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3)

他都被修理的直哭。

後來大家長大了有了各自的生活和道路,各奔東西,那些繁花竹林間笑容美麗的貴族女子們也從他的人生裏悄然退場,他愛慕的并桃小姐遠離故國,遠嫁而走。

令月在兩年前也已定下婚事。

聽說對方是千手一族的家督,也與并桃一般是聯姻的道路。

他的祝賀之詞霎時不知該如何出口,北條靜河想了許久噠噠噠的一路發着傻腦袋還冒着熱氣跑到了那群忍者休息的區域。他的修行一直很是糟糕,小時候一班貴族子弟一起學習一點防身的本領,他一直都是那個吊車尾。

到現在連在手上凝結查克拉都做不到。

坐在和室內的令月早就察覺到有個熟悉的發着傻的查克拉飄了過來,她從窗口探出頭去,像一株跑出池塘界線的夏日清荷。

“你做什麽?又想要挨打嗎?”

“厚厚!你還真是大言不慚,明明是本大爺打你!”

“.....真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她無語,把身子又縮了回去,這次卻換北條靜河把頭伸進窗內,朔月陪父親出去了,波月靠在角落裏閉目養神。

他一路跑來目不斜視,完全沒有care邊上就是千手兄弟休息的屋子,那聲音要多大聲就有多大聲,嚷嚷道,“聽說你訂婚了!醜女!你居然也會有人要!真為你未來的夫婿感到悲哀,想當年你不是還暗戀宇....啊!!!”

令月:!!!!!

他自帶的音效震動沖破了整個院落。

與他的慘叫聲同時響起的還有來自室內一個女性憤怒的聲音,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他果然就是來挨打的!!!

宴過三巡,令月便悄然離席了。

今夜的月色很美,适合于自己歡喜之人共賞。若與一族利益無關,千手扉間也并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很多,推杯換盞之間難免要放浪散漫。

這與他從小接受的忍者修行完全背道而馳。

但今夜不同,他是跟着令月出來的。

在令月率先離席後,宇智波泉奈過了不久也離開了,扉間很直接的感覺到來自對面羽衣分家長女羽衣池眼中的嘲弄。他心中的那一份倔強戛然而出,迎着月色踏出了庭院。

下午北條靜河的話幾乎響徹了內禦所的上空。

雖然只是一個根本沒有完全出口的名字,但在他們這群人中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羽衣令月一整晚的面色越是平靜,就代表她內心的狼狽和憤怒越是龐大。

她更多的卻是懷念,想起過去無憂無慮的時光。

不知不覺中走到了昔日北條并桃居住過的院落,整片內禦所的格局都深深烙印在她的骨骼裏,她甚至閉起眼都可以摸清院落磚塊夾縫之間她與并桃藏下的秘密。

但并桃出嫁了,遠在千裏之外。

今夜清輝一片能夠陪着她欣賞的卻只有往日留在院牆內的歡聲笑語。

“令月。”跟在她身後的泉奈在夜風中現身,他與千手扉間一般大的年紀卻不如對方高大,令月只需要微微擡起視線便可看清泉奈的眼眸。“.........”

“好久不見了。”泉奈幹巴巴的問候道。

并桃最喜歡夏日的芙蕖,北條雅人也十分疼愛這個女兒是以在她的院子裏繞着廊下全部注滿了湖水還有成片的荷花。

月影入水,波光如鏡,倒映出少年與自己交織的側影。

距離上次千手柱間私會引發的那場亂鬥又過去了大半年,而距離他們上次一真正的私下對話卻已過去兩年。

兩年裏他們都長大了,也都有了各自的使命和婚約者。

她扯了個淺淡的微笑,不動聲色的退開幾步,行了一個面見外男時才有的正禮。衣裙随着她屈膝的動作而觸地,耳邊的發飾碰撞出悅耳的聲響,“真是許久不見了。”

泉奈瞧着她紋風不動的模樣,既覺得惱怒又覺得無比熟悉,這個人和自己初初見面也是這副德行做出拒人以千裏之外的冷漠,熟稔後卻又發活潑起來。泉奈站定了腳,兩只眼睛幽幽的注視着令月,“聽說...你也上了戰場。”

對面的人聞言飛快的擡起頭掃了他一眼,眼神裏帶着你這明顯是沒話找話的尴尬,僵硬地回到,“嗯。是啊。”

說起來,我手上可是沾着你們宇智波一族的血呢。

昔日岚山中快樂的時光,像無形的耳光抽在他們臉上,啪啪啪啪的提醒着彼此時移世易。

相對于院落內舊時熟悉卻又無言的兩人,院落外同樣臨水的回廊下,羽衣池和千手扉間的對話就顯得好玩多了。

“很般配不是嗎。”她帶着笑意走到千手扉間身邊,“哼哼,不得不說此次大名府一行,才來第一天就見識了不少有趣的東西。”

兒時分家的家主羽衣秀勝還在世時,他們與羽衣本家的關系其實不錯,最初雙方家主的意思是把自己嫁給羽衣朔月...

而知慧則是定下的羽衣波月。

她也曾快樂過,滿心歡喜的期盼過,孩提時代的快樂如同穿過樹蔭縫隙灑下的陽光點燃羽衣池生命中的灰暗。可那些快樂終究...

如同令月抓到手的蝴蝶,又被放飛走了。

她就是不明白,為什麽父親會戰死,為什麽本家的家主一定要平衡四大家族的表面上那些可笑的平靜出手相助森之千手。

父親...就是死在森之千手的手裏。

想到此處她不得不咬牙切齒起來,話語裏也夾雜了顯而易見的恨意,“我總有一天會殺了她的,還有你們,一個一個都殺了。”

她懷着滿心的恨,卻找不到産生這些恨意的源頭,憎恨到最後她孤獨的發現不知道去恨誰。

千手扉間聞言只覺得可笑可嘆,纏鬥多年的四個忍者家族齊聚大名府,還共同在一間屋子裏相安無事的待在一起吃飯,他也覺得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這就是淩駕于武力之上的力量,權勢。

還有這一群人,糾葛十幾代人的仇恨,還有他們這輩人還沒怎麽開始就被糾結在一起的人生像一團麻線越理越亂。

他十分頭疼,今晚陪着喝了幾杯,自己并不是很勝酒力。

而他在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和多年的死對頭站在一起說話的時候,扉間發現自己并不如想象中的惱怒。

“般配也好,不般配也罷,我與令月定下婚約已是事實。”他緊繃着下颚的弧線,目光沉沉,開口說道。許是借着酒勁他才會開口說那麽幾句,換了平時千手扉間可能直接轉身就走人了。

“心胸很寬廣啊。不知道你是不是一直能這麽寬廣下去。”羽衣池的眼眸乃是淺紫色,與令月不同,但容貌上有三分的相似。“旁人不知道,我可是很清楚,你和我不過都是備選而已。若不是局勢發生了變動,站在羽衣令月身側的一定是宇智波泉奈。”

千手扉間聞言一如既往的冷寂,月色照耀在他淺碧色的羽織上更添幾分霜色,他暗紅色的眼眸轉了過來,第一次正視起令月這個吃飽了沒事幹的表姐。垂下視線,冷冷道,“無論過程如何,結果都她在明年春日便會成為我名正言順的妻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羽衣池聽完發出一串笑聲,被月色浸入的水面泛起了漣漪,她真的覺得相當的有趣,“好,好,我可是等着那一天。到時候我倒要看看名正言順的妻子睡在自己枕邊心裏卻想的是死敵,你心裏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 ̄︶ ̄)羽衣池的設定也是助攻啊。

大表姐搞破壞系列,大族之間不會有太多情愛,都是利益互惠罷了,說到底都是可憐人。

☆、第二十六局

“表姐多慮了,你自己也會體會到的。”

羽衣令月黑着一張臉踏着月色而來,分毫沒有隐藏自己的氣息,跟在她身後的還有面色不善的宇智波泉奈。

千手扉間驚訝的發現,對比下來,明顯當令月發現自己和羽衣池站在一塊說話,那種無形的捉奸感更甚...

他頓時有些心虛,後退了一小步。

令月快步走了過來,今日積攢起來憤怒簡直達到了極點,然而她越是憤怒面上表現的更加從容和淡定,她走到千手扉間身前一擋,個子比自己高出不止一個頭的的少年不禁又後退兩步。

她黑色的眼睛對上羽衣池挑釁的面容,嘴角邊有噙着标準貴族般的假笑,“我真的是過分擡舉你了,原以為這幾年你身手不見長腦子好用了一些,沒想到還是這般說話做事不管不顧。”

“你說什麽?!!”羽衣池對上令月的嘲諷,心中潛藏許久的戾氣與對出身的不公的憤恨悉數而出,就好像兒時吵架的每一個時光一樣,表姐妹兩個永遠互不相讓。

“你聾了?聽不懂嗎?還是要我再重複一遍。”令月橫着眉毛,譏诮往上輕佻,“我看你今晚是真的吃多了,沒事幹跑來這裏大放厥詞。”

“嗯?”羽衣池聞言眼中似乎什麽被點亮,語氣又高興起來,陰陽怪氣道,“怎麽?我們的羽衣小公主生氣了?我說的難道不對嗎?你心中藏着的那點事所有的人早就看破了!”

“那也輪不到你來對着我的未婚夫說!”

“那你怎麽解釋你和我的未婚夫站在一起說話!”

“那可是他自己發傻跟來與我沒有任何關系!”

“哼,強詞奪理!”

“夠了——”站在邊上的宇智波泉奈實在是聽不下去,上前到羽衣兩姐妹當中,頭疼萬分道,“都适可而止吧。”

“阿池,跟我回去。”

“令月——”扉間也不欲在這樣的場景下糾纏下去,出聲制止道。

站在她們身後的兩個男人同時出聲,頭疼到無以複加。

尴尬的是沒人搭理他們。

泉奈:...

扉間:...

令月和阿池四目相對,感覺誰也插不進她們之間,從很早以前開始這對表姐妹就是這般有事沒事吵幾句,羽衣池自小便是不滿自己出身低了令月一截,從前還有知慧在一旁勸阻,但現在知慧不在了。

“你敢說你心裏不有點什麽嗎?”羽衣池又湊上前一分,兩人姣好的側臉在月下細看宛如一面鏡子倒映出兩個一般的面容來。鼻尖都是來自對方身上的脂粉香氣,她伸出手指着令月身後的千手扉間,一副篤定的口吻,繼續挑釁道,“你敢當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猶豫地說你心裏沒有別的什麽事嗎,你可以全心全意對他嗎?”

吃飽了飯沒事幹的表姐,此舉完全是在送助攻拉進度條。

思緒幾經轉變,因為羽衣池冷冷而一段話在場所有人的面色都冷了下來。千手扉間的醉意在聽到後半句話之後徹底醒了。

一旁宇智波泉奈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表情來面對,痛苦的捏着眉心,一副欲說還休的樣子。

到底這是在幹什麽...亂糟糟的。

這兩場聯姻,其實無論從誰的角度來說,都是不公平的。

他們或許可以得到完整的利益,卻從一開始便把自己的一生都賠了進去。

半晌,清寂的夜中響起令月的聲音,還有她垂在耳邊的發飾發出微微的聲響。

她說,“是的,我曾喜歡過宇智波泉奈。”

“我承認。”

第二天幾年不發一次燒的千手扉間病了,一臉郁悶的躺在床鋪裏,問診的柱間覺得十分稀奇,不停地在弟弟的腦袋邊上研究着什麽。

一副深思沉吟的樣子,“你昨晚不是跟着令月出去了嗎,你們倆做了什麽?怎麽就突然發燒了?”

說實話他想到了點別的...

扉間聞言翻了無力的白眼,軟綿綿的手扯掉了敷在頭上冰袋,半咬牙道,“求你閉嘴吧,大哥。”

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千手扉間是真覺得刺激。

羽衣令月小姐遠比自己想的,所認為的要大膽深沉的多。

月色下她坦然承認她曾喜歡宇智波泉奈這件事。當自己未婚夫婿的面,當着被她喜歡過當事人的面,還有與當事人締結婚約那個吃飽了沒事幹的表姐的面。

一語既出,震驚四座。

“那又怎麽樣呢?”她又說,居高臨下的神色讓人看得牙癢癢,“我喜歡誰,誰能攔住我,誰敢攔住我?”

她可是守月之羽衣本家出身高貴的羽衣小公主。

武力值可以打爆戰五渣北條靜河狗頭的羽衣小公主。

也是兒時就稱霸整個內禦所,穿梭其中如履平地的羽衣小公主。

然而她這個話聽起來強詞奪理,實際卻富含邏輯性。面對對方驟然垮下的神色,令月嗤笑一聲,随即就拉起千手扉間的手往前走。

與泉奈擦肩而過的瞬間,連一個側目和慌亂的鼻息都沒有。

說實話,扉間本人是懵圈的,懵圈之于又有一絲竊喜和得意。面前因為繁複的和服而邁不開大步子走路的少女憤怒的拖着自己向前走着,後腦勺看起來都快冒出白煙了,千手扉間卻因為這樣的時刻而無聲的笑起來。

——他一直想說,令月生氣的模樣,最可愛了。

他們走到一處人煙稀少的長廊下,屋檐上挂着一串風鈴,依舊在院落內引了水,到處都是月色水光。

扉間與令月的側影倒映在水中,許是因為連日的奔波和辛苦,亦或許是因為今晚的清酒度數頗高。今夜的千手扉間完全就是被動的那一方,令月在月色下盯着他看了許久。

銀發少年覺得自己腦後劃過一滴冷汗。

眼神上的對峙他絲毫沒有讨到什麽便宜,扉間眸光動了動略帶水汽的樣子看起來還有幾分迷茫,“令月...我...”

他還沒說完下面的話,被她毫不留情的打斷道,“你們都是這麽看我的對吧。”

羽衣令月此人有一個所有貴族的臭毛病,愛面子。

她最讨厭的就是別人看穿自己的心事,更加讨厭的就是衆人心照不宣的卻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算了,說穿了也是一件好事。

“我....”我該說什麽?

“我什麽?無所謂了,反正剛才已經把話說開了。”她眉眼一瞬淩厲起來,但下一秒神色卻又變為了委屈,聲音悶悶道,“還記得我與你交換過秘密的這件事嗎?”

“嗯...”扉間只能被動的點點頭。

她漂亮的眼睛快速的扇動幾下,纖長的睫毛倒映出一片美好的弧度,令月的個子嬌小如果不擡起頭扉間根本看不見她的正臉。就只一會兒,她擡起頭,鼓足十萬分的勇氣再一次承認道,“我的确喜歡過宇智波泉奈。他就是我一直藏在心底的人。”

令月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人,沒有一絲退讓和躲閃。

也看着他因為自己坦誠而發亮的暗紅色眼眸。

“我承認。”她說。“就算我與你成婚,所謂的全心全意我也是不可能做到的,我不是那種将婚姻看的如此至高無比神聖的人。”

“你能明白嗎?”

她問扉間,誠懇真摯的眼神這個時候莫名讓他想到了柱間。

那雙星星眼和柱間偷摸着錢財準備溜出去大賭特賭的模樣如出一轍,扉間略略蹙起眉,這話的意思理解的并不十分透徹。

但本質上,他自己也不能全心全意的對待令月,又遑論要求她這麽做。

——我只是有些喜歡,從而在乎她罷了。羽衣令月是一個可以讓我接受的結婚對象。

他沉吟了片刻,終究是長嘆了一口氣,溫柔道,“我能明白,阿月。”他略遲疑了一下,擡起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安慰般的輕拍着。

“我在感情上并不是善言辭之人,但令月我還是那句話,我既然與你締結了婚約便是認可你的存在,我會盡我所能對你好的。”

“不,我覺得你不是很明白我想說的。”她搖搖頭,抽身離開了扉間的身側,望着面前池水。“哪怕是情意深厚的夫妻我也不認為可以全心全意的對待對方,誰的心中沒有一些過往的秘密。每個人都有不願意被他人窺破的角落,父母,子女,兄弟,愛人,總要有所保留吧。”

“但如果你不認同我的觀點,我也不會反駁你。”

“扉間,我想要你明白都是,誠然我們是聯姻而起的關系,但是我若是沒有一絲喜歡你或是對你動了心,我是絕對不會和你結下這麽久的婚約的。”

月色下她轉過身,夏風帶起她振袖的衣擺打在了扉間的身上,那夜的內禦所遠處不時還有宴飲之聲傳來,也似乎是芙蕖的暗香浮動人心。

那一刻千手扉間感覺時間仿佛凝固了,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幾乎是下意識看向令月身後的池水,确認這并不是一場鏡花水月,那微微漾着水波的月影,還有少女專注卻又平靜的雙眼。

她聲音随着之後的一陣微風再次傳來,“我發現我有那麽一點歡喜你,千手扉間。”

她如是說着一邊慢慢走近扉間的身側,突然猛地拉下銀發少年的衣袖,在對方一片猝不及防中扳過他的臉,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扉間只恍惚的記得,她因為生澀而瘋狂翕動的睫毛。

作者有話要說: (* ̄︶ ̄)

(* ̄︶ ̄)

(* ̄︶ ̄)

☆、第二十七局

對于羽衣表姐妹的争吵,幾個羽衣家的哥哥們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女孩子間的事他們向來不搭理,而且就算是摻和了估計最後倒黴的也是他們自己。

朔月一向是事不關己的态度,新晉家督之職後他更多的時間都放在公務上,波月身為吃瓜群衆幸災樂禍之于還去替令月探望了一下病中的千手扉間。

他的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早就忘記幾個月前還揍了人家一拳。

“啊呀呀呀,你看你病的,臉紅的和偷擦了令月梳妝盒裏的胭脂似的。”羽衣波月饒有興致的扇着折扇,自來熟的上來就對扉間一通愛的關懷。

扉間:要不是我發燒...你....

這個點柱間又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桃華也不在,而肇事者羽衣令月昨晚激動完過後意識到自己可能幹了壞事,biu的一聲就跑了。留下月夜中半醉半醒的自己傻站着,最後還是憑借着感知才摸索回了房間。

千手扉間感覺自己年輕的生命裏的白癡還真是不少。

波月順手摸了一把扉間腦門上的冰袋,還挑剔道,“這個蝴蝶結誰綁的這麽沒品味。”

扉間今天不能捂臉,只能扶住他的額頭,傷腦筋道,“你到底是有什麽事,非現在說不可。”他并不認為由一個男人來給他探病自己會好的快一點,相反從波月進屋到現在他的血槽一直在被迫承b。

“啊哈,我沒事啊,我就是閑着沒事才來看看你啊。”他露出整潔的八顆牙齒,笑眯眯的樣子更像一個壞狐貍,壓低聲音湊近扉間身邊八卦道,“昨晚聽說令月又和分家的阿池吵架了?!”

“那個宇智波泉奈也在場,怎麽樣你們四個沒打起來吧,話說回來為什麽其餘人都好好的,怎麽就你突然發燒了?你後來和令月幹嘛去了?玩水去了嗎?”

這四個人湊在一起絕對有驚世駭俗的八卦啊!!!打起來一定要比千手柱間對上宇智波斑精彩吧。

幹嘛去了?!

扉間語塞,神情變幻莫測,只有顫動着的眼睛才洩露他一點點別樣的...少男情懷。板間和瓦間早早戰死,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當哥哥的心态了。雖然說平時他和保姆似的帶着柱間跑進跑出...但歸根結底還是不太一樣,扉間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移向一臉好奇的波月。

如果被人家的哥哥知道昨晚和令月接吻了..

說不定會被再打一拳的。

千手扉間又繃着一張俊臉,欲蓋彌彰道,“是啊,我們去玩水了,所以我着涼了。”

“哇,你一個水遁忍者想玩水還不是随時随地自己變出一大坨來,還特地在帶着令月一起,你說你是不是想把我那個小妹淋濕然後....”他越說越興奮,眉飛色舞起來,“扉間啊,平時看你一本正經沒想到也有這個心思啊。”

扉間:???

“我...沒...”他感覺從昨晚到現在自己的舌頭都在打結,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啊呀,你別說了,大家都還是年輕人麽。我明白,我明白。”

然而對方的眼神裏寫滿了,別解釋了我懂你的意思,一邊拍着扉間的胸膛信誓旦旦道,“你放心吧,我們羽衣出品以後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雖然說我那個妹妹兇了點,身材也幹巴巴了一點,但是燭火一滅誰在意啊。”

他真的是差點忘了令月這個哥哥,人送外號浪裏小白狐。

祇園的二條到七條沒有一個場子是他沒踏足過的,當初自己不是還替令月逮過他不是嗎。

扉間絕望,“你閉嘴吧。”

在這群少男少女打打鬧鬧的同時,邊境的局勢岌岌可危了起來,水之國的忍者家族大部分都具有高階血繼界限如果不從旁與他族忍者配合,僅僅由各族割據而戰是非常辛苦的。

千手扉間就躺平了一天,第二天退燒的同時,來自邊境的加急傳書也送了過來。擅長吐火龍的宇智波一族在前線對上善使水遁的鬼燈一族火龍被澆的連渣都不剩,已退走至邊境線內,扉間在挑眉沉思之餘明顯聽到了來自對面院子裏的冷哼聲。

千手一族的情況也好不到那裏去,但像現在四方僵持,利益在完全沒有分割清楚的情況下誰都不願意離開,也不能離開。

而羽衣本家因為沒有在外京的屬地,于此次的戰事上顯得最為淡定,羽衣蒼月走的每一步只為制衡餘下三個家族不能讓他們任何一方造成獨大的局面。說到底他還是很在乎自己這個貴族之首的地位的。

而自從兩天前的千手扉間被令月襲擊的那個夜晚後,對方明顯就擺出那副我撩完就跑的架勢,整個內禦所和內京都是她的主場,是以就算他再怎麽神速都架不住對方的狡兔三窟。

“你跑什麽。”這個下午,獨自落單的羽衣令月就在東京城的四條小巷中被刻意隐藏氣息的千手扉間抓包了。銀發少年身形高大,侵襲而上的身影把嬌小的她整個籠罩住。

令月:怕是要涼。

“我哪裏跑了。”她擺出一副淡然的姿态,顧左右而言他,“呀,聽說你昨天發燒了,今天就好了嘛?不愧是千手一族身體素質真好。”

扉間低下頭去,想起這個死丫頭那晚撩自己那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就覺得牙癢癢,他的鼻尖微微觸碰到她因為跑來跑去而被風吹起的發絲。

很香。

“不勞令月小姐挂心,已經痊愈了。”

那夜一番剖析心跡的談話,讓兩個都進一步明白了彼此的底牌和想法。

扉間凝視着她越來越往下低的面頰,不禁勾起嘴角,那些煩心的公務都被抛諸腦後。“你怎麽了,臉這麽紅,今天早上才剛下過一場雨不是很熱啊。”

“還是因為跑得太急了?”

令月囧囧臉。

令月:o(* ̄︶ ̄*)o我就是臉紅不可以嗎???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的壯舉,居然把比自己大了快兩圈的千手扉間給強吻了,羽衣令月此刻只想捂臉,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于什麽心态那晚膽子大的出奇。

玩的就是心跳和刺激!

哇!這事放在內廷裏可是極其不符禮教的,要是被父親知道估計要打斷她的腿。

她想到羽衣蒼月的臉,不禁牙齒打了個顫,像偷吃了千手菜地裏被抓包的小白兔,抖着睫毛嗫嚅道,“可...可能...也是發燒了!”

扉間默。

接着編啊。

“哦?”少年單手撐在她身側,一只手捏着下巴沉思道,“昨天波月來探望我時,我給出的理由是和你一起玩了水着涼才會發燒,那你的理由呢?”

“是玩了火嗎?”

邊上集市的喧鬧聲好似瞬間靜止了,令月愕然擡起臉,紅到不能再紅,白皙的耳朵已然燒的滾燙。

少年略帶沙啞晦暗不明的聲音,讓她渾身像起了連鎖反應似的輕顫起來。

她的睫毛如同蝴蝶抖動翅膀般顫動着,清水般的眸光裏只有千手扉間一人的面孔。扉間視線略略下移,發現那天吻上自己的那兩片唇瓣被她自己咬的快出血了。

他也不能自控起來,感覺血液流過腦袋,嘩啦啦的沖刷着他應以為傲的自持。扉間擡起手捏住令月的下巴,手上稍稍一用力就鉗制住她的牙關,讓她松開了咬住自己的動作。

他們貼的很近,前所未有的近。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靠近,這兩年裏因為知道自己并非她心儀的對方,千手扉間總是守着禮儀從不對她做出任何親昵的舉動。

直到那夜...

平衡被打破了。

他們內心的距離,也随着時間的消逝而拉近。

千手扉間這個少年人內心裏無可自抑的快樂起來,像是嘗到甜頭的小賊,又或者是偷喝了美酒的孩子,他想要的更多。

從令月身上得到更多,得到一種可以證明他們的距離感被逐漸抹殺的快樂。

他已經十六歲了,馬上就要十七歲,很多事情已然十分透徹了。

而此刻被迫被擡起下巴的羽衣令月卻感受到了前所有未的危險,不同于來自戰場上下一秒身首異處的感覺,而是一種純粹被對方在氣勢上碾壓束縛住手腳的無力感。

明明...千手扉間什麽都沒做。

他難道想做什麽?

他會做什麽呢?

黑發少女氣息有些淩亂,眸光中浮現起越來越多的水汽和一絲被鉗制的惱怒。身為羽衣小公主的她最讨厭這般被動的局面了。

開什麽玩笑?!

她虛張聲勢道,“什麽玩火!我,我那叫親吻!親吻懂嗎!”

令月鼓起腮幫子,毫不猶豫的表達出自己的憤慨,既然是已經做過的事她才不打算否認,不就是親了一下嗎。

“不就是親了一下嗎!”她瞪起眼睛,小下巴一擡,神色更加倨傲,“你難道還要去告訴我爸爸嗎!小心他打斷你的腿!”

這種毫無水平,毫無水平,毫無水平的威脅來自于她和羽衣池還有北條靜河十年如一日的吵嘴中。

基本上只會以————

你給我等着!

我去告訴我爸爸!

看我打斷你的腿!

哼!

你吃飽了沒事幹!

來抨擊對方的沒有立場的立場,順帶表達自己也是個幼稚鬼的事實。

但是千手扉間可和她以往任何對手都不同,人家可是上過戰場和宇智波泉奈打到五五開的人!

扉間壓低聲音,繼續捏着她的面頰,一字一句道,“你這個小騙子。”

令月:???納尼?

“我騙你什麽了!我認識你到現在什麽時候騙過你了!”

千手扉間這個垃圾。

少年不說話就是一味盯着她,看的令月心裏毛毛的。

“喂!你這個眯眯眼!說話啊!”

扉間不語。

“喂喂喂!”

他很淡定。

令月:--####踏馬的,是你逼我的。

然後在千手扉間謎一般的注視下,身下的她驟然暴起,一手出擊一個假意的襲擊之後羽衣令月又如那個夜晚一般拉起千手扉間的衣袖湊到自己的面前,摁着他的頭就是又一個親吻。

兩片嘴唇重重的碰撞在一起,扉間驚愕之餘暗紅色的眼眸裏像被投入了最後一把火,徹底燃燒了起來。

而在他剛想反客為主,圈起手臂禁锢住眼前這個人的瞬間————

令月消失了。

一個瞬步,電光火石。

只留下在祇園四條小巷中被親腫嘴唇的自己,扉間定格了幾秒回過神來,看着地上落下的影子,孤孤單單,像個傻子。

哼哼。

作者有話要說: double kiss謝謝謝謝謝謝謝

就問你們!問你們!值不值得留一個評論!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愛令月放蕩不羁的偷雞!

☆、第二十八局

對付千手扉間此人,經過兩次的親吻,羽衣令月已相當自信。

全靠偷雞。

在她得意的晃着腦袋大搖大擺從祇園四條瞬步出現在祇園七條的剎那,令月覺得扉間那個狗屁神速的外號可以讓給自己了。

———哈哈哈哈,我才是神速啊!以後請叫我音速美少女!

可還沒等她開心多久,她就在隔壁的八條街上遇上了她人生中注定的對手吃飽了飯沒事幹的大表姐還有大表姐的未婚夫,大表姐夫宇智波泉奈。

一旁的茶攤上還坐着正在等着他們的宇智波斑和羽衣分家的家主,令月的大表哥,羽衣顯如。

泉奈手裏提着東西,都用名貴的箋紙包着一看就是為了之後的婚禮而做準備。

他們眼神對上,一時之間很是尴尬。

這個團隊配置要打爆她的頭真的是綽綽有餘,在她正準備再如一道閃電biubiubiu的瞬步而逃之時,背對着她的宇智波斑出聲了,“既然來了就坐下喝一杯茶吧,羽衣令月。”

大噴火龍陰恻恻的發話,語氣裏一副沒商量的感覺。

恰好今日羽衣池心情還算不錯,冷笑一聲,也邀請道,“怎麽了我的好表妹,都見面了不如一起坐下喝一杯茶吧。”

令月:扉間啊!!!出事了啊!!!快來啊!!!

秉持着在大名府中,大家都還在停戰不會動手,也不敢給自己下毒的心态她幾乎是磕巴着牙齒強裝鎮定地坐下。

這一桌,大表姐,大表哥,大表姐夫,未婚夫的死敵,兩族之間的恩怨,什麽狗血的劇情和标簽都集齊了,她真的是胃疼的不行。

她現在只能萬分感慨,還好自己的水遁忍法經過跟着扉間大大的學習亦使的不錯,如果宇智波斑或者宇智波泉奈一會兒要對着自己噴火她還可以抵擋一陣。

看到她眼神游移了幾分,兒時在一起相處過心思細膩的宇智波斑施施然道,“你放心吧,現在是在休戰時,我不會拿火遁燒你的。”

令月,“.......”

哦。

那就是說不是休戰時,你就會來燒我了對嗎?!

羽衣池聽完冷笑的弧度越大了,前幾天的帳還沒算清今天又在這裏逮住了這只落單的小白兔一定要好好吵一架緩解她的傷痛。

“怎麽你也有害怕的時候?羽衣小公主?”

面對羽衣池連連挑釁加調戲的眼神,令月覺的今日還是無視的好。

那句話怎麽說的識時務者為俊傑!

她就是俊傑中的豪傑!

她揚起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裝作低頭羞澀,“讨厭,表姐知道還說出來。”

噗———

喝着茶的泉奈沒忍住一個崩潰,茶水差點悉數噴在對面宇智波斑的臉上。宇智波斑聽了這話臉色也是相當的抽搐,而目睹這對表姐妹數十年如一日吵架的羽衣顯如相比之下心理素質強多了,他喝完最後一口茶水,撂下一句我去付錢這樣的話,噠噠噠噠的就走了。

大噴火龍斑和小噴火龍泉奈此刻心情不太美麗。

這對兄弟腦袋裏共同浮現出另一張面孔來,斑的老朋友,千手柱間。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

羽衣池見慣了她這種假裝人畜無害的模樣,連連冷笑,開始挖苦她,“今天千手扉間沒有陪你一起出來嗎,讓你一個人上街?現在可不是很安全呀,萬一羽衣小公主出了點什麽事就不好了。”

泉奈其實想走了,但奈何斑哥沒有挪動他尊貴的臀部的意思。

“哪裏就不安全了,看表姐說的。”她繼而低頭假裝羞澀着,“難不成我會在大名府內被吃掉嗎。”

“哦,那可說不準。”

“呵呵呵呵呵呵。”令月無話可說只能幹笑,心裏想着要不是今天四對一我打不過你,不然你現在早就趴在桌子底下了。

羽衣池和羽衣令月可不似相同,這家夥從上個月開始就在閨中接受了準新娘培訓課程,一腳油門踩到底都不帶拐彎的。看了點有趣的科普資料,自然也看破了令月紅腫的嘴唇。

倒不是千手扉間吻技高超,而是兩個人純粹是因為力量的碰撞才會腫成這樣。她直勾勾的盯着令月,用一種令人發毛的眼神,“我看你應該是剛被吃過吧。”

雖然這個時代結婚結的早,雖然他們在座的不是有婚約就是已經成人,但是宇智波兄弟明顯沒想到這對表姐妹之間說話這麽口無遮攔的。

斑也是震驚了,但他抑制住內心的崩潰繼續淡定的喝茶。

一旁的宇智波弟弟,總感覺有點不妙。

令月,“關你屁事!”她眉頭一跳,想起方才在千手扉間禁锢中的窘迫,當即被羽衣池挑起了怒火,唰的一下站了起來。

“吼吼,終于生氣了啊。”羽衣池覺得戲弄她很開心,也跟着一起站起身子,順帶火動了一下手腕。

“怎麽,你還想打架啊!你打得過我嗎!”之前的戰局無非是令月一味讓着羽衣池罷了,真的動起手哈哈哈哈哈,今天就算是宇智波斑在她也料定他不會插手女人的戰争。

“....”這下換羽衣池語塞,她想起上一次被斬在側腰的傷口,下意識的眼神往後移洩露了心氣。

“啊呀呀,我可是想起來了,你上次還被我斬了一刀,說起來表姐的斬擊過了這麽多年還是和以前一樣糟糕呢。”

“哼!你少得意了!”

“那來啊,手底下分輸贏啊!”就算是體術她也有自信,可以打爆羽衣池狗頭。

街上的行人一看到兩個少女,周身氣息不善,一身貴族的打扮又對峙而立當然明白是惹不起的主,早就自動退散了。

宇智波泉奈一看這個架勢就心道不妙,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敲,站起來喝道,“好了!別吵了!”

他本以為自己很有威嚴的。

然并...卵。

下一秒羽衣表姐妹齊刷刷的回頭,異口同聲,氣勢如虹更大聲的喝到,“閉嘴!一邊玩去!”

泉奈:.....

斑:...........

所以說不要去介入女人的戰争。

羽衣表姐妹的戰争沒開始,外面的戰争卻徹徹底底爆發了。

戰國一百二十四年的盛夏,水之國集結國中所有忍者家族大破火之國東北側翼的防線,守在邊境的一個中等規模的家族一夜之間被屠戮殆盡。

消息隔天就傳到了內禦所,震驚國中。

大名當即下了死命令,要求羽衣蒼月攜四族迅速支援邊境,刻不容緩。羽衣令月和待嫁的羽衣池不出意外的被留在內禦所裏。

眼睜睜的看着父兄換上铠甲,這緊張的氛圍也感染了令月,她很是擔憂。父親羽衣蒼月沒有閑暇與她續話,只能拍拍她的肩膀要她學會長大。當即就帶着許久不出鞘的長刀,前去集結衆人。

這次連羽衣波月也要跟着去戰場,雖然說他們在邊境沒有屬地但是作為羽衣本家在此生死存亡之際不得不放下內鬥前去支援羽衣分家。

聽說分家在邊境的戰況也十分不樂觀。

朔月穿上深紫色的铠甲,腰間兩側挂着他的佩刀參差,再三叮囑令月,“之後父親與哥哥們都不在大名府,你自己一個人萬事都要小心,不要再和分家的池起沖突了。明白嗎,阿月。”

他緊蹙着眉頭,摸着幼妹的頭,若有所思道,“如果萬一出了什麽事,就到靜河那邊住着,最近大名府內部的局勢也不穩定。”

世子新立,國中便出了這樣的大亂,不得不揣測是不是有人刻意為之。

而且近來外面還傳起了一些謠言...

是關于羽衣本家的...

羽衣波月換好了屬于自己玄青色的軟甲,也走了過來,露出一口雪白整齊的牙齒依舊笑的那麽不懷好意,“阿月要乖。”

她擡眼看着兩位兄長,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擡起手緊緊抓着他們各自的一只手臂,悶聲道,“那你們...記得平安回來。”

朔月和波月都沒有回答。

她又急切請求道,“答應我。”

兩個哥哥卻不約而同搖搖頭,拒絕了她的請求。

———你要學會真正長大,令月。

過了盛夏,便是秋日,今年的生日父兄皆不在身側,連北條靜河都在前不久被一起帶去了前線歷練。

那一晚居然是羽衣池陪着自己一起過的。

羽衣表姐妹難得彼此卸下了表殼的防備,坐在一起安安靜靜吃了一頓飯。

飯局的最後,羽衣池才洩露情緒控制不住的說了一句,“本來昨天是我與泉奈的原定下的婚期的。”

令月一怔,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麽。

那日千手一族出發前,扉間來找過自己,少年神情肅穆身上的銳氣迸發,完全不如先前那被她偷香的模樣。

這才是千手扉間,森之千手的家督大人。

他前來留話給令月,“最近國中也并不太平,流言四起,你在內禦所萬事都要當心。如果有遇到性命攸關的時刻,拿着這個丢出去,我一定會來救你。”

他給的是一把特制的苦無,看模樣是新制的,樣式奇怪刻着一串密密麻麻的術式。千手扉間信誓旦旦的對着自己的未婚妻承諾,在最後的最後,似乎是想了好半天,他托起令月的下巴強迫她擡頭看着自己。

遠離之前的戰場幾個月,她似乎又恢複到昔日貴族少女的模樣。

那種不谙世事的眼神,讓千手扉間無法自持。

他心裏還是存着三分的敬意,最後只是在令月額間清淺的留下一個吻。

捏着她的肩膀,說了一聲,不要放下你的刀。

旋即,留給羽衣令月一個冷寂強大的背影。

戰國一百二十四年秋,水之國于東南邊境線力挫火之國國中四大忍者家族,局勢是愈發惡劣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踏浪篇正式開局了。

下一章走一個時間條,令月會在這篇裏小小開一個外挂。

睡覺前再求一個收藏and評論的回聲。

(づ ̄ 3 ̄)づ

☆、人物基本信息名冊

守月之羽衣:

第二十七代家主:羽衣蒼月,48歲,生日:2.14佩刀:無名共有四子一女:長子與三子戰死,次子朔月,四子波月,幺女令月

铠甲:鉛灰色通靈獸:狐貍一族

瞳色:淺紫

家督輔佐:羽衣朔月,19歲,生日:11.11佩刀:參差備注:曾與争月之羽衣池議親

铠甲:绛紫色通靈獸:狐貍一族瞳色:淺紫

家督次輔佐:羽衣波月,16歲,生日:12.10佩刀:大般若長光

铠甲:玄青色通靈獸:狐貍一族備注:和令月是雙生同胞兄妹,因為某種原因有了時間差。

瞳色:淺紫

第二十七家主幺女:羽衣令月,14歲,生日:9.15(不明)佩刀:天叢雲備注:與森之千手族長之胞弟,千手扉間訂有婚約。

铠甲:薄甲銀灰色

通靈獸:狐貍一族,成長期的火月

瞳色:紫黑色(偏黑)

争月之羽衣:

第十代家主:羽衣顯如,19歲,生日:4.17佩刀:黑刀左衛門通靈獸:狐貍一族

瞳色:淺紫

第十代家主之家督:羽衣蔔傳,16歲生日:7.21佩刀:近斬—光謙通靈獸:狐貍一族

瞳色:淺紫

争月之羽衣家督輔佐:羽衣池,15歲生日:3.28佩刀:銀月彎刀—縷風通靈獸:狐貍一族

瞳色:淺紫

作者有話要說: 兩族基本人物信息,嘻嘻嘻。

可以選擇跳過。

☆、第二十九局

不知不覺,深秋已至。

邊境局勢連連敗退,國中大名病重,新立的世子平庸能力欠佳使下何種手段都彈壓不住下面卷起的流言還有晃動的人心。

戰國一百二十四年的秋天整個火之國好像都被籠罩在一大片即将來臨的風暴中,出征到現在為止三個月,火之國的四大忍者家族在對陣水之國大軍的戰事上幾乎要被打的抱頭痛哭。

相較對方,此次來勢洶洶不說,集結了國中所有家族的精銳力量,化整為零以一種新的方式組隊配合,加上強大的血繼界限,無論在那一站場都将忍者自身的力量發揮到最強。

宇智波一族的火遁對上了對方的溶遁和水遁被澆了透心涼,而千手一族也沒讨到什麽任何便宜,千手扉間的水遁在對陣水之國的戰場上沒有任何優勢,只能轉而從速度上壓制對方。

羽衣兩家更是節節敗退,對方的陣營中也不乏善用刀術的忍者。

內禦所依舊維持着表面上的風平浪靜。

今日天色本極晴爽,紅楓落了滿地。

有人快步從遠處跑來,踏在廊下的地板上發出陣陣令人煩躁的聲響。

彼時令月正坐在廊下看書。

“令月——!”

“令月——!”

北條靜河的聲音掙紮着從遠處傳來,她聽見聲音擡頭,少年一張驚慌失措的臉引入眼簾。

“怎麽了?”她問。

“......”北條靜河前幾日又剛随着父親從前線緊急回往國中,原因是...西邊的風之國發生了內亂政變。他喘着氣,用着緊急萬分的聲音嚷道,“鄰國風之國出事了!發生了內亂政變!我們....我們收到了并桃寫來的求救信!”

“什麽?!”她握着書本的手控制不住的一顫,當即站了起來,心裏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急速的下墜。

“你...我...大名讓我來傳你過去,還有叫上你那分家的表姐,也一同觐見。”北條靜河的話剛說完,日中秋風四起,帶起一片勁秋風掃下的落葉。

淅瀝的秋雨伴随着血色流淌,一夜間綴滿了風之國的禦所。

待羽衣令月拖着傷重的羽衣池攜着北條并桃回到火之國邊境已經是三四日後的事了。

三人身上狼狽不堪,都是一副劫後餘生的茫然。

北條并桃的丈夫在那夜的政變中被殺了,作為風之國下一任大名死在了他十九歲的秋天裏。

而她的幼子還在叛軍首領的手中。

才剛剛只有半歲而已,并桃連淨面更衣的時間都沒有,第一次枉顧禮法不管不顧的沖進大名的議事所,匍匐在地上哀求她的父親。

雨不停的在下,周遭的衆臣神色各異。

羽衣池半跪在議事所的回廊下,滿臉血污,她與令月兩個人此行偷偷潛入風之國中扮做侍女的模樣又力戰了一天一夜,突破重圍才把這位火之國大名的女君救回國中。

“父親,父親我求您了,那是世子唯一留下的血脈了,他才只有半歲了啊....離開了我如何能活下去。”

她哀求哭嚎的聲音落在每個人的耳朵裏,令月實在不忍心卻也做不出任何多餘的動作,只能看着并桃顫抖着的背影。

北條靜河已到了可以上堂的年紀,列席于議事所的另一側跟自己的父親坐在一起。他聞言咬緊了牙口,死死地注視着前方的北條并桃。

那個曾經他傾慕過的女子。

春日繁花中,最嬌豔的花朵都不如她明媚的眼眸奪目,她曾經那麽優雅,那麽的美麗,讓自己心折不已。

現在...

北條雅人不知說了什麽,只覺得聲音十分嚴肅,帶着上位者的威懾撲面而來。

“不!!!求您了!!!救救我的孩子吧!他不能離開我啊!父親,父親,當年我聽從您的話為了火之國遠嫁聯姻,我抛下了一切聽從了您的指示。現在就算是我求您了,您将我送去那邊,怎麽都好我死也要和我的孩子死在一起。”

緊接着就是一聲氣力不足的混賬和瓷器被砸碎的聲音傳出。

帶着寒氣的雨水打了進來,落在令月和羽衣池沾滿鮮血的衣服上。

她和羽衣池都身上帶傷,自己能夠撐到現在無非是想親眼确認一下這件事的最終結果,羽衣池此刻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大口的喘着氣面上卻冰冷如秋霜,“大名府的女君下場也不過如此,說到底為了一國的利益有什麽是不能舍棄的。”

她擡起眼睛,嘲笑似的又飄向還能站着的羽衣令月,笑容更甚冰冷,提醒道,“你可好好看着她的結局,提早适應一下,說不定某一日你我的結局也是如此。”

每一天都是一個新的日子,每一天都有新的生命誕生,有人老去,有人被殺。

整片大陸在這個秋天裏又仿佛汲取了人心中的惡與欲那般戰争紛沓而至。

那日過後北條并桃,這位昔日內禦所中笑容最明媚的女君被就這麽被拘禁在四四方方的院牆中,仍舊住在她出嫁前的院落內,廊下曾經象征父親寵愛而引入的池水,現今照出她殘破衰敗的臉。

令月一開始還每天去探望她,但大名在聽聞并桃私下哀求令月偷偷動用羽衣一族的力量幫她救出幼子時便毫不留情的徹底将她幽禁。

來自前線千手扉間的書信已有七八日沒有傳來,最後傳來的那一封的信中他告訴令月自己即将引領一支奇兵孤軍深入至敵方後側。

冬日已經降臨,局勢卻并沒有變得好一些,父兄在前方出戰,作為女孩的她和分家的阿池像是被當做一種牽制般被留在大名府內,何況她們身上還維系着千手和宇智波兩族的婚約關系。

作為牽制或者是人質,這樣被留下再好不過了。

令月曾經見識過內禦所的春夏秋冬,熱鬧的,明快的,每每想起往日的種種都像是一陣清風吹過,兒時在一起肆意的笑容如今卻被冰凍的只剩下稀薄的溫度。她突然覺得這個冬天十分的漫長且難熬,一面憂心于前方的戰事擔心父兄還有...扉間的安危,一面還要應對這些日子沖着羽衣本家的種種流言蜚語。

不知從何時開始,國中盛傳,羽衣本家所掌管的朱月之書有着窺探過去和未來的能力,引的的國中衆人紛紛側目。

一時間,令月在內禦所的處境尴尬起來。

——蒼天啊,長這麽大,這玩意兒是不是真的有她都muji啊!

就快要臨近新年,前線戰事仍舊不容樂觀。

羽衣池一年中被傷了兩次,忙着睡大覺最近都沒時間來找自己吵架,而并桃還在被幽禁中。據說風之國叛軍的首領以她幼子為要挾,擺弄着整個風之國的內政。

北條靜河有好一陣不出現在禦所內了,聽說一直是跟在自己父親身邊學習政務。

這個冬天令月過的格外冷清,而火之國中雖然關于羽衣本家與朱月之書的謠言滿天飛,卻因為主角們都在前線征戰并無人直面于她。

靜下來一個人的時間,她就越能感覺到天叢雲刀中躁動。

她驚愕的發現,這把刀從何時開始擁有了自己的意識。

但驚愕之餘有深表嫌棄。

————喂喂,本大爺可是素盞鳴尊座下第一神勇之劍,號稱天上地下酷炫霹靂無敵炸裂balabalabala.....

“閉嘴,很吵。”

這天深夜,雪落無聲,微微的燭火之下天叢雲又開始旁若無人的自言自語起來。

————你居然敢讓本大爺閉嘴!哼!你這個死丫頭!我總有一天要把你吃掉!

刀會吃人?你是不是以為我沒有常識?

“那我且拭目以待。”

她傳信回岚山讓駐守在山中的義元送了一些書籍過來,又趁着年節時下以拜谒的名義去了大名府內的西芳寺。

乃整個火之國國中第一國寺,最以著稱的便是他所荟萃的書籍數量。

她一邊翻閱着古籍,一邊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天叢雲的情景。誠如這把天下第一神勇之劍所說,不是羽衣令月得到了天叢雲,而是天叢雲當年選擇了她。

令月記得,第一次見到它是在鏡中。

在自己房間內梳妝臺上的鏡中,那日自己的院落內一早便停滿了烏鴉,她倉皇的推開窗戶只見滿地落滿了黑色的鴉羽。然後身後的漆鏡就泛出了光芒,照耀出的不是年幼令月的面龐,而是這把天叢雲劍。

它似乎一直在等待自己,呼喚着自己,最終破鏡而出。

那時羽衣蒼月還在外征戰,波月年幼,陪伴自己的人是已經早逝的大哥羽衣勝月。大哥盯着天叢雲劍失神了許久,淺紫色的眼眸中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良久對自己說道,“沒想到竟然選擇的是阿月你。”

“長兄?”年幼的她還沉浸在方才的神奇景象中。

羽衣勝月再看向她,目光已恢複平靜,他摸了摸自己的頭,聲調柔和道,“無事,恭喜阿月了,年紀小小就得了屬于自己的刀。”

長兄說,“我以阿月為傲。”

令月笑起來,一臉純真。

羽衣一族之所以會被奉為火之國為首的貴族,除了是大筒木一族遺留下的血脈,還有就是因為這世世代代的流傳下的刀劍制度。朱月之書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令月不清楚,但是在岚山中稻荷大社中供奉着象征仙人之權的十拳劍這是真的。

世世代代,由與羽衣一族訂下契約的狐貍一族與羽衣宗家掌權一系共同看管這把傳說能封印諸神之力的十拳劍。

羽衣一族的每一個人生來便會擁有一把屬于自己的刀劍,聆聽來自靈魂之聲,聆聽刀名,找尋屬于自己的力量。

本家與羽分家在十代以前乃是一體,後來因為繼承人之争奪戰分化為了兩家,羽衣本家就是在繼承人争奪戰中贏得宗家身份的兄長,而後每一代皆在羽衣分家人的身上刻下防止他們反抗的術式,防止兩家再起鬥争。

羽衣秀勝當年戰死的突然,這些事似乎沒有完全托付給現今的家主羽衣顯如。

所以縱使每次羽衣池見到自己一味地喊打喊殺,能對令月做的也有限,而這些還是不久前朔月告訴自己的。

她這樣深思着一時之間沒有注意到細雪飛舞中有熟悉的氣息慢慢靠近。

作者有話要說: 死神的能力出來了,有點外挂的設定,但防止太過于外挂看起來失真

我将羽衣兩族所有人的基本能力上都設定了斬魄刀的構想。

反正宇智波的寫輪眼,千手的無敵體質,還有漩渦一族的封印術也是外挂的存在。

羽衣一族這個階段沒有白眼,就來一點特別的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第三十局

來人滿頭的雪粒,今夜無星無月,搖曳的燭火下為他面容平添了幾分神秘與肅殺之氣。

“扉間?”她一驚,左右感知了一下,馬上側身把少年拉入室內。

“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在前線嗎?”少年身上風塵仆仆,铠甲上還有一絲血腥氣,令月趕忙把他推到角落,将燭火熄滅。

院內滿地的落雪,成了這暗夜裏唯一的光亮。

透過她和室裏外兩道移門上糊着的明紙,細碎的雪光滲透進來。

“我有要事在身,不得不潛入內禦所。”少年沙啞着聲音,刻意放低了語調,兩人之間湊得很近。“具體的情況我現在不方便細說,但從我回來的一路上就遇到了許多水之國的細作忍者。只怕大名府內是要變天了....”

“什麽?水之國的細作怎麽會深入到國中的腹地?”這裏可是火之國的京畿重地,就算是一般國中的忍者家族前來都要預先報備,怎會變得如此模樣?令月神思閃動之間,立刻便捕捉到了一些蛛絲馬跡,“莫非...是為了世子之位?”

“.....”忍者的任務哪怕是對至親之人都不可随意透露,但現在局勢已經非常岌岌可危,千手扉間緊緊繃着身軀,眉宇緊鎖,一只手搭上了身側令月纖細的手腕。

輕輕捏了一下,算是默認。

自從盛夏出征以來,無論那方的局勢就一直都不容樂觀,水之國忍者聯合軍連破他們的防線不得不讓各族互相猜忌,生疑。

令月雖然身在禦所內但不知道的很多。

可自從上月開始北條雅人身體情況越發惡化,那些人私底下的小動作就越多聽說議事堂內幾派人馬天天吵的掀翻屋頂。甚至連素來對着自己張狂的羽衣池難得放下了恨意,讓她警戒。

北條靜河一開始也提議過讓她住到他府上去,但是因為放心不下并桃她并沒有走。

黑夜裏兩人的臉湊得很近,氣息交錯,令月輕蹙着眉頭心裏沒由來的慌亂起來,“是不是有人...想...裏應外合?”

火之國四大家族傾巢而出,卻被對方壓着往死裏打,縱然有血繼界限上的壓制但怎麽也該是五五平手的局面。

一定是有人洩露了邊防的部署,才能讓水之國這般游刃有餘。

是啊...

她回過神一細想,只覺得隐隐不安。

扉間連日疲于奔命,又受了點傷,這樣靜谧的夜裏他的未來的妻子就在自己身側,柔軟的身軀絲毫不因為外面的天寒地凍而失了溫度。

他再三想了想,內心有些不願意妥協的身體狀況。

銀發少年少有的露出柔軟,脆弱的一面,細碎的雪光下微紅着臉說道,“令月...我一路過來受了傷到現在還...沒有吃飯...你這裏....”

“有吃的嗎?”

令月:.....

你們知道做賊是什麽感覺嗎?

你們知道巧遇上死敵一起做賊是什麽感覺嗎?

令月捂臉,夜色濃重,她在內禦所的廚房裏不期而遇碰上了隔壁最近躺平養傷的大表姐羽衣池。

表姐妹兩個對上的眼的那一剎,感覺有什麽東西完全破碎了。

令月:應該是節操吧...

羽衣池對內禦所的熟悉程度不及令月,她可是繞了很久才找到這個地方。表姐妹兩個對視一眼後火花噼啪而起,又同時冷哼一聲把頭別過去。

她記得有一年北條靜河因為幫并桃出氣動手打了三長老家的兒子,被一頓藤條後罰着跪宗祠,半夜并桃紅着眼睛還懇求自己陪她來找吃的給靜河送去。

并桃最怕黑了。

後來次數多了,令月走的熟門熟路,順東西的本事就是那個時候學會的。

她沒有管身後還在半摩挲中的羽衣池,大搖大擺噠噠噠的走到爐竈邊上的櫃子裏。一般來說禦所內的廚房內都有留夜食的習慣,膽子最大的時候她還在這裏煎過荷包蛋給北條靜河吃。

哦,她是把風的那個,真的動手的人是并桃啦。

比起她的自然程度,羽衣池就顯得尴尬多了。她那個吃飽了飯沒事幹的表姐,極其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在她身後出聲道,“喂。”

“喂!”

令月才懶得管羽衣池的叫喚,和打開自家櫥櫃一般,一通翻翻找找。

————不知道千手扉間那個家夥挑不挑食,嗯,看他那麽高高壯壯的樣子一定不挑食!

“喂!(#`O′)!”

“羽衣令月!”

“幹什麽!”她面無表情的側過臉,露出用鼻孔看人的氣勢,“阿拉,表姐好久不見。”

“我不叫喂。”

“怎麽養傷太久腦子又不好使了,才想起來我的名字。”邊說着她揮了揮手裏的糕點,就是嘲笑對方。

“......”

羽衣池:(╯‵□′)╯︵┻━┻

要不是.....泉奈還在房間等她今晚她非把這個嚣張的小妞摁死在這裏!

羽衣池別扭般的別開臉,撅着嘴,不情不願的開口道,“你...你...”

“什麽?”

“....你...那個....”

“???”令月歪頭。

“.....我想.....”

“你這個那個的到底想幹嘛?”

今晚的所有人感覺都很奇怪,羽衣小公主拉長着一張臉已是不耐煩。

對面的羽衣池頭一次覺得自己氣勢完全被羽衣令月壓制住了,聲音不自覺地弱了下去,結結巴巴的問道。

“你...你手裏的糕點能不能分我一半.........”

令月:Σ(⊙▽⊙"a

——這個劇情...是不是有點相似呢?

北風呼嘯,風雪漸起,未來的千手太太和宇智波太太在經過廚房的不期而遇後,她們背後各自的男人也露出了傻瓜一般的嘴臉。

————宇智波泉奈也偷偷潛入回京了。

千手扉間知道這個消息後一絲絲都不覺得奇怪,他捏着散發着清甜氣味的糕點,略有嫌棄道,“說起來這個消息還是大哥賣給宇智波斑的人情。”

呵呵,這個千手柱間十年如一日的對着對面宇智波的族長打各種牌,親情,友情,生死,大義....要不是他有一個武力值爆表的老婆漩渦水戶,令月完全理由相信他會沒羞沒臊的打出愛情這張牌。

“你這個大哥...”令月扶額。

“我這個大哥,難得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扉間不自然的移開暗紅色的眼眸,教養良好的吃着點心。

“哦?我原本以為你又會叫他閉嘴。”她還穿寝衣,又重新點起了燭火,扉間與泉奈潛回大名府的事絕對不可以讓外界知道,所以當下令月還要給這位大哥找一個容身之所。

是以腿長一米八的扉間小兄弟就擰着一張臉成功的被她說服,被塞進了她房間內的衣櫃裏。

就問你酷不酷吧。

“外敵當前,一致對外也是必須的。”

令月扁扁嘴,點點頭,表示十分之有道理。

扉間慢條斯理的吃完糕點,拿起毛巾擦擦手,喝完最後一口熱茶,有禮感謝道,“多謝款待了。”

令月挑眉揶揄道,“你感謝我的日子還在後面呢。”

———哼哼,這段時間這家夥看來都要扮機器貓睡在她的衣櫃裏了,想想腿辣麽長的千手扉間要卷縮在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空間裏睡覺,她就能偷着樂一整年。

有同樣遭遇的還有對門未來的宇智波夫婦。

宇智波泉奈在滿意的吃完阿池從令月手裏不情不願分來一半的糕點之後,說出了一樣的話,“多謝款待了。”

泉奈:???不對和誰一樣?

羽衣池凍着一張冰塊臉,披着大大的披肩,正在犯愁怎麽把這個家夥安置好。她與令月不同,雖然一樣頂着貴族的名頭在火之國內享有一席之地,但是對比起對門的令月在禦所內游刃有餘的程度,她要藏住一個人只怕是不容易。

宇智波泉奈違抗王命,潛回京的事一旦被發現就是一場大禍。

兩家都要被扣上不小的罪名。

況且他還是個男人...總不能和自己睡一個被窩吧。

想到此處羽衣池的臉上不免犯難,那張臉更加冰冷了。

泉奈對于這個未婚妻雖然說不上喜歡,但是最基本的尊敬和信任還是有的,他們在一起的相處模式完全就是隊友的路子。

同類推薦

天王殿夏天周婉秋

天王殿夏天周婉秋

六年浴血,王者歸來,憑我七尺之軀,可拳打地痞惡霸,可護嬌妻萌娃...

凡人修仙傳

凡人修仙傳

一個普通山村小子,偶然下進入到當地江湖小門派,成了一名記名弟子。他以這樣身份,如何在門派中立足,如何以平庸的資質進入到修仙者的行列,從而笑傲三界之中!
諸位道友,忘語新書《大夢主》,經在起點中文網上傳了,歡迎大家繼續支持哦!
小說關鍵詞:凡人修仙傳無彈窗,凡人修仙傳,凡人修仙傳最新章節閱讀

魔帝纏寵:廢材神醫大小姐

魔帝纏寵:廢材神醫大小姐

月千歡難以想象月雲柔居然是這麽的惡毒殘忍!
絕望,心痛,恥辱,憤怒糾纏在心底。
這讓月千歡……[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美人兒?你為什麽突然脫衣服!”
“為了睡覺。”
“為什麽摟着我!?”
“為了睡覺。”
等等,米亞一高校霸兼校草的堂堂簡少終于覺得哪裏不對。
“美美美、美人兒……我我我、我其實是女的!”
“沒關系。”美人兒邪魅一笑:“我是男的~!”
楚楚可憐的美人兒搖身一變,竟是比她級別更高的扮豬吃虎的堂堂帝少!
女扮男裝,男女通吃,撩妹級別滿分的簡少爺終于一日栽了跟頭,而且這個跟頭……可栽大了!

校園修仙狂少

校園修仙狂少

姓名:丁毅。
外號:丁搶搶。
愛好:專治各種不服。
“我是東寧丁毅,我喜歡以德服人,你千萬不要逼我,因為我狂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伴随着魂導科技的進步,鬥羅大陸上的人類征服了海洋,又發現了兩片大陸。魂獸也随着人類魂師的獵殺無度走向滅亡,沉睡無數年的魂獸之王在星鬥大森林最後的淨土蘇醒,它要帶領僅存的族人,向人類複仇!唐舞麟立志要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可當武魂覺醒時,蘇醒的,卻是……曠世之才,龍王之争,我們的龍王傳說,将由此開始。
小說關鍵詞: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無彈窗,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最新章節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