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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你天姿絕色,美貌傾國,是個男人都會為你心動。你知道嗎,朝廷現在遇到很多難以解決的困難,國庫虧空,朕拿不出錢來安撫民衆,現在舉國四下不斷發生動亂和叛亂,就連普通老百姓都妄想推翻朕,甚至巴望着改朝換代,我們要花費許多精力和錢財動兵平反,絞殺各種反動組織,但是,國庫現在已經沒有什麽錢了。而宇天珏富可敵國,朕已經調查他很久,他的勢力遍布天下,十分強大,甚至可以與朝廷對抗,朕不能不擔憂。”

“宇天珏他,不是一個商人嗎?”

“一個比國家還富強的人,難保沒有狼子野心,你以為她純碎只是個商人就大錯特錯了,他威信和地位,不但朝廷懼憚,江湖也頂尖,他甚至私下設有自己的軍隊和兵馬,離一個王朝組織無異,這可是重大的威脅!”

“既然如此,父皇為什麽還要把女兒指給他……”

“朕想收攏他,讓他為朕所用,倘若不能,此人可是一大禍患,朕将來一定要借機鏟除掉。霓裳,美色是男人的軟肋,朕要交給你的任務,就是你務必用盡所能,讓宇天珏愛上你,迷惑于你,讓他臣服在你的腳下不能自拔。倘若你能完成這個任務,朕便讓你冷宮中受罪三年母妃出來,但倘若你不能完成這個任務,你那在冷宮中三年的母妃對朕早就沒什麽用了,朕會早點送她上路,早死早超生……”

祁映寒長長地嘆了嘆。

對外,她被奉為皇帝最寵愛的公主,可這只不過是裕豐帝故意放出的虛名,實際上,她從小并不受寵,她的母妃三年前就已經被打入冷宮受苦受難,而她也飽受過許多冷眼。父皇擁有皇子皇女幾十個,若不是她姿色太過耀眼奪目,有利用的價值,父皇根本不會把她放在眼裏。

貴為金枝玉葉又如何,終究還是一顆不受自己掌控的棋子。

為了母妃重獲自由,她答應了父皇的命令。本來不情不願,卻在見到宇天珏的一剎那,心馳蕩漾,為之着迷。

既然宇天珏已經擁有意中人,她就不得不和那個女子競争,即便自己的身份是被世人仰望的公主。

行了半日路程,車馬在一處郊外停下休息。

祁映寒被奴婢攙扶下車,透透氣,卻未見到宇天珏的人影。

她以為宇天珏還沒下車,便來到第一輛馬車前,輕喚道:“宇公子,旅途疲乏,我從宮中帶了幾壺好茶,喝一些吧!”

但是車內沒有回應,天絕府的下人正好在整理車廂,掀開簾子的時候祁映寒一愣,裏面是空的,宇天珏根本不在其中。

“宇公子呢?”她問。

天絕府的人畢恭畢敬道:“回霓裳公主,我家主子有要事在身,已乘駿馬先行飛馳離開,命小的們護送公主回飛花城。”

“先行離開?”祁映寒杏眼圓睜,十分訝異。

奴婢岩兒叫道:“什麽,宇公子先走了?怎麽可以這樣呢,竟然不親自帶霓裳公主去天絕府,丢在了半路,連聲招呼都不打,成何體統!”

“請公主諒解,我們主子确實有萬分火急的事,必須先走,而且主子去的不是飛花城,所以要我們先帶您到飛花城休息,奴才們會侍奉公主在飛花城萱轅總府愉快度日的。主子臨行前沒打招呼,是以為公主在馬車中休息了,因此才沒叨擾,若是怠慢了公主,還請公主不要責怪!”

馬車隊伍行程緩慢,宇天珏念着上官萱在驚鴻山上等待着他的歸來,不能耽擱日久,早已乘最上等的汗血寶馬狂奔而去。

祁映寒很是失落,奴婢不滿地對天絕府的人叫嚣訓斥着,被她制止,“算了,既然宇公子離開的這麽急,想必确實是有要務在身,本公主不會追究的。”

****

上官萱獨自在卧房中發呆,百無聊賴。

宇天珏離開的這幾日,她覺得日子過的空空的,總覺得缺少了什麽,而且十分的孤獨,好像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致,每晚一個人孤零零地泡華清泉,因為嚴酷的冰冷,只能短暫地浸泡,池水中靜谧得令她發慌。

身邊沒有了宇天珏,腦子裏卻總是想着宇天珏。

泡完泉水回房間看書也是心不在焉,回頭看看冰冷的床鋪,總覺得這屋子變空曠了。

看不進去書又睡不着覺,她只好沉悶地放下書本,再到院子裏練功。

“陳總管!”看到經過的陳甫生,她立刻叫住他。

陳甫生微微颔首,走到她面前:“萱兒小姐有何吩咐?”

上官萱有點忸怩,“沒什麽……”忍了幾年終于忍不住問:“宇天珏他會很快回來吧,你們有消息嗎?”

陳甫生笑道:“這個不一定,主子什麽時候回來要看在京城的情況而定。”

是啊,那麽遠,短短幾日能有什麽消息啊。萱兒垂下頭,嘆了嘆氣。

“不過,主子肯定會盡快回到小姐身邊。”陳甫生補充。

她換上滿不在乎的笑:“呵呵,沒什麽,我就是問問,我也不着急,就是覺得挺沒意思的,随口問問,時候不早了,陳總管早點休息吧……”

陳甫生點頭:“萱兒小姐早點休息。”

“我會的。”她故作淡定。心裏卻說,我會繼續失眠的。

秋風拂面,墨藍色的夜空點綴着稀松的幾顆星星,月光不太明媚。

睡不着就練功,繼續練功,她又開始反複自我訓練,直至深夜,終于累得靠在院落的大樹下不知不覺睡着了。

似幻似真的夢裏,依稀感覺有人将自己抱了起來,她慵懶地嘟囔了幾句夢話,在夢裏小聲叫着,“宇天珏,住手……煩人……”

一身淺淡藍衫的男子沉穩地抱着睡夢中的可人,生怕弄醒了她,異常秀氣的清俊五官在月光下充滿柔和。一雙憂郁的令人心痛而着迷的眼睛,細細地凝視着她可愛的睡顏。她的長發綢緞一般光滑地鋪散在他的手臂,迎風垂落,輕輕飄舞。

“你離我遠點……”她忽然一記粉拳捶在他胸膛,突然微睜開迷蒙的眼睛,峨眉淺蹙,喃喃自語,“咦,宇天珏,你怎麽變成司洛辰了……司……”

司洛辰怔愣一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是司洛辰。”他低低地說。

“洛辰,洛辰真的是你嗎……你還好嗎?”

“我很好。好久不見了,萱兒。”

上官萱朦胧中楚楚地望着這張秀美無雙的臉龐,仿佛月下滴仙一般,欣喜地說,“終于見到你了,我好想念你啊洛辰!……”

“真的嗎?”

“真的,我一直惦記着你,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司洛辰輕語:“所以我找機會來看你。”

“可惜……如果是真的……就好了,呵呵呵……”上官萱雙眼眯成彎彎的弧度,嘴角含着安詳的笑,在他的臂彎中呓語着昏昏地睡去了。

司洛辰苦笑地搖搖頭,這個笨丫頭竟是把看到他當成做夢了。

把她抱回卧室,輕輕安置在床上,蓋妥被子,司洛辰站在那裏凝神地注視着她許久,許久。

第二天一早,上官萱悠悠醒來,抻着懶腰下床,回憶着昨晚的夢境,司洛辰的臉龐清晰地浮現在印象中。拍拍頭,昨晚做了好幾個夢,有點亂,不過好像睡得還不錯。

喉嚨有點幹燥,來到桌前,拎起水壺倒了一杯清水,舉杯咕嘟咕嘟喝了幾口,忽然一愣,抿了抿,這熟悉的甘甜的味道,沁涼的感覺,激活了她所有的味蕾,漫散于周身,這般獨特的甜蜜和細膩,分明是晨曦中最好的甘露的味道。

馬上又喝了一口更仔細的品味,沒錯,的确是甘露的味道!

怎麽會有一壺甘露水!

這種甘露水,只有一個人會做,那就是司洛辰!

難道司洛辰昨晚是真的來了嗎?她看到的不是幻覺,而是真人!

“哎呀——”上官萱狠狠一捶頭頂,回頭錯愕地看着床鋪,回顧這昨日半夜在庭院裏練功,後來疲憊地倚着大樹休息醞釀困意,後面,大概是睡着了,就是夢境了,然後她恍惚地看到了司洛辰出現在夢裏!她根本沒回房間,是司洛辰把她抱回來的!

“司洛辰,司洛辰!”她追悔地叫,她錯過他了,“你既然來看我,為什麽不叫醒我!”

他還為她采了整整一壺的露水,外面晨光正好,司洛辰一定剛離開不久!

她提着裙擺飛快地跑了出去,施展輕功騰空飛上一座很高的建築物,四下眺望。

可哪能有司洛辰的人影,他悄悄地來,且俏俏地離開,除了露水,什麽都沒留下,上官萱一陣失落暢然。

“太不夠意思了!來了也不叫我,至少要聊一聊天再走嘛!你知道我在這裏,而我卻不知道你在哪裏,到哪裏能尋到你!”

但司洛辰終究是來看她了,而且是專程來的,這個朋友她沒有白交,他并沒有忘了她。

鴻芷在下面經過,看到她站在最高的閣樓頂上怔怔張望,叫道:“鴻靜,你在上面做什麽?”

上官萱的注意力被她拉了回來,郁悶道:“剛才看到一只奇怪的鳥兒飛過,我追來看看。”

鴻芷嗤了一聲,覺得她有些神經質,沒多理會便繼續走開了。

萱兒也跳回地面,連連嘆氣地回房等開飯。

吃過早飯之後,她如往常一樣往樹林裏去,要去練武。穿過練武場後面的一條僻靜回廊時,碰到了一個正坐在地上哭泣小師妹,萱兒湊上前去詢問:“姑娘,你怎麽了,為什麽在這裏哭啊?”

“鴻靜師姐,我剛剛練功時候不小心摔傷,扭到了腳,好痛!”這女子一直捂着自己的右腳。

上官萱好心說:“我幫你看看!”

那女子主動脫掉了鞋襪,露出崴得嚴重紅腫的腳踝,上官萱蹲在她面前審視一下,驚道:“這麽嚴重啊,姑娘你這不行,要看大夫了!”

“可是我不能走路了,好痛好痛!”

“你住的地方在哪裏,我先扶你過去,然後幫你叫大夫。”她嘗試着将她扶起來。

可姑娘剛站起身,便痛呼着又倒了下去,扭傷的腳根本吃不上力氣,于是請求道:“鴻靜師姐,我的腳一碰地面就太疼了,你能背背我嗎……”

上官萱一股熱心腸,馬上背過去拍拍自己的肩膀,說:“好啊,來,趴上來,我背你走。”

姑娘感恩戴德地趴在她背上,萱兒将她背起來,雖然很吃力,卻笑着說:“你很輕哦,不重。”

“師姐你真是好心人。”

“舉手之勞嘛。”

可就在沒走出多遠的時候,背上的姑娘突然拿出一只帶着濃重香氣的帕子捂住她的口鼻,香味十分刺激,害萱兒透不過氣,萱兒伸手扒她的手,對方卻使出巨大的力氣死死捂着她,“唔……”上官萱被刺激的味道熏得一震,只覺得身體驀然酥軟,馬上放下那女孩兒問:“你幹嘛,幹嘛拿手帕捂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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