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05】一波未平
霁丫頭将她扶起,媒婆因為身子發福,跑地略慢,看見站起身正在整理身子的沈陌,連忙上前拉住紅蓋頭,重新蓋好,“哎呦,這個可不能掉了。”
霁丫頭心中不快,“六姑,都什麽時候了,你就只關心這喜帕落沒落,也不問問咱小姐身子有無大礙,到底是這人重要還是這喜帕重要?”
媒婆忙應聲道:“喜帕未至夫家便掉落,不吉利!”
沈陌握了霁丫頭的手,霁丫頭斜了一眼媒婆不再争論,放緩了語調對沈陌道:“小姐,我扶你回去。”
三人路過身旁正在哀哀叫疼不能動的男子之時,都沒有再說話,霁丫頭只是狠狠地瞪了那男子一眼,高鼻深目的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活該!
那趙明端不知何故倒地苦苦叫痛,衆屬下連忙上前詢問情況,卻仍舊不知何故,只覺得膝蓋骨疼痛難忍,不說站了,連動都不能動分毫。
“好你個臭娘們,竟然敢對本爺動手!看我不扒了你的……哎呦喂……哎呦呦……疼!”
“小姐,這群人實在太過分了,我……”霁丫頭見自家小姐被人這般侮辱,氣憤不過,正想回頭去理論一番,卻被沈陌按住了手,見她搖了搖頭,她也不好再說什麽。
媒婆扶着沈陌,依稀聽見身後的謾罵和威脅之聲,雖未全部聽清說的是什麽,但卻隐約聽到對方說到趙國公三字,心中暗道一聲糟糕,這些人竟和京城趙國公家扯上了關系,六姑本就随迎親隊伍從京城而來,那京城之中稍微有點分寸的人都知道,惹誰也不能惹趙國公家的人。
心下難安,媒婆陪着走了幾步,便立即去招呼衆人準備啓程,先不論這那公子是何人,先離開這裏再做打算,再怎麽說,這新娘可是京城南宮世家的人,也非是好惹的主,如此一想,心中便又安了幾分。
日近西斜,必須趕在太陽落山之際進城才好。
平安縣隸屬晉陽郡,晉陽郡過去便是大燕國的帝都燕京,縣城雖小,卻是熱鬧十分,不過近來,這平安縣卻一點都不熱鬧,而且一點也不平安。
只因這幾日城裏出現了一個采花賊,專門挑城裏年輕的未出嫁的姑娘下手,其中已經有十多戶人家的女子遭了殃,這幾日,因為害怕,女子都待在家中不敢出門,來往的街道上隐隐散布着一股惶恐之色。
采花賊專橫,姑娘們都不敢上街,更不要說談婚論嫁了,所以,若是街上出現迎親隊伍,勢必會引來圍觀,看是哪戶人家會大着膽子嫁女兒,惹禍上身。
沈陌一行人方入了城就引來衆人圍觀,她待在轎中不知外面情況如何,但霁丫頭卻看得清清楚楚,不過她心中卻是疑惑,按理來說,大街之上凡有喜事勢必會引來圍觀,這沒什麽,老百姓喜歡熱鬧,只是,這些人看她們的眼神,怎麽顯得如此怪異,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
“小姐,我總覺得這些人看咱們的眼神怪怪的。”霁丫頭看着一雙雙疑惑的眼睛盯着自己,身上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有種進了陰森破廟發毛的感覺。
“是不是因為方才的事而大驚小怪了?”
“或許是吧。”霁丫頭将目光收回,不再看四周,方才在城外确實被吓着了,到現在還有些後怕,這一路行來還算平安,卻不想今日出了事,後面可千萬別再碰上什麽人,好讓小姐平安無事抵達京城才好,明明是大喜之事,如今卻讓人倍加擔憂,想來不禁嘆了一聲。
行了方一會兒,媒婆走上來道:“姑娘,前面就是客棧,這天色也晚了,今晚我們就歇在那兒了,你看怎麽樣?”
“就聽六姑的吧,有勞六姑安排了。”
“這是我分內之事,姑娘哪裏的話。”
到了客棧門口,媒婆進去先打點好一切,領着客棧夥計出來安排衆人一一住下。
沈陌随後被媒婆和霁丫頭扶下轎,因為頭上一直蓋着紅蓋頭,所以,都是由人攙扶才能前進。
方入門,便引來店內衆人目光,霁丫頭又看見了方才同外面看到的一樣的目光,這縣城裏的老百姓都是怎麽了?難道就這麽不歡迎外人?
正要上樓之時,旁邊桌上的客人小聲議論道:“也不知誰家沒事找事,選在這幾天辦親事,這不是把自家的女兒往火坑裏推嘛!”
“就是,就是。”
沈陌和霁丫頭都聽見了,卻不懂他們此言何意,往火坑裏推?沈陌暗道,這平安縣是發生什麽事了?
心下思量間,又聞下面繼續道:“這也不一定,若是這新娘子貌美如花,那可就就危險了,可若是她樣貌醜陋不堪,那采花賊怎麽忍心下得了手呀,哈哈哈……”
說着,衆人竟哄堂大笑起來。
霁丫頭今日本就心中不快,一入店又聽見這話,心中更加憤懑難平,今兒個是糟了什麽罪了,怎麽竟碰見這些嘴巴不幹淨的人,什麽醜陋不堪,采花賊,全是混蛋!
“小姐,這些人太過分了!”霁丫頭氣得直跺腳。
“都是些閑言碎語,不必計較。”
“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這麽說你,他們憑什麽這麽說你,連你的樣子都沒見過,憑什麽亂嚼舌根!”
沈陌未言,領路的媒婆回眸插嘴道:“還是沈姑娘大量,不與這些人一般計較,南宮大人能娶到沈姑娘這麽寬宏賢淑的女子為妻,實在是修來的福氣呀。”
霁丫頭聽不得這些奉承之話,瞪了媒婆後背一眼,索性撇過臉去。
三人上了前方一塊方形臺階,正要轉彎上二樓,沈陌覺得自己已經走得很小心,可是,轉彎之時上臺階之時,上方傳來一陣喧鬧聲,還未等她聽清,迎面突來一道大力撞向自己,與此同時,耳邊響起的是霁丫頭的一句驚呼:“小姐小心!”
緊接着她覺得整個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頭上的紅蓋頭也随之瞬間滑落,鮮紅落地之際,金色鑲珠的鳳冠之下,是一張令人驚嘆的容顏。
肌膚如玉,白皙若三春白雪,吹彈可破;眉似描畫,修長若遠處春山,含黛清秀;目如點漆,流轉若三尺秋水,與塵不染,頭頂金色鳳冠,微微顫動,金色光芒閃爍,晃了底下底下在座衆人的眼。
沈陌本以為自己會倒下去,卻不知何處來的一股力量将自己拉住,胳膊被握住,腰間繞過一只手緊緊攬着自己,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那手上的力量而去,恍惚間,身體已經穩穩站定,回眸間,一雙上翹含笑的雙眸一眨不眨盯着自己。
“掌櫃的,你的店裏混進了小偷。”眼前的男子聲音高亮,目光卻注視着她為移動分毫。
樓下的掌櫃被喚着應了一聲,卻絲毫不知方才究竟發生了何故,只看見一個身材短小之人躺在樓梯口打滾叫疼。
那人正是剛才在樓梯口轉彎處從樓上逃竄下來,慌亂之中迎頭撞上沈陌之人。
驚魂未定的沈陌看了一眼樓下,目光收回之際正碰上一雙灼灼雙目。
對方指尖輕撫了唇角翹起的兩撇小胡子,倏爾,唇角輕揚,勾起一抹勾人弧度,“姑娘可有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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