梁登勳做了個夢,醒來後睡意消散,望着房梁琢磨事情,思來想去後他決定到正屋看鄧雲壤睡得乖不乖。睡前插了電熱毯,不知道他有沒有蹬被子。
鄧雲壤睡得很熟,但房間裏還有兩雙眼睛盯着他。
梁登勳摸了摸小狗的腦袋,叫它不要害怕。随後走到牆壁上的洞前問寡婦:“現在是淩晨三點。你沒事幹的話為什麽不看電視?”
寡婦說:“韓劇十二點就播完了,國産劇不好看。”
梁登勳又問:“豆子也已經撿完了嗎?”
寡婦說:“我現在熟能生巧,撿得很快。”
梁登勳建議道:“要是一碗豆子不夠,你可以再撒一碗。或者幹脆別撒了,寂寞的話就找個人陪你吧。不過不能找有婦之夫。”
寡婦說:“很難,我現在只看得上長腿歐巴。”
梁登勳說:“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你要有一雙發現長腿的眼睛。”
寡婦直勾勾地盯着他:“我看你就行。”
梁登勳鄭重地搖搖頭:“我不是歐巴,我比你年紀小。”
他又指着床上團起的人補充道:“他也不行,他還小呢。”
寡婦無言以對,将頭縮回去了。
梁登勳走回床前盯着那截細長的脖子,月色明亮柔軟,為它薄施一層粉黛。細膩皮膚上的茸毛反射着的碎光映進了梁登勳的眼睛裏,他頭一次發覺自己的視力這麽好,不但看清了熟睡的年輕人的美麗,連他自己心頭為之産生的震顫也一并看清了。他想起了那個月食的夜晚,于是跪行幾步,近距離地凝視着那張睡顏。鬼使神差地,梁登勳伸手按了按那熱而軟的嘴唇。他看了看小狗,小狗呲開嘴,露出又尖又硬的牙齒。
梁登勳呆了一陣悄悄回去了。
早晨鄧雲壤起床時小狗一反常态在打瞌睡。沒人跟他聊天,鄧雲壤只好打開電腦開始打字,他首先登上文學網站發了一條動态,說全文要大改。而後将文撤下來重發。
所謂的大改聽起來複雜,做起來簡單,只要熟練運用Word裏替換功能就能搞定。鄧雲壤将所有的“粱燈巽”都改做“歐陽大臣”。他一邊打字一邊嘟囔:主角名字都改了,不能不說确實是大改,嗯。而後他寫了新的一章,主角歐陽大臣跟各位女朋友們的情感同時陷入僵局。
扣上電腦後鄧雲壤打開手機放了一曲快手正時興的網絡歌曲,小狗終于醒了,趴到鄧雲壤腿上聽歌:“你昨晚睡得挺好啊。”
鄧雲壤拍拍床說:“這張床天下第一舒服,我覺覺睡得好。”
小狗瞪他一眼:“沒心沒肺。他昨晚在這裏和隔壁的女人私會,你都不知道。”
鄧雲壤說:“啊?原來那個女人是我的情敵。不行,我得想個辦法。”
鄧雲壤想出的辦法很直接,錢色交易,他出錢梁登勳出色。但小狗反駁了他,因為就現有的財産來看,梁登勳的家禽和家畜都多過他,甚至還有一片果園和一輛拖拉機,還有房産。而且梁登勳這個人雖然致力于給村裏招商引資,但個人搞的是小農經濟,有吃有穿就行,物質需求不旺盛。
鄧雲壤只好換個思路,或者權色交易?他向小狗征求意見:“我好像聽說過永無鄉缺個書記……”
小狗否定了他:“永無鄉都沒人願意去,哪用搞什麽權色交易。有彼得潘那樣冥頑不靈的行政總督,思想工作很難推進,你不要害他。何況永無鄉是永無鄉,這兒是這兒,在這兒我們搞不了什麽交易。”
鄧雲壤束手無策,煩悶之下午飯也不好好做,小狗只好打開手機看老鐵們的醬香肘子和爆辣金針菇下飯。
到了晚上鄧雲壤繃不住了,開始向梁登勳示好。梁登勳迫不及待地接受了,當晚和了水泥将寡婦掏的洞填了個結實。
家裏的氣氛和緩下來後,兩個人的相處也有一點了變化,梁登勳在正屋呆的時間變長了。他時常皺着眉頭盯着鄧雲壤想事情,神情嚴肅極了,但對待他的态度又稱得上是小心翼翼。鄧雲壤享受着他的溫柔,雖然這與他想要的有點出入。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