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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四五歲的小孩子都知道,玫瑰花是送給什麽人的。
她的腳步很匆忙,整個人都特別狼狽,幾乎是沒有任何停留的,就逃離了魚果的面前。
為什麽言柏文會送玫瑰給魚果!
為什麽他們兩個人會聯系在一起!
為什麽!
心底最期待的東西,好像一下子覆上了陰霾,連最燦爛的陽光商小小在這刻都感覺不到了,她的全身發冷,冰天雪地一般。
……
哥,我求你,別傷害他,你什麽時候能放了他?
小小,你難道不懂,喜歡上一個人,就變得卑微有弱點了。
我喜歡他!他人那麽好,那麽善良,他不會傷害我的!你千萬別傷害他,求你!
你就這麽喜歡他?好,這次我就放過他。你最好祈禱,他這輩子都別傷害你!
……
老師,你怎麽這麽好奇我姐姐的事情?
從來沒見過像她一楊的姑娘,覺得挺有趣的,很吸引人……
……
商憶傅和言柏文之前跟她的對話,也在她耳邊重疊的響起。
商小小告訴自己不哭,可眼淚像是攔也攔不住的,就從眼睛裏奔湧而出,越滾越多。
心底有個事實已經告訴了她,言柏文喜歡上了魚果,可這個事實,她怎麽都不願去相信。
她越走越快,漸漸的,小跑起來,心底的悲傷快将她整個人淹沒了。
忽的,一股力量把她整個攔住。
“小小?”帶着些着急和擔心的呼喊,這才進入了她的耳中。
商小小一擡頭,就看到商憶傅那張嚴肅的臉。
“哥!”一下子像是找到了依靠,商小小再也顧不上別的,鑽進了商憶傅的懷裏,抱住他,失聲大哭。
她從來沒有哭的這麽傷心過。
在商憶傅的記憶力,自己的妹妹腦子有點笨,有點蠢,也有難過不開心的時候,可從來不會這樣。
必然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和打擊,才會哭的這麽心碎。
到底是自己的親妹妹,做哥哥怎麽會不心疼?
商憶傅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的,伸出手,僵硬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着她的頭,安慰到:“別哭了,有什麽事兒告訴哥,要是誰欺負了你,哥替你出氣。”
懷裏的哭聲嘤嘤不斷,商憶傅皺起了眉,低頭看了眼被她還抱在懷裏,已經被他們倆個夾碎的玫瑰花,花瓣散了一地,莫名的,商憶傅腦中就想起了一個男人。
有本事讓商小小哭的,難道是他?
☆、163 163她一直活的很孤單
商憶傅的車緩緩的開出了A大,副駕駛座上的商小小此刻已經不哭了。手上捏着商憶傅遞過去的紙巾,擦幹了自己臉上的淚痕。
商憶傅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像安撫她一樣,想要捋平她的傷心。
悲傷的人兒正在發呆,目光毫無焦點,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商憶傅嘆了口氣,溫柔問道:“我送你回家?”
他的聲音漸漸拉回了商小小的注意撄。
商小小目光落到他的臉上,商憶傅向來無情冷感的眼中,她竟然看到了溫情,不似以往那麽冷酷無情。母親走的時候,她太小,沒有多少的記憶。
父親是個只愛自己的人,整日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對哥哥,對她照顧的都不多,商家的經濟條件不是花都裏最好的,卻也不差。她沒有父母疼愛,可生活上卻從不缺少什麽,而且哥哥當家後,把商家發展的越來越好,在經濟方面她從沒被虧待過償。
可,商家一直都是個薄情又冷漠的地方。
從父親再娶的那刻起,商家就注定了不能平靜。
那個女人跟他們沒有任何感情。
魚果一心想逃離,哥哥一心想報仇,她一直活的很孤單。
她也以為在哥哥的世界裏,只有報仇兩個字,就連之前哥哥綁架言柏文,也只是為了威脅她,讓她把魚果騙回來。
她一直以為自己在哥哥心底是不重要的。
沒想到有一天,自己還能感受到來自他的關心。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血脈相連,親兄妹的緣故?
商小小忽然就委屈了,到頭來,對她好的,也就只有她哥哥了。
她吸吸鼻子,使勁的搖了搖頭:“不,我不回家。”
哥哥都不住在那裏,如果可以她也不想住在那裏,面對一室的冰冷。
商憶傅看着她忽而生出來的小倔強,默默嘆息:“那你想去哪兒?我那裏?”
生怕他忽然改主意,商小小用力的點點頭。
大手伸過去,又在她腦袋上揉了揉。
商小小這才忽然想起來,自己剛才是在哪裏遇到商憶傅的。
“哥,你怎麽在A大?”還那麽巧合的遇到她,攔住了她?商小小哭過還有點紅的眼睛巴巴的看着商憶傅。
商憶傅握着方向盤的手一頓,眉眼微皺。
手機這時候響起,他看了眼商小小,連忙接起:“喂?”
是公司的電話,商憶傅和對方商談起來。
商小小聽的無聊,看他的電話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了,商小小轉過頭準備看向遠處,這才感覺到自己的腿上還放着東西。
低頭一看,懷裏是那束已經殘缺不堪的玫瑰花,花瓣都殘了,包裝紙卻很牢固,看起來完好無損的樣子。
商小小的胸膛猛烈的起伏着,一下子打開車窗,使出了全身的勁兒,把那殘花丢出了窗外。
花随着風,瞬間就被卷在了車輪下,硬生生的被碾碎。
從後車鏡裏,商小小看着它消失在馬路上。
如同,她那還未說出口就已經破碎的愛……
雖然在接打着電話,商憶傅還是把她的舉動全看在眼底。
等到挂上電話時,商憶傅才說:“公司還有點事兒,我得去趟公司,你跟着一起嗎?如果你想先回去的話,你就自己先去,睡一覺也好,看個電視也好。”
商小小直接拒絕:“我跟你去公司,我等你。”
這個時候,她不想自己一個人呆着。
從小到大商小小就沒粘過他,沒想到現在卻願意跟着他,粘着他了……商憶傅深深的望了眼她,眼睛眯了起來。看來,他一會兒得派人去盯着言柏文,順便調查下,他妹妹是怎麽了。
……
因為有魚果的小抱怨,沈宴之雖然周末還在加班,卻提早就給魚果安排好了活動。
整個周末,魚果都被Amy陪着,整整逛了兩天的街。
大包小包的給沈家每人都買了禮物。
在一陣敲門聲中,魚果漸漸從睡夢中醒來,伸手摸了摸身邊的杯子,觸到一片涼意,想必,早上身邊的人,早早的就上班去了。
她打了個深深的哈欠,慢悠悠的坐了起來,靠在床邊,這才有些清醒的看向了門口:“進來。”
門被推開,小月的腦袋冒了出來。
“夫人……”小月嘿嘿一笑,漸漸的挪開腳步,把門推開的更大:“Amy姐來了。”
一聽到Amy的名字,魚果還沒來得及抗拒,就見一身标準的ol裝扮的Amy出現在門外。
“夫人!”Amy穿着高跟鞋,站的筆直,雙手特別有規矩和氣質的放在小腹前,對她微微笑道。
魚果整個人都崩潰的癱軟在床鋪上,快速的拿起被子把臉捂住。
她把自己悶在被子裏,嘤嘤嘤的哀叫:“Amy我實在不想再逛街了,沈宴之交代要買的已經全買了,我昨天不是跟你說讓你今天不用來報道的嗎,你怎麽又來了,求你放過我好吧,我這兩天逛街逛的腳都疼了!”
她這兩天一到家,直接洗完澡,沾床就能睡着。
昨晚一睡就到現在,沈宴之有沒有回來,她都沒感覺到。
買買買,花錢刷卡的手感是爽爆了,但是,她真的累了。沈宴之這究竟是在跟她賠罪,還是在折磨她啊!
Amy望着老板娘在被子裏打滾賴床的模樣,頓時覺得特別好笑,她忍不住笑出了聲,才說:“夫人,今天我不是來陪你逛街的哦!”
“不逛街?”魚果一個激靈從被子裏露出腦袋,一雙明亮的眼睛亮閃閃的望着她:“那你來是要做什麽?”
Amy笑道:“夫人忘記今天是什麽日子了嗎?”
魚果一臉懵。
Amy又說:“今天是元旦,今晚就是顧家慈善義賣的晚會,在義賣會過後,老板不是還要跟夫人一起和沈老爺子一起家庭聚餐嗎?”
Amy不提的話,魚果差點就忘了。
她猛地拿起旁邊的手機,打開日歷一瞧,果然……
“老板特許我今天不用進公司,直接來帶夫人去做頭發,換衣服,下午我們和老板會合,由他帶你直接過去會場。”
☆、164 164我好餓好累好慘
下午六點。
天灰蒙蒙的,魚果坐在開足暖氣的車裏,望着兩旁昏黃的路燈,雖然沒下雪,但看到行人穿的特別厚,行色匆匆,抵擋不了寒冷的模樣,她打了個冷顫,伸手拉了拉自己自己身上的柔軟皮草。
真搞不懂,為什麽人們老是愛把活動放在晚上,這個時間段兒。
在化妝前,她只吃了一塊兒點心,喝了杯奶茶,肚子還空着呢,也不知道一會兒有沒有得吃。
看了眼時間,剛到沈宴之下班時間,他怕是也沒吃飯呢償。
魚果剛這麽想呢,沈宴之的電話就到了。
“下班啦?”她溫溫的開口撄。
“嗯。聽Amy說,你已經收拾好,出發了?”
沈宴之那邊的環境異常安靜,隔着手機,魚果都能聽到他的呼吸,“你也在車上嗎?”她伸手在車窗上畫着圈圈。
“剛出公司,現在正在往會場趕,可能再過十幾分鐘就到了,我在門口等你。”沈宴之聲線低沉,磁性的不得了。
聽他這麽講,魚果皺着眉,靠在窗前,嘟着嘴:“我好餓,好累,好慘……”
“餓了?”唇角露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沈宴之低喃。
魚果毫不客氣的點點頭:“每次參加這種場合,就好慘。早早的就要被折騰起來,換衣服,做發型,化妝還要化好久,吃點東西還怕把妝弄花了。”就是為了美美的,女人犧牲的真不少。
聽魚果這麽一說,沈宴之打趣道:“這樣不是正好,有事兒可幹,比較忙碌,你不會覺得太無聊。”
“哪有!人家說的無聊是你總在忙忙忙,反襯的我很閑好吧!”魚果憤憤的講到,實際上,她的無聊,主要還是因為他不在身邊。可他又是因為工作,她不能整天拿這個抱怨,好像她很年少無知,很幼稚一樣。
沈宴之挑了挑眉,唇瓣銜着淡淡的笑意:“那今晚聚餐結束後,我陪你在家呆兩天,可好?”
“真的嗎?”魚果瞬間來了精神,一下子坐直身子,雙眼亮晶晶的閃着光。
“元旦,是該給員工們放個假了。”連着周末上班,雖然有加班費可以拿,但他還不至于是那種慘無人道的老板,更何況,他的小妻子最近真的是被憋壞了。
“哇,好棒!”魚果興奮的不得了。
沈宴之眼睛掃到路邊的一家店面,他出聲說:“一會兒見面再說。”說完,就直接挂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魚果的車到了目的地,在路邊停了下來。
魚果撩起裙擺,下了車。
雖然下車時,往外面還穿了個白色長大衣,但裏面是裙子,大衣也不保暖。
冷風連連,一下車,那冷飕飕的風就直往她脖子裏灌。
沈宴之說早到在門口等她的,結果哪裏有什麽人等她!魚果雙手抱胸的不斷在摩擦着胳膊,仰着頭,在不斷的往來往的車輛上看着。
一分鐘後,緩緩的,沈宴之那輛熟悉的車,在她面前停下。
車門被打開,從車上直接走下那道熟悉又帥氣的身影。
☆、165 165謝謝你,老公
沈宴之的目光落在魚果的身上,忍不住貪戀的多看了幾眼。
白色長大衣下,是款寶藍色長裙,胸口是水鑽一直延伸到腳邊的魚尾設計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身和身姿。
她的頭發盤起,星星點點的發絲垂落在耳邊,顯得她的脖子特別的修長。
美,是非常的美,女人味兒十足。
可一看,那光裸的脖子到鎖骨,就知道她異常的冷,鼻子都凍紅了。
“等久了?怎麽不先進去?”沈宴之直接伸手,牽住她的手,被那冰涼的觸感驚到,眼底升起一層不滿,拉着她往裏走去。“怎麽這麽久,還是不會照顧自己?司機送你來,不想先進去,也可以在車裏等我啊!償”
進了門,魚果不樂意了,抽出小手,雙手齊上,一下子捧住了沈宴之的臉,在他臉上來回的蹭着他的溫度:“是你說在門口等我的,我來了你又沒到,還說我!”
沈宴之無奈的想揉她的腦袋,又在看到她盤好的發型後,頓住,大手轉而捏了她的鼻子一下,才往跟在身後的徐謙遞了個眼神。
徐謙立即送上手裏提着的紙盒。
沈宴之接過,魚果一瞧,驚喜不已:“這不是我最愛的那家店的蛋糕。”
“你剛才不是說餓了,正好經過那家店,就順路買了。”
“你是買蛋糕才耽擱了幾分鐘啊!”知道他來遲的原因,頓時,魚果的眸子就亮了,一臉的幸福感,那滿滿的感動将她包圍,一下子就驅走了身上的寒意。
原來是這樣,那就算她再等五分鐘,十分鐘,她也是樂意的。
心底帶着高興,魚果快速的踮起腳,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謝謝你,老公……”
“就這樣啊?”她此刻本身就妩媚,還這樣的勾他,知道她無意撩撥,可沈宴之的眸還是一下子就暗了,喉嚨滾動,眼底帶着火熱。
太了解他的眼神,那種極具侵占性的渴望,讓魚果心頭猛地一跳,血液都開始逆轉,她的臉迅速的充血,變紅:“想什麽呢!”這裏還有這麽多人看着呢!
魚果一接觸到徐謙忍笑的眼神,臉更燙了。伸手拍了下沈宴之的胸膛,一把就奪過了他手上的蛋糕盒。
旋轉門外,高大的身影把她親吻沈宴之的畫面,全都看在了眼裏。
腳步,硬生生的就停在了門外。
“哥,是姐姐,還有姐夫……”商小小勾着商憶傅的胳膊,也看到了裏面的人影,她的手用力的抓緊了商憶傅的袖子,眼底變化萬千。
經她這麽一提,商憶傅的面容才動了動,薄唇抿起,冷峻的毫無情緒。
這才再度邁開了腳步,與商小小一起走了進去。
“姐姐。”一進門,商小小便出聲喊道。
“小小!”魚果聞言轉身,目光落在商小小身上還來不及開心,就被她身邊的陰冷的男人驚的收住了笑容,笑意殘在嘴角,有些僵硬。
他竟然也來了。
沈宴之感覺到魚果的變化,伸手很自然的攬住她的腰,把她擁入自己的懷裏:“商少對義賣也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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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166她的臉正對鏡頭,雙眼緊閉(1w+)
沈宴之的體溫給了魚果安全感,她的手攀住他的大衣,與他相貼。原來,今晚顧家承辦的拍賣會,也邀請了商憶傅。
“慈善事業義不容辭。”商憶傅與沈宴之四目相對,毫不相讓的說完,直接大步的越過了他們撄。
期間,他連一個眼神都沒看魚果,放佛她不存在一般。
早習慣了商憶傅對她的長牙跋扈,忽然有一天,他竟然無視她,反倒讓魚果有些不自在,眼神随着他越過的那一刻,就跟着他的背影飄遠。
“姐姐,姐夫,不好意思,我和哥哥先進去了。”商小小朝着他們點了點頭,提起裙擺,小跑了幾步跟上了商憶傅的腳步償。
魚果低頭,輕輕的吐了口氣。
放在她腰間的手指,不由的收緊了。“到了現在,見了商家的人,你還是很緊張?一會兒還要再見,只要呆在花都,以後這種相遇的場合也不會少。”沈宴之俯身,在她耳邊輕問,淡淡的屬于他的氣息将她包圍。
“你都看出來了。”靠在沈宴之身邊,對于他越來越了解自己,魚果覺得特別的開心,心情也随之放松起來。
沈宴之沖徐謙說:“你先上去看看情況,安排一下,我們一會兒上來。”
徐謙明白的立即執行。
“我們不上去嗎?我沒事了。”魚果覺得就像沈宴之說的,只要在花都,遇見必不可少,她只能去适應了。
沈宴之握着她的手,把她牽到隔壁的廳裏,“不是肚子餓?先吃蛋糕吧!通常這種拍賣會,要持續一個小時以上,等到結束才能和家裏人吃飯。”
“可是我的妝……”被他安置在沙發上,魚果猛然想起來自己的妝,就要站起來。
沈宴之一把扣住她的下巴,輕巧的擡起,居高臨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妝容,拇指在她的紅唇上蹭了蹭。
雖然四周沒人,可魚果覺得自己的唇都要燃起來了,而且,自己的口紅是不是都要被他擦掉了。
她剛要轉頭躲開,就聽到沈宴之說:“下次不準化這麽濃的妝。”
這麽濃的妝,太過妖嬈,太過旖旎,讓她的五官變的性感,加上她全身上下的裝扮,讓她從一枝小百合一下子變成了火烈的玫瑰。若不是義賣結束後,還要去跟沈老爺子他們吃飯,沈宴之早就起了私心,想把她藏起來了。
“這是amy找的名化妝師化的,她們都說好看。”還以為沈宴之是嫌棄她的妝容,魚果忍不住辯解到。
看她嘟起了小嘴,沈宴之的眸光明滅,再也忍不住了,大手扶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拉進自己,深深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早在車上看到她站在路邊時,早在下車見她的第一刻時,他早就想這麽做了。
從平安夜那晚到今天,除了偶爾的吻,他很久沒碰過她了,全身都在想她,而她今晚又這麽美。
這種渴望,燃起來了,就很難再壓下去。
他在她的唇瓣吮吸,與她的小舌糾纏,那麽熱烈,那麽的纏綿……
若不是他及時的放開她,魚果差點就缺氧窒息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大口的喘息着,紅唇水潤豔麗,臉頰上飄着淺淺的粉紅色,面若桃花。
等到回過神,看到沈宴之的薄唇也染上了水光,帶着明豔的光澤時,魚果才想起身處在哪裏,雖然沒人,可也太羞人了,媚眼如絲的瞪了他一眼,臉頰更紅了。
被她這麽一看,沈宴之平息的氣息又不穩了,某處大有擡頭的跡象,他低頭貼近她的耳邊,“老婆,好想現在就脫光你,睡了你。”
“你……色狼!”就知道他沒安好心,魚果羞的整個人都不好了,一把推開他的頭,連忙伸手去拆放在桌上的蛋糕盒。“我要吃蛋糕了,我餓了,你別影響我。”
看她笨拙的舉動,沈宴之坐到她對面,心情很好,笑出了聲,伸手取代了她的手:“我來。”
漂亮精致的巧克力蛋糕被放在桌上,魚果連忙拿起叉子,吃了起來,好像這樣才能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放在蛋糕上,不被眼前這個俊美的男色影響。
“真的有那麽好吃嗎?我也餓了……”見她吃的很香,沈宴之忽然間就覺得自己也好像餓了,胃部蠕動了下。
魚果放在嘴裏的叉子一停,看了他一眼。
對,他也沒吃飯呢!
“你嘗嘗。”連忙用叉子在蛋糕上夾了一塊兒,魚果伸出手,把它遞到了沈宴之嘴邊。
沈宴之望着她,毫不客氣的張嘴,一口吞下:“好甜。”
他的唇舌在叉子上滑過,加上他那低沉的聲音,好像在說吻她很甜一樣,魚果的臉上又不争氣的紅了,耳朵也紅了。
“好吃,你就多吃點!”魚果瞧見他眼底的笑意,明眸裏滑過一絲狡黠,她快速的又弄了幾大塊,紛紛都喂進了沈宴之的嘴裏。
一小塊兒蛋糕,吃了二十分鐘。
魚果被瞧的滿面紅光,還是沈宴之牽着她的手,把面紅耳赤的她拉進了樓上會場。
慈善義賣已經開始了,拍賣模式,價高者得。
臺上一片程亮,拍品被燈光照的無比清晰,主持人在大屏幕上,還在介紹着拍品。
臺下座位燈光昏暗,隐約看的到人頭很多。
沈宴之一眼就看到了徐謙,徐謙從座位上連忙站起來,站在走廊上,為沈宴之和魚果引路。
他們的位置在正中間,那排周圍已經坐滿了人,有人認出了沈宴之,連忙起身讓路。
魚果走在沈宴之前面,往座位上走去。
誰知,剛要落座,就見自己座位旁的高大身影,竟是商憶傅,而商憶傅的隔壁是商小小,再過去,就是顧卿郁。
魚果的腳步停了下,可橫在座位間,後面又跟着沈宴之,一下子離開也不是,坐也不是。
沈宴之握着她的手一緊,像是詢問她怎麽了。
魚果舔了舔唇,才坐下。
沈宴之這才看到魚果旁邊的幾個人,眼神眯了起來,也不動聲色的跟着落座。
随之落座的徐謙一接到老板莫名掃來的冷眼,覺得異常無辜。
于是,這排中間坐着的人便成了:徐謙,沈宴之,魚果,商憶傅,商小小,顧卿郁。
魚果本能的往沈宴之這邊靠了靠,商憶傅似有所察覺一樣,終于,還是朝着魚果這邊看了一眼。
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臺上的拍品時,他的臉朝着魚果微側,以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啓唇瓣:“這麽怕和我坐一起?怕我告訴他,你的秘密?”
他又威脅她!魚果的呼吸一下子就快了,手心微微的冒着汗。
沈宴之感覺到魚果手心沁出的汗水,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熱的話,把外套脫了,裏面開着暖氣,免得一會兒出去着涼。”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周圍的幾個人都把目光看了過來。
“嗯。”魚果有些尴尬,輕咳一聲,開始動手,脫下了自己的白色大衣。
伸手把大衣抱在懷裏,魚果坐的筆直,總覺得幾道目光,不時的落在她光潔的脖子上。
明明她這套禮服,是長袖的,露肩也露的不多,能遮住的地方全都被布包着,可在這些目光下,她就是坐立難安,好像自己沒穿衣服一樣。
“看看上面有什麽是你喜歡的,喜歡的話我們拍下來。”見她有些心神恍惚,沈宴之忍不住出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魚果心底一暖,點了點頭,努力的把注意力也放到了臺上。
他們坐在她旁邊就坐她旁邊!她就把他們當空氣,當木頭人好了!
商憶傅那個爛人,也拿那些事情威脅她好幾次了,她都上了好幾次當,想他這次也是惡意的,怕就是想看她慌張,好看她笑話吧!
他要真想看她和沈宴之吵架,他怕早就幹了,她才不要再自亂陣腳了!
這次,她不上當!
給自己了一番心理疏導後,魚果的心情放松不少,看着臺上拍品的專注度也漸漸增加,最後完全忘了坐在自己身邊的危險人物。
第N輪拍品結束後,一對漂亮的對戒出現在衆人眼前。
那是出自G國大師愛莎·凡柯的最新作品,以白金和玫瑰金打造的明快而俏皮的對戒。女款周身鑲嵌了無數彩鑽,每顆都蘊藏着一個願望,一個愛的期許,而男款經過簡單的打磨,雕着細紋,簡單大方。
魚果第一眼,就深深的被這對對戒吸引住了。
而主持人對這對戒指的結束詞也超級的美,有人舉着戒指對你笑,說着餘生請多關照。
她和沈宴之的婚姻很匆忙,戒指在他們之間根本就不存在,她的手指一直都是光禿禿的。
沈宴之也從沒說過會補上婚戒,要不是今天看到拍賣這個,魚果自己也都忽略了。
所以,魚果心動了。
她看了眼自己和沈宴之交握的手,指尖微微動了動。
沈宴之放佛感應到了,他輕問:“很喜歡?”
魚果轉頭,就對上了他的眸。
他總是用這樣深邃的目光望着她,好像她就是他的全世界一般。
魚果也總是對這樣的眼神無法抗拒,并且深愛着。
她有些羞澀的點點頭,軟萌的說出兩個字:“喜歡。”
“好,那拍回來,做我們的婚戒。”
沈宴之的話剛落,此件拍品正式開拍。
“五十萬起拍!開始!”主持人宣布開始。
沈宴之示意徐謙出價。
“一百萬!”徐謙的牌子舉起。
“三百萬!”
“三百五十萬!”徐謙再次舉牌。
“四百萬!”
“四百五十萬!”徐謙記得老板來之前說過,一次五十萬的往上加,所以他才這麽潇灑的舉牌。
“好,四百十萬了,還有人拍嗎?”主持人問。
“五百萬!”坐在魚果右手的商憶傅忽然出手了。
聽到身邊的聲音,沈宴之和魚果都朝着他望了過去,魚果的目光詫異,沈宴之目光深沉。
“沒想到商少對這對戒也感興趣!我替山區的小朋友們先謝謝你。”顧卿郁仿佛沒看到暗潮湧動,笑出了聲。
“難得見到心頭好。”商憶傅扭過頭,含笑的鳳眼對上沈宴之的:“沈總別見怪。”
沈宴之笑了笑:“英雄所見略同,好東西自然不能錯過。”
說完,沈宴之伸了手:“八百萬!”
引來一陣驚呼,其實這價錢不是拍賣會上的最高價,只是大家覺得那對戒指雖精美,但還達不到這個價錢。
“九百萬!”商憶傅眼睛眨都不眨的跟了上去。
沈宴之的眉輕微的皺了皺,剛要伸手,就被按住了。
“不值得,他就是故意的,他這麽幼稚你別跟他了,沒必要把錢浪費在這種地方,哪天我們去定做戒指的手工店裏,親自自己做一對獨一無二的戒指,比這個更有意義啊!”魚果睜着眼,努力的說道。
她的話一字不差的落在商憶傅耳中,商衣服臉色變冷,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的攥成拳頭,用力的握緊。
沈宴之反手握住魚果,輕笑:“傻瓜,老婆我還是養的起的。你想要,我們必須拿下。”
“一千萬!”
魚果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主持人一錘下去,一下兩下三下,“恭喜這位先生!這雙對戒是你的了!”
商憶傅居然不跟了。
魚果微微驚訝的張大了嘴。
沈宴之看着她呆呆的神情,忍不住輕啄了下她的嘴巴。
他的舉動顯然被大家都看到了,他竟然一點都不避忌,魚果連忙捂住嘴巴,尴尬的直冒煙。
“老婆,你喜歡的東西已經拍下了,今晚回家,你可要好好的感謝我……”沈宴之的話說的極其暧昧,怎麽感謝,魚果不用想,思緒都主動飄到了那種事上。
“沈宴之!”魚果惱羞成怒,若不是坐在這裏,她真的想狠狠踢他一腳。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砰!身邊突然傳來一陣響聲。
魚果吓的身子一震,轉頭一看,只見商憶傅猛地站了起來,渾身帶着寒意。他這是沒拍到東西,不高興了?
“哥哥?”商小小詫異的叫道。
“我去下洗手間!”商憶傅語氣極為不好,說完,就從商小小面前擠了過去。
商小小一臉複雜的和魚果對望一眼,然後抿了抿唇,也跟着站了起來:“不好意思,我也出去一下。”
接着,就追着商憶傅出去了。
與商憶傅的心情成反比,沈宴之的心情極為的好,他含着笑,大手揉捏着魚果柔軟無骨的小手,感受着她肌膚的柔滑:“乖,沒事,我們繼續看。”
身邊兩個空蕩蕩的座位,讓魚果心底一陣惆悵,完全沒有察覺到,某人在把玩她小手時,那暧昧的舉動。
拍賣會漸漸接近尾聲。
商憶傅和商小小一起回到了會場。
商憶傅剛坐下,魚果就感受到了一陣由外帶來的冷氣,和他身上傳來的濃郁的煙草味。
他是出去抽煙了?
這男人,整天脾氣都是陰晴不定的,從小到大,都是這個樣子,別扭的要死。也沒見他真正的笑過,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什麽事情,才能讓他開懷一次。從他媽媽死後,他都過的極為的不開心,真可憐。
魚果心底才升起一抹同情和心疼,商憶傅犀利冷感的眼神就直接瞪了過來。
魚果被吓了一跳,回瞪了他一眼,就把視線轉回了臺上。
什麽人嘛!從小到大,都欺負她,吓她,擠兌她!真是不可愛!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說的一點都沒錯!
魚果撅起嘴,忍不住抱怨道,這時,大屏幕上原本正在展示的圖片忽然變了。
一張幾乎裸露的女孩被綁在椅子上照片出現在大屏幕上,她的臉,被頭發遮擋了半分,可胳膊上,身上那青青紫紫的勒痕,正顯示着她經受了什麽樣的非人遭遇。
“啊!”會場上頓時一片驚呼。
主持人也被吓呆了,等到反應過來時,想去查看,可她那裏的鼠标根本操作不了。
亂了,一切都亂了,驚呼聲一陣高過一陣。
僅僅是一張照片,魚果就被定住了,像是被打入了十八層地獄般,渾身的血液都被抽走,凝固,倒流。
嘩啦一下,她的大腦一片嗡嗡作響。
別人不認識那是誰,認不出那是誰,可她卻只需要一眼,只需要一個下巴的輪廓,她就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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