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因禍得福

此番回去心情頗佳,時間又充裕,容安命車隊每天歇兩次,晚上找城鎮落腳。可這樣大的陣仗,沿路官員哪能不知?且叛變一事也各州府下發了公函公告,而當日參與的所有大臣都知曉,一傳十十傳百,因此容安沒法低調,那些官員到了時間就冒出來,觐見一下容王和王妃。

連續幾日下來,容安受不住了,命人快馬加鞭,避開州縣往靖西府趕。

此時馬大貴也正在往家趕,沿路問着容王一行的車程,拼命縮短距離。他帶着貨物上京城,原本打算找個機會的,沒想到居然變了一下天,而他投的主家正是傅國舅,所有貨物打了水漂不說,差點被株連,幸虧廣德皇帝不願把這事鬧大,否則有無命回去還是個未知數。撿了一條命,受了一頓驚,等事情平複後,他帶着心腹在京裏打探了一番情況,容王一事當然也知道了,再仔細打聽,功夫不負有心人,居然打聽到容王也是雞鳴村人士,心情頓時死灰複燃,快馬加鞭回了靖西府。

因今年京城突發變故,春試取消的命令下達了各州府,改成秋試,馬顯武因此要在靖西府多待上幾個月,他修書兩封,分別寄回家告訴爹娘兄長并小李氏,小李氏看了,臉拉得比馬臉還長。李氏怕她有意見,便讓人請了排河鎮的首飾工匠過來,給府中女眷量身定做新首飾。大戶定做貴重物品,一般都是掌櫃老板帶着匠師上門,李氏把鎮上幾家首飾鋪子挑了挑,定了陸宛竹的浣玉齋。

馬大貴趕回家,和馬顯武說明情況,果不其然,馬顯武認識容王,只是他不知道畢容安身份有變,聽馬大貴詳細一說,吓得一下子癱在了凳子上:“伯父,您……您說的,真的?”

“比珍珠還真。”馬大貴見他果然認識,高興得手舞足蹈:“你快快準備一下,我跟你一起回村。”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攀上容王。

“這……”馬顯武急得抓耳撓腮,不願動,他不明白,畢容安既然已經是容王了,怎麽不待在京城享受榮華富貴,而回這小破村子?他又不好說明自己和畢家的過往,只是搖頭在那支支吾吾。

馬大貴沒法,直接讓人派了馬車,心急火燎的去找馬大富。

陸宛竹接到馬府這宗生意的時候,本不打算親自去的,如今她的夥計阿德已經進步飛躍,能獨擋一面了,可想着雞鳴村是畢容安家,便換了心思。

到了約好的日子,她塗脂抹粉,穿戴一新,打扮得端莊秀雅,上了馬車,往雞鳴村而去。

往日的山道,人煙稀少,今天卻熱鬧得很,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大官權貴,一水兒的豪華馬車不說,居然還有侍衛隊,洋洋灑灑一長列,把這山道占得滿滿的。

陸宛竹讓車夫跟在隊伍後頭前行,不一會兒,身後又多了一輛馬車,車中有人探頭往前張望。

“勞駕,請問前頭的隊伍可是從京城裏來的?”那車夫問陸宛竹的車夫。

陸家車夫搖搖頭:“不知道,我們也不是本村的。”

車裏的陸宛竹聽了問話,打起簾子樣外頭看了一眼,恰縫馬大貴也探出了頭,兩個人隔着馬車,對了個照面。

馬大貴眼前一亮,把陸宛竹貪看了兩眼,好一個豔麗多姿的美人,又見她未曾绾發,頓時心生想法。

陸宛竹也打量了一下馬大貴,卻沒旁的心思,點了下頭便放下了簾子——這種眼神她可沒少見。

容安讓人慢點行車,這山路不比街道上的有轍石板路,土路帶坷垃,不平難走,雖然車裏有厚厚的軟墊,可楊柳是孕婦,颠簸不得。

護衛隊将領是李珲手下的另一號心腹,名叫趙大成,與趙飛虎是堂兄弟。廣德皇帝叮囑李珲找個武藝高強可靠的人送容王夫婦,趙飛虎便推薦了自己兄弟。

這趙大成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子,身材壯實,瞧着不出衆,可兩只胳膊力大無比。有日路上下大雨,有輛車的輪子卡在石頭泥漿裏出不來,幾個士兵撬擡了好半天又滑回去,趙大成上前搭了把手,大喝一聲,車輪子竟被擡起來了,再往前挪兩步,穩穩擱在了地上。

畢老爹見了,甚是驚嘆,把他招過來,傳授了幾招功夫,趙大成當時抓李長禹叛軍的時候就見過畢侯爺的拳腳,如今得他青睐,哪裏不高興?待到了歇息之所,他便脫了铠甲,端了酒水去畢老爹房裏行了那師徒大禮,腦瓜子磕得蹦蹦的。

畢老爹收了這麽個半路徒弟,有了樂子,把适合趙大成的幾套功夫都教給了他,趙大成有空便練練,讓他指點。

這麽一來二去,就到了靖西府排河鎮雞鳴村,路過排河鎮的時候縣太爺金明在城門樓跪接,容安下車把他扶起來,拒絕了他的好意,又回車離開了。

馬車行駛在熟悉的土路上,楊柳心情格外美好,硬壓着容安聽她唱歌,演示了一遍鄉間小路,聽得同車服侍的四個宮女捂嘴低頭偷樂。

當日離京,楊柳說不要宮女服侍,可容安考慮到這一路都是男子,還是帶幾個宮女随侍比較好,回了家,若是她們不想留下,随趙大成回京便可。這麽一說,楊柳也放心了,宮女也放心了,這宮女中有兩個老熟人,采蝶和采薇,另兩個是雲嫔送的小宮女,一個叫夏菱一個叫秋蕊,雖才十四五,可經她□□過,幹活兒麻利又快又好,嘴還緊,甚是乖巧。

入了村,這次沒了戒嚴,剛好又是中飯後晚飯前的節點,路上不少人看到村口來了軍隊和馬車,這等熱鬧豈能不看,馬車還未走到胡家醫館,兩邊便站滿了。

楊青一早便接到了信,帶着金湘玉在橋頭等他們,趙媒婆擠在人堆裏,看着楊青身邊的女子,恨恨的白了一眼,難怪自己每次登門都是閉門羹,敢情真的金屋藏了嬌。

陳員外也來了,帶着陳夫人和楊青站在一處,雖然畢老爹來了信,可這禮數不得有失。

馬府雖然不太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可陳員外父子的舉動卻能讓馬家敏感到什麽,馬員外拉上李氏,也湊進了橋頭的隊伍,村民一見雞鳴村兩大戶都來了,知道來人來頭不小,全村出動不說,連家裏的貓兒狗兒也湊了出來,一時間,不大得村子裏前所未有的人頭濟濟,人聲鼎沸。

另一頭,陸宛竹和馬大貴也進了村,他們只道自己是被堵這後頭的,沒想到身後的土道上快馬加急,裹着塵土又飛奔來一隊人馬,陸宛竹定睛一看,這個人她認得,三五不時色眯眯來她店裏搭話聊騷,幾番游說自己做他三姨太的縣太爺金明,當即放下簾子假裝沒瞧見。

金明卻是認得陸家馬車的,苦于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只得下了馬,從人縫裏鑽了過去。

容安和楊柳在橋頭下了車,趙飛虎讓人繼續趕着馬車和隊伍往山腳那頭走,免得堵在街上。

鄉親們驚覺是畢家人,大叫的有之,竊竊私語的有之,陳員外和楊青上前一步就要跪拜,被畢老爹和容安分別拉住了,湊耳邊小聲了幾句。

馬員外還等着陳員外帶頭公布容安身份呢,可見他們悄悄話一說,陳員外又站了回來,喊了一聲:“有德老弟,你們可算回來了。”

楊青也喊了一聲:“妹子妹婿回來啦。”拉過金湘玉,給楊柳見過,一邊說話去了。

這金明在邊上擠過來,被趙飛虎給攔住,拉邊上叮囑了幾句,金明聽了一愣,只得先站他邊上等候容王夫婦與鄉親們寒暄:不讓說出身份?這可要他怎麽辦?來都來了,難道人問起就說自己過來玩兒的?

陸宛竹和馬大貴的馬車待前面的路通了之後,慢慢往前駛來,馬大貴做事心細,先探出頭觀望一二,這前頭的陣仗他認出是容王和王妃的隊伍,可遲遲不見衆人跪拜,只窩在橋頭站着說話,心裏奇怪,便下了車往前拱。

圍觀的鄉親們不知情,只道是畢家在京城有富親戚,玩了一圈又給送回來,看夠了熱鬧便散了場,只餘得還想深度發掘的某些三姑六婆閑散懶漢在邊上看熱鬧。

人散了之後,馬員外瞧見了自家兄弟馬大貴,趕緊打招呼,馬大貴擠上橋來,上演另一波親人相見,眼睛卻不時往邊上瞄,把畢家三人瞅了個大概,低聲問馬員外:“兄長可知這幾位是誰?”假裝不知道。

“哦,這是我們村的畢有德和他的兒子兒媳,剛從京城裏回來,我跟你說,他家可攀了一門好親吶……”馬員外還蒙在鼓裏,只道上回送的時候縣太爺來了,這回接的時候縣太爺也來了,畢家在京城的親戚肯定是高門大戶。

馬大貴心道原來弟弟還不知道畢家的真實身份,又聽方才騎馬趕過來的是排河鎮縣太爺,心思一轉,眉頭皺了起來——這事有些棘手。

畢老爹和容安一一與鄉親們打了招呼,別過了馬員外,然後把陳員外和楊青請去山腳小院,楊柳則帶着陳夫人和金湘玉步行過去坐馬車。金湘玉剛行兩步,身後突然冒出個驚訝的聲音:“湘玉!”然後撲過來一個人,抓住她左看右看:“湘玉,果然是你,你怎麽在這裏?你爹娘和爺爺都快急瘋了……”

原來是縣太爺金明,他和金老爺算是本家,按輩分來說金湘玉還得喚他一聲三叔,可眼下見了他,金湘玉只是冷冷拂開他的手:“縣太爺認錯人了。”

“嫂嫂,這是怎麽回事?”楊柳看了看金明,這縣太爺她認識,等會兒趙大成也會連他也請去畢家,不為別的,就是讓他別張揚畢家身份一事。

嫂嫂?金明差點被自己口水噎着,這算個什麽情況?

楊青擠回來護住金湘玉:“娘子,出什麽事了?”

娘子?金明有點打晃。

“哥哥,縣太爺好像認識嫂嫂。”楊柳告訴哥哥。

哥哥?容王妃的哥哥……金明不知道自己是該喜還是樂,一張臉沒來得及反應的擠成了一團兒,呵呵傻笑。

金湘玉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可這是在大街上,也不好再生出什麽事來,便承認道:“我同金縣令是本家,他是我的三叔公。”

就這樣,金明規格陡升,作為容王妃嫂嫂的三叔公請上了馬車。

因禍得福哇!

每隔三日,陳員外便派婆子過去打掃一遍畢家的院子,他知道畢家人會回來,可沒想到這麽快,不過仨倆月的功夫。推開院門,裏頭幹幹淨淨,廚間還有婆子在忙碌,引得畢老爹把陳員外夫婦又謝了一遍。

因趙大成一行隊伍人數不少,至少得歇整一晚才能走,因此陳員外提議,讓他分成三隊,一隊住去楊青家,一隊住去陳員外家。

趙大成堅決不離開,和另兩名手下睡在大馬車上,只管有飯食梳洗便可。四個宮女則被畢老爹安排在東屋擠一擠,反正快入夏了,土炕又大又寬,四個嬌滴滴的瘦姑娘肯定睡得下,自己則挑了輛馬車。

這五大輛馬車,搬出來一座小山包,把堂屋一側和西屋裏頭都裝滿了,等候空閑了再清理。

陳家兩個粗使婆子一早燒好了湯水,待人進了屋,逐一端了出來。楊柳讓四個宮女不要拘謹規矩,放心吃喝,也不用伺候自己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出發。

夏菱和秋蕊互看一眼,對着楊柳齊跪下來。

“這是做什麽?”楊柳納悶,彎腰去扶她們。

“夫人,夏菱和秋蕊是雲貴妃特意送給您的,您讓我們走,便是嫌我們服侍得不夠好,回了京也只能被趕出宮了,求夫人留下我們。”倆小丫頭眼淚都出來。

“你們誤會了……”楊柳把人拉起來:“我不是嫌你們不夠好,是怕你們不想離開京城,不願在我這窮鄉僻壤過日子,怕委屈了你們。”

“不委屈不委屈。”夏菱頭搖的歡,和秋蕊一掃愁容:“我們願意留下。”

一對傻子,采蝶和采薇互遞了個眼神,放着好好的京城日子不過,窩在這山溝溝裏有什麽好?她們可不會留下來。

第二天,趙大成召集其人馬,別過畢老爹,容安和楊柳,趕着四輛馬車出發了,采蝶和采薇也拜別了他們,以及夏菱和秋蕊。

如今多了兩個小丫頭,家裏頭便有些窄小了,況且還有輛大馬車,以及送來的那堆豪禮根本沒處放,除非起個像馬三大娘家那麽大的宅子才行。可起個屋子也不是容易方便的事,一家人在飯桌上談論了半天,考慮要不要直接去排河鎮買棟新宅子。

原本一家三口是舍不得這小院子的,可如今多了兩個丫頭,日後還有孩子出生,遠在這山腳實在不甚方便,而村裏有沒有現成的大宅可買來居住,思考再三,便萌生了搬去鎮上的想法。

楊青和金湘玉中午過來看望時也同意了他們的想法,金湘玉更直接:“妹妹妹婿不用考慮,金家現成的空宅子有好幾處呢,明天我跟你們一起回鎮上,順便帶夫君見見我爹娘,讓我爺爺死了這條心。”她心裏還是堵了一口氣的。

“嫂嫂放心,說不定你爹娘爺爺正在家裏舉杯歡慶呢。”楊柳打趣安慰,她可沒忘記金明昨天走的時候那個飄然樣兒,攀容王豈是攀土大款能比的?

金湘玉知道她的意思,可她卻高興不起來,自家爺爺什麽德性她還不知?做了一輩子商人,唯利是圖,奸詐狡猾,骨頭裏都能敲出二兩油的主,她怕他打着容王的旗號幹些非法勾當。

“嫂嫂莫擔心,”楊柳知她所想,要她附耳過來,細語了幾句,見她臉色好轉,拍拍她的手:“你就和哥哥在這裏住着,離他們遠點,心放寬,好吃好喝讓我哥疼你就好。”

金湘玉被她說的臉紅,低下了頭,她誤打誤撞撿到個夫君,對她可是真的好,有時候她半夜醒來都怕自己在做夢,雖然沒有婚禮是個遺憾,可這日子過得卻比蜜甜,那點遺憾又算得了什麽?

他們這邊商量着要去排河鎮,排河鎮那邊卻已經趕了過來,金老爺這一個多月天天逮着女兒女婿在罵呢,沒料到金明給他帶回來好消息,雖然只偷偷告訴他別讓他聲張,卻已經讓他高興得年輕了十歲,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哎,這寶貝孫女可真會逃!

早上一起來,他就要去排河鎮,特意點明七姨娘張九兒随行,張九兒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頂着大肚子差點喜極而泣——皇天不負苦心人,她終于要揚眉吐氣一回了。

金老爺來得神秘,畢竟金明叮囑再叮囑,除了他,畢家身份一事不得于外人知,他便也只說陪七姨娘回趟娘家。張九兒只道他是真心陪自己回來的,提前就派人回張家開始布置打掃,讓爹娘注意禮儀。

可沒想到馬車進了村,到了張家門口,金老爺只讓她下車,和張父打了聲招呼就命人繼續往前趕。

“老爺,您去哪裏啊?”張九兒挺着肚子追問,金老爺只探出頭讓她回去等着。

轉過身,張九兒先是茫然不知所措,繼而氣得嫣紅煞白,她雖不知金老爺是來做什麽的,可這麽看來,絕對不是真的陪自己回娘家的。在門口回過了神,拔腿就要去追馬車,被丫環和胡氏好說歹說攔住,讓她看在孩子的份上忍一時之氣。

“我一定要生個兒子!”張九兒咬牙切齒的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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