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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看那馬車激烈地晃動震顫許久,終于停止,裏面開始傳來陣陣罵聲:“住手,你這家夥!混蛋……臭流氓……啊——”然後的叫聲被上官萱竭力壓抑住。
幾位師姐忍不住浮想聯翩,那輛車裏此時究竟是什麽樣的畫面!
上官萱自然是沒懸念地打輸,以被宇天珏鉗制住收場。
宇天珏陪她練夠了,就開始對她做讓她臉紅的事了!
她急促地喘息着,額上有淺淺的香汗,被宇天珏禁锢在他的腿上抖顫如怵,而他一只大手已經挑開了她襟口,順着衣領一路摸了進去。
她咬住嘴唇,卻不敢叫出聲,面上春光無限,嬌羞酡紅,醉人心弦。
混帳啊!他竟然在車內剝開她的衣服,在她身上貪婪造肆,他的手竟然闖入了她最柔弱的地方,而她竟然在他的火熱野性霸道的侵襲下渾身顫抖,如風中的漣漪,神志模糊,像過電一樣。
很久之後,頭輛馬車上跳下來一個滿面紅霞,朱唇浮腫,且發絲微亂衣衫不整的女子,怒氣沖沖地跑到後面跳進了第二輛馬車。
馬車內坐的是鴻蘭和六七師妹,三個小姑娘見到她這番樣子,全都呆住。
“八師妹,你,你這是怎麽了……”她們愕然地問。
上官萱整理着自己的衣衫,極其窘迫地說:“沒什麽,和宇天珏打了一架……”
“我們看到了,你們的馬車那會兒一陣晃動,掌風那麽烈,我們都擔心你們把車架子打散了……”
“車架沒散,我快散架了……”
“啊?”三個人同時睜圓了眼。
萱兒故作鎮定道:“沒什麽,我只是打不過他,太累……”
上官萱并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滿面春色,是多麽惹人注目,更加沒有意識到自己嬌嗔的口吻中依稀帶着一絲絲讓幾個師姐羨慕的幸福感。
鴻蘭忽然說:“鴻靜我忽然覺得你很幸福。”
“我?幸福?”萱兒愣了愣,“四師姐,怎麽突然發出這種感慨?”
鴻蘭說:“那宇公子帶你不薄,寵幸有加,這是多少女人幾輩子修不來的福分,為何當初你要逃婚呢?”
“他寵我,難道我就該喜歡他嗎?我知道,你們都認為他富甲天下,勢力稱霸,能被他看上的女人幸運極了,可我不以為然。我喜歡一個男人一定不會是因為名和錢,那些都是虛的。”
七師姐說:“鴻靜師妹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宇公子如此俊朗不凡,又對你這般珍惜,實屬難得。我們這些女子其實都很羨慕你,作為驚鴻派的弟子,大家身邊全是女人,每日的生活除了練功夫就是練功夫,一年到頭都交不上一個半個的男人,我們也很渴望能有一個珍惜自己呵護自己的男人守護在自己身旁。而且哪個女孩兒,沒做過白日夢,幻想着未來自己的夫婿是個蓋世英雄,了不得的大人物,不過,我們這些平凡女子,只有想象的份兒了。”
上官萱寬慰道:“師姐們也會遇到好男人的。”
鴻蘭又嘆氣地說:“希望是如此,但熬啊熬的,我們年紀就都不小了。有時候,我還會想着,哎,會不會幾年十幾年後,我們也都變成師父和師姑她們那樣,一生沒嫁,那會不會好孤獨好孤獨呢?人生在世,總要有個伴侶啊……”
萱兒呵呵笑了,“驚鴻派弟子又不是不可以嫁人,除非做了掌門不能結婚,大家努力尋找嘛,總會遇到緣分的。”
“但願如此。”
大家收好佃戶們的租費後,便來到城裏游逛。
師姐妹們與天絕府的幾個人在街上悠然穿梭,吃小吃,看熱鬧,逛店鋪和小攤。
忽然鴻蘭興奮地叫了去:“你們快看,那邊有擂臺賽!”
鴻芷說:“走,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大家擠入人群中,湊近觀望,因為人多,宇天珏一直把上官萱帶在身邊不離半步。
擂臺上打的熱火朝天,上官萱跳起來大叫:“好!”
她可從沒看過這麽盛大的武術擂臺賽,覺得非常新鮮,那擂臺上還挂着一條幾米長的紅色橫幅,鍍金漆的大字寫着,慶祝某某某武館成立三十年,特設擂臺大會,喜邀各路豪傑參與切磋。還有一條十分顯眼的條幅上注着:擂臺前三甲均有白銀千兩的獎勵。
“白銀千兩!”幾位師姐見這麽多銀子,頓時眼紅,也有些躍躍欲試。
此刻,臺上已經有一位虎背熊腰的高手大漢連勝十幾場,場下一片歡呼叫好,接着又跳上臺幾位自诩不凡的人士上去與之交手,紛紛被打下臺去。
“二師姐,你上啊二師姐!”幾位師妹按耐不住,催促鴻芷也上去比劃比劃,“贏了有一千兩銀子呢!”
鴻芷雖心動,卻搖頭道:“我們是驚鴻派的人,這種活動還是不參加為好。”人外有人,民間也是高手如雲,萬一輸了,豈不是丢臉。
師妹們掃興道:“哎,要是大師姐在,現在一定跳上去了!”
打了勝仗的那位強壯的高手目光掃視到人群中笑顏如花的絕色女子,眼前一亮,竟對上官萱遞了個輕浮的眼色。
他得意洋洋道:“還有誰不服,上臺跟我比試!”
人群中久久沒有動靜,似乎都被他打怕了,他哈哈地大笑,眼睛色眯眯地盯着上官萱,帶着十分暧昧的味道,萱兒愣了愣,許是自己的方才的歡呼聲太高亢,讓這自大膨脹的高手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以為她對他很崇拜很有好感,那露骨的眼神叫她不舒服,于是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高手笑笑,擂臺又上來人挑戰,再次被他撂倒。
時辰快到了,卻沒有人再上臺比試,于是裁判高舉其他的胳膊宣布:“我現在宣布,這位壯士就是本次擂臺最強的高手!”
那高手傲氣逼人,腑憨臺下,在衆人的掌聲中目光如炬般地望着上官萱,萱兒嘴角微微上揚有些譏諷。兩個花枝招展的女子在下面妩媚地嬌笑着道:“這位公子武功高強,好有男人味啊!”
“且慢——”
一道銀鈴般悅耳的清脆嗓音傳了出來,上官萱俏麗地掐着腰昂着頭叫道:“時辰還未到,這邊還有打擂的!”
那裁判含笑道:“還有誰要上來試試,我們大大地歡迎!”
上官萱拍拍胸脯,“我,本姑娘要上去體驗體驗!”
“你?”裁判和愣了愣,“小姑娘,我看你人不大,莫不是覺得好玩,站出來說笑的吧?”
“誰和你們開玩笑啦?”
她回頭看看宇天珏,宇天珏神采飛揚,眼中饒有興致,竟不阻止她,反而認真說道:“打贏了,爺重重有賞,打輸了,爺扒了你的衣服游街示衆。”
汗,這是什麽破道理!
上官萱雙足一點,纖瘦窈窕的身影便飛上擂臺,站到那高手對面。
裁判再次重申規則,“被打倒不起或被打掉下臺,便為輸,對打期間不可使用輕功脫離擂臺場地範圍,超過四周護欄三米則為出界,不許隔山打牛,必須靠近身搏鬥的基本功。”
不能使用輕功,那麽憑的全是拳腳上的真功夫,投機取巧都不可能!臺下圍觀的群衆們無不為這個妙齡少女捏一把冷汗,很多人還叫她小心。
高手朝上官萱走近調戲道:“想不到這麽美的姑娘,自願上臺來陪在下玩玩。”
我妩媚地捋了捋頭發,“我可不是來玩的,我是來挑戰的。”
他雙目充滿驚豔,居然一手去挑起她的下巴,被萱兒嫌惡地躲開。
“真是個嬌滴滴的美人,大爺真怕打花了你粉嫩的小臉,會心疼呢!不如現在便認輸,随爺找個地方風流快活去如何?”
上官萱收起笑臉:“誰輸誰贏可不一定。”
裁判一聲令下,她喝道:“看招——”眨眼睛便向高手大漢進攻去!
那男人比她高出足足兩頭,手長腳長,功夫絕對不差,上官萱與之對打切實感到吃力,開始他還逗着她,只防不攻,折騰久了上官萱消耗了許多體力,他竟極其卑鄙,毫不手軟地出手攻擊她的要害!
想不到他力大無比,每一拳擦過耳邊都有風聲呼過,忽然萱兒一個閃避不及,臉部重重地挨了他一記猛拳,頓時腦袋嗡嗡作響,痛得七葷八素,而他趁機又添了幾腳,上官萱直直被踢開幾米重重摔倒在地!
師姐們發出驚呼,在下面喊道:“鴻靜,加油哇,小心啊——”
媽的,這渣男居然毫不憐香惜玉,連女人的臉也好意思打!
上官萱真是氣急敗壞!
爬起來,繼續奮戰,靠着身子的柔韌靈活也占有幾分小小的優勢,上官萱一個出其不意的搶攻,兩拳搗向那男人的腹部,可令她錯愕的是,那男人不但力大無比,皮肉的韌性也極其了得,她的拳頭兇悍地打在他身上,他竟然面不改色,反而一把抓起她的衣襟将她整個人高舉起來,借機還在她胸部抓弄了兩下,再次向地上一摔!
“哎呦……”萱兒臉蛋皺成一團,這下自己渾身的骨頭可要散架子了!
這色狼,居然對她襲胸!上官萱騰第一股火上湧,臉上耳根紅個遍,胸口被他的熊掌抓過的感覺令她反胃,甚至想幹嘔!
“小姑娘,認輸吧,不要挨打了!”底下有人看不過去地對她叫。
還有幾個女人不痛快地罵道:“對一個小女孩兒下這麽狠的手,真不是男子漢所為!”
可宇天珏在下面凝神地盯着她,卻始終不動聲色若有所思,即便看着她挨打,也沒有任何阻止之意。
萱兒咬牙,覺得自己不能被看扁了,可以打不贏,但是不能認輸!
“起來呀,是不是快動不了了?”高手走到她面前,色眯眯地嘴臉讓人讨厭。
水眸惡狠狠地瞪着他,她在心裏安撫自己冷靜,拼力氣拼體力她處于絕對的下風,她能拼的只有速度!
忽然,她笑了,這一笑燦爛奪目颠倒衆生,高手大漢被她絕美的笑容震撼,一時間忘記了反應。這一笑,魅惑萬千,衆人喟嘆!
第四十六-四十八章
上官萱抓住時機,豁然運足內力,橫劈一掌手刀,直直砍向高手的鼻面,只聽“嗷——”一聲,高手大漢反射地捂住自己的臉,指縫間流出醒目的大量血水,上官萱當機立斷,毫不間歇地攻擊他的面部,打得對方頭昏眼花,猝不及防,趁其虛擋,彙集力量旋身一腳踢在他下腹,男人便硿地一下趴在地上,正掙紮起身反攻,上官萱已不再給他機會,勃然一腳,伴着內功的迸發,男人的身體便如麻袋般橫空飛了出去,摔在擂臺之下!
場下一片熱烈,上官萱贏了!
裁判欣然宣判她是今天擂臺的最後勝利者,并有舉辦這次擂臺賽的武館館主将千兩白銀交在她手上,陶然笑道巾帼不讓須眉,後生可畏。
上官萱抱着白花花的一兜白銀高興地躍下擂臺,回到宇天珏他們身邊,說不出的快樂和得意。
“鴻靜,你太棒了!”鴻蘭她們歡心雀躍。
上官萱将所有戰利品白銀都分給這些師姐,幾位師姐更加心花怒放。
鴻方抽出手帕,輕輕為她擦拭臉頰,柔和道:“妹妹你的臉頰青了。”
“不礙事,這是我的勳章!”萱兒嘻哈地笑。
“八師妹武藝進步好大,比起去年來驚鴻山時候厲害好多!長此以往下去,我們這些師姐都不是小師妹的對手了!”
“那是自然,師父單獨傳授武功,肯定不會遜色了,何況鴻靜還練習了驚鴻神功,內力倍增。”
周遭看熱鬧的百姓漸漸散去。
上官萱拿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問宇天珏:“對我的表現滿意嗎?”
“很好,該賞。”
“那你打算給我些什麽獎賞呢?”
“你想要什麽?”宇天珏問。
上官萱想了想,“我現在想不出自己需要什麽……不如欠着好了,當以後我想到了再跟你要。”她摸向自己青紅的臉。
“好。”宇天珏鄭重答應。
然後陳甫生遞上來一瓶藥膏,宇天珏拉下她的手,“別亂摸,擦點藥。”
他将藥膏塗在她受傷的臉部,上官萱吃痛,忽聞幾下哀嚎,擡眼一看,天絕府的人已經把那個色眯眯的高手抓到她和宇天珏面前。
“你們要幹什麽?”那男人一臉血,鼻子已經扁了,氣沖沖地叫:“銀子已經讓你們贏了去,還抓我來怎麽樣,要賠老子醫藥費嗎?”
宇天珏淩厲的眼神往他身上一射,他頓時感到一股無形的壓迫,眼前的人衣着華麗,氣派天成,霸氣十足充滿威儀,細細打量貴不可言,還帶着幾個出手不凡的手下,此時似乎看自己極端不順眼。于是他換上了一副讪笑,對上官萱說道:“恭喜恭喜,這位小姑娘,在下有眼不識珍珠,小看了你,小姑娘你很了不起!”
上官萱鄙視地瞪着他,十分惱怒剛才在擂臺上被他襲胸,剛要開口大罵,就見陳甫生一腳将他踢爬在地上,腳踩他的後背,兩個手下一人亮出一把刀,挑斷了他的兩條手筋!
“啊,啊——”高手大漢放聲大叫,緊接着手臂兩把刀穿了個透!他痛得渾身抽搐,臉部扭曲,目眦欲裂。
宇天珏冷聲說:“不是所有女人你都碰的起。”
狼狽的大漢恍然大悟,狗一樣地求道:“大爺,我錯了……我認錯,我不該打大爺的女人……”
“只是打麽?”宇天珏森然。
“是,是的……”他哪敢直接承認自己抓了上官萱的胸部,裝糊塗。
宇天珏一個示意,一名下屬頓時拔出大漢手臂上的一把刀,道光一閃,“啊——”
大漢抓過上官萱胸部的那只手被生生砍了下來!
上官萱心驚肉跳地捂住自己的眼!
“夠了夠了——我不追究了,快讓他走,讓他走吧!”
“拿着你的胳膊滾!”陳甫生再踢他一腳,“滾慢了,就割了你的命根子。”
那人也顧不得無比的劇痛,撿起自己的胳膊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萱兒放下手,讷讷道:“太狠了,不必如此,他只是好色……”
宇天珏沉默不語,只是收緊雙臂,将她環在身邊。而那幾位師姐,都錯愕地愣在原地,被剛才發生的情況驚住了。
宇天珏說:“還想去哪玩,繼續。”
上官萱卻說:“我的臉青了,是不是很醜。”
“不醜。”他說。
于是繼續游逛。只是由于宇天珏氣場太強,幾位師姐後來都有些謹慎,似乎失去了玩的興致,後面的行程有些沉悶,唯一的好處和收獲是,她們這些人無論買什麽,都不用自己掏腰包。
這一晚,上官萱做了不安的夢,在夢中,她夢到了鴻隐,面目張狂傲慢的鴻隐不斷對她說:“鴻靜,你随時都會死,你随時都會死,就憑你那兩年可憐的壽命,你怎麽跟我争……”随時會死去,這個念頭像沸騰的水,在睡夢中反複翻滾。
這個夢是晦澀陰暗的,是混亂無章的,她又夢到自己被夏侯光晨惡毒地壓在身下淩辱,他一遍一遍對她說,上官萱,你的未來不能沒有我參與,想活下去嗎,讓我來占有你!
周圍的空氣沉重起來,仿佛有無數雙看不見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不斷吶喊卻無法發出呼救聲,夏侯光晨死死地按住她的四肢和軀幹,毀掉了她的衣物,她很害怕,恐懼像洪水一樣拍打着她,越來越強,在他挺身化作利刃即将穿透她的身體的時候,她猛然驚醒,彈坐起身。
房間的燭火很亮,她劇烈地喘息,胸口起伏不定,紗帳并沒放下,宇天珏依舊安靜地坐在桌前看書本,并做着批閱,感受她驚醒,放下書籍立刻走到她身邊。
她一身是汗,臉色泛白。
“做惡夢了?”他坐在床邊。
“嗯。”
“放松一點。”宇天珏安撫她。
萱兒深呼吸許久,愣愣問:“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不睡?”
宇天珏說:“這兩日公務比較多。”
她欲下床:“我也不睡了,我陪你好了。”
他攔住她,不但不讓她下床,還解開自己的衣服,放下帷幔,“不做了,我也累了,該睡了。”
萱兒害羞地往裏面靠靠,他修長的身軀上來,占去了半張床,然後略疲勞地說:“躺過來。”
“我過一會兒再睡。”她怕繼續那個噩夢。
“夢到什麽了?”他問。
“沒什麽。”
宇天珏拉過她,将她放倒,枕在他一條手臂上,“繼續睡。”
枕在他胳膊上,上官萱猶豫了一會,心有餘悸地說:“我夢到夏侯光晨了……”
“他怎麽了?”
“他……沒什麽,不說也罷。”羞于啓齒。
“呵呵呵……”宇天珏突然笑了,胸膛因笑意而顫動。
萱兒尴尬地問:“你笑什麽?”
宇天珏的摟在她腰上的手鑽入睡褲滑至她圓潤的臀上,火眼金睛地盯着她的表情,調侃道:“小野貓莫不是做了春夢了?”
“沒有!哎呀——”
宇天珏把她按向他,狠拍了她兩巴掌,“從現在開始,你夢裏只許夢到我,睡覺。”
“手拿開……”
宇天珏隔空一掌熄滅了房內的燭火,室內化為黑暗。
“要不然,我們把白天在馬車上練過的‘動作’再重溫一遍?”
“手拿開!”
“或者,爺再教你點本事?”
“讨厭……放手……”
紗帳掩住無限嬌媚,呢喃,嬌嗔,淹沒整個房室。
明明是很排斥他的,可是,突然慢慢發現自己雖然很讨厭一個人,這個人身上卻也有着吸引自己的東西。就比如,上官萱發覺自己對他的擁抱,對他的碰觸,竟然都不再反感,還有點貪婪。就比如,明明讨厭的他的桀骜,卻抵抗不了他熾熱的擁抱。就比如,明知道這樣背離了自己的初衷,可是,依靠在他身邊,就是說不出的安全和睡的安穩。
久而久之,也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讨厭他多一些還是喜歡他多一些了。
起初十分的讨厭,經過一段時間,不知不覺變成了八分讨厭,多出來兩分喜歡。
後來八分讨厭,只有兩分的喜歡,經過了一段日子,不知不覺,就變成了七分讨厭,三分喜歡了。而朝夕相對,親密的多了,人心又怎能不發生微妙的連鎖呢……
萱兒在內心深處矛盾着,既對宇天珏的感覺含糊不清,又對單之傑充滿愧疚。
****
本以為目前平靜的生活暫時不會有太大變故。
但沒幾日,京城就來了消息,而且是皇宮裏面的人來的消息。天絕府飛花城府邸的人飛鴿傳書,告訴宇天珏,宮裏面來了皇帝身邊的公公親自到府上送聖旨,要宇天珏入宮。
皇帝身邊太監紅人親自到飛花城來送一紙聖書,這可是個大動作,很是引人深思。
宇天珏的姑姑宇婉琳,當今裕豐皇帝的寵妃三十五歲的壽辰再過幾日就到了,皇帝要大設宴席慶祝。雖然是宇天珏的姑姑,輩分高,但宇婉琳年紀卻與他差不多,且宇家世家傳統基因都很優良,那寵妃盡管三十五歲且如少女般青春貌美,且比少女更增添無限風韻和妩媚,因此多年來一直很受皇帝重視。
皇帝欽點要宇天珏進宮,而且頒布诏令,叫他務必到場。
若進宮,那麽,就必然至少耽擱幾日不能親手為上官萱在寒泉中運功加持,宇天珏接到這道聖旨很不愉快。
“你去吧,皇帝頒布聖旨要你入宮給皇妃祝壽,怎麽能不去呢。”上官萱說。
宇天珏思量着,精銳的光芒在黑瞳中閃過:“前幾年慶壽也沒讓我去,今年突然弄了道聖旨,這麽鄭重其事,八成不是什麽單純的事。”
他可心中有數,全國各地信息了如指掌。
一雙洞悉世事的眼睛似乎已經把皇帝的用意猜個八九不離十。
“你放心進宮,這幾日我少泡一會兒華清泉,泡泡就出來,也不會有大問題。”
宇天珏依依不舍地叮囑:“萱兒,照顧好自己,我會讓陳甫生留下,你有任何事情都讓他去辦。”
“我知道了。”上官萱點頭。
“我會争取最快回來,你的身子耽擱不得。”宇天珏有些凝重。
幾日後,宇天珏不得不下山,先匆匆回了一趟天絕府,領了聖旨,然後随那專程等候他的太監一同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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