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05.

你乖一點,我不想又得綁你。

林一聽這話,反掙紮得更加厲害,卻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馬場不但揉他,還俯身把他親住。

這個吻比昨夜的還要霸道,帶着濃得要将人灌暈的酒氣,灼人的熱。按在他腿間揉弄的大手比他的唇舌還要熱。

林慌得兩處都顧不過來,一個勁兒想合攏腿,卻只是在徒勞地夾緊了馬場的腰。還想再咬自己嘴裏那根纏攪的舌一口,又被揉得忍不住叫出了聲。

怎麽辦,依馬場這話的意思,這回非得弄他不可了。可他明明已經知道自己是男人了啊,怎麽還要跟他同房……這男人和男人還能同房?

馬場握着他一捋,林吓得一打了個激靈,終于收緊牙關,又咬了馬場一口。

啧。

馬場直起身,仍是一手抓住他兩只腕子,另一手收回來扶上自己的腰帶,解起來。林驀的睜大了眼睛,比起羞憤,更是迫切的害怕了。

馬場三兩下就解了那條粗皮腰帶,抽出來,随意一揮就在空中打了個響兒。他醉醺醺地瞧了瞧那腰帶,又瞧他通體雪白細皮嫩肉的男王妃,搖搖頭,扔了。又解出裏褲的布腰帶,孔雀藍的吸汗棉布,軟得很,綁他是可以的。

這下真的逃不過去了,林雙手被牢牢系在床頭,只有無望地看着身上的男人覆上來。今夜沒有鳳凰花燭了,帳頂吊着明亮的油燈,将噩夢照得太清晰。他嘴唇煞白,在馬場身下——他的光影之下抖得不成樣。害怕那個答案一般,林問得也輕聲,他問他,你要做什麽……

他是真的不知道接下的事,因無知而愈發恐懼。馬場摸了摸林的頭,不知是溫柔還是殘忍,半醉半醒笑道,讓你成為名副其實的王妃。

酒能亂性,但馬場并沒有真的脫了褲子就硬闖進去。他的王妃生得小,即使是個小子,也細細白白,哪處都細嫩,哪能那麽莽撞。

他取了床頭抽屜裏房事用的羊奶蜜來,昨夜沒用上,馬場一伸手就挖了半罐子往林腿間抹去。

什麽東西!

又滑又涼的,林驚叫着問一聲,馬場又“噓——”着哄他,放了小罐就拿手覆上去給他揉開,從上到下,弄得林腿間滑膩一片,不消一會兒竟是麻麻的熱起來。

林頭發絲細軟,連那處毛發也稀疏,腿間是粉嫩的顏色,被馬場随意揉兩把,本軟着的小東西已然半翹了起來。夾在他腰兩側的腿也兀自地磨蹭。

林複又問一次,這次少了些驚懼,多了些道不明的黏。他哼着鼻子問,什麽東西啊,癢……

癢了,待會兒就不疼了。

哪處疼,自不必說,那手指已經推着滑膩膩的羊奶蜜往臀縫裏去,借着潤滑一下就進去了半節手指。

林驚得眼睛圓滾,似是羞臊,更是不可置信,張了嘴又出不來聲,磕磕絆絆地問,你、你要從這裏……?

從這裏進去。這麽簡單一句話,他臊得說都說不完整。怎麽回事,不是個小子嗎,連這些快活事都不曉得?懂的還不如個真要嫁人的姑娘多。馬場失笑,被他可愛得心都發軟。

那處太小了,緊巴巴的。他抽出手指,又抹了滿手才往裏進,告訴他,對,男人跟男人就是從這裏快活。

林驚得忍不住勾着脖子去看,那麽露骨而天真地,看正卡在他腿間的馬場那裏。一看見就吓得不住搖頭,林邊搖頭邊說不可能的,進不去的。

他吓得連剛半立起來的東西都軟了,兇起來帶勁,可憐起來又那麽招人心疼。馬場晃晃腦袋,俯身去親林。他的沖動一忍再忍,人都要忍清醒了。他舔他的嘴,不那麽霸道了,卻更黏糊,邊舔邊說,怕什麽,不是在給你弄麽?

在給他弄裏面,用手指,把那副不曉人事的身子撐開,灌得滿是羊奶蜜。于是裏面也麻麻的熱起來。那處不比外面的皮膚,嬌嫩敏感得多,熱勁兒也來得更兇猛。那雙白腿不但夾他,連着腰胯都扭起來,扭得那掀起來的紅緞子金穗子也跟着晃。

那聲音更黏了,再不問是什麽東西,只急着告訴他,癢、難受……

馬場是從後頭進去的,頭一回從後頭來能容易些。他把林翻過去,撈起他的腰,掰着屁股往裏送。人嬌小,屁股也小,那麽小的口兒給他撐得崩圓都不能全含進,真是太為難了。

馬場緩緩地退兩分,撫摸林的背,那背是光的,只腰上系一根紅繩,是前頭的肚兜。系得不松不緊,馬場舍不得拆。他疼惜地問他,不疼吧?

屁股被捅的羞恥讓那火燒火燎的麻癢也不再那麽蒙人心智了,林憋紅了臉,半回頭去瞪馬場,咬着唇說,你出去。

那眼睛又羞又亮,真是好看,馬場笑了,兩手捏着他的屁股往外掰,搖着胯往前一送,浪一樣打得林跟着往前聳。就聽身後那人笑道,不可能。

接着就真是海浪一樣的來,再不給他留情了。屁股裏熱,馬場的東西也熱,磨來磨去的越來越熱。那癢本是蹭着蹭着就解了些的,不知怎麽的又泛起酸來,從沒有人碰過的地方,林也不知道那酸是怎麽來的,或許那就是馬場說的男人和男人同房的快活。

可那是快活嗎,林不知道,他只覺得又酸又脹,和他所知道的快活全不一樣。酸得他骨頭都酥了,塌着腰,腿軟得跪不住,往兩邊岔得更開。嘴也管不住,好像叫一叫那裏能少酸一些。

叫得他自己聽着都羞恥,後頭皮肉拍着皮肉的聲音也羞恥,還有這姿勢。林來時在草原上遠遠瞧見過的,狼交媾的時候就是這樣。他們牲口一樣,一個在前頭趴着,另一個在後面騎上……

林恥得不光是臉,渾身都泛紅,從後頭看尤其是凹着的腰眼處,紅得抹了胭脂一樣。這情态把馬場迷得五迷三道的,似是複又大醉一場。他愈發動情,雄性征服欲暴漲,直想把這野得很的小子幹服了。

他一把撈起林軟得水一樣的腰,莽撞小夥兒一樣賣力地弄他,大開大合地操幹起來。抽插間把裏頭融了水的羊奶蜜帶出來了,拍在那充血通紅的小口上,都起白沫兒了。

這下林叫得更是聽不得了,他羞恥更兼難堪,還有那裏頭的難受。馬場捅進來時酸,抽出去又癢,林簡直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弄着弄着前面更熱了,麻麻的翹着,哆嗦着,特別想出來。

可他雙手被綁得牢牢的,自己弄不了,又犟着不肯喊馬場幫他碰一碰前面,只有咬牙忍着,忍得那處脹得通紅,都滴答落了水到床上,整根和屁股裏一樣濕。

他不斷瀕臨高潮,又不得釋放,裏頭夾着馬場吸個不停,舒爽的人頭皮都麻了。每一處包裹着的地方都炙熱,哆嗦着纏絞,馬場享受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伸手一摸前頭,林都濕得不成樣子了,一碰就射了。

他哼的像是嗓子都帶了蜜,甜的人都醉了。一邊射出來,裏頭一邊痙攣般狠縮,直夾得馬場也沒能守住,全灌了進去。

馬場半醉着稀裏糊塗的,都和林各自來了一回,才想到要去看一看那雙發亮的眼被他弄到高潮時的模樣。

他伸手去掰扯林,将他半翻過來。出來一回的性器仍是硬的,馬場拉起林一條腿往肩上挂,複又動了起來。

林被拉着側過身來,雙腿在那人面前大張,臉也露出了。被馬場看着弄,那羞恥感比方才還要再多十倍不止。林說什麽也不肯再像剛才那樣叫出聲來,咬緊牙,可被頂着頂着,牙就軟了,聲兒也洩出來了。

他臉紅紅的,眼睛也是,水泠泠的,不知是不是剛才又偷偷哭過了。叫人舍不得,又想欺負更多。

那羊奶蜜本有股淡香,又奶又甜的,房中催情用,卻不傷身,現下混了林出來的東西,奶味兒裏還帶些腥,好聞得緊,更是催情。馬場一面操他,一面伸手去摸他,抹了罐兒裏再往上摸,混出那好聞的味兒來。

他們用掉了一整罐,搞得賬房裏滿是淫靡味道。又來回弄得林洩了三次,他再出不來東西了,再出來只怕要是見不得人的東西。

他性器軟軟地垂着,随着馬場的動作顫顫巍巍地晃。腿間濕濘一片,自己的,馬場的,什麽都有,屁股裏還是酸酸脹脹的,腦子也混沌。

也叫不出聲兒了,林只可憐地縮着肩歪着頭,鼻子裏黏糊糊地哼,真是被幹服了的模樣。脹着脹着屁股裏忽的一熱,一股一股地沖着他,林終于哼一聲,昏睡了過去。

婚宴第三日,仍是只有首領坐鎮,王妃依舊缺席。和親官今日傍晚就要攜衆人連夜啓程回朝複命,聖上并不重視這個公主,他們這些當差的自然也一日都不多留作陪。不過人是送來了,走前總有些安心侍奉、安定邊陲的囑托要與她言說。誰知這梅公主自嫁了過來,竟是難見一面。

和親官向馬場行了一禮,先說了些感謝盛情相待與兩邦長遠交好的話,終是忍不住問道,不知王妃她?

這些話這兩日馬場聽得耳朵都要長繭子了,中原人就是迂回啰嗦,敷衍都累得慌,聽到問及林,馬場終于有了句長話。他拎起酒杯飲一口, 随意道,他愛賴床,還睡着呢。

細想來,竟是窺探了人夫妻間房裏的事,那和親官悄然擡袖拭汗,為掩尴尬與唐突,他只得找話道,叫您見笑了,梅公主她自小深受寵愛,生性也嬌慣些,但也少有這樣不合禮數的時候,還請您——

無妨,我這裏沒那麽多規矩。馬場皺眉出聲打斷道,他既已嫁給我,就是我族獨一無二的王妃,我只随他高興就好。

#林林對不起,相信我是愛你的()

#不要怪馬場嘛,确實是他百裏迎親、牽手拜火娶回來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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