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03】無端禍起

錦衣男子回眸,見兩個少女竊竊私語,聽力聰敏如他,有豈會不知她那個好妹妹在說些什麽。

“哥,我和莳兒正商量正事呢!別打斷我們。”少女不滿道,她似乎并未看出大哥眸中的微微責備之意,拉了丫鬟回到車廂內,莳兒拿了塊糕點給她,她接過又重新塞到對方嘴裏,繼續剛才的話題。

“我聽說京城有處地方叫緋煙閣,那裏面的女子長得那叫一個貌若天仙,在那裏肯定能給哥找到媳婦!”

莳兒包着一嘴的糕點,吱唔中打了個飽嗝,邊吃邊問:“灰…咽…嗝……是什麽地方?”

少女手撐着下巴,食指有意無意地點着敲着臉龐,“具體是什麽地方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只要能給哥找到媳婦就好啦,那麽多美貌女子聚集的地方,自然是個好地方!等到了京城,帶你瞧瞧去。”

“喔。”莳兒聽得似懂非懂,只顧着點頭。

流雲聽着車內主仆二人的對話,暗暗癟着笑,眼睛撇了一眼身旁的主子,見他的目光朝向遠方,對于車內的對話就仿佛當做沒聽見一般,心下不禁對自家爺捏了一把汗。

不過話說回來,京城距離淩陽有數千裏之遙,小姐怎麽會知道緋煙閣那種地方呢?而且,聽她方才所語,他家久居深閨的大小姐似乎并不知道緋煙閣究竟是個什麽所在。

流雲默默嘆了一口氣,不知不覺間拿起腰間的水袋擰開了蓋子,車內忽然傳來小姐那一副故作老人家的口氣頓了頓繼續道:“流雲年紀好像也不小了,也是時候娶親了,到時候也順手幫他找個,剛好來個一箭雙雕!”

噗!

進嘴的水被流雲一口噴出,差點把馬兒驚到。

流雲拍着胸口,少年人的目光瞧向身後的車廂內,看見身着淺綠衣衫的丫鬟一副理所當然的滿足模樣,心中無名火頓起。

娶親?他年紀還小的很好不好!他也就剛滿十八好不好!,成親還早呢!還一箭雙雕?!

他記得他家小姐的書讀得不少啊,怎麽聽起來像是白讀了一樣。

少年看着自家主子,爺也真是淡然,竟然全當做無事一般,他要是有爺那一半的定力就好了。

流雲随他目光看向遠處,西北方向不遠處一行人,約莫七八個男子同行,聲音嚷嚷,晃晃悠悠而來。

為首的男子青年模樣,身着一身上好的衣料,高大瘦削,五官也因此顯得尤為突出些,一雙微凹的雙目露隐隐透着一股狠意。

身邊的小斯向來知道主子的脾氣,稍稍保持些距離,一路走着,哄着,“少爺,您消消氣兒,咱大燕多得是美人,也不差那麽一個,俗話說得好,天涯何處無芳草呢不是?”

“草你娘的!”青年男子似是聽得不耐煩,突然回過頭去,對着小斯的耳邊就是一大嗓門吼過去。

小斯連忙道歉:“草我娘,草我娘,小的知錯!小的知錯了!”

男子拍了拍小斯的頭,嗤笑一聲,揪過小斯的耳朵,指了不遠處一叢依稀盛開的幾朵鮮紅色野薔薇,斜睨的眼中透着狠意和貪婪之色,“老子稀罕什麽草,老子要的是那朵花,花,明白嗎?”

小斯的耳朵被揪得紅脹,卻不敢就疼,只能強忍着,強擠出一臉谄媚的笑來,“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可是爺,那朵是帶刺兒的呀,爺就不怕摘的時候紮着手?”

身後湊過來一人,也是奴仆打扮,眉眼之間谄媚盡顯。

“你懂什麽,帶刺的那才叫一個有趣,這些年來,爺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可這全身帶刺的還真是鮮有,爺要的就是這口新鮮和刺激!”說話的是男子身邊的近侍,

衆人心中銘記,嗯,原來他家爺好這口。

男子雙眼眯着看着那鮮豔欲滴的花朵,嘴角輕勾,松開揪着小斯耳朵的手,撫向頸間一條紅痕,那是一道尺長的傷口,似是被利器劃傷,此刻間的血跡已經凝固。

“回去給我好好查查,就算把這晉陽郡平安縣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那只帶刺的薔薇找出來。”男子盯着指尖紮染的淡淡血跡,冷冷道。

“陳平明白,爺請放心,就算是翻便整個大燕,還沒有咱趙國公府找不到的人。”

男子突然一個冷眼抛給身邊的仆人,饒是主子身邊最親近之人,此刻也将心提了起來,因為面前這男人的脾性,就如夏天的雷陣雨,你不知它何時會來又何時會停,陰晴不定,捉摸不透。

一只大手向着他的臉後旁伸去,陳平已經準備乖乖把臉湊過去讓他揪耳朵,可是,下一瞬,大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男子冷着的臉瞬間笑了起來。

“還是你陳平懂得本少爺的心思。”

陳平這才松了口氣,咧着嘴陪笑。

“我趙明端要的人,還沒有得不到手的。”男子手握成拳,雙眼閉起,已經陶醉在将那朵帶刺的薔薇狠狠壓在身下盡情蹂躏的愉悅之中。

這高瘦的青年男子是大燕國趙國公家的三公子,說起趙國公,整個大燕怕是沒有幾個是不知道的,燕京趙氏一族是世代享有盛名的望族,因祖上陪着先祖皇帝征讨天下,立下了汗馬功勞,深得先祖皇帝重用,封為國公,封賞良田萬頃,珍珠寶玉不計其數。

趙家子孫男子世代為官,而且都是高官厚祿,女子不是嫁進宮中,便是入侯府高門,趙家的人脈和勢力就如一張巨網,随着子孫的繁衍越張越大,慢慢遍布在整個燕京城。

衆人正往前行,趙明端看見右前方停了一支迎親隊伍,本不在意,可當他正當他從花轎前方走過,心中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驀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面前的花轎,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地笑。

“你們猜猜,這轎中的新娘是個美人還是醜女呢?”趙明端手摸着下巴,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縫,目不轉睛地盯着轎簾。

“我猜定是個醜女。”屬下之中有人應聲道。

“定是個美人。”有人持相反看法。

接二連三有人持相反意見,陳平問道:“爺認為呢?”

趙明端笑道:“是美是醜,去看一眼不就清楚了?”

此話一出,衆人瞬間你看我我看你,不敢說話。

方才被揪耳朵的小斯勸道:“爺,這怕是不妥吧,這天底下沒有這外人莫名去掀新娘紅蓋頭的理啊。”

陳平替這小斯感到嘆息,他家這位主一向很反感被人忤逆他,這新招的小斯方才吃了苦頭竟然這麽快就忘了教訓。

趙明端一撇頭,猛然将小斯攬過來,抱着頭,張口:“聽清楚了,我趙明端就是理,你,給我過去,把新娘蓋頭掀了!”

小斯被吓的渾身一震,他當初賣給誰不好,怎麽就賣給這麽一位主呦,本想着進入趙國公府是一種福氣,如今看來,沒進趙國公家的大門,怕是這條命要被吓沒了。

“爺,我……”

“別廢話,快去,不然,我把你手剁了!”如此威脅,從他趙公子口中說出卻是這般随意,“連掀塊紅布的勇氣都沒有,那這手留着還有什麽用,你說呢?”

小斯吓得雙手一滞,頭上冒出冷汗來,咬緊了嘴唇,邁出步子。

“你倒是快點。”趙明端驚呼一聲,忍不住搓搓手,想一睹花轎中新娘子的容顏。

小斯回頭哦哦地點頭,加快了步子,可是在趙明端看來,那依舊是龜爬的速度。

“喂,你幹什麽?”不遠處傳來一陣呵聲,小斯回頭一看,是迎親隊伍裏傳來的一聲。

“我……我……”小斯停住腳步,解釋半天沒擠出三個字。

身後,趙明端心中癢癢難當,他嘴裏吐出‘廢物’二字,腳在青草地上狠狠地碾了碾,三兩步跨出去,路經小斯身邊斥了一句:“沒用的東西!滾!”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