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二十七回,上門算賬
“公子!”梅若迎着容昭上前來,輕輕地福了福身,伸手把他的鬥篷解了下來。
“你這是剛進門?”容昭伸手撫了一下梅若額角微濕的碎發。
梅若一邊拿了鞋子給容昭換下一邊關切的問:“奴婢也剛回來,正要去大姑娘那邊去瞧瞧。大姑娘的傷怎麽樣?要緊嗎?”
“骨折了,太醫已經給她接好,打了石膏。我看着她睡了一會兒,她睡夢裏叫疼。”容昭說着,無奈的嘆了口氣。
“骨傷一開始的時候最疼,過幾天就好了。公子也不要太擔心了,大姑娘自幼練武,韌勁還是有的,肯定能撐過去。”梅若勸道。
“撐過去自然是沒問題的,可是看着她痛的那麽厲害,真是叫人着急。”容昭疲憊的靠在榻上,伸手把牧羊犬摟進懷裏。
“公子跟大姑娘自小感情好。”梅若說着,轉身接過小丫鬟遞上來的紫禦養身湯放在容昭面前的小桌上。
容昭看着桌上的湯碗,淡淡的笑了笑,伸手端起碗來便要喝。
“公子?”梅若詫異的叫了一聲。
容昭緩緩地喝了一口湯,細細的品着滋味咽下去,微笑道:“今天的湯味道還算不錯。”
“公子今天的口味怎麽忽然又變了?”梅若納悶的問。
“沒什麽,雖然這湯已經喝得很煩了,但偶爾喝一次也沒啥。”容昭又喝了一口湯,方把湯碗放下。
懷裏的牧羊犬湊過來嗅着他嘴邊的味道,然後嫌棄的甩了甩下巴。
“小畜生,越來越蹬鼻子上臉了。”容昭寵溺的揉了揉牧羊犬脖子裏柔軟的毛,笑罵道。
“公子,它是一只牧羊犬,不是貓兒呢!”梅若無奈的嘆了口氣。
“嗯,血點兒,梅若這回是真的不高興了,你趕緊的下去吧。”容昭把懷裏雪白的狗狗推下去,又擡手彈了彈衣袖上一根半根的狗毛。
容若把剩下的半碗湯倒進痰盂裏,又把牧羊犬和屋裏的其他小丫鬟都打發出去方轉回來小聲問容昭:“公子,這湯您不是……”
“偶爾喝一兩口也無妨。”容昭淡淡的笑道。
“可是……大姑娘曾經叮囑奴婢……”
“沒那麽邪乎,不過是一口湯而已。我心裏有數,沒什麽大不了的。”容昭微笑道。
梅若低聲嘆道:“話雖如此,可這東西既然有背陰陽,還是不要碰的好。”
“你放心,紫姬走之前剛給我診過脈的。”容昭說着,又從腰間的荷包裏拿出一顆丸藥來放到嘴裏。
梅若輕嘆道:“既然是這樣,那奴婢就放心了。時候不早了,公子累了一天也該是乏透了,這就睡吧?”
“睡吧,明兒還有好些事兒呢!”容昭說着,嘆了口氣起身也不穿鞋,赤腳踩着柔軟的絨毯往床上去了。
梅若服侍着容昭睡下之後又把痰盂裏的剩藥殘渣拿到後院在那棵烏桕樹之下,用花鏟子挖了個坑埋了。
容昭安穩的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起身先去看了容悅,之後又去葉氏跟前給父母請了安,并禀告容朔和葉氏,說容悅想吃城南陳家的糕點,他要親自去給姐姐買。葉氏聽了這話很是高興,當即便誇他長大了,懂事了。容朔則僅僅是皺了皺眉頭擺擺手讓他快去快回。因為心裏有事,容昭出門誰都沒帶,只帶着那只異常警惕的牧羊犬。
上街之後拐了幾個彎兒,容昭警惕的查前觀後确定身後沒有人跟着之後,方帶着牧羊犬進了一條小巷子,拐進了一道破舊的院門。
“誰?!”破敗的屋子裏傳來一聲壓抑的喝問。
“汪!嗚……”牧羊犬朝着屋子裏低低的叫了一聲,脊背上光滑的白毛已經豎了起來。
“盛穹!”容昭低聲喝道:“你他娘的給老子滾出來!”
“容昭?”盛穹從屋裏出來,又跑去院門口朝外邊警惕的環視了一遍,方關上門轉身回來,驚訝的問:“你怎麽來了?”
容昭狠狠地瞪着盛穹,咬牙道:“我來找你算賬!”
“你找我算什麽賬啊?”盛穹粗聲粗氣的說道。
“我姐姐的胳膊斷了!”容昭一把揪住盛穹的衣領,咬牙道,“你別告訴我說你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什麽?!悅兒的胳膊斷了?!怎麽回事兒?!”盛穹立刻跳腳。
容昭一拳朝着盛穹的鼻梁咋過去:“你別他娘的跟老子裝糊塗!”
盛穹伸手非凡,自然不會吃容昭這一拳,他輕松躲過,一把抓住容昭的手腕,着急的問:“到底怎麽回事兒?好端端的怎麽會斷胳膊?你說清楚!”
容昭一拳沒打上盛穹,心裏的火氣更大,遂擡腳就踹。盛穹似乎也明白了容昭的心情,又或者根本沒心思躲,而是任憑容昭踹了一腳,方繼續追問:“你倒是說啊!好端端的怎麽會折了胳膊?!”
“騎馬,不小心摔下來了!摔折了胳膊!”容昭怒道,“你他娘的是不是跟我姐姐說什麽了?!”
“我……我……”盛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他的确是給容悅遞了個信兒,說是等皇上返京的時候在肅州以東六十裏的飛雲澗出手,讓容悅到時候瞅準機會逃脫,他會帶着她穿過巴蜀一帶去雲滇,兩個人蒼山洱海逍遙度日。
“你這個混蛋!”容昭一看盛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是猜對了,于是又擡腳踹了他的迎面骨一下。
盛穹冷不防被踹了個正着,頓時疼的咧嘴:“我,我是說了要帶她走……可,可這跟她從馬上摔下來有什麽關系啊!?”
“她可不就是為了你這混蛋不被皇上給剁成肉醬去喂狗才故意把自己的胳膊摔斷的嗎?!”容昭咬牙道。
“這……這是為什麽?!”盛穹原地轉了個圈兒,急的直跺腳。
“為什麽?你是豬嗎?!這麽簡單的事情你還問為什麽?你個敗軍之将有什麽把握能從皇上的龍衛裏奪人?你又有什麽把握奪了人之後能夠安全的離開?你所謀劃的那件破事兒連一成的勝算都沒有,我姐姐可不是擔心你個混蛋才這樣做的嗎?!”容昭故意撇開容悅心裏的顧慮,把他們兩個人的感情誇大了說,目的是為了讓盛穹多為容悅着想,不要在魯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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