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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本太慘了但是大體走向上不會更改。

不會出現死別這樣的狀況,靈感來自于火影LAST劇場版,白眼的有來和大筒木羽村在月球的故事。

所以才會有第一局出現的通月之路這些說法。

也看到有小天使說我太會給火影加戲了...當然我的題材可能寫的不是很讨喜,但是的确是來自于自己的腦洞。

針對自己對于火影的見解和劇場版的空缺,創造了一個故事,emmmm...不喜歡看的親們打擾你們真是不好意思。

不管怎麽樣,我後續會繼續把這個故事完善下去的,謝謝看到現在的各位讀者們。

最後敲黑板:女主初期四勾玉寫輪眼,後期萬花筒八勾玉寫輪眼和雲備胎裏的設定一致,但是絕對不可能吊打各位戰國大佬,這個眼睛開了也沒有多大用處完全是湊進劇情準備談戀愛用的謝謝!!!

☆、第三十六局

羽衣池覺得今年真是旺她,此次政變後羽衣蒼月被拉下馬不說,羽衣本家繼兒子與老子內鬥之後,妹妹又和哥哥在衆目睽睽之下打得頭破血流。

在場其餘三家也是驚了個呆。

哪怕是戲份最少有大魔王潛質的宇智波斑都不免汗顏一把,這一個兩個都是在幹嘛,亂糟糟的。他不禁斜眼觀察了一下身側泉奈的表情,心裏生出了一種欣慰的感覺,我們家泉奈一直都是老實孩子啊。

這個羽衣令月看上去溫順乖覺,實際上骨子裏還挺反社會的。

居然和自己的哥哥打起來了。

羽衣朔月也沒想到,令月這次的反應會這麽大,而且近身體術上有了質的飛躍。羽衣本家在近身戰上的能力遠高于對忍術的操控,打起架來凡是掌風掃過之處皆可傷人。

很明顯令月動了真格。

朔月在格擋開她企圖點入自己腹部的穴位的手後,一腳踢過去,與令月拉開了距離,“羽衣令月你想幹什麽!”

波月在一旁看着這個架勢也是真的着急了,同胞兄妹在對手家族面前內讧可不是什麽好看的事。令月什麽偏激到這種程度了。

羽衣令月一言不發,面上随着出招越快越是鎮定。

“羽衣令月!你....”

她可沒這個耐心等這群人說完話再接着打,她現在所需要的就是一個渠道進行發洩,是誰都可以,令月的再這樣下去不是自己發瘋就是他們把自己逼瘋。

都是一群企圖擺弄她的人。

現在知道真相了,這群人連她真正意義上的血親都算不上。

令月出手的速度越來越快,下手之處越來越準,勢如疾風閃電,絲毫不給對手喘氣的機會,瞅準朔月不敢對自己下死手的心态占盡上風。

絲毫不願退讓。

千手柱間一看這個情況也是急了,忙去拉扯一旁繃着臉不知在想什麽的扉間,急急問道,“令月到底怎麽了,不是只是受了一些驚吓嗎,怎麽會貿然對自己的兄長出手?”

扉間不答話,目光緊随着令月的身法晃動而動,掌風交錯之間全是查克拉劃破空氣的聲音。半晌,他才皺着眉說,“她倒是把我教給她的東西,全部都學會了。”

還掌握到了精妙之處,悉數用在自己哥哥身上。

可以啊小姑娘。

羽衣本家幾兄妹的斬擊和近身體術都自小受過嚴格的訓練,一場對弈下來衆人不禁體會到體術的奧妙。

女性天生身軀柔軟,感情更為纖細,令月月身法輕盈,對查克拉的控制相當精準,時而以快制快,時而又緩慢沉着,随着招式的變動,思緒愈發清晰專注,越戰越穩絲毫沒有落於下風。反倒是羽衣朔月吃驚于妹妹的反常,下手又不敢太狠只能一味拆了她的招以後想辦法制住她。

忍者對決,到了後半段就是心與心的對決。

誰的心動,意動,便是輸家。

院落內的原本土地的盡數都被白雪覆蓋,兩人踏過之處被勁風卷起的雪粒缥缈出陣陣煥白的雪塵。兩人今日都是同色象征羽衣本家的染月色素衣,略略相似的面容,一頭黑發束于腦後,像是兩個影子在一争高低。

遠處的天幕,一半被玄雲覆蓋,一半透着清亮的天光。

在場的旁人都繼續心懷他們的鬼胎。

而她,羽衣令月,今日賭的就是這一場心戰。

她賭羽衣朔月對自己心中有愧,不敢拿自己怎麽樣。

不遠處被掌風卷起的雪粒還是不是波及到站在廊下看好戲的人身上,随着令月每出招一分收勢又或是一分進攻,千手扉間的眉頭就緊起一分。

一旁的柱間已從一開始的一臉白目也正色起來,場內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素衣幻影之間只聞得手掌交錯的回聲。

他們都不知道,何時開始那個上了戰場會連刀都拿不穩的姑娘,也慢慢地變了。

有了這樣的實力。

千手扉間這一刻不知為何,心底寒意湧出,他總感覺在不知不覺中,令月身上有什麽東西變了,什麽東西在瘋狂的滋長,急切的正在脫離他們幾個能掌控的範圍。

一場相鬥至此,已過去幾刻,勝負還未決下。

看來往後婚後的日子...是不會太好過了。

兄妹相争的結果,就是都被對方打爆了頭。

而且是真正意義上的打爆了頭,朔月的腦門上被開了瓢,令月也是一樣額角撞的頭破血流到現在還躺在床鋪裏起不來。

最後一擊,在雙手已受制于前來介入戰局的千手扉間和波月的情況下,她是用她的頭來完成的。

鐵頭之術。

由羽衣令月小公主第一個原創忍術。

令月梗着脖子,絕對不退讓的态度,讓人顫動。

對此,她帶有蔑視的說道,“忍者怎可按照常理思考?這不都是你們教給我嗎?”

“你們以為我會乖乖就範嗎?”

扉間:我們可沒這麽以為啊……

千手扉間萬般無奈,只能扶着令月的額頭把她一路擡進自己的屋子。此刻給她上了藥,纏上了繃帶,羽衣小公主已經累的睡着了。

他的目光看向熟睡着的未婚妻,深覺一直以來自己是小瞧她了。在已經被壓制的局面下,仍舊相信自己能夠得手從而思考下一招,這份不屈的意志和驕傲倒是有點像宇智波。

在這個以父系和兄長掌權為尊的時代,連扉間都不敢輕易忤逆自己的兄長柱間,令月卻和自己的哥哥在他人的府邸裏打破了頭,這種看似愚蠢卻又兼具膽色的人,已經許久未見了。

就連宇智波斑在往日都不敢随意忤逆自己的尊長,更別說出手了。

一場對戰下來,衆人心思各異都紛紛對記憶中那個恬靜和順的羽衣本家小公主有了新的認知。

這絕對是個不好惹的主。

羽衣池震驚于她的身手之餘,更多的是激起自己心中的魑魅之心,現在她更加有理由去憎恨嫉妒令月了。

嫉妒她的膽大妄為。

因為她沒這個膽量做不到這些事,所以她就有理由有借口去記恨做得到的人。

人性便是如此。

扉間一直守在令月身側,這一覺她睡的很沉,也很長。期間北條并桃來過一次,時局初穩,火之國在得到勝利的同時還幫助了鄰國風之國擺平了內亂,割讓了西鄰火之國的兩塊資源地答謝給千手和宇智波。

并桃的兒子已被救出,如無意外,他便會是下一任風之國的大名。

然而在他長成之前母親在身側陪伴是必不可缺的。

并桃要走了。

再次帶着她的作為火之國公主的驕傲和尊榮,離開這片故土。

令月還沉沉睡着,扉間跪坐在一旁的幾案邊處理着戰後的一些事宜,一場風波過後看戲的的人散去,宇智波家的幾個應該是為了羽衣池和宇智波泉奈的婚事而繼續做準備。而千手柱間和羽衣波月大概不是去賭就是又出去玩了....

柱間在婚後,應該是沒這個膽色踏足茶屋花街。

她來到房門前,姝麗的容貌下帶着愧疚之色,她問扉間,“阿月頭上的傷打緊嗎?”她并不是忍者,沒有受過這些訓練,只是個手腳綿軟什麽都做不了的弱質女流罷了。

北條并桃眼睛也很漂亮,不同于令月那般澄澈明亮,很是綿柔如秋水海棠,一身王族的深衣服侍,霧鬓風鬟,如同星河沉水,又好似三月初桃般嬌豔。

雖然北條雅人已徹底失勢,但她仍還是王庭的女君。千手扉間随禮,放下手中的公文,與她對行簡禮,正色答道,“無甚大礙,好好休息即可。”

并桃溫柔一笑,燭火下更添一份軟弱的美麗,“說起來這次的事會鬧成這樣,與我也脫不了幹系。她那麽信任我,與我從小一起長大到了最後我卻在背後推了她一把,将這些事瞞的死死的。”

幼子被人無端劫持之後她想盡了一切辦法,求君父,求令月,動用所以可以使用的關系,只要能讓她回到自己孩子的身邊她願意做任何事。令月差一點就要幫她了,卻被父親北條雅人攔下,将自己鎖在禦所內整日對着一成不變的水面。

對着水面幹什麽?

難道投水自盡嗎?

她沒有辦法了,她連去死都沒有資格,她死了她與世子的孩子怎麽辦?

所以在北條靜河提出政變這個想法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哪怕對象是自己的父親。說來也是可笑,王庭之中哪裏來的真正父親,有的只是高高在上的一國大名而已。

利益,一國,一族,乃是正道。

千手扉間的回潛藏回禦所的任務就是自己發布的,最後也是由千手一族幫助風之國平了內亂。而且其中這些曲折令月全然不知,她只是側一直陪伴着自己,做了一個建立他們之間合作關系的橋梁,做了幾個月快樂的傻子。

羽衣本家父親與兒子的內鬥,禦所內貴族對于羽衣蒼月的不滿,還有他們在外聯手謀算的羽衣家主的這些事即使她知道,她也不能說,她不敢說。

這一步棋一旦走錯,她就永遠都見不到自己的兒子了。

哪怕曾幾何時,她與令月是最最好的朋友,她将令月當做妹妹來看待,令月也拼死将她從叛軍手裏救出。

不能說。

她沒這個膽量。

扉間平平嘴角,不知做和言語。

兩人的目光不由得都看向身側熟睡的羽衣令月,睡夢中她的面容美好沉靜,無夢也無驚。

“聽說你們三月春時便會舉行婚禮。”并桃說着,便把準備好的盒子拿出來移至千手扉間的面前。“我們曾經約定好都要參加彼此的婚禮,婚禮那晚一定要喝到酩酊大醉才可作罷。”

回憶起少時幼稚的話語,她苦笑一下,聲調中已是顫抖,“小時候盼望着長大,長大了卻想念着從前,到底都是一些不切實際的傻話,不念也罷。”

“我就要啓程離開此地,此生也許是最後一次踏入火之國了,不知與令月還有沒有機會再見。我也...無顏面對她什麽...道別的話就不說了,就請您替我将這個轉贈于她,算是我賀她于歸之喜的賀禮吧。”

并桃這般請求道,作為昔日火之國禦所中最為風光無限的女君她依舊美麗,哪怕淚水漣漣也有一種讓人憐惜攬入懷中安慰的沖動。

燭光下,千手扉間略有出神,片刻後,了然的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寫的我很難受

☆、第三十七局

令月醒來已經是在第二天的後半夜,風雪又起,整個天地蒙上了一片銀裝。光陰易過,不覺中火之國一年中最為寒冷的月份到來了。

她暈乎乎的醒來,頭上的傷處疼的厲害,面上卻是一片少有的嬌憨之色。

令月:這邊上這坨是啥?

她疑惑的看去,發現千手扉間宿在她床鋪邊上,似乎睡的格外入夢,呼吸平緩綿長。

———這個玩意兒為什麽睡在我邊上?

靜室內燒着地龍很是暖和,連通外側的移門開着,再然後便是進入庭院的一道移門,靜河的府邸除了用了一半的木質格擋還多加了一層玻璃,外面的大雪紛紛灑灑下來讓令月想起了兒時她與并桃玩耍過的一個游戲,叫天女散花。

當然并桃才配叫天女,她頂多就是趴在樹上的天狗負責散花她依稀記得好像是因為北條靜河對自己出言不遜,她施展瞬步把他的作業偷來連哄帶騙的讓并桃把它撕光光,然後在院子裏飛舞。

當時年幼的她,一手風遁已經使的爐火純青了。

在這個戰國時代,她們這些女孩的憧憬與夢想無非是未來的夫婿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在煩惱着痛苦着掙紮着又期待着的一天天裏,那些散在庭院裏的紙片更像是青春少艾時做的一場大夢。

當然北條靜河沒有善罷甘休,和令月互掐了一頓後又被打爆了頭蹲在角落裏哭。他的爸比當天就一狀告到羽衣爸爸那裏,羽衣蒼月面上什麽也沒說,溫和笑笑,轉身回去就讓自己抄了五十遍家規。

———忍者行事當滴水不漏,怎可被人抓住把柄。

令月驚,從很早一起羽衣蒼月其實就是個狡詐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只是自己在父親的這重身份下被麻痹了罷了。

她的腦袋還有點昏沉,身子軟綿綿的,此刻望着窗外紛飛的大雪,這樣靜谧的夜裏讓她原本心中的那些憤慨和不甘悉數消散。

令月覺得自己有點傻,不知道在計較些什麽。

但她轉念卻又不得不顧慮重重,要是讓千手扉間他們知道自己擁有了寫輪眼,說不定真的會被丢進實驗室。

她害怕,害怕變成科學怪人,害怕千手扉間暗紅色如火種的眼眸,一想到還要和這位iQ爆表的朋友舉行婚禮以後同寝而眠她就覺得糟心。

有寫輪眼又怎麽樣,就算她用寫輪眼打爆了千手扉間的狐貍頭,到時候大噴火龍宇智波斑沖上來自己一樣沒有活路。

他們宇智波向來最看重血脈和寫輪眼了,之前在戰場上她見過許多還未來得及被帶走的宇智波族人的屍體,但清一色他們的眼眶都空空,哪怕是死也會有活下來的族人将他們的眼珠挖走或者自我銷毀。

她可不想做一個沒有眼睛的人。

落雪不停,站在窗前的羽衣令月從背後看過去時而縮瑟着身子,時而搖頭晃腦就像個白癡。

千手扉間潛藏着氣息不知何時已醒來,沉聲道,“你很冷嗎。”

令月,“......”

他站起身子拿起令月床鋪邊放着的毛茸茸披肩,迎着雪光走了過來和包春卷似的給她繞了兩圈,她的雙手也被束縛在了一起。

已經從羽衣小公主升級成為羽衣小魔王的她當即拉長一張臉,對着自己的處境十分不滿道,“你做什麽,你這個陰險小人。”

她想起最後她與朔月動手時扉間在背後偷襲了自己,無端介入她與兄長的戰局。

扉間聽完眯起眼,心中不悅。

———原本還是只在心裏想想,現在她已經敢嘴上說說了。

“你膽子挺肥。”他這樣評價道。

她冷哼一聲,不高興的別過頭,用腦袋對着千手扉間的臭臉,“那也和你無關!”

有生之年我一定要錘爛千手扉間的頭!!!

扉間暗紅色的眸子動了動,似居高臨下的盯着令月,他的身量愈發長高,那天和那堆牛鬼蛇神站在一起也是一枝獨秀的那種。“你是不是在想如何錘爛我的頭....”他說着靠近令月身側走了兩步,“你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是不是都愛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夢。”

令月:???卧槽???

她露出震驚的神色,又氣惱萬分似因為被千手扉間窺破心事,腦海中仿佛有另外一個傻白甜的令月驚慌失措着抱頭亂跑,在喊着,“完了,完了,完了!”

一夜的白雪,帶着寒氣夾着靜谧之下的寂寥,霜凍着她內心的躁動和不安,令月假裝冷靜道,“什麽亂七八糟的,你在說什麽,我從不做夢。”

頭頂上扉間短暫的沉默後,完全不信她的說辭也不欲和她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換了個話題道,“并桃殿下今日一早就離開火之國了,臨走前她托我轉交你一樣東西。”

她随着扉間的目光看過去,是一個樣式精致典雅的盒子。

令月的思緒一窒,顯露出一絲傷懷。

她記得這個盒子,沒想到并桃也還記得。

扉間走到幾案邊,腳踩在榻榻米上發出咚咚的聲響,替她拿了過來,“她留話給你說這個是贈你于歸之喜的賀禮。”

“......”她扁扁嘴,沒有作聲。昔日繁花似錦的少艾年華終究成了一場錯付的美夢,天亮了,她們的夢該醒了。

扉間也拉着一張臉瞧着令月,看她突然默不作聲安靜的模樣覺得有些怪怪的,在這兩天他已經就這次的事被柱間煩了無數次,這位大哥雖然在文書政務工作上沒有什麽建樹,但是在泡妞對付女孩這方面似乎頗有心得。

他擺出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語重心長的向扉間傳授着自己的經驗。

———女孩子麽,好好哄哄,你整天冷着一張臉換了誰都不想多看你。

———你看看隔壁的宇智波泉奈,啊,你看看人家,比你個子矮不少手段比你高一截把羽衣分家的那個比你臉還臭的阿池哄的多乖順。

恰好宇智波斑經過,聽到柱間說泉奈矮,憤怒之餘也嘆了口氣。

“你倒還是那個扮豬吃老虎的樣子,千手柱間。”

千手柱間感覺得到了來自宇智波族長的誇獎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羞澀道,“斑啊!我們就和解的事宜聊一下吧.....”

宇智波斑卒。

随即冷哼一聲就跑。

柱間急,不欲與弟弟多言,然後又似一陣花火流星般追着對方噠噠噠的跑了。

留下一臉淩亂的扉間,心裏突然對宇智波斑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同情。

扉間回神,想起之間的種種,其實他心裏對令月也是有歉意的,不過是礙着臉面并不願言明。他有些局促的伸出手,瞧着她毛茸茸的頭輕輕覆了下去,神色輕柔問道,“傷口還疼嗎。”

“.....”

令月不語,低頭瞧着手裏抱着的盒子。

“令月。”扉間的輕喚随着窗外大雪被吹起的聲音缥缈着,如一團淺淺淡淡的霧。“令月。”他又喚了一聲。

她方才被扉間用毛茸茸的披肩圍了起來,此刻抱着盒子的模樣有點奇怪,扉間見令月并不排斥自己的觸碰跟着膽子也肥了一點,天知道這幾天他被柱間灌輸了多少泡妞的歪招。

反正...三月開春她就要嫁過來了,抱...抱...抱一下不過分吧。

說起來認識這近三年的時間自己什麽都沒對她做過。

純潔的如同礦泉水啊!

扉間這麽想着也就這麽做了,他一只手拿住她手中的盒子,一只手攬過令月纖弱的身軀帶進自己懷裏。兩人都感覺彼此的身軀一顫,她白狐貍毛茸茸的披肩被扉間捏在手心裏還有她身上的溫度。

他照着柱間的說辭,輕哄般拍着她的背,“別想那些事了,都過去了令月。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了,我們不會再把你當小孩子輕視你,別再生氣了好嗎?”

令月:男人的話不可信。

但她面上還做出一副委屈的神色,身子配合般的抖了抖。

扉間感受到她放軟了态度心裏不禁松了一口氣,順便給柱間這個人工客服點了個贊。

大哥果然是大哥。

他趁機進一步道,“我們三月便要成婚了,之後你便會成為我的妻子,桃華和大嫂她們已經在千手族內準備起婚禮的相關事宜了。以後...遠離王庭遠離權利的中心,這些煩惱不會再打擾到你。”

“你快樂着就好。”

令月:哦。

見她還是不說話,扉間長嘆一口氣,還好他這輩子只需要結一次婚有令月一個就足夠了,要是像大名一樣必須要有一串老婆鞏固勢力那他寧願死在實驗室裏。他松開攬着令月的手,難得對女孩子的事物好奇起來,說道,“你不打開看看并桃殿下送了什麽給你嗎?”

見她還是不言語,扉間多瞧了令月一眼,從她手中徹底把盒子抽走,“那我替你打開看看?”

他問道。

其實令月知道那裏面是什麽。

但沒等她開口說不用了,扉間卻已經打開了那個漆盒。

描繪着落花圖案的精致漆盒被打開,雪光之下盒子裏的東西發出柔和瑰麗的光澤。

裏面裝着一支精致漂亮的發釵和一簇絲絹制的團花,一看便是王族之中擁有高品階身份之人才可擁有的東西。

作為一個研發狂人扉間最不缺的就是對新鮮事物的好奇心,他的指腹撫過盒子裏的飾物,說道,“很是精致美麗,你戴上定然好看。”

好看?

她卻因為這句話瞬間紅了眼眶,沒有一個女孩子是不愛美麗的,兒時花樹下那一年并桃生日,作為北條雅人最寵愛的女兒她自然得到了最好的東西。大名為自己的女兒打造了一對發飾,贈予她。并桃邀請了許多貴族女孩來自己的殿內玩耍慶賀,令月還記得那日櫻花滿開,院內流水叮咚,耳畔之側皆是并桃的笑語。

———阿月,你看好不好看。

———阿月,快來啊,我們吃和果子啦。

———阿月你看這是父親為我特意定制的發簪,上面的珍珠還是父親親自鑲嵌上去的。

她很羨慕,她也想要一對這樣的發飾,但王族的東西那裏是可以随便觊觎的,這件青春裏的小事也就随着繁花的謝落而将它掩埋住。

并桃走了,她走之前欺瞞了自己,與自己的未婚夫還有哥哥們聯手做了一件大事。昔日北條雅人對她的疼愛也悉數如同殘敗在她殿門外不會再盛開的清荷和那般,終于一日會被人忘卻。

可她還記得令月曾經那個羨慕的眼神,盒中櫻花發飾永遠盛開着,兩個女孩從前帶着星星點點笑意的眉眼似乎也在可以透過此,探得一二。

并桃走了,再度遠去千裏。

也許此生不會再見,她卻連一聲抱歉和再見都沒對自己說。

令月盯着盒中精致的發飾此刻的難過已然再也抑制不住,她不想想那麽多了,關她什麽事呢。她覺得很難過悲傷到了極點,她扯開嗓子放聲大哭起來,哇的一聲,驚得一旁的千手扉間即刻想去安慰她手一松,盒子砸在了他的大腳趾上,盒子裏的飾物悉數落在地上。

嘶————

這一下猝不及防砸的他生疼,他卻不得不強忍着,去安慰去開解正在放聲大哭的羽衣令月。

“你怎麽了,阿月!”

他拉着少女的手臂,看着她嚎啕大哭着的臉,落下的一串串眼淚顯然是傷心到難以自持。

扉間:....你們女孩子整天都在想什麽。

她這一哭喊在萬籁俱靜的雪夜裏格外明顯,沒過多久幾聲腳步聲傳來,穿着寝衣一臉震驚莫名的哥哥們全部噠噠噠的跑來。

最先沖進來的是波月和柱間,波月一看妹妹又在千手扉間身邊被弄哭了上前一下推開那個死白毛,鼻子一歪把令月拉到自己懷裏。皺着眉頭,問道,“怎麽了怎麽了,千手扉間又欺負你了?”

事情雖然過去了快一年,但他可沒忘記上次令月哭鼻子的模樣。

柱間看着散落一地的發飾還有倒黴的扉間正皺着一張臉明顯忍着痛捏着他的腳趾,明白了幾分,他以為扉間是不是把令月心愛的首飾弄掉了才會這樣。

“啊呀,啊呀,阿月別哭,扉間不是故意把他們弄掉的,我們再去打一對一樣的就好啦。”

“別哭了,別哭了。”柱間偷偷扶額,耳邊回蕩着令月叫破喉嚨般的哭泣聲,他真是覺得自己一家門從上到下都注定是被女人制服的路子。水戶是用武力制裁他,令月...估計以後就是用眼淚搞定扉間。

他偷偷望了一眼身旁這個弟弟,一臉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悔恨,皺着眉頭道,“我和你說的那些,你怎麽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女孩子要哄啊!”

扉間卒,扉間默,扉間無言以對。

連被打破頭的朔月也不計前嫌的跑了過來,神色凝重道,“怎麽了,怎麽哭成這樣。”

波月溫柔的安慰着令月,替她一邊擦着眼淚一邊問道,“阿月,怎麽了,你說話怎麽了,別光顧着哭,是不是這個死白毛把你的首飾砸壞了,沒事我們再去打一對....”

“不對不對,打十對。”

可她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腦海裏都是并桃往日快樂的種種,怎麽一下就長大了呢,怎麽大家都變得面目全非呢。

好半天她才緩過來,傷心的抹着眼淚,一邊舉起手指着一臉想死的千手扉間,哭喊道,“他.....”

本想為他說明,但話一到嘴邊完全變了樣。

“他....”

“他欺負我....”

“波月...二哥...他欺負我....”

“哇.....”

得意之餘她又哭的更大聲了。

☆、第三十八局

在戰國這個人均年齡不過三十歲的時代裏,已然人過中年的千手扉間第一次領略到了所謂娘家人的團結的力量。

到底是親兄妹,前兩天還打破了對方的頭,現在馬上換了一副同仇敵忾的嘴臉,扉間卒,扉間默,扉間把愛作廢無言以對。

除了上戰場打架時的守望相助,到了這種時刻也是很給力的。

但話說回來,千手柱間為什麽到隔壁的陣營去了!明明被砸傷大腳趾,又被令月打了一拳的是自己啊!

千手扉間:....就這樣吧。

非常堅定不移地柱間,毫不猶豫的在雪夜中燭火下踮起腳尖伸出他滿是腿毛的小腿,跨到了對方羽衣兄妹的陣營裏。

他一本正經道,“扉間!你怎麽可以欺負令月呢!快給人家道歉!”

朔月和波月已經明白過來是怎麽一回事,瞪着兩雙眼睛謎一般的注視着他,令月躲在哥哥們的身後,外面大雪紛飛,她的臉上稀裏嘩啦,一邊抽泣着還露出古怪得逞的微笑。

她露出小惡魔般邪惡的微笑,明裏暗裏都在告訴千手扉間一個事實,我真的相當不好惹。

“........”

他還能說什麽?他能說不嗎?

背鍋俠/千手/把愛作廢、扉間,再次慶幸自己一輩子只需要認識一個羽衣令月,再多一個他就去西芳寺出家。等到過了今年三月,他會讓令月見識一下什麽叫做振夫綱這件事。

“嗚....波月,你看他還在瞪我。”察覺到他心中小算盤的令月又嗚咽了一聲。

朔月不想講話已經是一張看破看穿四大皆空的臉,小時候令月用着這個套路幹了不少壞事,但他明顯不想戳破。

朔月:我妹妹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波月龇牙咧嘴,幾乎要沖回去拿起自己的刀再沖出來了,“千手扉間————”

柱間覺得十分不妙,風向轉得太快來不及擺方向盤啊,趕忙拉起一張長臉,訓斥道,“扉間啊,男孩子要多多讓着女孩子,知道嗎balabalabala....”

周圍只聞得雪片落在地上的細碎之聲,扉間默了一會兒,似乎是把柱間的話聽進去了。他想了想并不打算在局面不利自己的時候和上層階級對着幹,蹲下身子把散落在地上的首飾撿了起來,好好地擺放好,似笑非笑又誠懇的說道,“對不起,令月。”

“別生氣了。”

他用盡此生最大溫柔,雪夜裏露出暗紅色的眼眸,露出潛藏着危險卻又誠意十足的微笑。

令月一顫,覺得好像玩過火了。

她又哆嗦了兩下,也知道見好就收,哼哼道,“嗯....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朔月:(請參照表情包白眼)

波月:怎麽有種被當槍使得感覺...

柱間:唉...我天生就是操心的命啊...

“好了,很晚了都回去睡吧。”在場最為年長的朔月發了話,随即擺擺衣袖,回過頭去對着個子小小的令月若有所指道,“好了,羽衣小公主你也玩夠了,都連本帶利從我們身上讨回來了,滿意了嗎?”

令月,“.......”

我敢說不嘛。

把在場的幾個人都玩了個遍之後她也算回本了,一噘嘴沒好氣道,“嗯,玩夠了,高興了。”

波月卒,“......”

柱間搖頭扶額。

“嗯。”朔月點點頭,點了一下令月的鼻子,念到,“真是個小姑娘。”

“好了,都回去睡吧很晚了。”

說完幾個人整整衣服就打算走,令月之前一直是睡在扉間的屋子裏,這會兒也打算跟在哥哥們的屁股後面,回自己的寝室。但天不遂人願啊,朔月剛剛一只腳踏出回廊,就想起什麽補了一句,“阿月留在這裏,扉間看着她,她腦袋還不好着呢。”

令月:!!!!!!

她腦中警鈴大作,忙出聲道,“哥哥!我們還未行禮,這不合規矩!!!”

朔月偏過頭,無星無月的黑夜中俊臉上貼了一塊紗布十分滑稽,他板着臉冷聲道,“這會兒想起規矩了,你打破我頭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啊,阿月。”

他可不是羽衣蒼月那套老古板。

令月:???!!!

他不欲多言,對着後面的扉間吩咐道,“看着她!”

“哥哥!”

她上前走去,還想說什麽,身後就伸出一只爪子帶着顯然的速度和力量,搶先道,“好的。”

然後她就被人又輕而易舉的制住了。

在這個夜裏,羽衣令月和千手扉間達成唯一共識就是,他們的這兩個兄長都是實力坑弟and坑妹。

還兼職坑爹。

燈火滅了,她散着頭發被人摁在床鋪上。

白狐貍毛茸茸可愛小披肩被可憐的丢棄在角落裏。

千手扉間兩只手撐在自己臉頰兩邊,黑暗中散發着無窮的脅迫感和銳利,他覺得一直以來都守着禮是他錯了。

羽衣令月小姐在婚前就已經明目張膽敢爬到自己頭上來了,可以可以這波操作也要給她點個贊,勇氣可嘉。

“.....扉間啊..有話好好說。”

令月才十五歲,還是個大部分都似懂非懂的菜雞。

“你剛才可沒想和我好好說話啊————”

“阿月。”

他的聲音如影似魅,飄搖在令月腦門的上空。

這次換到令月卒。

“我們...我們這不是...嗯...算扯平了嗎!對吧對吧!嘻嘻嘻嘻,這種小事你就別在意了。”

“為什麽不在意,畢竟我是你口中的陰險小人,阿月,你知道小人的意思吧。”他邊說着伸出一只手往她耳邊一挑,屬于羽衣令月的一縷黑發就繞在了扉間的手中。

她牙關都在打顫。

懸在自己腦袋上方的這個人,黑夜裏睜着一雙紅色的眼睛,散發着危險和侵略的氣息瞪着自己,和她以往見識過的任何一個瞬間的千手扉間都不一樣。她終于知道那些貴族婦女聚會時口中的男人和男孩的區別了。

她不完全明白,但也不敢張口說明白。

進退之間,已然方寸大亂。

忍者的對決,心是最重要的武器。

所謂殺人誅心,在用忍法忍術擊倒對方前,一定要抹殺他的求勝之心。

扉間半眯起眼,似是沉醉于她發絲柔順的觸感,慢慢湊到令月耳邊,呢喃般詢問道,“我記得去年在戰場上作戰時我教過你怎麽殺人,所謂殺人誅心,阿月,你現在還是否有求生之心?”

他問的是求生。

生路的生。

“我.....你....”

她咬牙,她切齒,但在這種情況下她的手腳都癱軟,在本身沒有千手扉間實力強勁的情況下,一擊若是不中,今晚倒黴的肯定就是自己了。

扉間很耐心,繼續等聽着身下的人能說出什麽有趣的詞彙。

無非是陰險小人,我打爆你的頭之類的。

她面色幾經變幻,唯獨緊緊咬着牙關,越是處于逆境羽衣令月就是越要大大的睜着眼睛不肯屈服的瞪着對手。

連眨都不眨。

“哦,真是不錯的眼神,記得下次到戰場上也要這樣瞪着你的對手,拿緊你的刀。”威懾之餘千手扉間又發揮了龜毛的性格,實地教學了一把。

“你給我等着!!!”

她憤怒,她奮起,她張牙舞爪并且不知死活,把自己的兩只爪子抓在了扉間的衣襟上,緊緊的攥着。

“哼。”戰場大佬完全不care這種小小的把戲,他此刻占盡了上風,一定要把之前被占得便宜都讨回來。他已經懶得對令月說什麽廢話了,從鼻腔裏冷哼一聲,霸氣側漏,今晚不幹點實質性的大事,這家夥一輩子會騎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

男女之間,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死東風。

他一下捏住令月的兩只爪子,力道一帶她的手就被迫松開,他擡起身子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帶子。

這下令月徹底慌了,在他身下亂動,完全忘了自己還有別的保命技能這件事,“你幹什麽!你想做什麽!”

千手扉間之前都是在撰寫公文,他近來身體微微欠安有些傷風,除了內襟的裏衣還套了一件較厚的羽織。他冷凝着一張臉,不言不語,盯着令月的面龐,手下脫着自己的外衣。

令月:卧槽!

束手就擒?!你以為我是宇智波景嚴那個戰五渣嗎?

等等,宇智波景嚴是誰?

作者:你孫女。

滾滾滾!!!

她剛一只手伸出,千手扉間早有防備似的一下打開,他非常清楚令月掌握一些特別忍術的能力甚至有時連印都不用結,具有壓迫性和類似于封鎖性的查克拉就會射、出。

“一樣的花招耍兩次就沒用了。”他自以為勝券在握,便露出了略略自在的神色,須臾之間已經扣緊女孩細膩嬌軟的手掌,強迫她握緊拳頭的上被掌控在自己手裏,男性的确是生來喜歡享受這樣的征服感的。

其實千手扉間也沒想對她做點什麽,這家夥身材幹癟癟的,而且現在事務還如此繁忙他可沒這個心思,來這一出只是為了震懾羽衣令月,警告她自己有這個能力對她做一些超出她理解範圍的事。

但他畢竟還只是個少年人,還不到二十歲年紀,很多事看的還是太淺太輕。

身下的羽衣令月因為他這個舉動又笑了起來,她的保命技能不缺這一個,見迷惑性動作已完成它的使命,她自己也帶有迷惑性和欺騙性的輕笑出聲,就和他們第一次見面那般。

她得逞般在夜色下露出尖銳的牙齒說,“借你手一用。”

下一秒,一個完整的印便從兩人的手中解出,扉間紅眸裏閃過一絲驚詫,想要退開卻被令月死死的抓住。

來不及了。

“通靈之術————”

再下一個瞬間,一陣白煙湧起,千手扉間的頭就被一個終年不刷牙的怪獸戲弄般的輕咬在嘴裏。

它含糊的說道,“你好啊,我是令月的召喚獸,我叫————”

“火月。”

作者有話要說: 記得帶土和卡卡西在神威空間裏血拼的場面嗎,那家夥最後借了卡卡西的手結了一個印。

嘻嘻嘻。

令月的召喚獸上線了。

火月:大家好,我是令月的召喚獸,大狐貍火月,專業三十年不刷牙,不刷牙,不刷牙。

愛好:賭博!

☆、第三十九局

但凡是處于生物鏈中的玩意兒,總有天敵。

而人類之所以站在生物鏈的頂端,就是因為他們輕而易舉的成為了一切生物的天敵。

他們有大腦,會思考;有能力,會打架。

如果将宇智波斑到目前為止的人生分成上下兩部分的話,他少年過渡到青年期的天敵乃是隔壁千手一族的族長,千手柱間。

而在他童年期橫向數到少年期的這段日子裏,他的天敵是一只白毛狐貍。

它叫,火月。

“斑,你要對我負責。”

這是在他們第一次在岚山溪水邊見面時,火月對他說的話,彼時化為少女模樣的它正光溜溜的泡在水池子裏,身後露出一條長長蓬松毛茸茸的尾巴。岚山被羽衣一族治理的很好,像一個世外桃源,溪水清澈,直透人心。

所以火月的什麽什麽什麽都被他看透看破了...

少年時的他随父前來岚山拜訪,沒想到從此以後倒黴的事接二連三。

少年斑,“......?”

他那時候雖然有了大魔王的前置條件,但還沒有進行後期幾乎猥瑣般的發育。

只能任由對方撒潑打滾。

戰國一百二十五年的這個二月裏,年輕英俊冷傲酷炫的宇智波族長,宇智波斑左右逢源,他一生的兩大敵手都齊刷刷的出現在身邊。

火月,“哇!斑!”

柱間,“哇!斑!”

火月這只狐貍化作人形時總是一副女孩子的模樣,長相雖然随了令月的五分,但若不是仔細看完全不會認為它和羽衣令月之間有任何關聯。

并且一點都沒有身為女性這個物種的矜持,各種行為浪的飛起。

被召喚出第二天的一大早,天破曉之時,火月就一路飛奔到宇智波斑的房間外,如入無人之境那般掀開他的被窩抱住了他。

然後慈愛般的撫摸了他的頭。

“斑斑斑多年未見!我好想你!你想我嗎!麽麽噠!”

火月:(づ ̄3 ̄)づ

宇智波斑,驚恐,寫輪眼,結印的手剛擺出姿勢。

火月又好死不死的加了一句道,“你想要我嗎?”

.....

空氣安靜了三秒後,聲音傳播的速度已然超過了被那麽大動靜吵醒的一群人的圍觀速度。

“火遁————豪火球之術!!!”

于是新年才二月,北條靜河的府邸就需要重新翻修了。

“縛道之三十一,六丈光牢!”

“羽衣令月你這個醜女!來抓我啊!”

“破道之三十一,蒼火墜!”

“抓不到,抓不到……你用三十號的破道怎麽抓得住我!”

令月:(╯‵□′)╯︵┻━┻

“破道之九十!!!黑棺!!!”

火月:???!!!

火月,“!!!斑啊!斑!救我!”

宇智波斑:一臉冷漠.jpg

他巴不得那只狐貍快點死,不對死之前把……算了!他不要了!再見!

羽衣令月的兩個哥哥顯然對這種場面已經習慣了,毫不在意;千手柱間興奮的搖擺着身姿企圖靠近抱臂冷然散發着別靠近我氣息的宇智波斑,泉奈磨刀霍霍,羽衣池嘴角冷笑。

千手扉間卒。

他好似老神在在的看着一大早,令月和她的通靈獸在北條靜河的府邸裏胡鬧。

北條靜河已經快哭了,大吼大叫道,“羽衣令月!!!不許再玩了!!!你給我回來!!!”

九十號的破道威力十分巨大,就算令月有心因為場地限制而壓制,但還是又壓垮了一件屋子。

火月分神之際,已經被她用高強力的縛道制住了。

但她全然不以為然,路過千手扉間的身側時還高興的和他打了個招呼,“早啊!少年!”

在發現扉間的眼眸和自己一樣都是暗紅色,并且臉上如出一轍的三道紅痕後,她更加興致勃勃了,對着牽着自己的令月吼道,“哇!令月,他和我是一個品種的啊!”

一個品種?

品種?

扉間面色冷如霜,小宇宙幾乎要爆發了,“你給我閉嘴!”

一群人心照不宣的眼神幾經游移,經過幾天群居生活後。在早晨的集會中,千手與宇智波兩族以諸事已定為說辭,準備回到族地,盤點戰利品,以備下次的戰争。

忍者家族之間的戰局馬上又要開始了。

羽衣兩家還會留下一段時日,羽衣池與宇智波泉奈的婚期重新訂好,就在這個月月底月末。

這次聯手取得了如此大的勝利,瓦解了羽衣蒼月的權利,又奪得了邊境諸多的屬地讓被壓制多年的羽衣分家在貴族中愈發活躍起來。而宇智波也不會放過這樣對自己有所助力的聯姻關系,更加緊鑼密鼓的籌辦着他們的婚事。

正如令月的二哥朔月說的那般,珍惜這短暫的平靜吧。

如鏡花水月般的和平。

他們都走了,在宇智波一族離開的第三天,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兩兄弟也與他們辭行,要回到南賀以東的族地去。

千手扉間臨別前,站在令月跟前,垂眸看着她發頂,說,“再見面就是你我的婚禮了。”

婚禮...

令月翻了白眼,無法抨擊這個事實卻還要裝模作樣一下。

“哼,走着瞧。”

柱間看起來心情很好,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與他們話別。

那個銀色頭發青年背過身去,跟在自己大哥身後離開,積雪開始消融,皚皚的一片,使得白日都覺無光。

他的碎發跟着他的後腦勺一晃一晃,還有铠甲上那一圈雪白的毛茸茸領子,令月站在哥哥們的身側想,這一個背影她會記住的一輩子的。

直至他們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線,千手扉間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過頭看自己一眼,也是,他不是那種矯情的人。這個家夥認準了一條道路就會筆直走下去,遇到問題要麽宰了,要麽科技手段解決,時至今日也的确沒有什麽事能難倒他的。

但也就是這樣一個人,莫名其妙的和羽衣令月産生了所謂命運中的糾葛,産生了羁絆,甚至要共度一生。

令月覺得人世間的事,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安頓好大名府這邊的事,他們又回到了岚山,令月離開家許是太久,導致她一回到自己的宅院裏就埋頭睡了一天一夜。

再醒來時,天剛破曉。

冬末的星光還未散去,自東方隐隐上升中的微光點綴了她的雙眸。

她的院中栽種了許多青竹,還有紫陽花的花樹,破曉時分竹林中浮着一層薄薄的霧氣,有人坐在她和室的廊下靜候等待。

“父親...”她出聲,暫別大半年,羽衣蒼月已不是昔日王廷中大名近身第一人,也不再是岚山中第二十七代羽衣本家的家主,他甚至也不算令月完整意義上的父親。

羽衣蒼月十年如一日的沉默,他将雙手攏在袖中,清晨的寒風似乎讓他的身子有些畏縮,他若有所指道,“我一直在想你什麽時候會醒來,令月,這一刻我等的太久了。”

“你已經見過義元了吧。”

“不,應該是叫它絕。”

令月聽聞心中一緊,口中感到苦澀萬分,只得無奈的點點頭,回道,“是。”

“見到了。”

羽衣本家身為大貴族之首,歷代下來房舍屋檐皆是精巧典雅至極,令月的寝室外除了在中綠植,還有一個小小的池塘,池塘裏養了一只大大的烏龜,她給它取名叫阿碧。

現在正是冬日照理阿碧應該還在冬眠中,今日卻難得伸出四肢想爬出來暢游一番。

竹林過風,環境靜谧深幽,飄然似有詩意。

羽衣蒼月又默了半晌,深思熟慮後又默了許久,才開口道,“阿月,退婚吧。”

他說,退婚吧。

令月聞言一瞬不可置信,向後倒退了兩步,回廊中發出聲響。

令月急切道,“父親,您在說什麽?”

“您可知道,下個月我就要與千手扉間舉行婚禮了,如若現在悔婚,兩族會引發大亂,說不定還會挑起戰争。”

“父親,我想知道您想我這樣做的初衷是什麽,不是一開始是您讓我....”

“一開始的确是我讓你與千手一族拟定婚約。”

“當時乃是局勢所迫無奈之舉,你也該從絕那邊聽說了來龍去脈,但現在局勢又有了新的變化,你嫁去千手已然不合适了。”

羽衣蒼月不給她詢問的機會,毅然決然的說出自己的打算,“你二哥近年來屢生事端,這次借着出征的名義趁機将我架空。在這件事上我已無力挽回,但你還可以做抉擇。”

他站起身子,直直望向令月的眼睛,淺紫色的眼眸裏閃爍着她從未見過的詭谲和陰鸷。

“抉擇?”她倒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荒謬,“什麽抉擇?你們口中的抉擇就是在每一次形勢變換之時将我當做平衡局勢的砝碼嗎?”

一開始朔月便不贊同她與扉間的婚事,現在千手與羽衣本家已密不可分,朔月那日便将自己強留在扉間的屋中過夜。到現在羽衣蒼月又要自己重新抉擇?

“怎麽抉擇?如何抉擇?!”

令月的憤怒急切的湧上心頭,只覺得雙目脹痛不已,她忍耐不住阖緊眼簾,內視中只見那日夢中的混沌重現,周身泛起銀灰色的塵屑,腳下水面中倒映出自己茫然無措的臉。

她覺得哪裏都很痛,尤其是心。

羽衣蒼月站在她的對立面,看到她這樣的反應一點都不意外,已然是知道了前因後果,他如下達了一道命令般,不可抗拒的聲音在令月耳畔響起。

他說,

“你還可以嫁去宇智波一族,嫁給宇智波斑。”

☆、人物姓名讀音

羽衣本家人物姓名讀音:

令月:レイゲツ(れいげつ)reigetsu傻狗似的看着天真無邪的表妹

蒼月:ソウゲツ(そうげつ)sougetsu羽衣本家第二十七代家主(被親子架空)

朔月:サクゲツ(さくげつ)sakugetsu羽衣本家第二十八代家督

波月:ハッゲツ(はっげつ)haagetsu;另一種念法:なみつきnamitsuki

即将繼任羽衣本家第二十八代家主

羽衣分家人物姓名讀音:

(分家兄弟姓名完全根據日本戰國真實人物為原型)

家主/長兄:顯如 ケンニョ(けんにょ)gennyo

家督/次子:蔔傳ボクデン(ぼくでん)bokuden

家督輔佐/長女:池 イケ(いけ)ike

北條王族:

雅人:マサト (まさと) masato備注:上代火之國掌政大名

靜河:シズカ (しずか) shizuka備注:火之國二長老長子,北條雅人次子的母族

并桃:ナミモモ (なみもも) namimomo備注:北條雅人最為寵愛的公主,已出嫁

作者有話要說: 定期彙總一下,怕大家看的頭暈暈,病中也不能好好碼字,麽麽噠。

☆、綻櫻

“ne、ne、斑斑斑,斑斑斑,馬達拉!(madaraマダラ)”

“馬達拉——!!!”

被叫斑的男子躺平在樹上,手邊擱着一個未寫完的卷軸和随身墨盒。聽聞有人叫喚,随即側目起身。

此時正逢春日綻櫻之時。

小女孩跑過來苦大仇深着一張臉,對着樹上的他伸出手,道,“我的手裏劍投完了可以吃糖了嗎?”在宇智波斑眼裏這個年紀的孩子大致分為兩類,前者愛吃糖并且不長蛀牙;後者愛吃糖并且一口爛牙。自從上次帶着宇智波純月去木葉牙防所看牙,當她發現牙防所醫院的大哥們都是用雷電查克拉來麻痹患者之後,這家夥就徹底遵照愛牙手冊,每日早晚各刷一次牙。

然,瘋狂吃糖的習慣依舊改不了。

宇智波斑,“命中率如何?”

純月抱臂,理所當然,“一個都沒中。”

“....”宇智波斑扶額,無奈的解開衣帶側丢下一顆玻璃紙包着的水果糖,道,“那你就用這顆糖上面附帶着的我的查克拉感知一下其餘的糖在哪兒。”

額,那句話怎麽說的融情優教?

沒有人比他做得更好了。

時年半只腳已跨國戰國平均人口死亡線的前宇智波一族族長,宇智波斑化身成糖果大使,牙防所的形象代言人,愛的教育者,宇智波純月的監護人。

你問現任族長是誰?

宇智波斑:關我屁事!

純月好一陣忙活,累死累活的才在整個宇智波南賀族地裏找到了幾個水果糖,還是自己讨厭的鳳梨味的。

宇智波純月一張小臉皺巴巴。

“嗯?不對?我好像還有別的技能?”她記得那時候令月教給自己什麽來着,那個...那個啥?啥啥啥啥?

“哦!”她煞有其事的握拳往手掌上一拍,正色道,“通靈之術!”

宇智波家祖傳的忍貓不待見她,她簽訂的是昔日羽衣一族的狐貍通靈獸,第一次把那個家夥叫出來的時候撓了她一臉的狐貍爪印。

哼,不過,她別無選擇了。

“通靈之術——”

嘭的一聲白煙過後,陣仗很大,狐貍很小,只能勉強趴在純月的頭上。

“喲!”宇智波純月的契約狐貍名叫游月,通體青黑色,額間有一個銀色的月牙印記。

不知道哪裏學來的一口引領風騷的關西腔。

“你又叫本大爺出來幹什麽?!我可不會幫你再去踢千手扉間的屁股。”

在宇智波純月不長不短的童年期裏,充分發揚了宇智波一族的各種特性,比如驕傲,不容踐踏,擁有寫輪眼的,用鼻孔看人的and讨厭千手扉間的。

上次懵懂無知一路噠噠噠的跑到木葉,去踢了千手扉間的屁股後回了狐貍族地當天就被自己的狐貍爹媽暴打一頓,差點剝了一層狐貍皮。

——木葉的火影大人你也敢打?!

——你是不是找死!

但說實話,他也不喜歡那個白毛就是了。

純月不管那麽多,沒等它狐貍耳朵尖尖動起來,一把抓過游月的狐貍尾巴從自己頭上拉扯下來拿出一張糖紙就是貼在它的鼻子上。

命令道,“啰嗦什麽,幫我找糖。”

整個宇智波的南賀族地早就空空如也除了自己和斑無人居住,在這片天地裏她就是這裏的王,宇智波一族的....火影大人!

哼!

春日櫻色缤紛,南賀河款款流淌,輕啓軒窗,你便好似可以看到對門誰家正在洗頭的美麗姑娘。

純月帶着游月一人一狐奔跑在幾乎空無人煙的宇智波舊族地內,尋找着宇智波斑留給她這份特殊的童年甜味。

即将步入中年的宇智波斑又開始寫起他手邊的卷軸,鼻梁挺直,眉間總帶着少年時存留至今的不羁不馴。

他利落的下筆,耳邊時不時傳來純月和游月奔跑時的笑語,還有四月櫻花慢開後随風飄搖的聲音。

你知道嗎?

櫻花滿開後到落下,只要...五秒喲。

他提筆寫下純月今日的狀況,這樣每月一定期彙報之事,他已做了三年了。

不知不覺他在老去,而純月在慢慢長大。

——不要給她再郵寄糖果。

——她又長蛀牙了,不過自從看到牙防所的醫生是用雷電查克拉麻痹小朋友以後,她老實了很多。

最後他幾經猶豫,提筆又寫下。

——純月很想念你。

——可有歸期?

執筆春風一渡,故人的思緒似乎從遠處缥缈而來。

待他寫完結印,交給他的忍貓雪芽後已過了半個小時,而純月早就抱着拉着游月當靠枕,一人一狐躺在他所在的樹下呼呼大睡起來。

小女孩的呼吸時而略有急促,令斑眼神一黯。

純月是個早産兒,先天不足,患有哮喘,連忍者基本的身體素質都達不到。

他從小作為家裏的長兄,手底下帶過的弟弟無數,雖然都陣亡了戰死了,但并不妨礙他繼續發揮潛藏的奶爸屬性,接着帶孩子。

他重新有了想保護的東西,想守護的人。

那年以後,令月給了他新的希望。

他輕手輕腳的把純月抱在懷中準備把她帶進室內睡覺,游月一感覺得碰動迷迷瞪瞪的睜開眼,不期而遇對上了一雙冰冷卻又沙啞着柔情的眼睛。

它背脊上的狐貍毛一顫,大眼睛眨巴眨巴眨巴。

“.......”

雖然說平日裏它總和純月相愛相殺,吵吵鬧鬧,但是在宇智波純月的心中,這種狐貍還有斑,還有遠在千裏之外的令月就是她幼小生命中最最重要的羁絆了。她似乎感覺到抱着她的人的溫柔,更加依賴的搭上手蜷縮在斑的懷裏。

“斑斑斑....令月..媽媽...”

“打爆千手扉間的狗頭......”

斑,“.....”

這個睡覺說夢話的毛病和他還真是像啊。

男子不語,眉頭舒展開,又把趴在地上被自己威懾住的游月拎了起來,放在了純月的懷裏。

他想,能夠有一個這樣春日的午睡。

甚好。

櫻花的花期十分短暫,但并不妨礙一大一小出門幹大事。

斑才剛剛晨起不久,走到廚房裏就發現純月的背影對着自己,正在捏着壽司和飯團。純月身體素質不佳,但是感知能力尚可,沒過多久就發現了宇智波斑的氣息。

身為宇智波的孩子,從小自律自覺是刻入骨髓裏的,她開心的問候道,“早安,斑斑斑!”

說罷,就跳下為她特意準備的凳子,爬到一旁的竈臺邊給他盛了一小碗米飯和味增湯。至于其他配菜早就整齊的在餐桌上擺好,她一邊做着這些事,一邊跑向斑的身後,推着斑的屁股向前走,嘴巴裏念念有詞,“快一點啦,今天要去看媽媽!”

宇智波斑當然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他不過恰好想起一些舊事罷了。

他仍舊是一張冷漠的臉,被純月推着走向飯桌前,看着小女孩滿懷期待的星星眼心中溫柔又起,對視半晌,才道,“你也早安,阿純。”

“嘻嘻!”

随即那個笑聲如同銀鈴般的小女孩,甩着一頭柔順烏黑的秀發噠噠噠的抛開,繼續自己方才手上的料理工作。

游月早早就吃完,趴在回廊下饒有興致的看着院內的櫻花樹。

落櫻之時,宇智波主宅的庭院內變成了甜蜜的粉色,好像連遠處的連綿的青山,廣袤無垠的碧空,也被染上了一層煙粉。

早飯畢後,宇智波斑收拾碗筷。

你來我往這句話充分在前宇智波族長家得到了體現。

純月在游月的幫助下換上了金魚紋的小振袖,配上绀紅色的腰帶,只是最後的繩結還未打完,她拉長着一張小臉,有幾分像令月不高興時的樣子。

嘴裏吐槽着游月道,“你這個笨狐貍。”

游月,“.....”

游月額頭閃着光的銀色月牙,随着它的腦袋動了動,忌憚般的看了一旁寡言沉默明顯看着就很不好相處的宇智波斑,不敢亂來,它只能皺皺鼻子,委屈道。

“人家還小嘛....”

純月不理她,翻了個白眼,随即又拖着後面長長的繩結和松散的腰帶朝斑倒退着過去。

“斑斑斑,幫我打繩結嗎!我要令月以前給我打的那種!很好看的團花樣子的!”

她笑起來很可愛,撒嬌的樣子更是。

對于這個孩子,宇智波斑有着近乎無限大的疼惜和寵愛。

他答應過令月,她會永遠是一個快樂的小公主。

不需要背負一族的桎梏,一族的枷鎖,無憂無慮的長大,選擇她想要的生活。

而在她長大之前,他會永遠陪伴着她,領着她翻山越嶺,看遍四時日落。

斑不語,摸了摸她柔軟的發頂,蹲下身子耐心的給她綁起了繩結。

天知道,曾經戰場上幾乎可以打爆了現任二代目火影的狗頭的宇智波斑,除了會給女孩子綁高難度的繩結之外,他還順便點亮了,梳頭,繡花,縫紉,配色等等高難度的活種。

就問你酷不酷吧?

火影,火影除了坐在辦公桌後面吹牛逼批文件,還會幹嘛?

有斑酷嗎,沒有的話拿起火焰團扇再問你一遍,有斑酷嗎?

一大一小一狐貍這個團走得很慢,今日的主題是圈外一日游。

田園桑時,朝露可沾衣。

雲樹與風清,四海無閑田。

千手柱間最終完成了他們兒時的夢想,開創了一個和平的年代,五國初定,現在正是勵精圖治之時。

不過柱間卻跑了,帶着他的夫人,一路噠噠噠噠噠的跑到了渦之國以東南的新月之國,原因是:不想做火影。

柱間間的潛臺詞:文書工作又臭又長,這種傻瓜一樣的事就交給扉間間吧。

聽說在那邊的場子裏,他賭的旗開得勝,常常寫信回來朝自己炫耀,一打開卷軸基本上都是,以哇哈哈哈哈哈開頭,以水戶來了下次再說為結語。

然斑向來一字不回。

斑:我沒有和傻子打交道的習慣。

純月和游月似乎被花叢裏飛舞的蝴蝶吸引了注意,輕快的随風而奔跑,在春風裏,靜谧的時光裏,享受着屬于她快樂的人生。

宇智波斑手裏拿着純月早起做的料理盒,沒由來的默默淺笑。

不一會兒,他們就走到了南賀河的下游處,南賀神社之後。

春日時分,歷來便是昔日各大忍者家族祭祀悼念故人之時。

雖然他老爹和一串弟弟早就死了n年,但并不妨礙他帶着純月來,這小家夥每年都來,早已熟門熟路。

她又似一陣旋風般沖了過去,一下就找到了那兩方連在一起的墓碑。

她在那頭,斑在這頭。

純月揮着手高興的喊道,“斑斑斑快來啊!爸爸和媽媽等着我們呢!”

游月還是那副傻傻的樣子,趴在她的頭上。

耳畔側似有春風一渡,卷起遠處傳來的花瓣。

多年前,宇智波斑記得,泉奈兒時也是這般純真可愛的,但那也是很多年前了。他默默走上前去,負手而立,看向墓碑上的刻字。

一旁的純月一把把頭上的傻瓜狐貍扯過,似丢垃圾般的丢在地上。

她興致盎然的打開包裹,拿出準備祭拜的食物,一邊還在絮絮叨叨的說着,“爸爸媽媽,我和斑斑斑又來看你們啦!你們還好嗎!”

斑無言,幽幽注視着兩方墓碑,年頭稍舊,邊角已覆有青苔。

左側的墓碑乃是宇智波泉奈的。

右側的墓碑乃是他的妻子,沒有姓名,卻留下了往日的姓氏。

斑記得,她舊姓羽衣——

名叫阿池。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bgm:真夏の果実 歌手:和楽アンサンブル

很多小天使問我到底是BE還是HE,還有些小天使在猶豫如果BE可能就不看了...

我就不一一作答了,但踏浪篇已接近尾聲,下一篇宇智波斑作為男二的戲份會相當多。

正好趁着三十九局他和火月的糾葛線,我來腦補一下這位大佬的結局。

我只想說,我的構思裏,凡事無絕對吧。

麽麽噠!

☆、第四十局

————你還可以嫁去宇智波一族,嫁給宇智波斑。

————你已經開了寫輪眼了吧,如果你不這麽做,我就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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