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那姑娘露出一抹陰險的笑,“上官萱,我們門主要見你。”

上官萱渾身麻痹,聽到門主兩個字心下一沉,頃刻間四肢無力,整個人癱軟下去,手帕上的濃烈香味分明是一種軟筋散,問話間,她的意識已經含糊不清。正要呼救,卻被對方封住啞穴,接着被女子帶着施展輕功飛出了驚鴻派。

驚鴻派外頭還有幾個黑風門的人在接應,萱兒被捉出去後,手腳被綁,他們給她身上套了一只黑漆漆的大|麻袋,然後帶走。

萱兒心驚肉跳,完了。

她被人抛上一匹馬身,一人壓制着她,與那些人策馬迅速奔離驚鴻山的領地。而上官萱趴在馬背上,被颠簸的渾身疼痛,頭昏腦漲。一路至少颠了半個時辰,她幾乎在半路昏死過去。

終于,這些人把她帶到目的地,黑風門的新據點,可惜上官萱一路被蒙着眼睛,根本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她被押進一個房子裏,倒在地上渾身僵硬,無法動彈,這才被人摘去身上的麻袋,許久未見光的雙眼被光線猛地一照射,冷不丁不适應地眯了眯。

環顧一圈這屋子,意識頓然清醒幾分,這房間的布置可與那忘塵山莊中她曾經被關押過的房間布置風格一致。

過了一會兒,門外聲音響起:“門主,請進。”

門被來開,來人黑色的身影令上官萱顫抖。

是夏侯光晨!

無形的壓迫感直從她的頭頂壓迫到她的心尖,她死死盯着走向她的男人,臉色霎時蒼白。

四目相對,眼光相撞,她聽到自己的心咚一聲跌進谷底,接着劇烈地顫動。

夏侯光晨冷酷陰骘地勾着唇角凝視着她,他的身體勻稱矯健,透露着致命的性|感,野性和彪悍的陽剛之氣。他的眼光仿佛利刃,一下子能刺穿她的肺腑。

上官萱頭皮發麻,後脊背直冒冷汗,卻努力地迎向他駭人的目光。

她啞着聲音道:“夏侯光晨,你這惡徒,用這麽卑劣的手段抓一個女人,也不嫌丢人!”

夏侯光晨雙眸微眯起來,似笑非笑,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頗有興趣。這種放肆的打量,讓上官萱面紅目赤,仿佛自己的衣服再被他無恥的視線層層剝開,仿佛自己正赤身果體地躺在他的面前,忍不住下意識地将自己蜷縮得更緊。

他似乎很滿意她現在狼狽的樣子,頭發淩|亂,臉色由蒼白變成漲紅,渾身虛軟無力,像一只凄楚可憐即将待宰的羔羊。又走來兩步,直到她身邊,上官萱全身立即進入警戒狀态。

夏侯光晨低沉地發出陰森的笑,道:“見到本門主,你應該高興才是,本門主可是你的解藥。”

“呸,下|流——”她罵。

“和宇天珏在一起這麽久,你還是處子麽?”

萱兒憤然瞪着他,恨之入骨。

夏侯光晨譏诮:“別用這種眼神瞪着男人,不但毫無益處,只會讓男人更想殘酷地占有你。”

“人|渣,你不|得|好|死!”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她恨不能馬上殺死他!

“啪——”

臉上頓時一陣火|辣,夏侯光晨毫無憐香惜玉地給了她一耳光,上官萱口腔一股腥甜,血液順着唇角流了出來。

夏侯光晨俯身捏起她的下巴,目光如炬地說:“女人,适時要學會乖巧,才不會自讨苦吃。”

“有種現在殺死我。”

他欺身上前,粗糙的手指撫上她的臉,摩挲着她凝脂般滑嫩的肌膚,繼而滑向脖頸,上官萱卻癱軟着無力可躲,身子戰栗着,心神劇顫,只得叫:“別碰我!畜生!”

上官萱切齒地憤恨着,難道是天要亡我!偏偏再次落在夏侯光晨這個變|态的手上,這一次恐怕沒有那麽幸|運了!宇天珏,宇天珏,你什麽時候能回來,我該怎麽辦,怎麽辦!

“蝕情蠱無解,我就是你的解藥,宇天珏他們就算找遍天下也不會找到解救你的辦法,上官萱,如果你不歸順于我,那麽你的結局就是死路一條。你想靠驚鴻山的泉水自救,也只是暫時的治标不治本,所以,現在的你要冷靜地好好想想,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不要做什麽俊傑,我也不會歸順你,即使死也不會。夏侯光晨,為什麽你為人要這麽歹毒呢,做出這些惡事,你心中從來都沒有過愧疚麽?”

“在我的字典裏,沒有這兩個字,只有狠和絕。”

“你又想怎麽樣,再拿我威脅宇天珏嗎?”

“是有這種打算,不過這一次比上一次可有意思多了,本門主非常期待着你的獻身,蝕情蠱怎麽讓你白白浪費呢,你可知道制作蝕情蠱的過程不容易!”

****

金碧大床透明的紅紗帳內,女人長得非常之美,臉色洋溢着不能自持的興奮和歡愉,熱情地配合着男人。

在床上表演酣暢淋漓限制級情節的不是別人,正是夏侯光晨,他充滿興致地駕馭着,卻一臉冰霜,沒有半絲表情。對他而言,床上的女人不過是他發洩的工具,他要的是滿足。

而紗帳外,上官萱極端痛苦地躺在地上,被喂食了軟筋散和少許媚藥的她,被兩個侍女強制地固定着臉孔的方向沖着床觀摩,而兩個侍女則都垂着頭,不敢張望門主的“好事。”

偉岸的身材,古銅的膚色,輪廓猶如雕塑,幽暗深邃的黑眸中透露着冷血和凜冽,讓人忍不住心生膽寒。

春|宮戲進行了很久很久,很多回合,夏侯光晨終于起身,一身的汗水,一身的冶魅。

夏侯光晨鄙夷地看了看女人滿面的|騷,面無表情道:“享受夠了,就去死吧。”

女人一愣,還沒等反應過來,已被夏侯光晨一手掐住脖子,咔一擰,死了。

夏侯光晨拉開紗簾,兩個小奴婢立刻上前伺候,一個女婢拿着手巾給他擦身,然後另一個女婢給他穿上黑色的睡袍,睡袍的領口散漫地寬敞着,露着大片矯健的胸膛。

然後她們将床上死去的女|體擡了出去。

他信步走到上官萱面前,戲虐地看着她飽受軟筋散和媚藥摧殘的樣子,她的肌膚已經被暈染成幾乎透明的粉紅色,頭已經不再受兩個侍女的控制,此刻躺在地面緊緊閉着眼睛。

上官萱面如桃花,濃長的睫毛靜靜地顫抖,紅|潤的雙|唇泛着潤澤的光澤。盡管淫藥的煎熬使得她在身體上有着顯著的反應,然而,她出淤泥而不染般的純潔之美卻無法被藥力掩蓋。

夏侯光晨的視線順着她的臉頰下滑,她光滑的頸項仿佛是優美的璞玉,渾身僅着貼身的白色裏衣,衣擺的長度遮在大|腿的一半,露在空氣中的修長的腿部白璧無瑕。

多麽的柔弱無骨,惹人遐思。好一張動人心魄的曠世容顏……

萱兒緊抿着唇,不發一語。

那麽漂亮的女人被他使用過後眼都不眨地就弄死了,想想都毛骨聳然。

“今日只是個小小的開始,明日起,我會每日給你加大媚藥的分量,也許你很快就會忍不住主動爬到本門主的床上。”

上官萱只覺得一陣寒意猛地竄流過全身,這個瘋子不停地用這些下三爛的手法玩弄着她,要她生不如死,該死的惡魔!

夏侯光晨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無助和絕望,以及恨入骨髓的悲憤!

淚水自眼角溢出,滑落至的她兩頰。

直起身,大手一揮,命人将她擡出了他的卧室。

****

宇天珏火速趕回驚鴻派,卻發現上官萱人不見了。陳甫生跪在地上請求責罰道:“奴才失職,上官萱小姐失蹤了!”

宇天珏色變:“怎麽失蹤的?”

“還沒調查清楚,萱兒小姐并未離開驚鴻派半步,每日照常練功,或者就在房間呆着,可是前兩日她就不見了,一直到現在都找不到……”

無情師太召集所有人員在練武場到齊,詢問昨日誰見過上官萱。

“大家都找遍了整座驚鴻山還是找不到鴻靜,鴻靜肯定不在驚鴻山了。我問你們,在上官萱失蹤當日,你們有誰見過她,在什麽時辰,什麽地點,只要見過的全部彙報上來。”

鴻芷回想着說:“師父,那日早上辰時我見過她一次,當時見她站在東南最高的樓頂上四處張望,神色怔忡,不知道在看什麽,樣子也很奇怪。我問她在上面做什麽,她說她在看鳥,我覺得她神經兮兮的,也沒和她多搭話就走了。”

鴻隐說:“看鳥?開玩笑,飛到樓頂上去看什麽鳥,依我看,會不會是自己跑了,離開本門了。”

在驚鴻派日常看守正門的兩名弟子說:“八師姐并沒有在大門出現過,我們都沒看到她,沒有下山去。”

鴻隐說:“沒出大門不會翻|牆麽,鴻靜師妹輕功不錯,而且每日都穿過練武場到後面的樹林練功,難保不趁宇公子不在而逃跑,過去不就逃過麽,又不是第一次。”

鴻蘭道:“師妹的蠱毒不能離開聖泉,她是不會逃跑的。”

鴻隐嘲弄道:“也許對人生絕望,失去信心就走了呢,泉水也不泡了。”

鴻芷冷哼着盯着鴻隐說:“該不是你對她懷恨報複,又做了什麽,把八師妹弄走了吧?”

“你別污蔑!別一出了事情就往我身上懷疑,鴻靜自己憑空失蹤了和我有何幹系!”鴻隐氣惱地叫。

“只有你陷害過她,難保不又陷害一次,誰都知道大師姐你看她最不順眼。”

“鴻芷你少血口噴人,上來就栽贓我,說不定是你幹的好事呢!”

鴻芷坦蕩道:“我鴻芷行的正坐得直,從來不幹這種事。”

兩人又是一番嘴架争執。

“都住口。”一道冷厲的嗓音渾厚地傳過來,她們都住了嘴,看向前方一身威儀寒氣的宇天珏。

宇天珏發話問:“派中除了萱兒外,是否還少了什麽人?”

大家面面相觑,站出一個女子說:“新來不久的一個師妹也不見了!”

另一個人立刻出來說:“那天我路過練武場時候,看到那個師妹與鴻靜師姐在練武場上來着,鴻靜師姐當時背着她往前走,我走了一會兒再回頭時候,她們就沒了。”

大家一陣嘈雜,所有人瞬間直覺到,問題大概就出在這裏。這麽巧,當日有人目睹上官萱和那個新來的女弟子在一起,然後兩個人就都在驚鴻山消失了!

無情師太馬上質問:“那個女人是誰招進來的?馬上翻名簿調查!”

驚鴻派素日招納新人入門,除非身份特殊、被引薦或破格錄取的弟子不需要專門記錄外,其他陌生的普通人來拜師學藝,都有備案,記錄在備案的名簿上,包括新人的老家,來歷,年齡和身體素質測驗結果等較為詳細的內容,以确保身份沒有可疑。而負責招納新弟子的工作,平日都由兩位師姑和三位掌門的弟子負責處理。

師姑去檔案房取來了這幾個月的名簿,翻看了一會兒,說道:“這個人是鴻芷親自審核招進來的。”然後把名簿遞交給無情師太過目。

無情師太看着這上面對新弟子的記錄,說:“我們驚鴻派歷來納新,都不會敷衍了事,所有新招的弟子,都要本門負責人親自到其原來的住處上|訪調查,外地人士也不例外,也會派專人到新弟子過去生活的地方徹查其身份背景,确保新人背景幹淨無礙。這上面記錄的此人是本地人,鴻芷,你可去她的住處去調查驗證?”

鴻芷表情有點僵硬|起來,木讷回話道:“徒兒調查了……”

“再去查!”

“是。”

鴻芷帶人再次去了那弟子登錄在案的居住地址,這一次果然撲空,原來的那棟房子已經空了,一個人都沒有,首次上|訪調查時見到過的,所謂的“家人”也都不存在了。她們斷定上官萱的失蹤與這女人百分百相關,這個女人恐怕是外面蒙混進來的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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