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15】故意刁難?

“那就有勞你了,紫夕。”

“少夫人無需這麽客氣,這是應該的。”

霁丫頭歪頭盯着自家小姐看個不停,小姐,人家都說了,這是應該的,小姐,你明白了嗎?

丫鬟伺候主子,本就是應該的!

紫夕在前面帶路,沈陌和霁丫頭跟在後面,因為時候尚早,一路上走得也不急,紫夕得了老夫人的吩咐,這位新進門的少夫人對南宮家尚不熟悉,所以,這些個事情自然是落在了她紫夕身上,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南宮家的所有的規矩在內。

南宮家本就是世家大族,這規矩自然是少不得的,不過,老夫人既是打了招呼,也說了,教授規矩的事不急在這一時,少夫人既然入了南宮家,規矩慢慢教便是。

沈陌與霁丫頭被紫夕領着,穿廊過橋,走了好長一段路,終于見到了南宮老夫人的住處。

“前面就是蘅苑了,少夫人,這邊走。”方走過一條九曲白石小橋,紫夕指着不遠處綠柳蔭處的一方小院告訴沈陌二人。

沈陌從遠處看去,見那小苑素雅別致,又是在府內深處,倒也格外清幽。

很快,便至了苑外,紫夕先入內禀報。

屋子內中素淨,焚香缭繞,只見一個紫紅色身影面對眼前一尊慈祥佛像謙恭有禮的拜了又拜,插上焚香之後,由身邊丫鬟自內房扶了出來。

紫夕行了一禮,“參見老夫人。”

南宮老夫人白氏輕嗯了一聲,向前走去,至桌邊坐下

“禀夫人,少夫人已經到了,要不要請她進來?”

“嗯?”白氏瞥了一眼屋外,手中攥着一串白玉佛珠,不停地捏轉着,“她來得倒是挺快,先讓她在門外候着吧。”

“是。”

“逸兒呢?還沒回來?”白氏閉目寧神,指間佛珠一粒一粒滑過。

“少爺自昨兒個出去,便一直未歸。”紫夕微傾着身子,壓低了聲音道。

“胡鬧!”白氏驀地睜開雙眼,手中佛珠也停止了轉動。

“夫人息怒。”

“可知是為何事?”

“奴婢不知。”

“逸兒昨夜出去,為何沒人來禀報我?”今早方醒,才有人來告訴他少爺昨晚自新婚房間出去,再也沒回來過。

“奴婢本是要來告訴老夫人的,可是管家說老夫人已經睡下,夫人您的身子一向不好,難得睡下,于是吩咐我們莫要來驚擾了您。”

白氏輕笑一聲,眉目間露出不屑之色,“驚擾?昨夜不怕驚擾,如今倒是不怕了?”

老劉啊老劉,你這個管家當的倒是稱職呀!

“劉管家也是為老夫人您的身子着想。”紫夕勸道。

哼,他若是真為我這副身子着想,昨夜就不該讓她的兒子擅自離府,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去了哪兒,這些年來,若不是她一直壓着那件事,如今還不知是何局面呢!

白氏沉默了一會兒,對紫夕道:“吩咐下去,少爺的事,我不想聽到有人嚼舌根子,若是有什麽話傳不小心傳了過來,這南宮家自也不必留了。”

“紫夕明白。”

“你先去外面陪她候着吧。”

“是。”

不一會兒,沈陌就見紫夕從屋中出來,“少夫人,老夫人在內中禮佛,還請少夫人在此地休息片刻。”

說着她正領着沈陌向苑內一方大理石砌就的石桌旁走去。

沈陌點着頭,不過卻沒有選擇就坐,而是門外邊偏側位置等着。

紫夕見她如此,也不多言,只守在一旁靜候着。

霁丫頭站在沈陌身後,自她随着紫夕出來,一路上鮮少說話,她是個知分寸的女子,初來這南宮府,對府裏一切都不熟悉,她自是謹慎為妙,以免膈應了什麽人,讓小姐難辦。

晨間清明之色慢慢褪去,太陽攀升,日光照耀四方,綠葉上的露珠漸漸消失不見,轉而覆上一層明亮的綠,生機勃勃,霁丫頭不由地擡眼瞧了瞧天空,太陽都已經升得這麽高了,轉而又看了眼寂靜的大門,門外看守的丫鬟仿佛木頭一樣站着一動不動,半個時辰都過去了,這老夫人怎地還沒禮完佛?霁丫頭心中犯嘀咕。

今天是個好天,晴空萬裏,一碧如洗,只依稀飄了幾多如薄紗般的白雲,只得輕風過,便能如煙散。

好天是好天,日光強盛,而沈陌卻覺得身子有些發冷,頭自早上醒來便一直犯暈,現在更是暈得厲害,她自己沒有注意到,現在她的臉隐隐泛白,鬓邊已有冷汗冒出。

昨晚她不該将那壺酒都飲完的,她忘了,自己這副身子,是沾不得酒的。

又半個時辰過去了,已至辰時,卻仍不見屋子裏有任何動靜,院子裏安靜十分,偶有枝頭幾聲鳥鳴。

霁丫頭心裏頭已經不知暗暗腹诽裏這南宮家多少遍,時間越久,她的怨氣就積得越深,對這南宮家的印象就差三分。

沈陌也不知自己站了多久,開始的時候偶聽鳥語,聞些院子裏淡淡的花香,心中倒也還算舒适,雖然頭有些暈得厲害,可是,漸漸的,身子冷得厲害,身上的力量好似被慢慢抽走一般。

眼前之景時而清晰,時而模糊不清,就連初聞的花香也漸漸淡了,她覺得好累,她想閉上眼睛好好休息一會兒,這樣,聽不見也看不見身側諸多煩擾之事,該有多好。

只是,即便她疲憊萬分,難受非常,她卻只能在這裏靜候着,等待着那位長輩的接見,沈陌強自撐着身子,不管此刻她臉色蒼白如雪,眼前朦胧一片,腦袋脹痛似裂,渾身乏力不支,她只能選擇撐下去,這是她一個剛入門的新媳必須做的。

可人畢竟是人,不是鐵打的,人,終究有撐不下去的時候。

沈陌雖堅撐,可是雙腿無力,身子撐不起,腦袋脹疼地另她意識不清,驀然間,整個身子不聽使喚地往邊上倒去,幸好霁丫頭和紫夕看見,連忙扶住。

“小姐!”霁丫頭驚呼一聲,抓住她的胳膊上前扶住她,紫夕在另一側拉住了她。

眼見面前的女子臉色泛白,雙唇無色,額上鬓上都是汗,霁丫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立即背着她去瞧大夫,她的手無意間碰到沈陌的手,驚道:“小姐,你……”霁丫頭話還沒說出口,沈陌立即堵了她的話,抓了她的手,強自笑道:“我沒事。”

她的目光凝視着霁丫頭,充滿堅定,霁丫頭欲要張口,沈陌看着她,目光閃動着,她又豈會不懂她眼中的意思,小姐讓她勿要再多言。

紫夕看了一眼沈陌面色,實在是不太好,忙勸道:“少夫人還是去那邊坐下吧,站了這麽久,也挺累的。”

沈陌回眸,眼帶感謝之意,卻搖了搖頭,抓了霁丫頭胳膊,重新站好。

霁丫頭緊緊扶着她,目光時刻不離她,似擔心她又倒下去。

不一會兒,屋子裏走出來一個穿綠衣的年輕女子,“老夫人禮佛結束,請少夫人進去。”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