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他買了糖葫蘆

陸煜将府上所有大大小小,包括掃地的洗碗的炊事的婆子都傳喚了過來。

還有那哭得暈厥又醒來的李氏,以及身旁扶着她的王員外。

王員外讓阿旺看看,人可都到齊了。

小厮阿旺回過頭去,挨個的一個個以手點着,口中喃喃的報着,随後回道:“老爺,府上的人都到齊了,沒有缺了誰。”

王員外點了下頭,繼而對陸煜道:“陸大人,我府上上上下下之人,都到齊于此。你有什麽話想要審訊的,盡管說,他們一定知無不言。包括我與夫人在內,都會配合于你。”

洛玖瑤心裏頭腹诽:這個王員外還挺冷靜理智的,挺會辦事。

陸煜在屍體的周遭走了一圈,問:“王姑娘在落井之前,可有與什麽人打過照面?”

王員外略微遲疑了一下,轉而去望自己的夫人,李氏搖頭,他又望向小厮阿旺與丫環春桃。

春桃怯怯的說道:“我給小姐送食之前,小姐就把自己關在屋裏頭不出來,說是很累了要歇歇,不允許我進去打攪。這之後……小姐有沒有同什麽人打過照面,我便不知曉了。”

陸煜從屍身的袖口處發現一朵已經枯萎的花,他拿起了這朵花,在春桃的面前,道:“你家小姐,是否去過天街的花展?在花展中,她曾與何人交談過。”

春桃努力的想了半晌,忽而點頭道:“有。”

她回想起來,小姐在花展上确實與人相伴一起賞過花,那是孫員外家的孫郎君,于是她将實情告知,并道:“陸大人手頭拿的這朵花,便是孫郎君所贈給我家小姐的。”

洛玖瑤陷入疑惑,道:“那個孫郎君,住在哪兒?”

春桃道:“不遠,從我們府上出去,走百步便能到孫府了。陸大人……是想要去問問孫郎君嗎?”

這是唯一的關鍵線索,陸煜自然要去。

但他留意到丫環春桃似乎有些顧慮。

“這段時日,你家小姐共去過三次花展,每一次花展,她都只跟那位孫郎君交談賞花麽?除此之外,便無其他人交集?”他手中的花無意間斷在了手上,花瓣零零散散的掉落在地。

洛玖瑤沉思一會兒,道:“這日頭這麽烈,又在夏日,花若是在枝上被摘下來,應該會枯萎的很快吧!而死者是兩個時辰之內死的,花的枯萎根本等不到那麽久,摘下一刻頂多半個時辰,就能徹底焉了,難道說……”

她一手托在另一手的肘上,在下巴緩緩的摩挲着,腳步微微邁開幾步,來回的走着。

“難道說!”她忽而瞪大雙眼,恍然大悟。

但就在她快要說出口之時,陸煜卻冷漠的伸手向後捂住了她的嘴,淡淡對王員外道:“請員外維護好現場,大致的事情在下已了然。在下要先回衙門一趟,将此事的事情經過告知,再行處理此案。”

王員外已是很感激,為了能夠抓到害死自己女兒的兇手,他願意什麽都聽陸煜的,于是便叫人将現場圍了起來,囑咐任何人都不能踏進來,也不得破壞,并親自送了送他們。

“陸大人慢走,小女之事多有勞了。”

能看得出來,王員外很是會做人,一口一個“陸大人”恭維的叫喚着。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陸煜的能力,他的聲明在洛陽城也絕不是空有其名,更何況又是受盡欽差大人所贊賞認可之人,能夠依仗的也只有此人,王員外心裏清楚。

直到走遠了,洛玖瑤才叉着腰,氣鼓鼓的以手作扇來扇風,道:“方才為何不讓我說出來?兇手分明就是在王員外的府上,而且就在方才那群人裏頭。”

“然後呢。”

“然後?什麽然後?”

“揭穿兇手之後呢,你打算怎麽做。”陸煜的腳步停了下來,他在一片陰涼之處,緩緩的合攏墨傘,定定的看着她。

洛玖瑤被這個問題問的莫名其妙,想也不想道:“當然是當場把他帶走,帶去衙門審訊啊!他殺了人,難道還任由他逍遙法外不成?”

“你心頭,已有懷疑之人麽?”他看着她被熱風熏得滿臉通紅,紅撲撲又熱乎乎的,滿額大汗,不停的以手招着風。

她動了動嘴皮子,卻一時語塞,半晌找不到合适的話來回他的話。

洛玖瑤撇了撇嘴,好吧,她沒有完全的證據,确實不能夠更有說服力的證明兇手是誰。

若是這樣不能夠證明,便是打草驚蛇,很有可能會觸動兇手的下一步舉動,給事情無疑跟添了一抹麻煩。

陸煜見她理虧,倒也沒說什麽,只是自顧自向前走着。

兩人一前一後,快要到金吾衛衙門的時候,他回過頭去,問:“想吃什麽?”

洛玖瑤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的“啊”了聲。

他卻也不惱,耐着性子,重複了一聲問道:“想吃什麽。”

她确定他是在問她,便腦子一抽道:“陸大人怎麽會突然這麽好心?”

她半眯了眯眼,想要剖析他,扒開他看看,究竟他是什麽樣的人,一會兒對你冷言毒舌,一會兒又對你溫言良語的。

陸煜瞥了眼迎面走來賣糖葫蘆的,道了一聲:“沒什麽,只是出來一趟,不買點什麽回去,總覺得虧了。”

洛玖瑤:“???”

他随手拿了兩根糖葫蘆,付了銀錢,遞給她,道:“接着。”

“噢……”她怔怔的接過,低頭小小的咬了口,挺甜的。

她已經很久沒有吃過冰糖葫蘆了,記憶裏還是跟阿爹阿娘一起,只是阿娘已經去世多載了,每次吃起糖葫蘆,她總能想起跟阿娘在一起的快樂時光。

故而,阿娘走後,她便再也沒有碰過冰糖葫蘆。

口中的甜膩也漸漸變成了苦澀,洛玖瑤一言不發的跟在他的身後,慢慢的吃着。

走到了衙門的門口,陸煜側首,對她道:“早知吃東西能讓你閉嘴安靜下來,我早該如此做。”

等她快要暴跳如雷的時候,他已經消失在她面前,迅速了進了衙門。

洛玖瑤氣得直跺腳,将手中的糖葫蘆咬得咯吱作響。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