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公主之位
二月的陽光裏頭,帶着暖洋洋的味道,照在這黃瓦紅牆的宮殿上,長長的夾道上,明媚清妍的少女驀然站在原地,擡起頭,一臉驚詫地望着身邊高大英俊的男子。
殷柏然仿佛并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了不得話,反叫紀清晨不知所措了起來。
嫁給柏然哥哥?
怎麽可能呢。她瞪大了眼睛,瞧着面前的殷柏然,好半天才說道:“柏然哥哥,你是在與我說笑嗎?”
“怎麽會覺得我在說笑,”殷柏然口氣輕松地反問。
紀清晨深吸了一口氣,這些日子她本來就因為舅舅要過繼她的事情再煩惱,畢竟這可是影響她終身的大事,她不能行差踏錯一步。可是她沒想到,殷柏然一回來,便給她一個措手不及。
若不是身後還有她的丫鬟,和殷柏然随從,她都想伸手試探一下,瞧瞧柏然哥哥是不是病了。
“怎麽一臉不相信地表情,難道你不喜歡柏然哥哥,”殷柏然說罷,便輕嗯了一聲,這嗓音就像是帶着鈎子一般,撩地紀清晨面紅耳赤。
她當然對柏然哥哥沒有男女之情,只是突然發現柏然哥哥,是個男人,而不只是一個哥哥了。
“當然不是,我當然喜歡柏然哥哥,可那是對哥哥的喜歡啊,”紀清晨有些無奈地說,對于她來說,殷柏然就跟親哥哥一般,就算之前很多年沒見面,可是每年她都會給他寫信。在他生辰的時候,送上貼心的禮物。
所以她壓根就沒把殷柏然當成一個男子去看待,對她來說,他就是哥哥,親哥哥一般地存在。
而且她也不覺得柏然哥哥是把她當成女子一樣喜歡的,她覺得他一直都把她看小丫頭,動不動就摸她的頭發,似乎還把她當成小時候那個胖丫頭呢。
此時他們兩人站在前頭,而身後的宮人都離地他們遠遠的。所以紀清晨便大着膽子問他,“柏然哥哥,你怎麽會突然有這麽奇怪的想法?”
“奇怪?”殷柏然好笑地問道。
“當然奇怪了,柏然哥哥你又不喜歡我,卻無端端地說這樣的話,”紀清晨素來與他是有話直說。
倒是殷柏然看着她有些激動的模樣,微微一笑,就是不做聲。紀清晨是真的有點兒着急了,可是突然又覺得奇怪,前頭舅舅剛說要過繼自己,這會柏然哥哥便說要娶她。難道是因為,他不想叫自己被過繼給舅舅?
想到這裏,她才覺得有點兒道理。
只是她卻不懂柏然哥哥的意思,他這是不想叫自個過繼給舅舅?
倒是殷柏然瞧着她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只覺得心底好笑。倒是他莽撞了,這話本不該他來說的,可是撞在一處了,他便脫口說了出來。話說,他也是許多年不曾這般莽撞了。
要說對沅沅,他确實是沒有男女之情,只是數來數去這身邊的女子,除了他親娘之外,他便是對沅沅最上心不過了。他過了年都已經二十五歲了,這個年紀,擱在外頭勳貴人家的,孩子都生下好幾個了。可他卻還是個孤家寡人一個。
原本父皇是想等着大伯父咽了氣,他繼承了王位之後,再給他說親事。到時候他是靖王府未來繼承人的身份也是板上釘釘了,說的親事定然不差。
可誰承想,陰差陽錯間,父王竟是成了父皇,原本只想着靖王府,卻一下得了整個天下。別說殷廷謹自個心裏發怵,便是看着淡然地殷柏然,心底都沒底。
只是父子兩人誰都不說罷了。
可如今他成了風風光光的大皇子,大婚的事情是必然要提上臺面來的。先前宮裏晚宴的時候,太後便拉着他說話,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他這個年紀便是沒大婚,也該放人在房裏頭了。
方氏是耕讀世家的出身的,方家在江南那也是體體面面的人家,家裏頭別說寵妾滅妻的事情這樣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便是妾室都是極少的,也就是到了三十多歲,正妻實在是生不了孩子了,這才會叫人擡了良妾進門。
方家規矩便是這般,只是方氏管不着丈夫如何,畢竟靖王府做主的也不是她。可是殷柏然房中,她是再不許人行那勾引之事的,便是丫鬟塗脂抹粉,都要叫她訓斥一頓。就是怕兒子被這些丫鬟勾了,移了性子。
可誰知這後頭婚事耽誤下來了,方氏也實在心疼兒子,便想在房裏頭放上兩個通房,可反倒是殷柏然自個不願意了。
這會子既是開了口,他便順着說了下去,說道:“你若是嫁給柏然哥哥,柏然哥哥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紀清晨真是哭笑不得了,柏然哥哥這是真把她當成一個還在吃糖的小孩子,哄她的話竟是和她小時候那會一模一樣。
“柏然哥哥,你是不是不想我過繼給舅舅,才會這麽說的?”
殷柏然愣了下,便是微微一挑眉,小姑娘果真是比她想的還要聰明。所以他幹脆便道:“是,但也不是。沅沅,我知道你不會舍得姑丈還有寶璟他們的。而父皇又那麽喜歡你,若是你嫁給我,便跟父皇的女兒沒什麽兩樣。況且咱們自幼便相識,知根知底,柏然哥哥有信心,會一輩子都對你好的。”
說到底,這麽多年來,他不願娶親,一方面有殷廷謹的考量,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心目中沒有合适的人選。雖說婚姻之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殷柏然卻不是任由旁人做主的。他對于未來妻子的,雖說沒有期待,可是卻也不希望,是娶一個完全陌生的女子。
如果未來是與沅沅一起度過的,想必也不會顯得無趣吧。況且他也不喜歡,因為這件事叫姑丈難做,如今父皇這是在逼着姑丈呢。紀老太太待沅沅一向都好,若是貿貿然過繼,只會叫老人家傷心。
紀清晨簡直是聽的瞠目結舌,她算是明白了,柏然哥哥之所以這麽說,并不是說他有喜歡自個,只是覺得她是最合适的。而且他是想解了過繼這個圍。
既然是明白了,她便笑着擡起頭,堅定地說道:“不要。”
殷柏然聽到小姑娘脆生生的否定,也沒覺得意外,只是心頭有種說不出的失落。他還以為他的小姑娘,會羞滴滴地答應他呢。
“柏然哥哥,婚姻大事,豈可兒戲。你這般态度,可是實在是太不對了,”紀清晨瞧着他,才多大年紀便這般将就,真是從心底有種怒其不争的心情來。
畢竟她自個喜歡着裴世澤,便恨不得身邊所有的人,都能有個好的歸宿。待她想起前世的時候,柏然哥哥也是好久沒娶親,他和裴世澤兩個簡直就可以是京城兩道未解之謎。都是權掌一方的大人物,可是各個清心寡欲地,就跟那廟裏的和尚一般。
殷柏然她自是不懂的,畢竟她前世當魂魄的時候,也只是偶爾見到他,而且還只是匆匆一瞥而已。
倒是柿子哥哥,他是真的身邊沒有女子,有時候她會飄出去,聽定國公府裏小丫鬟的牆角,都說他是做了太多壞事,京城裏的姑娘都害怕他,不敢嫁給他。那會子國公府裏老夫人早已經去世了,國公夫人謝萍如恨不得他這個世子,一輩子不娶親才好呢。
說不準裴世澤前世名聲那般壞,也有她的功勞在。
只可惜她如今竟是怎麽都想不起來,前世的時候,裴世澤的名聲究竟是怎麽壞的。按理說,這會子他就算有嗜殺的名聲,可那也是殺外族人,保護大魏的國土。大部分的人,都覺得他是大魏的大功臣。
可是後頭,他又是怎麽惹上那樣的壞名聲的?
紀清晨一發呆,竟是想了這麽遠出去,所以待她回過神,就瞧見殷柏然盯着自個一個勁地笑。
她還以為殷柏然不把自個的話,放在心上呢,便苦口婆心地說:“娶妻娶賢,柏然哥哥,你怎麽連這點兒道理都不知道啊。哪能随着性子來呢,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以後你可不許這樣啊。”
殷柏然轉身便往前走,紀清晨還以為他是生氣了呢,又上前小聲地哄道:“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這樣子是不對的。”
“你說娶親要娶賢,你是在說自己不夠賢惠?”殷柏然見她小嘴絮絮叨叨的,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便轉身問她。
紀清晨愣住,她居然被自己套路進去了。
殷柏然瞧着她這呆呆的模樣,竟是朗聲大笑了起來,還順手在她頭上摸了一把。
她哼了一聲,這會也不與殷柏然說話了。可是剛走了沒幾步,倒是殷柏然主動與她搭腔,兩人便這麽別別扭扭的到了方氏的宮中。如今方氏還未正式冊封呢,不過鳳翔宮卻是早就收拾了出來,便是裏頭宮女太監也都配齊全了。
他們一進去,方氏便瞧着他們兩個別別扭扭的樣子,便笑着問道:“這是怎麽了?”
“柏然哥哥欺負我,”紀清晨立即瞥了殷柏然一眼,氣哼哼地說。
方氏立即板着臉在,問道:“柏然,你是怎麽欺負妹妹的?”
殷柏然挑了挑眉,正欲說話,卻又聽紀清晨急匆匆地說:“舅母,您這一路上可辛苦?”
方氏這般年紀了,舟車勞頓自是辛苦的。不過小姑娘問着,她也樂得答她,倒是把前頭的話給岔開了。
待午膳的時候,方氏只留了紀清晨一塊吃,殷柏然早早便走了。如今這宮裏,可再不像從前的靖王府裏,一家子還能坐下來吃上一頓飯。這會君臣分明,便是殷廷謹和方氏這對夫妻,見面都要叫宦官在旁邊記上一筆。
所以與紀清晨這般坐着說話,倒是叫方氏心底松快些。雖然心底裏已經接受了,可是這會子真的被架到這個位置上,她雖不知怯了,卻總是有些頭重腳輕地感覺。
倒是她要出宮的時候,皇上身邊的楊步亭便過來請人。
紀清晨一聽說舅舅要見她,臉色微變,卻還是點了點頭,向方氏行了禮後,才跟着楊步亭去了。
一路上,她實在是忐忑地很,便問楊步亭:“楊公公,不知你可知舅舅叫我有何事啊?”
原本紀清晨也是跟着衆人一塊叫皇上的,不過殷廷謹嫌太過生疏了,便給了她特權,不必稱皇上,照例還是叫舅舅。
楊步亭在先皇在位的時候,便是司禮監總管太監了,如今這皇帝都換了一茬,他這個總管太監卻是紋絲不動,可見他是個極會做人,看顏色的。
自然他也知道,聖人待紀家這位嬌滴滴的小姑娘,那是格外地恩寵。不過這也是,這位紀姑娘單單是這相貌,便是天下難尋的好。先皇在世的時候,這位姑娘一進宮,楊步亭便注意到了。旁人都說柳貴妃如何如何,可他瞧着柳貴妃美雖美,可是身上那股子驕縱之氣,卻是叫她落了下乘。
倒是這位紀姑娘,有一雙狡黠靈慧的眼睛,水汪汪地就像是有清澈地湖泊藏在裏頭,讓人瞧了她一眼,便覺得這孩子心思純淨。
所以對于聖人寵愛這位紀姑娘,楊步亭自是不意外。況且那日聖人與紀大人說話的時候,他可是在身邊的,所以對于聖人想要過繼的事情,他也是一清二楚。
這會紀姑娘既然都開口問了,他也便露了個底兒,“姑娘,總管是好事,您別着急。待見了聖人,自是清楚。”
可聽了這個話,紀清晨反而心底一咯噔。
她已經猜到舅舅想與她說什麽了。
**
殷廷謹瞧着坐在下首,一言不發地小姑娘,登時便輕笑道:“沅沅,是被舅舅吓到了?”
果真如紀清晨想的那般,舅舅竟是直接問了她。
“你若有話,便直接與舅舅說,”殷廷謹素來待她寬厚,便是寶璟也同樣是他的外甥女,可是他也還是更偏愛沅沅些,要不然也不會想過繼她。
紀清晨百般為難,她自是舍不得爹爹他們。因為一旦過繼了,她便是旁人家的女兒,爹爹便不是爹爹,而是姑丈了。而姐姐也會變成表姐,湛哥兒成了她的表弟。就連祖母,也不再是她的祖母了。
可是誰又能抵擋得住當公主地誘惑呢,她若是過繼給舅舅,她便能成為公主。
誰見了她,都尊稱一聲殿下。
紀清晨心底嘆了一口氣,其實她來之前,心底早已經有了答案。
這會便是再惋惜、再無奈,這個答案卻是她心底唯一的答案。
“沅沅,朕知道你定是不舍得你家裏頭的人,可是你要知道舅舅這麽做,也是想要給你最好的,一旦你過繼過來,朕便封你當公主,”殷廷謹似是瞧出小姑娘的表情有些不對,便哄道。
其實殷廷謹這般做,一是真的寵愛紀清晨,二也是紀清晨身上有太多叫他覺得神奇的地方,不說她小時候的那個離奇卻精準的夢,便是她之前墜崖,卻毫發無損,便叫殷廷謹認定她是個與衆不同的孩子。
紀清晨登時擡起頭,眨了下眼睛,調皮地說:“那難道舅舅不過繼我,便不能封我當公主?”
“竟是個擔心的小東西,”殷廷謹大笑着說道。
楊步亭垂眸站在一旁,聽着這話,心底又是一驚,只覺得聖人對這位紀姑娘的寵愛,竟比他想地還要深。
紀清晨起身站了起來,卻又恭敬地在殷廷謹跟前跪下。
其實這件事在紀寶璟告訴她的那一刻時,她便已有了答案。若是她真的成了公主,那麽柿子哥哥該怎麽辦?他年紀輕輕便已立下赫赫戰功,可是本朝的驸馬,卻都只是落了一個閑人的差事。
她若是成了公主,就算最後真的嫁給了裴世澤,卻要叫他落得一個,只能成為富貴閑人的結局,卻是她死都不願意的。
她說過,就算全世界都在他的對面,她都會站在他那邊。
所以她不能。
前世一心想要嫁入高門的她,在此刻竟是為了一個男子,放棄了唾手可得的公主之位。
同類推薦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