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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去了,魚果連忙拿起放在膝蓋上的西裝外套,往下面看了看。

“在找什麽?”

“沒,沒什麽。”魚果呼了口氣,坐直了身子。

到底是誰的頭發?難道是她看錯了?

現在想驗證,卻又沒了證據!

等等,她在懷疑什麽?懷疑沈宴之外面有女人?怎麽可能!魚果被自己心頭的想法吓了一跳。她連忙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不要想了。

半個小時後,回到了濱河灣。

小月他們已經回來了,客廳的燈全亮着,十分的亮堂。

他們神色像是也有些焦慮,在客廳裏徘徊着。

一見到魚果,小月已經飛速的跑了過來,拉着她轉了個圈,着急的問:“夫人,你沒事吧?我都聽媒體報道了,蘇晴怎麽樣了?她肚子裏的孩子還好嗎?”

沈宴之面容冷峻,薄唇緊緊的抿着,魚果回頭望了他一眼,見他沒有阻攔,才說:“沒事沒事,我們剛從醫院裏回來,蘇晴還不錯,沒出什麽大事情。肚子裏的寶寶也還在,很安全。”

“那我就放心了,夫人你不知道,下午一看到報道的時候,把我吓了一跳呢!”小月說的極為誇張。

景管家站在一邊,看沈宴之的臉色隐隐約約有些不耐煩了,他連忙拉住小月的胳膊:“好了,別叽叽喳喳問個不停了,夫人明天還要早起上學,我們別影響先生和夫人休息了。”

小月連忙用手捂住嘴巴,一雙眼睛瞪的大了。

“沒關系的!”魚果笑了笑。她知道,他們只是好意,在關心她。

“那夫人,先生晚安。早點休息!”小月偷笑着,朝着他們揮了揮手。

下人們,散了。

魚果打了個哈欠,伸展了下腰身。

跟着沈宴之上了樓。

簡單的洗漱完畢,她有些困了。

今天跑了一整天,還發生了那麽多事情,也真夠累的。

沈宴之也從浴室裏走了出來,他擦了擦臉,把毛巾随意的搭在肩膀上,走向了門口。

“老公,你不睡嗎?”魚果一下子從被窩裏半坐了起來,盯着他開門的舉動,問了起來。

“你早點睡,我去書房處理點事情。”說完,沈宴之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室內,昏黃的燈亮着。

魚果趴在枕頭上,看着隔壁空蕩蕩的枕頭,心底總覺得不安。

想起車內的那根頭發,魚果覺得自己真的有點疑神疑鬼了。

可能是太累了,才會讓她有點神經衰弱,胡思亂想吧!

她需要好好休息下。

閉上眼睛,伸手抱着枕頭,就像是抱着沈宴之一樣,魚果把臉埋在枕頭裏,仿佛還能聞到沈宴之的氣息,這樣一來,才多少有些安心。

漸漸的,魚果進入了夢想。

當第一縷太陽透過窗,照在魚果臉上時,魚果醒了。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伸手的時候,不經意碰到了昨夜被自己抱在懷裏的枕頭。

她睡眼惺忪的眸一下子就清明起來。

伸手摸了摸自己旁邊的半張床,涼的,她身上的被子,還是她昨夜蓋時的折痕。

沈宴之昨晚沒有回來睡!

魚果連忙下了床,穿着睡衣急匆匆的就跑向書房。

打開書房,裏面空無一人,滿室嗆鼻的煙味讓她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魚果的目光落在書桌上的煙灰缸上,就看到裏面積滿了煙頭。

這裏每天都有人按時打掃的。

這麽多的煙頭,說明昨晚,沈宴之根本沒有睡覺?

他居然在這裏坐了整整一夜,還抽了一晚上的煙?

他在處理什麽事情?什麽事情另他心煩成這個樣子?

☆、125.125看來你還記得我

“夫人,你醒了?”小月一見到魚果,連忙出聲問道。

“先生人呢?”

“先生一早就出門了。”

魚果放在門把上的手垂了下來。

“他有說去哪裏了嗎?”魚果又追加了一句:“他幾點走的?撄”

沈宴之如此反常,她很擔心。

“七點走的,他沒說去哪兒了。償”

魚果沉默了一下,慢慢的走回了房間,見小月還跟着她,她說:“沒什麽事兒了,你先下去吧。”

“好的,夫人。”小月剛準備走,忽然被魚果又叫住了。

她回過頭,望着魚果:“夫人,還有什麽事兒嗎?”

“我十一點下課,你讓廚房準備點吃的,适合孕婦口味的,要能補的。然後,你和司機去學校接我,我們再去醫院看看蘇晴。”

馬上進入十一月,天越來越冷了。

聽人說,今天冬天會很冷。

魚果穿上了呢子大衣,脖子上圍了圈圍巾,才把冷空氣杜絕在外面。

上課,她有些心不在焉。

拿出手機給沈宴之發了短信,問他在幹嘛,他冷冷的只回了兩個讓人吐血的字:在忙。

魚果簡直覺得是夠了!

二十四小時不到,她從驚喜,幸福,驚愕,到現在有些失落,不安。

沈宴之不對勁兒,她也渾身都提不上勁兒來。

老師在上面講的神采飛揚,魚果趴在桌上,思緒早都飛的很遠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到自己身邊的座位上,多了一個人。

哪個同學啊,上課這麽久了才來,遲到也遲到的這麽牛,比她厲害!魚果沒扭頭,心底那麽想着。

誰知,隐隐約約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因為四周原本在專心上課的同學,不時的把目光朝着她的方向望了過來,魚果心底‘咔噠’的跳了一下。立刻,坐直了身子,朝自己身邊望了過去。

黎梓銘那張帥氣俊美的臉,映入了她的眼簾。

魚果被吓了一跳,結巴的小聲喊到:“學,學長……”

黎梓銘坐的很直,沒有看她,視線落在講臺上,看着老師,好像在認真聽老師講課的樣子。可魚果知道,那只是做做樣子而已,她和黎梓銘學的根本不是一個專業啊!

黎梓銘過來分明就是找她的喽!

魚果忽然就想起昨夜,自己在醫院和黎梓銘分頭去找了,可自己後來,又把他給忘掉了!

天吶!魚果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對自己的粗心大意簡直覺得有些愧疚。

怎麽她老是幹這種蠢事。

“學長,對不起,昨天晚上真不好意思!”魚果唰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解釋到。

四周的目光瞬間望了過來,就連臺上的老師也把目光瞪了過來。

魚果尴尬的呆了。

黎梓銘皺了皺眉,伸出手,拽住魚果的袖子,把她拉的坐回了座位上。

魚果連忙埋下頭,恨不得把自己塞進桌洞裏,消失。簡直太丢人了,太丢臉了。

一直等到下課,老師離開了教室,魚果才猛地松了口氣。

再次想跟黎梓銘道歉時,黎梓銘高大的身子站了起來,拿着背包,背在了肩頭:“小魚,出來下,我有話跟你講。”

四周頓時是同學們的唏噓聲。

“小魚,有情況哦~~~~~~~~~~”同學們故意把聲音拉的很長,一個個都是夾帶着暧昧的眼神。

對于同學們的腦洞,魚果也是跪了,伸手在空中揮了揮,想打斷他們的呼聲,卻宣告失敗。魚果無奈的搖搖頭,追着黎梓銘,直接出了教室。

不知道學長要跟她談什麽?她看着黎梓銘遠去的身影,連忙小跑的跟上。

走廊旁的小門,魚果跟着他鑽了過這會兒去,站到了陽臺上。

一般這裏很少會有人來,所以,注意到他們的人不多。

魚果走到黎梓銘身邊,與他并排站立着,一起望向樓下:“學長,有什麽事兒嗎?

黎梓銘放在欄杆上的手驟然收緊,他的眸暗沉無比,像是有一肚子的話需要醞釀,在魚果望着他好半天後,他才轉過身,死死的盯着魚果:“小魚,你結婚了。”

肯定句。

魚果一震,頓時瞪大眼睛。黎梓銘知道了?

“你拒絕我,就是因為你結婚了。”黎梓銘直接又是一句肯定句。

魚果臉色有些發白,她嘴唇微顫:“學,學長。你都知道了?”

魚果最怕的就是這樣的場面,最怕的就是黎梓銘知道真相,卻沒想到會這麽的突然。難怪黎梓銘一大早上課就來教室裏堵她。

“沈宴之。沈氏集團總裁,今年三十歲,年輕有為,是花都裏數一數二的青年才俊。”黎梓銘一字一句的開始陳述着,這些是他昨夜回來,專程上網查的,他忽然就覺得有些可笑。

黎梓銘每說一個字,魚果的心就抽一下,她有些擔心:“學……長……你是昨天在醫院裏看到了?聽到了?”這是魚果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她真是個豬,怎麽這麽粗心大意。

黎梓銘面無表情的看着魚果眼底的驚愕,一動也沒動。

“我不是有意要瞞着你的,這裏面很……很複雜,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我一開始是不喜歡他的,可後來……我真的根本沒有想瞞着,學長,你要相信我,事情變這個樣子,真的不是我想的。”魚果見黎梓銘面色很難看,以為他是真的生氣了,不停的想要解釋清楚,可說什麽都覺得是錯的,說什麽都有點晚,這裏面的情況,她根本兩三句是講不清楚的。

她之前委婉的拒絕黎梓銘,嘗試告訴他自己喜歡上了別人,就是想減少對黎梓銘的傷害,可沒想到最後,還是傷害到了他。

“他對你好嗎?”

淡淡的,輕微的聲音響起,讓魚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頓了頓,望進黎梓銘澄澈的眼睛裏,才發現自己沒聽錯。黎梓銘居然沒跟她氣急敗壞的吵架,他竟然還能如此心平氣和的跟她講話。太不可思議了。

“他,他對我挺好的。”魚果吞了吞口水,嘗試着回答。

黎梓銘沒動,他的眸光暗了下:“什麽時候結婚的?”

“兩,兩年前。”

黎梓銘瞳孔驟然放大,有些震驚。

“不,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故事很複雜。我和他認識,也不過半年時間!”魚果發現他的情緒,連忙揮了揮手,解釋到。

沉默,詭異的在空氣中流動。

“小魚,你現在幸福嗎?”

“還,還不錯……”魚果的每一個回答,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哪一句就點燃黎梓銘的怒氣。

“我會看着的。”

“啊?”黎梓銘沒頭沒腦的話,讓魚果有些不是很明白。

“我會看着你們,直到你很肯定的告訴我你幸福。如果他對你不好,我是不會放手的,我會随時等着把你搶回來,雖然我沒有他有錢,沒有他有能力,沒他那麽成熟。但是小魚,從你表白的那晚起,從我碰了你的那刻起,我就決定對你負責了。”

什麽?魚果嘴角一抽,完全反應不過來他的意思。

“我喜歡你,不會就此收手的。”看出魚果的疑惑,黎梓銘又說了遍。

“啊?”魚果被驚的七零八落的,這是什麽邏輯?既然都已經知道她結婚了,怎麽不是打她罵她,還喜歡她?這劇情未免有點太出乎意料了吧!她結婚了啊!這麽大的事情,這麽彪悍颠覆性的事情,怎麽黎梓銘都不氣?他是非正常人類嗎?

鈴聲響起,黎梓銘伸手輕輕的摸了下她的臉:“好了,上課了,先回去上課吧!”

雖然上課了,可魚果沒任何心思上課了。

她實在是有些想不透。

從教學樓上下來,她需要透透氣。

踢着腳邊的小石頭,她低着頭,想着她和黎梓銘之間的這些事情。沒有隐瞞和謊言了,是該放松,該輕松的時候了,可她的心比瞞着他時,更像是壓了塊兒巨大的石頭,心慌啊。

腳尖前的小石頭,被她接二連三的踢着。

一不小心,就落在了一雙穿着運動鞋的腳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踢着玩呢,沒砸疼你吧!”魚果咂巴了一下嘴,自己是什麽體質,怎麽又惹上事兒了,她皺着的眉一閃而逝,一秒鐘換上歉意的笑容,迎了上去。

“踢着玩?很閑?時間多?”男人帶着笑,露出了一抹白牙。

“是你!”魚果對上他那笑容,看着他熟悉的面孔,猛地發現,他居然是昨晚陪在宋雨桐身邊的那個男人,言柏文。

“看來你還記得我!”言柏文挑了挑眉。

“你怎麽在這裏?”這裏可是a大耶!難不成這男人也在這裏讀書?

“說你記得我,你好像還沒全想起來。”言柏文沖她給了個眼神:“昨天醫院,我們并不是第一次見面,你再好好想想。”

居然不是第一次見,那他們在什麽地方見過?魚果絞盡腦汁,開始在大腦裏回憶。忽的,a大裏有一幕如放電影似的在她腦海裏飛速的流轉,她猛地指着言柏文說:“你是這裏的老師,我們之前在中文系那邊見過!哦,你是商小小的老師!”

那天,他被一群女生圍着,就是他!魚果越看越覺得沒錯。

---題外話---十一月努力!努力月底完結!感謝衆位寶寶一直的支持!麽麽噠。

☆、126.126蘇晴不見了

“你終于想起來了。”言柏文昨天在醫院時,就已經認出了魚果。

意識到這個男人是老師後,魚果立即就生出了疏離感。哪有學生喜歡跟老師多接觸的,學生最怕的就是老師,他們還是一個學校的,魚果當然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了。

“老師,我還有事,再見。”沖着他揮揮手,魚果立即逃走了。

言柏文望着魚果的背影,無奈的笑着搖了搖頭。

其他女學生見了他,都恨不得貼上來,這個丫頭倒是恨不得躲起來。其實早在中文系之前,他就見過這個丫頭。穿着打扮,談吐氣質,看似家境很好,卻在餐廳裏會幫忙撿起碗筷,一點也不閑髒,還幫忙工作人員把碗筷車推到洗碗房。在現在這個慣養嬌嬌女的時代,很少見了。

她那雙眼睛也很清澈,所以,他對她的印象很深償。

她還是商小小的姐姐……

真是有趣。

言柏文有種直覺,他們還會再見的。

魚果溜進教室,偷偷摸摸的整理了東西後,逃課了。反正老師已經點了名,上不上課都可以。

她拿出手機,給小月撥了通電話,說自己在校門等,一起去醫院。

一行人到達醫院的時候,正好到中午。

“湯還熱着嗎?”魚果看了眼小月手上提着的飯盒,忍不住出聲問道。

“嗯。保溫的鮮雞湯,是專門買的鄉下土雞,很補的。”小月一想到這雞湯味兒,都忍不住饞的流口水:“我讓廚房熬的多,給夫人你也留了半鍋,一會兒回去你也喝點。”

“熬的多,那剛好,我們一會兒帶着湯去公司。”魚果原本就打算看完蘇晴,轉道去公司探班沈宴之的,沈宴之也不知道在煩心什麽,她這個做老婆的幫不上忙,但還是要關心才行。

“夫人準備給先生送湯嗎?先生肯定會很驚喜的。”

魚果淡淡一笑。

到了蘇晴的病房樓層,小月拿着飯盒,極為不滿的說:“夫人你真大方,一點都不計較之前蘇晴做的事兒,如果她有心,以後就該看到先生繞道走,不然真枉費夫人你對她這麽好。”

魚果會這麽做,其實有三個原因。第一,蘇晴懷孕住院,很危險需要補補身體。第二,蘇晴沒有父母,這個媒體上有報道,這個時候是需要人關心的。第三,自己怎麽說曾經也迷戀過她那麽久,就算不喜歡了,也不該落井下石。

往前走了沒一段路,魚果看到蘇晴病房門口那裏裏外外打轉的一群男人就楞住了,一個個看起來像打手又像保镖,蘇晴的門開着,床上整整齊齊的,像是沒人睡過一樣。難道蘇晴出事了?

魚果臉色微變,立即走上去:“你們是什麽人?蘇晴人呢?”

站在病房門口的兩個男人,立即伸手阻攔了魚果的動作。

“站住,你不可以進去。”

“我是來探望病人為什麽不可以進去?”魚果看了兩個高大威猛的男人一眼,自己好像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攔着,她也進不去,魚果便伸出脖子,拼命的往房間裏探了探,大喊:“蘇晴?蘇晴?你還好嗎?”

“小姐,請不要大聲宣傳,否則我們不客氣了。”男人皺眉,作勢就要伸手去動魚果。

“住手!你們知道我們夫人是什麽人,你們敢動手碰我們夫人一下試試?”小月護主心切,立即上前,擋在魚果身前,把她拉到身後。

“小月,別這樣。”這些人是什麽人,他們都還不知道呢,魚果拉了拉小月的袖子,轉頭問:“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一陣手機震動,是黑衣男人的手機。

只見他立即接了起來:“顧總,蘇小姐不見了,找了一圈都沒找到。”

聽他對手機那頭畢恭畢敬的稱呼,顧總,那就是顧卿郁喽?魚果立即伸手,搶過手機。

“小姐!”黑衣男人不察,竟然被她搶了過去。

“顧卿郁,你把蘇晴怎麽了?她不見了是什麽意思?”魚果對着手機那頭的男人吼道。

“小二嫂?”顧卿郁沒想到會是魚果,有些詫異。

“別這麽叫我,直接告訴我,蘇晴她現在在哪裏?”

顧卿郁笑了,笑聲透過了手機:“你問我?不如去問問沈宴之。”

沈宴之?魚果皺眉:“為什麽問他?”

“你先看看沈宴之對蘇晴做了些什麽。”

“喂,你把話說清楚……”魚果心裏一跳,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那邊的男人已經挂了電話,電話裏只剩下嘟嘟嘟的響聲。

“夫人?”見魚果有些發呆,小月喊道她。

看了眼小月,魚果臉色有些凝重,她快速的把手機塞回站在門口的男人手中,直接就往外走。

“夫人,這是要去哪兒?”

“沈氏。”

她要去公司找沈宴之,蘇晴怎麽會不見了?這些人是顧卿郁的,說明他也不知道蘇晴去哪裏了。沈宴之昨晚的煩躁難道和今天蘇晴消失有關?

魚果帶着滿肚子的疑惑,需要問個清楚。

沈氏集團,沈宴之站在辦公室窗前凝望着遠方。

忽然,門被敲了敲。

“進。”

“老公……”一聲軟嘟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沈宴之轉過身,就見原本應該在學校上課的人兒竟然出現在了他的辦公室裏。

他挑了挑眉:“你怎麽來了?”

魚果舉了舉手中的保溫盒:“我來送湯給你。”

沈宴之凝着的五官,豁然就舒展開來:“怎麽親自過來了,讓下人送就好。”

沈宴之溫柔的接過魚果手中的保溫盒,拉着魚果坐下,把飯盒放在桌上,感覺到魚果的小手冰涼,他把她的手捧在手心,揉搓了幾下:“外面冷,要注意保暖,以後就別送了。”

他溫熱的大手摩擦着她的小手,一會兒,他的熱量就傳到了她的掌心,魚果的睫毛顫了顫,覺得一早上的不踏實都瞬間落地了,安心了。

“其實,這個是我拿到醫院,準備給蘇晴喝的……”魚果望着沈宴之那俊美的臉,忍不住說到。

提到蘇晴,沈宴之皺了皺眉。

“你別皺眉!”魚果抽回手,直接探上他的眉梢:“我有準備你的,不過是打算看完蘇晴,再來給你送湯,只是蘇晴不見了,我就直接過來了。”

她伸手撫平他的眉,看着他的眉平展起來,魚果對着他深邃的眸問道:“你對蘇晴做了什麽嗎?”

沈宴之才舒展的眉又不着痕跡的皺了皺。

他拉下她的手:“我知道你喜歡蘇晴,你做的已經足夠了,別再管她,也別再跟她接觸了,知道嗎?”

沈宴之如此嚴肅,讓魚果更加好奇:“到底怎麽了嘛!”

沈宴之松開她的手,取出手機,點開網絡遞給她。

魚果望了過去,只見上面爆料。

【醫院鑒定,蘇晴自己服用藥物,導致差點流産】,【蘇晴聯系記者***,故意與沈總争吵】,【蘇晴現實玩宮鬥,心機女表已上線】……

“蘇晴昨天肚子疼,是她自己提前吃了藥?記者也是她聯系的?她都是故意的?”魚果看的一陣陣心驚,媒體上大篇幅全是在報道這個。下面還有附上證明的照片和通話記錄。

沈宴之靠在沙發上,沒有說話。

這些事實擺在面前,他知道,魚果肯定心底很不好受。

“她連自己肚子裏的孩子都可以利用……”魚果慘白着小臉,忍不住的搖頭。哪有女人可以這樣,不止利用自己的身體,連孩子也利用。

沈宴之有些心疼,他伸手一把拉過魚果,把她摟在懷裏:“別想那麽多,那是她的事情。”

魚果靠在沈宴之的懷裏,聽着他的心跳,若有所思:“這些都是你透漏給媒體的?你找人查她?你爆光的?”

沈宴之的眼睛眯了眯,停頓了一下,才說:“是。”

魚果感覺到他的大掌在自己的腦袋上一下下溫柔的撫摸着,魚果心底五味陳雜,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她不見了,醫院裏找不到,顧卿郁的人也沒找到。”魚果淡淡的說:“她那麽一個公衆人物,從來都是光芒萬丈的,突然一下子網上全是罵名,她肯定受不了,躲起來啦……”

沈宴之撫摸着魚果的發絲,聽着她的呢喃,擡起了她的頭:“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機會給過她了。”

與魚果對視了一分鐘,見她眼底還凝結着厚厚的迷惘。

沈宴之嘆了口氣。

他伸手打開保溫盒,裏面的雞湯還冒着熱氣,一下子暖暖飄香的味道就蕩漾了出來。他拿出蓋子,往裏面倒了一小碗,端起來,吹了吹,送到魚果的嘴邊:“來,喝湯,不然一會兒涼了。”

魚果的嘴巴沾到雞湯,看到沈宴之眼底的擔心,她張開了嘴,大口的喝了兩口。那美美的滋味就在口腔裏散開了。魚果伸手把碗裏的湯又往沈宴之嘴邊推了推:“你也喝。”

沈宴之點了點頭,端起碗,一口喝盡。

看着他喉結滾動,魚果又依在沈宴之的身上,心底無限感慨。

不知道蘇晴現在躲在了哪裏?她肚子裏的孩子還好嗎?才一兩個月的寶寶,真的有點可憐。

☆、127.127娶你的理由

娛樂圈本來就混亂。

有新的人物話題,蘇晴的事就淡淡被壓了下來。

從那天起,魚果再也沒見過蘇晴,沒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裏。

魚果覺得沈宴之對她依舊很好,除了他偶爾會發呆。每當他發呆的時候,整個人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有時候煙灰燙到了手他才會反應過來。這個時候,魚果總覺得自己離沈宴之好遠……

可問他,他只是笑着摸她頭,然後就推倒了她,來上那麽一場酣暢淋漓,特別激蕩的啪啪啪,每回都至死方休,直到把她累暈為止償。

這個時候,魚果就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好像從蘇晴那件事情以後,魚果的生活漸漸的平靜下來,商家人也像是遠離了她的世界,銷聲匿跡了一般,她整天學校和家兩點一線,比高中階段過的還要平靜。然而,魚果不知道的是,暴風雨來臨前總是寧靜的撄。

十二月份兒,花都進入深冬,雖然還沒有下雪,不過天已經特別冷了。

魚果往凍僵了的雙手哈了口氣兒,跺着腳,想讓自己暖和一點。

街上到處都是聖誕節的氛圍,節日還沒到,四周都布置滿了和聖誕相關的裝飾。

宿舍的幾個妹子在逛街,約她在這邊會合。

魚果上完課後,直接趕來這邊,冷風吹的她臉蛋紅撲撲的。

站在百貨商場樓下,魚果正在等人。

一輛賓利在對面酒店門口停下,車上走下來一人。

不經意的一眼,四目相對,魚果渾身一震。

居然是顧卿郁。

他們已經好久沒見過了。

顧卿郁也看到了她,正在關車門的手頓了一下。

他發型有些變化,厚厚的發蠟讓頭發光滑平穩,那雙眼睛依舊深沉,沉甸甸的像是裏面有什麽東西,很壓抑很犀利,被他盯着,就好像一個獵人盯着獵物一般可怕。

在這雙眼睛前面,魚果本能的有些慌,她扭過頭,想假裝沒看到他。

誰知,不到一分鐘時間,他卻越過街頭,直接站在了她的面前。

“小二嫂,好久不見。”

男人穿着一身深色西裝,外面披着個呢子大衣,脖子上還搭着一條長圍巾,如果他的嘴上再叼上一根牙簽的話,魚果覺得他活脫脫就是電視劇裏的黑社會老大。

“我還有事,我要先走了。”顧卿郁這樣的男人,她見到了,唯一的想法就是掉頭離開。這是個危險的男人,看到他她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蘇晴。

一條胳膊橫在了她的面前,轉上去,就望進了顧卿郁沒有情緒的眼神裏。

“你想做什麽?”

“小二嫂,我想和你聊聊。”

“我沒什麽可以和你聊的。”魚果皺眉,直接拒絕。

“沈宴之娶你的原因,你是真的一點都不想知道嗎?”顧卿郁淡淡一笑,收回了胳膊,仰頭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色,一如他的心情一般。“兩個月都過去了,也沒見你主動找過我一回,我還以為這個娶你的理由對你應該重要呢,看來是我想太多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沈宴之娶她的原因,早在中秋節在老宅的那天,顧卿郁就提到了這個話題,那次在馬場,他也想說這個,他還隐約提到了一個人。

魚果知道,這很可能是他的一個陰謀,可就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那是關于沈宴之的事情,她就想知道。明知道沈宴之和她的開始,不是因為愛情,她也想知道。不想錯過任何東西。

見他已經走過了馬路,魚果連忙着急的喊道:“你等等。”

顧卿郁的腳步一頓,嘴角升起一抹得逞的笑,在轉過身之前,他收起了笑容,臉色平淡的看向魚果:“想知道,那就跟上來。”

他按時的看了一眼酒店裏,就直接走了進去。

魚果望向那酒店标志,被冷空氣凍僵的臉有些發白,她咬了咬唇,猶豫了半分後,小跑着,跟了上去。

如果他讓她去開房的話,如果他敢對她毛手毛腳,那她就踢爆他,讓他這輩子只能當太監。

酒店大堂裏,暖氣迎面而來。

有人接過顧卿郁的大衣,遞給他一根煙,顧卿郁就站在那裏,等着小跑進來的魚果。

魚果剛停下腳步,就看到顧卿郁拍了拍手,笑道:“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小二嫂。”

“我告訴你,你最好別騙我!”魚果的眼睛微微眯起,瞪着他。那小臉上虛張聲勢的模樣,學沈宴之學了個三成像。

也不惱她的防備姿态,顧卿郁笑着低頭,在她耳邊道:“肯定不會騙你開房,放心。”

“開毛線,你……”魚果一張小臉被憋得通紅,伸出手指就想罵他。

顧卿郁拍開她的手,往餐廳方向走:“別那麽大火氣,開個玩笑而已,也到了吃飯時間,這裏的西餐不錯,我請你。”

魚果憤憤的瞪着他的背影,在心底把他都咒罵了幾百遍。

深呼一口氣,拍了拍自己因為溫度上升而燙起來的臉,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跟了過去。

酒店服務員帶着顧卿郁在一張桌子前,坐了下來。

魚果也跟着坐了下去。

兩個人坐在落地窗前,顧卿郁也不管魚果的臉色,心情很好的點了餐,還要了紅酒。

“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到底知道些什麽?”魚果沒好氣的問道。

“急什麽,菜都沒上呢!”

魚果見他不急不緩,直接拿起桌上酒杯裏的白開水,連喝幾口,她需要壓壓火氣。

顧卿郁看着,只是笑。

服務員送來了牛排,熱乎乎的冒着氣。

“先嘗嘗!”顧卿郁拿起刀叉,很好心情的慢慢吃起來。

魚果拿着刀叉,在盤子上割的吱吱作響,魚果越急顧卿郁越開心。

終于,這一個月以來,有件值得他開心的事情發生了。

顧卿郁慢條斯理的端起紅酒杯,晃了晃,紅酒在杯中泛着光澤:“來,喝點。”

魚果盯着紅酒皺了皺眉,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後,她端起酒杯一飲而下,特別豪爽的樣子。

“現在可以講了吧!”

顧卿郁也細細品了一口酒,才道:“我怕我說的太早,會影響你食欲。”

“你怎麽那麽多廢話!你再不講的話,我真走了!”魚果沒那麽多時間陪他玩,從剛才到現在,魚果都有些後悔答應他了,說不定他就是在騙人,故意逗她玩。畢竟這個男人前科累累,他已經做了太多讓她反感的事情了。

顧卿郁笑出了聲,他一口喝掉紅酒,又伸出手拿起酒瓶,朝着魚果和自己的杯子裏倒去:“好。我現在告訴你。”

魚果立即坐直身子,直挺挺的拉長耳朵,想凝聽清楚他說了什麽。

“沈宴之在娶你之前,談過一場刻骨銘心的戀愛。”顧卿郁盯着魚果的眼睛,雙手撐在桌子上,當他一字一句的把話說出來時,他看到魚果眼底的有什麽東西裂開了。

“他有一個深愛的女友。”顧卿郁再度緩緩說道。

魚果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眼底滑過一抹澀然。

“怎麽?不相信我說的話?”顧卿郁淡淡的睨着她的臉,把她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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