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11】嗜血複仇
男子頓時覺得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挨着牆,疼得滑向地面,下一瞬,卻發現整支胳膊已然不停自己使喚。
他在對方面前蹲下,俯視他,“現在知道了究竟是我先見閻王,還是你先見閻王?嗯?只要我這輕輕一刀下去!”此刻,含笑的雙眸已然露出鋒芒般的殺氣,手中白刃在男子脖頸前游移,只要一不小心,就會劃破那單薄的皮膚,接着就是噴薄而出的鮮血。
“如何?賠得起嗎?”
“我賠!只要你饒我一命,我把所有的身家都給你!”男子咬牙,手按着另一只手腕,臉上因為疼痛難忍,冷汗直冒,那被掩蓋的手腕處,鮮血如泉水般冒個不停
“你不過一個采花的,成天到晚想着玩女人,能有多少錢?”青衣男子質疑。
“有的!我以前當過山賊,搶了不少錢,我把它都給你!”
青衣男子眼睛一亮,“有黃金嗎?”
對方點點頭。
“黃金多嗎?”
“買個丞相做夠不夠?”
“看不出來你小子這麽有錢!”青衣男子高興地打了個響指,随即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臉,“原來當山賊這麽賺!當初選擇當殺手真是虧!”說着,悔恨地搖着頭,“虧大了!”
對方以為她伸手又要出手傷他,還來不及躲,就被他拍了兩下臉龐,還是輕輕的,頓時愣在那裏。
這人真是可怕,時而渾身殺氣冷厲如陰間鬼魅,時而殺氣全無乍然像個市井貪財之輩,性情捉摸不定,實在是太可怕。
因為你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會對你笑,什麽時候就一刀将你送去西天。
“哎?想什麽呢?黃金呢,黃金在哪裏?”青衣男子兩手扳過他的臉,擠成扭曲的形狀。
“帶我出去,我就告訴你黃金藏在什麽地方。”
“告訴我黃金藏在什麽地方,我就帶你出去。”青衣男子驀然冷下臉來,仿佛如鬼羅剎附身,“就你現在這慫樣,可沒資格跟我談條件,要錢還是要命,自己選?”
男子看着仍在不停冒血的手腕,心知來人武功高深莫測,性情陰晴不定,若是不順對方的意,那他必死無疑,眼下之際,只好先将就于他,先出了這大牢再做打算,褐衣男子心中暗自思量,最後選擇妥協。
他自身上撕下一塊布來,咬破手指,将黃金所藏之地寫與他。
青衣男子摸着小胡子,提醒道:“想要出去,就給我想仔細,寫仔細,黃金藏哪裏。”他頓了頓接着道,“還有,不想死得很慘,別打什麽歪主意。”
男子擡頭看了他一眼,立即低頭快速把地址寫完交予他。
青衣男子看了看地址,将那塊布收了起來,又突然伸手扯了扯對方耳朵,“這才是真正的公平性交易嘛!走吧!”
說着,便拎着對方的耳朵帶他走出了牢房。
“我們就這樣出去?”男子見他帶着自己堂而皇之地如獄卒巡查一般在大牢裏走着。
“不然呢?難道你還想讓我雇個八擡大轎擡你出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樣出去,太……太招搖了,萬一被發現怎麽辦?”
“放心吧!”青衣男子在他肩上拍了拍,帶他繼續往前走。
男子愣愣地點了點頭,他應該相信這人身手的,他能進得來殺她,自然也能将他帶出去,果然,一路上的阻礙都被解決的幹幹淨淨,他們順利的從縣衙大牢出來了。
青衣男子帶着他來到了城外的一處荒涼所在,擡頭望四周,一片漆黑,只餘陣陣烏鴉聲,同樣是靜的可怕,牢裏是如死一般的靜,而這裏,卻讓人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怖陰森之感,他感覺腳底有股寒氣在慢慢往上竄,另他窒息。
“人給你帶過來了。”青衣男子對着黑暗中說了一句。
褐衣男子微怔,“誰……誰在哪裏?”他看向面前之人,眼中露出恐慌,“什麽人?”
“見了就知道了。”
褐衣男子立即上前拉住對方衣服,“這裏是哪裏?你不是要放了我?你答應救我一命,為什麽會帶我來這裏,到底要見誰?你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我已經放了你啊,還有,你不要弄錯了,我只答應帶你出來,可是,你的命,我可從沒答應救過。”她言罷,輕笑,眼神冷如雪山寒冰。
“你竟然食言!我要殺了你!”男子嘶叫一聲,一掌擊出,誰知前面身影眨眼消失不見,下一瞬,便覺手腕如撕裂般的疼痛,他倒地叫痛,腕上,鮮血如泉冒,很快,布滿了整個手掌。
“你為什麽非要逼我把你另一條胳膊也廢了呢?”青衣男子搖頭表示無奈。
就在這時,黑暗中走出一條嬌小的人影來,走近來看,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她看見地上打滾的身影,狠狠地瞪着他,那帶恨的目光似是要将對方的心肝挖出來。
“交易結束,走了。”說罷,青衣的身影默然轉身。
“等一下。”少女忽然啓聲喚住他。
青衣的身影頓住,轉身,走上前,指着小姑娘道:“我告訴你,你別得寸進尺啊!這筆買賣我已經虧大了,不允許再有其他!任何!的要求!清楚沒!”
“謝謝你!”小姑娘沉默片刻,默然說出了這三個字。
青衣男子怔住,他怎麽也沒想到先前百般要求的小丫頭此刻竟然對他說了這三個字,頓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一場交易,沒必要。”她恍恍然回過神來,冷冷地說了這一句,轉身,就消失在黑暗中。
黑色中,此刻徒留地上的男子,還有身旁站着的少女。
少女看向地上之人,冷笑,“不記得這裏了嗎?我來告訴你,這是什麽地方,你還記得,半個月前,也是這樣的一個晚上,你将一個女子擄到這裏,不僅玷污了她,還将她的手筋腳筋雙雙挑斷,等到有人發現她的時候,她的身體散發着令人難以忍受的臭味,烏鴉在啄着她的內髒,老鼠在咬她的眼珠,她的身上爬滿了蛆,那些蛆在一點一點,一寸一寸,由內到外,啃食她的每一寸肌膚。她變得面目全非,醜陋不堪,我差點就沒認出她來,姐姐她是最愛漂亮的,你卻讓她走得那麽難看,那麽難堪……”她一句一句說給地上的男子聽,眼中的淚水無聲滑過眼角,她的聲音激烈憤怒而又凄涼。
男子聽着他的描述,眼露驚恐之色,他記得,那日,那個在他身下的女子掙紮地太過厲害,于是,他索性将她的手筋腳筋挑斷,為的就是讓她乖乖承歡,後來,他享受完之後那個女人還留着一口氣,他一走了之,自然也不知道那女子後來如何。
“想起來了嗎?”少女笑得凄涼,手握着一把匕首上前,目光移到對方的雙腳,頭頂,忽有烏鴉聲飄過,她擡頭看了一眼,看見的卻是一片漆黑,“我姐姐當初是怎麽死的,現在,我要讓你百倍千倍的償還回來!償還回來!”
靜寂中,一道道凄厲之聲随着一道道白光劃過漆黑的夜。
青衣的身影在黑夜中慢慢行走,身後,是隐隐傳來的凄厲之聲,他仿若什麽都沒聽見,繼續前行在漆黑的夜中。
頭頂,弦月依舊。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