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不見其容真相貌
“你叫阿黛?”
“對呀!”
“他是雲哥?”
“是啊!”
“那……”許清歡抿了抿唇,指了指自己,問:“我呢?”
“九兒呀!”
“你……”許清歡遲疑了一下,“先前見過我?”
“不,我不認識你。”阿黛搖了搖頭,望着遠方那個魁梧的身影,媚眼含笑。“不過……我認識你。”
我不認識你,不過……我認識你?許清歡蹙緊眉頭,抓了抓後腦勺,思索了好久,也不曾想明白她的話。
“你為什麽讓我別走?你讓我等你,是因為你也要跟我一起走嗎?”
本來神情愉悅的阿黛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一僵,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但是并未言語。
阿黛不說話,神情悲傷,許清歡也不再追問。
兩人并坐在老槐樹下,不再交談,阿黛望着遠處的雲哥,許清歡也順着她的目光望着那個魁梧的身影。她想看清楚些,卻發現,怎麽也看不他的相貌。
最後,許清歡索性移開了目光,偏過頭,望向另一處。恰好看見兩個小孩,擡着一籃子的菜,站在門口望着屋內,小臉卻布滿恐懼。
許清歡唇角微勾,起身走過去,微微蹲下,雙手撐着膝蓋:“你好,我叫清歡。”
那個稍微大一點的小孩兒,吞咽了一大口唾沫,一雙明亮的眼睛瞪着許清歡,又長又翹的睫毛輕輕顫抖:“我……我……阿娘……阿娘……”
“嗯?”許清歡偏了偏頭,翹起嘴角,正等着他的後話。
“給你!”那孩子結結巴巴半天,最後将籃子往地上一擱,牽着同伴的手撒腿就跑。那速度,比兔子還竄得快。
許清歡伸手将籃子提了起來,看着那兩個小小的身影,慌亂的腳步,不由得“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還笑呢!”不知何時出來的南瑾瑥接過菜籃子,伸手輕輕敲了敲許清歡的額頭,無奈搖頭:“你可知他們為何那般害怕?”
“知道啊……”許清歡聳聳肩,看着南瑾瑥滿臉詫異,擡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走向木屋:“至少比你知道得早。”
見南瑾瑥不動,許清歡頓住腳步回頭,“愣着幹什麽?新鮮的蔬菜,正好不用愁晚膳了!”
南瑾瑥讷讷地提着一籃子菜走向許清歡,一邊走一邊聽她說:“大娘和村裏的人都挺好的。不過……村子裏好像有不能住外村人的規矩。而這個木屋……據說邪性得很!村裏幾次準備拆了它,在荷塘旁邊搭個小棚,但一旦有對屋子不懷好意的人靠近,那人,不出三日必得重病,輕則幾月不好,重則幾年只能在床榻度日。”
見許清歡坐在一旁擇菜,南瑾瑥也撩起衣袍坐在旁側,學着許清歡的模樣擇起來。見她熟練的動作,不由得挑眉:“你先前,常做這些?”
“沒有呀,只是小的時候……”這些日,與南瑾瑥在一起,他真心相待,又予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和呵護,談話之間也自然了很多。但說到這裏,許清歡突然頓住,倉促接過:“夜裏餓得快,總是等大家睡着之後起來去廚房做點吃的。”
看着許清歡本來明媚的神情,在那頓住之後,一閃而過的尴尬,他知道後面的話,只是許清歡的搪塞,卻并不打算拆穿她,輕笑一聲:“小饞貓。”
“哼……吃東西嘛,又不是什麽丢臉的事。”許清歡鼓起腮幫子抗議,見南瑾瑥将空心菜最嫩的地方和葉子留下,其餘的全扔了,橫了他一眼:“還說我嘞!你看看你,多浪費。”
說着,許清歡将空心菜的空心節撿起來,放進盆子裏洗了洗,一邊洗一邊說:“這個可以切成小丁,然後拌飯的。一會兒給你做,保準你喜歡!”
“恩。好。”南瑾瑥颔首,看着許清歡低着頭,神情專注地洗着菜。挽着袖口,如藕的胳膊露在外頭,一雙素白的手泡在清水裏,更加細嫩白皙。垂頭之際,落下一绺頭發,嬌媚而柔美。
許清歡側了側頭,反複幾次,最後嘟了嘟嘴,“淩峰,你幫我把頭發撩一撩吧。”
“好。”南瑾瑥伸出手,将她的青絲繞在指間,然後別到她的耳後。他感覺一抹溫柔順着他的指尖一直蔓延到他心口。
“謝謝。”許清歡擡頭朝他笑了笑,剛欲低頭繼續,卻見她動作停下。
不僅未低下頭,反而站了起來,雙手自然地垂在兩側,視線越過南瑾瑥,眯着眼睛,望着屋外,好似在确認什麽。
南瑾瑥回頭,見一片空曠,再看許清歡認真而疑惑的神情,他知道,許清歡又看到了。盡管他什麽都看不到。
起先他是很擔憂的,但後來見她并無異議,且睡覺也不做噩夢了,也便信了她了。
“怎麽了?是阿黛麽?”南瑾瑥也起身,輕聲地問,不知是擔心驚了許清歡,還是吓到阿黛,故意壓低了幾分聲音。
許清歡搖搖頭,伸手撥開有些擋住她視線的南瑾瑥,感覺他往旁邊挪了兩步之後,就再也沒動過。她飛快地擡眼看了一眼,眼中蓄着關心的南瑾瑥,解釋到:“不是,是雲哥。我總看不清他的長相,卻總覺得他很熟悉,我應該也見過他。”
“他在幹什麽?”
“劈柴。”外袍脫下,拴在腰間,手拿着斧頭,高高舉起,狠狠落下,柴一下子就被劈成了兩半。肩部和腰間的肌肉緊繃着,汗水打濕裏衣,貼着肌肉,更為他增添了幾分魅力。
“要不你上前去仔細瞧瞧?”南瑾瑥見許清歡一直遲疑不前,以為她還是有些害怕的,手不着痕跡地握住她的小手,輕輕用了用力:“別擔心,我陪你去。”
許清歡訝異擡頭看了南瑾瑥一眼,她動了動自己被握住的手,沒有睜開,朝南瑾瑥笑了笑,随即搖了搖頭:“我看不見的。”
見南瑾瑥疑惑,她解釋到:“就像先前,我只能在夢中見到阿黛;後來看見她,卻聽不見她的聲音;到現在我才能與她交談。而雲哥,我從一開始都未曾看清過他的相貌。”
“總會看清的。”南瑾瑥望着空蕩蕩的門外流動着陽光,溫厚的聲音似一只手,輕輕地撫平許清歡的焦躁:“大概差的就是時間而已,也許明天就可以了。”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