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25】不速之客

“可是,你已經有妻子了,即便我嫁給你,也只能當侍妾。”前幾日,他已經娶了另一個女子為妻,那個女子,她今日還見過。

“那只不過是為了兌現父親的承諾,在我心裏,南宮逸的妻子只有你陸宛煙一人,我答應你,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成為真正的南宮夫人。”

陸宛煙扒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此時的心跳,他的胸口很溫暖,不知從何時起,她貪戀起了這份暖意,并且無可自拔地跌了進去。

究竟是從何時起的呢?她已經快要忘卻了,可卻在突然間又記得分明。

時而忘卻時而清晰的記憶不斷折磨着她,讓她不斷深陷其中,享受其中的溫暖和幸福,又害怕轉眼間的一切如霧消散。

她的手臂緊緊抱着他,她閉上雙眼,對他說道:“逸,我不在乎名分,之所以跟你回府,只是不想再和你分開,我想一直陪在你的身邊,只要你心裏有我,煙兒就心滿意足了。”

不在乎名分嗎?這麽多年的陪伴,以後終将以這樣的身份繼續下去?無名無分,她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她不斷地這麽告訴自己,不在乎,只要有他在,她不在乎。

南宮逸輕撫她的長發,看着懷中嬌弱的人兒,心中隐隐作疼,他已經盡自己一切可能憐惜她,守護她,可還遠遠不夠,他欠她的實在太多了。

他一定要好好地補償她!

敞闊的書房內,燭火映照出二人相擁的身影,似是為往日凄清的書房添上了一抹暖色,無比融洽的暖色。

男子凝視懷中的女子,二人的眼中情義俱濃,女子殷紅的薄唇在燭火下顯出淡淡晶瑩之色,南宮逸緩緩俯下身,突然,門外傳來一道清朗之聲,将屋內的暧昧之色瞬間打破。

來人長長地嘆了一聲,高聲開口道,“唉……看來我來的真不是時候啊。”

說話間,來人已經步上了臺階,跨過了門檻,進了書房。

“大哥,你辦事好逮也把門關一關,敞着個大門,是有多不怕被人攪了好事?嗯?”來人一身淺藍色緞子,可不正是傍晚時候與沈陌狹路相逢之人。

他進門未再前進,而是倚靠在了身後的大門上,兩手抱于胸前,頭微微斜着,雙眼目不轉睛地盯着前方二人,如花間懶卧的模樣,慵懶至極。

女子一見來人,如驚慌的小鹿一般,立即離開南宮逸的懷抱,躲到了他的身後,南宮逸知她不喜見生人,握了她的手腕,讓她放輕松。

“你找我有事?”南宮逸擡眼,看向來人。

他神色恢複往日冷峻之色,一雙好看的眉眼如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薄霜,讓人難以接近,很顯然,他對着人冒然闖入很不開心。

不是因為他打擾到了他與煙兒之間的好事,而是他吓到了他懷中之人。

男子挑了挑眉,神情慵懶自若,只見他唇角在明亮的燭火下勾起一道誘人的弧度。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我知道咱家規矩甚嚴,可不記得有這一條,你新加的?”他反問一聲。

南宮逸沒有答話,只一心安撫着身側之人。

男子見南宮逸壓根不理他,乍然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邁步往案邊走去,“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本來還指望着給你個驚喜呢?不過看起來,你似乎不太歡迎我的樣子?果真娶了親,有了嫂夫人就忘了打小一起蹲茅坑的兄弟了啊。”

說完,就将身子忘桌案邊一靠,又恢複了先前的散漫模樣,一雙星眸炯炯有神,将眼前的女子上下打量。

面前的這個女子,一副柔弱無骨,仿佛受了什麽驚吓的模樣,看起來着實讓人心疼,可不知為何,他這心對這樣的女子就是心疼不起來,他也自認為是個憐香惜玉之人。

就好像傍晚時候見到的那位姿容出挑的小姐,雖也看似柔弱,但他卻在她黯然的眼中看到了一股隐藏的堅毅之色,仿佛風雨中的紅蓮,搖曳不定,卻始終不曾曲倒。

或許,是因為他的心也很脆弱,再心疼的話估計就安享不了晚年了,又或許,她是他大哥的妻子。

而他眼前的這位大哥卻與他恰恰相反,面對懷裏的女子,恨不得呵着護着寵到心坎裏去,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用情至深?

男子收斂思緒,面對着女子,突然咧嘴一笑,說道:“好香!”随即起了身子上繞了兩步來到南宮逸面前,眼看着他就要挨上面前的女子,南宮逸連忙将懷中女子一帶,讓她轉到自己身後,不讓來人靠近他分毫。

“小晞,你越矩了。”南宮逸冷聲道。

男子一臉不知情的模樣,問道:“越什麽矩?”順手抄起桌上的一碗湯,端到南宮逸面前,“我說的是這湯好香,大哥你以為是什麽?”

男子端了湯,又美美地聞了聞,嘴裏不停地說着好香好香,目光移到女子身上,“能喝嗎?”

女子猶疑地點了點頭,這湯本是她特意為南宮逸準備的,卻不想,南宮逸還未喝上,倒被這人搶了先。

南宮逸知他的嘴和手腳都不喜歡閑着,也不多分辯什麽。

身後的女子拉了拉南宮逸低聲問道:“他是?”

不待南宮逸回答,正在喝湯的男子立即搶話道:“大哥,快點給嫂子介紹下我是誰?我都進來老半天,只見你對嫂子眉來眼去,半個字不提人家,怎麽說也是一家人,你這樣,可不夠意思!”

聽他說完,南宮逸依舊未開口,只因他知道自己已經不需要開口了。

“嫂子,我叫南宮晞,是他的堂弟。”南宮晞迫不及待地已經自行介紹了起來。

女子聽着,客氣地點了點頭,不知為什麽,她的心裏總是對他稱呼二字很是抵觸,是因為她現在雖然入了南宮府,卻依舊名不正言不順的緣故?

南宮晞暗想,這個嫂子似乎和傍晚見到的那位小姐一樣,不太愛說話,可他沒想過,有誰願意對一個陌生人叽叽歪歪說個不停的?

“聽說嫂子是柳葉郡人,我前不久剛去了趟柳葉郡,早知道當初就……”

“小晞!”

南宮晞話未說完,就被南宮逸打斷,顯然,他并沒有發現,眼前的這位嫂子似乎并不是真正的嫂子,而傍晚遇到的那位才是。

不明情況的他索性先打住,把湯先喝完。

門口傳來一道敲門聲,來人是正是紫夕。

南宮逸喚她進來,紫夕入房就見案邊圍着三人,有兩個人她是認識的,還有一個女子,她不認識,但是先前在府門前見過,少爺親自抱她下車,又親自攬着她進府的那個女子。

“紫夕,原來是你啊!好久沒見你,可把你想死了!”一看見來人,南宮晞端了碗,興高采烈地撲了過去。

紫夕似是已經料到對方有此舉,先一步前邁了邁,南宮晞撲了個空,走上前來,紫夕對他行了個禮,喚了一聲,“晞少爺。”

“這個湯不錯,要不要嘗一口?”南宮晞說着,就特別不客氣地舀了一口他喝過的湯給紫夕遞過去。

紫夕幹笑着,往後退了兩步,擺擺手,回應道:“多謝晞少爺,紫夕剛喝過,這個就不用了。”

南宮晞皺眉,“你喝的湯肯定沒有我的這個好喝,快嘗嘗,還熱乎着呢!”

紫夕無處可躲,最後停了下來,:“晞少爺,紫夕尚有要事禀報……”

她的話尚未說完就被南宮晞一道驚訝之聲打斷,還沒反應過來這位晞少爺是怎麽了,就見他把碗朝自己遞了過來,匆匆忙說了一句,“遭了!”

話一說完,藍衣的公子就跑向了門外,很快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