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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婉琳這次壽宴辦的十分盛大,除了那些後宮的妃嫔們,衆多重量級的皇親國戚和高官大臣都到場,席間觥籌交錯場面熱烈,絲竹管弦歌舞雲集,宇天珏被皇帝安排在皇親中最重要的正位上,還被皇帝幾次舉杯親自敬酒,面子之大,令人咋舌。而他那與生俱來的霸氣和威儀,在人們看來,絲毫不亞于龍椅上的天子,甚至更勝幾籌。

當今皇帝荒淫腐敗,驕奢安逸,天下皆知,祖宗打下來的江山傳到今天,看似興旺繁盛,實則危機重重,不但經濟衰退蕭條,貪官污吏遍布朝野,百姓賦稅逐年愈加沉重,可國庫卻愈加虧空。

江湖混亂,全國上下有許多民間門派組織,對朝廷不滿,連連暴動讨伐。黎民百姓也對天朝抱怨不滿,怨聲載道。

特別是遇到大災害大災難之際,天朝的國庫竟然拿不出錢來安撫民衆。

盛宴接近尾聲時,裕豐皇帝終于對宇天珏說出此番召他入宮的主要意圖。

“宇天珏,朕此次叫你進宮,除了為你姑姑慶生,還有要事相商,朕就不兜圈子了。今年國家有兩個省份發了百年難遇的特大洪災,前幾日,還有一個省份發生了特大地震加泥石流,幾個省份的百姓在這一年遭遇諸多重創,損失慘重,此外還爆發了幾場嚴重的瘟疫,并且鬧饑荒,此事你是知道的。”

宇天珏含笑點頭。

“朕聽聞你天絕府今天斥了巨資救濟難民,出了不少人力物力投放到災區。”

宇天珏答道:“是有此事。”

“非常好,天絕府行此善事,值得褒獎。你富甲天下,朕還知道你們每年都會做一些類似的善舉,利國利民。”

“這是草民應當做的。”宇天珏一揖。

“既然你有如此博大的胸懷,朕便有個請求。”

“不敢當,不敢當,皇上有什麽需要草民做的,只需下命吩咐,草民定當鞠躬盡瘁。”

裕豐帝呵呵朗笑幾聲,說:“今年真是個災年,為了救助幾個省份的受難百姓,朝廷投入了不少,但可惜,前些年我們與契丹對抗打仗花銷巨大,導致近年國庫財資十分緊張,朕雖心念百姓卻有心無力,最近十分心煩,于是便想到了你。作為國家最出色的子民,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朕相信你一定願意為國家的太平做出貢獻。”

宇天珏起身,走到龍椅正前方,深深一拜,洪亮地說:“草民榮幸,當願為君分憂。”

他當然非常清楚皇帝的用意。

“草民自願上繳半壁家財充盈國庫。”

裕豐帝頓時眉開眼笑,“平身平身!卿聰明機智,深解朕意!”

其實,裕豐帝早就忌諱宇天珏多年,一個富可敵國壟斷國家多數生意的人,怎能小觑。宇天珏黑白通吃,江湖地位首屈一指,不但生意遍布天下,還培養着大量精銳的兵馬影衛,勢力龐大傾天,皇帝早把他視為威脅。然而,又不能輕易去撼動他。

這幾年謀反的實例不勝枚舉,裕豐帝也多了許多警惕。

天絕府實力雄厚,暫時剿滅不得,他便想到收納。

宇天珏站直身體後,皇帝又興致盎然道:“好了,公事說完,朕還有私事宣布,是關于萱轅你的一件大事。”

“皇上請講。”

“朕的愛女霓裳公主今年已滿十六歲,年輕貌美,絕色天成,已經到了宜婚嫁的年紀。朕為她物色了很久都找不到合适的對象,要知道霓裳可是朕最驕寵的金枝玉葉,朕絕對不會把她嫁給平庸的凡夫俗子。今日,朕便把最親愛的霓裳公主賞賜給你!”

宇天珏一愣,指婚可是始料未及!

“霓裳——”皇帝叫。

随即,一名絕色女子步履輕盈地緩慢走到宇天珏身邊,對裕豐帝請安,“父皇吉祥!”

霓裳公主豔美動人,身着一襲華麗的亮紅錦繡長裙,曼妙身材凹凸有致,纖細的腰身,勾勒出優美的曲線,從頭到腳每一處都有着完美的比例。她的五官十分精致,明眸皓齒,冰肌玉骨,脂粉淺施,恰到好處,多一分太過豔麗,少一分則太過青澀。一張漂亮至極的鵝蛋臉,就像美麗的瓷娃娃般,散發出高貴典雅的氣質,令人贊嘆不已。

這個女子的相貌,不比上官萱遜色,同樣的迷人,動人心魂,擁有着用任何詞語都無法道盡的妩媚絕豔,驚為天人。

所有人都用羨慕的眼光望着宇天珏,真是有享受美人的福氣!堆起笑臉向宇天珏道賀,恭喜聲此起彼落。

“霓裳公主真是天姿絕色,靓麗可人啊!”下面的大臣奉承地稱贊起來。

“能被吾皇賜婚,宇公子真是三生有幸,大貴之人吶!”

而霓裳公主嬌羞地目睹着宇天珏的照人風采,剎那間便傾了心。自打宇天珏邁進大殿,她就已經注意他了,他的卓然俊朗,高貴自若,舉止不凡,以及天神一般的渾然氣魄,都深深地吸引着在場的所有女子。

早就聽聞天下首富宇天珏是個美男子,今日見了真人,可比傳說來得更加俊美倜傥,整個晚上,她的一雙眼幾乎就沒怎麽離開他。此刻靠近一看更加屏息,他那一雙深眸炯炯有神,精華盡蘊于內,襯得他益發英姿過人。世上怎麽有如此完美俊挺的男人?氣質樣貌財富本事統統聚集一身。

能和這樣的男子共度一生的女人,一定會是全天下女人羨慕的對象。

宇天珏卻沉靜地皺了皺眉,絲毫未被她的美妙和高貴打動,“皇上,草民一介莽夫,一身庸俗銅臭,不足以匹配霓裳公主!”

“怎麽,朕的女兒你不滿意?”裕豐帝眉宇間皺起一條溝。

“不,是霓裳公主太過美好,草民只是一個草民,怎麽配得上公主的仙子傲骨。”

但裕豐皇帝并不在乎他的回答,接着說道:“朕已将霓裳公主許配予你,卿不不必自謙了!”

宇天珏不悅地下跪道:“啓奏皇上,實不相瞞,草民已有意中人,恕草民無福與公主結成連理。”

皇帝聞言,臉色一沉。

衆人見狀啞口不語,霓裳公主可是皇上最寵的女兒,能娶得她意義重大,宇天珏竟然說不要。朝中不乏單身的貴族猛将,優異的驸馬人選多如過江之鲫,皇上挑上宇天珏意圖昭著,其實就是要收攏他天絕府。

大殿頓時陷入緊張的氣氛,在場的人無不戰戰兢兢地等冷臉的皇帝再度開口。

半晌,裕豐帝還是控制自己,緩了緩睑色。

“朕允許你納那位女子為側室,但你務必迎娶霓裳公主!朕已做了極大讓步,宇天珏,你有異議麽。”

皇帝微笑地說着,看似無害實則蘊含無限警告。

你若不從,便是抗旨不尊,沒把朕放在眼裏,那麽朕也容不得你!

“草民認為,男歡女愛應當建立在男女熟悉彼此之後,草民與公主今日初見,尚未相知,若貿然相許,于情于理對公主不公平,草民懇請皇上給草民一些時間。”

“可以,朕已經決定好,日後便讓霓裳随你去飛花城,你們年輕人喜歡自由,朕便給你們一段時間彼此了解增進感情。”

“但若公主與草民興致不和,還望皇上未來能夠收回成命。”

裕豐帝壓制住要拍龍椅的沖動,宇天珏看似迂回,卻充滿示威的意味,分明确實沒把他的命令放在眼裏,毫無懼色。哼,宇天珏未免太過狂妄,可是,當今情勢,他貴為九五之尊,卻着實不能對他輕舉妄動。

“你放心,朕也不是亂點鴛鴦譜之人,日後朕會‘看情形’而定。”他的看情形三個字一語雙關。

宇天珏神色暗凜,磕頭謝恩。

比誰都明白,狗皇帝不過是在他身邊安插一枚柔媚的棋子,明為指婚,實為拉攏監督。若斷然拒絕聖旨,只會激增沖突,大家都需要一個臺階下。至于半數家財,随便抽出一個養眼的數目丢進幹癟的國庫便是,天絕府的生意收入源源不斷,掌握着天下最好的經濟命脈,那點小錢不過是九牛一毛。

回飛花城時,霓裳公主便随天絕府的人一同上路,霓裳公主的公主名號叫霓裳,名字其實不叫霓裳,她的本名叫做祁映寒,但是下人們都習慣于稱呼她霓裳公主,親近的人才會叫她映寒。祁映寒生平也是第一次去飛花城,她對飛花城的美景向往已久,這次終于如願。

公主有許多婢女随從,都要跟去飛花城,負責照顧和保護。

因此去飛花城的一衆馬車隊伍變得浩浩蕩蕩。

在上馬車之前,下人們做上路的準備的時候,祁映寒和宇天珏站在一起,一直想找話題和他聊。不過,宇天珏自從出了宮門就一直十分嚴肅,雖看起來禮敬幾分,但幾乎沒認真看她幾眼。

知道上車前,才對她說了句:“請公主上車。”

且沒有親自扶她,是由一位小奴才扶上去的。她坐在第二輛馬車,宇天珏便上了打頭的馬車,然後車轱辘滾滾,便出發了。行程中十分枯燥乏味,只好叫貼身丫鬟進來陪她聊天打發時間。

霓裳公主雖貴為金枝玉葉,外表豔美,但個性十分溫柔,言語中也是輕聲輕語。

“岩兒,你覺得宇公子怎麽樣?”她芳心暗動地問小奴婢。

“英明神武,高大挺拔,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公主,這還用問嗎,自打他出現您就一直眼不離他,您的心早就醉了吧!”岩兒以小手帕掩口輕笑。

“他那樣卓越的男人,恐怕沒有幾個女人會不為之所動。可惜,他說他有意中人了。”映寒微微有些失落。

“那又如何,您可是豔冠群芳的公主,是咱們歷代最美麗的公主,以公主的身份和姿容自然勝過那個意中人。和宇公子相處一段時間,宇公子一定愛上您,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

“會嗎?可我覺得,他對我似乎不感興趣。”

“不會不感興趣的,您有皇上撐腰,就算不感興趣,皇上一道聖旨叫他必須娶您做驸馬,他敢抗旨不尊嗎?”

映寒嘆了嘆氣,白淨的臉上竟露出一絲憂郁。

“岩兒,你不懂,這事情其實并不如你看到的那般單純……”

在壽宴的前晚,裕豐皇帝就把她叫到他的寝宮,屏退所有下人,與她單獨談話。

“霓裳,你年紀不小了,朕要将你指給首富宇天珏。”

“父皇,為何這麽突然給女兒選驸馬?”

“宇天珏不是普通人,朕可不是簡簡單單地給你選男人,你是有任務的,朕的要求你必須做到。”

“您需要女兒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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