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25.

自那日學了騎射歸來,林便不忙了。其他事情先排排期,他每日都把下午空出來,巴巴兒等着馬場再帶他去。

部族裏夏日賽事種類正多,雖然還未賽到後頭高手過招,馬場也不能看也不看。他每隔一日攜林去觀賽,空的那天便帶他到那片林子外練騎射,仍只有他們兩人。

林再沒有避着馬場了,他親近他,一日更比一日粘着他,若是馬場握着他的手射中了個什麽,他高興起來便扭着身來親馬場。

他們親熱的時間也變多,林不再別扭,有時興致上來還主動褪了衣裳往馬場身上爬。他自己把小罐子塞到馬場手裏,囑咐他多弄一些,說是怕疼。

這馬場就不依了,他哪次不是為着他的,連第一回 醉酒時都沒舍得直接上。他掐緊了手裏一把細※腰,挺胯狠狠往裏一送,用力抵在裏頭也不撤力,直頂得林從嗚嗚叫再到糯着鼻子直哼。

馬場瞧着他在自己身下的模樣,氣才出一半心火又竄起來更多,他烈馬那樣噴着鼻子,繃着,裝作生氣地兇他道,我哪回把你搞疼了!

林可憐地嗚咽,擡手不是推他,卻是摟緊了馬場的脖子。話裏滿是耽于情愛的嬌憨,他傻傻地說,當然有的,你那麽大。

林坦率起來有時真是叫馬場都會臉紅。馬場想林該是終于懂得自己的心意了,所以褪去了那些小姑娘似的羞臊,心裏有他便坦蕩地親近他。

于是再當馬場握着林持弓的手,便忍不住對他說道,今年趕不上,明年夏天你也可以下場賽一賽了。

林聽話便笑着答應,說好。

馬場又說,春天時草原上要褪羊毛,地上的羊毛堆像天上的雲。到了冬天要下雪,河水都結厚厚的冰……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

他忽然就與林介紹起自己的家鄉,旁的話現在還早,但馬場快忍不住了。

林聽了卻不以為意,中原來的人竟是一點兒不害怕這北邊的寒冬。他随意貼在馬場臉頰上蹭一下,說那秋獵的時候你教我打個熊呗,熊皮總夠暖和了吧。

自代親妹嫁來這裏,他們這對荒唐夫妻終于也有了蜜裏調油的時候。不過與馬場處得好,林卻與那小兔子處不來。

那小兔子耳朵上的傷沒幾日便好了,留下個醜窟窿,林摸一只自己的耳環給它戴上。小巧的镂金圈中嵌一顆比着兔兒眼的紅珊瑚石,倒很好看。

林起初是喜歡的,可那小兔子随處拉※屎臭烘烘的,他就不那麽喜歡了。偏他頭兩日跟人家親熱,走哪兒都要抱着,小兔子又只剛斷奶,怕是已經傻傻把他當娘了。

林不愛抱了,那兔子就在旁邊一跳一跳的,他走哪兒都跟着他。

馬場為這事沒少打趣他,林真沒轍,氣鼓鼓地說,我們今天就去再撿只兔子回來,讓它倆自己玩去,省得整日纏着我。

馬場捏一把林吹圓的軟乎乎的臉蛋,笑道,好,再給你逮一個。

下午兩人出行,林還特地帶了個麻藤編的小籠,做足了準備。

到了林子附近林仍是往小湖邊去,馬場看着他好笑,問,不先練練射箭了?

先捉兔子吧,待會兒晚了看不清了。

哪裏會晚,是他自己太惦念兔子了。林到了近處便翻身下馬,牽着栗子糕緩緩地走,怕兔子受驚跑沒影兒了。馬場也牽了黑馬跟過來,說湖邊尋不到我們進林子裏看看。

林點點頭,說那可要輕點,下風向是……這邊。

兩人牽着馬進了林子,這林子外頭瞧着靜谧,裏頭卻有不少動靜。天見熱了,動物蚊蟲也愈發活躍起來,鳥鳴蟲叫,枝葉窸窣,盛午的日光給隔成細細的光束。林摸摸自己胸前的狼牙,偏頭向落後半步的馬場,問,會不會再遇到狼?

馬場笑道,多半不會,不過別離我太遠。

林看也不看馬場,只往草間看,嘴裏說着“知道了”,心裏卻只惦記着兔子。沒有狼就好,其實有狼也沒事的,林現在準頭還不錯,若是真遇上,像馬場那樣射殺頭狼就是了。

正想着,忽然瞧見草間一抹灰,是個灰兔!林慌忙把缰繩往馬場手裏一塞,急道我去捉!

他快的一下就沒影兒,馬場一手一串缰繩,無奈地沖林喊道,當心點,追不着就回來!

林仍是回他“知道啦”,可聲兒已經遠的飄了。馬場望着林身形消失那片樹影,正猶豫是否要跟上去,驀的他的黑馬打了個警惕的響鼻。

林子裏透不出幾縷光,太暗,那灰兔子跳得又快,林全力都在分辨它的方向,實在找不出下手的時機。忽聞一聲慘烈的馬兒的長嘯,林中鳥獸皆驚,百鳥振翅。

林渾身發木,怔在原地,猛地回頭去望,什麽也望不見,再一聲更慘烈百倍的嘶鳴徹響林間。

#關于“說清楚”大家都很捉急哈哈,稍微解釋一下

在天家富貴的林林心裏,綿延子嗣繼承皇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所以馬場會和女人生子在他看來是必然的,那麽他的結局其實也是必然的——最好不過是一輩子做王妃,任馬場納妾。

他有一點動心時,對馬場的打算是不肯問出口。之所以最初提出五年之約就是不想在馬場另娶他人之後留下做男妾甚至禁脔,那些許動心并不足以支撐他接受這樣的後果。

後來确認自己是愛上馬場了,他則是問不出口。林不想把這個難題抛給馬場,讓他去做抉擇,他身為一個統※治者有自己的責任,他不想讓馬場在對部族的責任和對自己的感情裏做抉擇(而且他自己也越來越喜歡這個部族)。所以林索性就不問了,想先好好度過眼前快樂的時光,哪怕就只有五年呢。

而馬場當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具體後文會寫到,打算的結果自然是不會再娶和林林好好一輩子啦。不過一輩子這件事,當一方有這個想法了,施加給另一方時,另一方必然會有壓力。

尤其是他們有五年之約在前,打算中雙方犧牲的內容在後,壓力将更為沉重。所以馬場也不會輕易說出口,在他的安排裏這件事可以慢慢來,等林林有此意再提上日程(反正有五年嘛)。

當然故事不會真的讓他們糾結五年,那太累了……劇情已經走到百分之八十啦,感謝大家一起追了三個月,後面的我們就繼續吧!

一路寫的挺開心的~感謝你讀到這裏。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