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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鞭上的刺紮入她的身體,每一鞭都劃破皮肉,十幾鞭子下去鴻隐的後身便鮮血直流,染紅了成片成片的衣褲!
“啊——不要打了,好痛啊……”
鴻隐冷汗涔涔,豆大的汗珠順着下颌滴滴答答落到地面,挨打之際拼命掙紮,且要反抗打人,痛極之中,打了面前按着她上身的少女重重兩拳,那少女摔倒在地上,無情師太氣憤地叫幾人壓制住她,并把她的手腳綁在木案的四根柱子上。
鞭笞繼續,啪啪啪的聲音極端刺耳,鴻隐的衣褲都被打爛,露出血糊糊的皮肉,背部臀部的布料都被木刺劃成碎片,鴻隐羞恥地哭嚎不已。她看到平日被她欺負的師妹們,全都用多重意味的眼神看着自己,幸災樂禍的,解恨的,各種各樣,在她們眼中的自己,此情此景就是個被痛打的落水狗。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自己做錯了師父,求求你師父,我,我會被打死的,鴻隐跟随師父這麽多年,從來沒犯過什麽大錯啊師父……”
師太卻絲毫不動容地說:“我要讓你謹記,什麽叫做可恥。”
幾十鞭子噼噼啪啪打下去,鴻隐呼哧呼哧劇烈地哭叫喘息,她感到自己處在這砧板上挨打受罵衣不蔽體毫無尊嚴,胸中的恨意滾滾凝聚。
鴻慧師姑來到師太身邊,說道:“掌門,五百鞭棍确實難以承受,鴻隐真會死在上面的……”
上官萱聽了于心不忍,望着鴻隐在那裏掙紮大叫,涕淚縱橫的樣子,便十分心軟。
她默默地走到無情師太座下,神色哀憫道:“師父,饒了大師姐一次吧!”
“你為什麽求情。”無情師太問。
“大師姐一時糊塗陷害了我,但好在化險為夷,我現在沒有大礙,所以師父,如果五百鞭笞真的會要了她的命,太嚴重了!大師姐是跟随您最久的徒弟,罪不至死……”
師太深深地看着她說:“鴻靜,你年紀尚小,經歷不多心腸太軟。”
“可我知道師父才是一位活菩薩,您一定也于心不忍,只是想懲戒懲戒她罷了,對不對?”
“教不嚴師之惰,對鴻隐的懲罰絕對不能含糊了事。”
“可是師父……”
師太擡手打斷她,十分認真地告誡道:“鴻靜,你記着,再善良的人也要節制自己的仁慈。”
可萱兒仍是心軟的很,此時的她還不懂得,人為何要節制自己的仁慈,若幹年以後,當她歷經磨難,飽嘗過太多人世風霜愛恨情仇,伫立在武林之巅遙望廣闊無垠的蒼穹的時候,她才深刻的明白今日師父對她說出這番話的真正含義。
“你放心,我不會讓她死。”師太又淡然補充了一句。
鴻隐被持續打了三百多鞭,終于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身上血肉含糊。
這時,天絕府的人由遠及近地走向這邊,宇天珏和單之傑的目光同時落在上官萱身上,陳甫生還有其他兩個侍從跟在他們後面。
上官萱抿了抿唇,回頭看鴻隐潰爛的衣服已不能遮羞,地上有許多被打碎的破布料,鴻隐已經痛得昏昏沉沉幾乎失去了意識,手腕腳腕處都被捆縛的繩子磨出血泡。
萱兒立刻脫下自己的外衫跑向鴻隐身邊,再次懇求道:“住手,師父,大師姐不行了,不能再打下去了!”
她撲擋在鴻隐上方,挨了重重兩記鞭笞,頓時感到後背火辣辣地抽痛,行鞭的兩位少女只好停手,很是錯愕。
萱兒将衣衫鋪蓋住鴻隐遍體鱗傷的羞裸身體,然後跪了下來。
磕頭道:“夠了,她的懲罰夠了。”
宇天珏單之傑等人已經走到前面,無情師太從高位走下來。
宇天珏道:“師太不愧為驚鴻派歷來最受尊崇的掌門人,并不袒護犯錯的弟子。”
無情師太說:“公道正義,自當嚴懲不貸。”揮手吩咐弟子:“把你們的大師姐帶下去,叫大夫給她療傷。”
上官萱親手把鴻隐攙扶起來,鴻隐微弱地睜開眼,卻無比兇狠地瞪住她,用很低的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算你狠……這個仇我記着,你等着,你今日加注在我身上的恥辱,我會加倍奉還……”
極其惡毒的語氣令上官萱一愣,她不但沒有自省,反而執迷不悟,她根本不認為自己做錯,反而更仇視自己。
萱兒輕聲說:“這又何必,我從未招惹你。”
鴻隐含血的唇角完成冷冷的弧度,“掌門之位你休想,我詛咒你早死,自古紅顏薄命……呵呵,呵呵呵……再美又如何,除了能勾引男人和被男人們觊觎,還難以擺脫被男人們玩弄的命運,蝕情蠱便是的克星,呵呵……”
萱兒松開她,鴻隐摔倒了下去,“帶下去,快把她帶下去!”她對那兩個小師妹叫。
她們架走了大師姐,上官萱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不定。
無情師太沉着臉宣布所有弟子解散,然後帶着兩位師姑走了。
“過來。”宇天珏醇厚的聲線傳來。
萱兒向前邁了兩步,背後被鞭傷的地方特別疼,不由地倒吸了口冷氣。
宇天珏以眼色示意她動作快點,等她走到他身邊,還沒來得及說話,便一個天旋地轉地被他摟着柳腰橫着夾了起來!
“啊!放我下來——”上官萱踢蹬着腿叫,轉眼便成了痛呼,“哎呀!”
臀上居然挨了一掌,火燒似的疼!
“宇天珏!你幹嘛打我!”
“不老實,該打!”宇天珏帶着怒氣喝道,“非好好處置你不可!”說着加重力道又打好幾下,幾巴掌下去疼得她眉頭皺了起來,眼角和鼻子一酸,眼淚滾珠子似地叭嗒叭嗒往下落。
宇天珏的手掌僵在半空,終于把她丢到地上,又憐又恨地看她抹眼淚,責備道:“還知道哭!你不是挺能耐嗎,能幫人家挨打嗎?”
上官萱叫道:“怎麽了,我只是給鴻隐擋了一下不行嗎!”
氣死了氣死了,做一次好人也要挨打,單之傑陳甫生他們都在一邊看着呢,太丢臉太憋屈了,她噌地爬起來,一頭向宇天珏身上撞去,接着是一連串報複的粉拳!
“你這個自大狂,恃強淩弱的家夥,我讨厭你!”
宇天珏抓住她的手腕,威脅道:“再說一遍。”
上官萱氣呼呼地正視他的眼睛重複道:“自大狂,自大狂!”
宇天珏勒過她的身子,手掌驀地從她的衣衫下擺鑽到後背,用力捏向她的鞭傷,痛得她哇哇叫,“再做這種替敵人求情挨打的事,爺不會饒了你!”
接着又是粗魯地一把,把她身子提小雞似地夾了起來,闊步往住房走去,“回去好好收拾你!”
上官萱頭朝後,可憐巴巴地伸手向單之傑求救,“之傑,之傑救我……”
可惜,單之傑只是停留在原地,一直地,一直地傷感地看着他們漸漸遠去,直到他們在轉彎處消失。
回到卧房,萱兒被抛到床上,一路颠的頭昏眼花,這一摔又是滿眼金星,宇天珏坐在床邊把她一拎按趴在自己的腿上,質問道:“知不知錯?”
“我沒錯!”
宇天珏的巴掌就不客氣地招呼上她的後臀,手上的力氣可一點沒打折,可上官萱痛得要死,拼命掙動,想用手擋,可雙手一下子就被緊緊扣在背後。
“啊——疼——疼!”
他依舊問:“知不知錯!”
“我到底哪裏錯了,我有什麽錯?放開我,放開我死宇天珏!”
宇天珏冷哼一聲,更大力地打向她的後臀,可上官萱咬着牙竟不叫了,抵死就是不讨饒,一門心思認為自己行的正坐得直,沒什麽錯誤可言。
“還真是倔。”宇天珏鷹眸一眯,一手扯下了她的褲子!
“啊——”萱兒終于驚慌失措起來,“不要!”
宇天珏壓制着她扭動的身子,這次是鐵了心,非要給她一個難忘的教訓不可,啪啪又是幾巴掌,再問:“要不要認錯。”
萱兒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閉上眼睛嗚咽出聲,“不要這樣……”咬住紅唇,不停地顫抖。
可是宇天珏仍是無視她的示弱,一下又一下打她,她終于哭了起來,到後來喉嚨都啞了,一動不動的趴在他的腿上。
下手好重,好過分!
終于他停了手,給她穿好褲子,放回床上。
上官萱臉色慘白,揉着自己後面疼得渾身直顫,差點暈過去。縮了縮身體,滿是怨念的雙眼直瞪着宇天珏。
宇天珏嘆了嘆氣,認真地說:“以後不要為無關緊要的人求情,更不要對害過你的人心慈手軟。人家差點弄死你,你倒好,還跑上去給人擋鞭子,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以為好心能得好報麽。”
萱兒哽咽了兩下,确實,沒讨到好。鴻隐最後那仇恨的惡毒眼神,還清楚地印在腦海裏,自己好心好意,人家未必領情。
“可是,我們是同門師姐妹,我為什麽要把她看做敵人。”在她的意識中只有好人,壞人,喜歡的人和不喜歡的人,沒有敵人。
“你沒有敵人的概念,說明你沒有競争的意識,但你的那些個師姐,卻把你當做競争的對手看待,你把她們當做同門師姐,她們可巴不得你從驚鴻派消失。就像你伸手拉住一條掉在半懸崖峭壁的蛇,它不會領情,還會用被你省下來的力氣反過來咬你。這個道理你懂嗎?”
擡手胡亂地抹掉眼淚,她委委屈屈地來到宇天珏身前,和宇天珏對視了很久很久,暗流湧動。
忽然惡狠狠地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宇天珏悶吭着讓她去咬,銳利的牙齒咬破了他的衣服,在他肩膀上留下兩排觸目驚心的血痕才肯罷休!
宇天珏眉宇皺着,還真是夠痛呢!
“這是還給你的,以牙還手!”她憤憤地舔着嘴邊的血跡,呸呸往地上一吐,非常解恨!
宇天珏卻不怒反笑:“很好,你在爺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今後可要對爺負責。”
“誰要對你負責,可惡!”
“那爺對你負責。”他輕佻地說。
下一秒,她被他拉進懷裏,他的唇也同時覆過來。
她反射性地掙紮了一下,卻被抱得更緊。他的掌心很熱,溫度透過她胸口的衣料滲入皮膚,她身上早已汗濕。他吻得沒有用力,卻極致溫柔纏綿,極致地專注,令她不能呼吸,逐漸癱軟,整個人的重量被他支撐着。
不知過了多久,她已是意亂情迷,忘乎所以,宇天珏終于滿意地放開她,在她耳邊說:“咬我,這也是你的特權。換做別人,那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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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萱兒。”
驚鴻山上的一條山林小道上,上官萱和單之傑緩緩地散着步,單之傑忽然跟她道歉。
“為什麽說對不起?”上官萱問。
單之傑愧疚地說:“對不起,陪在你身邊的人不是我。”
上官萱呵呵一笑:“哦,沒關系啊,我現在不是挺好的。”
“你知道嗎,每當大哥從我身邊帶走你,我都很不好受。但是,我又無法馬上帶你離開驚鴻山,你不能離開驚鴻山,我也有自己無法放手的事情要做,人生在世不是想做什麽就能做,我們都有各自的包袱。”
上官萱秀眉輕輕皺起,“之傑,為什麽,我忽然覺得你很複雜。你有很多很多的心事,有很多很多的憂郁,有很多很多別人看不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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