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夜深人靜,烏雲蔽月。

宇天珏站在上官萱的院落中,憤慨地咬着下颌,鐵青的臉龐在昏沉的夜幕中冷冽如刀。

他拼命急急地趕回來,還是發生了意外!

陳甫生垂首愧疚地站在他身後,雙肩上插着兩把刀,是對失職的處罰,血水從刀口處冒出來,兩只肩膀的衣服都被血液染濕|了。即便如此,也無法挽救上官萱失蹤的局面。

她已經被黑風門的人抓|走了,此時的她遭受着什麽,他們無法預料!

夏侯光晨會對上官萱做出什麽,想來更加可怕!

狂亂的思緒中,絕頂的憤怒不斷升騰着!龐大的怒氣和着刻骨的恐|慌,領這個向來威風凜凜的男人緊|握的雙拳微微顫|抖着。

陳甫生拔|出雙肩的刀子,忍着劇痛再次刺入自己的肩膀,涓|涓的血水順着肩膀上的傷口潸然滑落,抱拳道:“奴|才罪該萬死。”

宇天珏冷冷道:“夠了,你無須自廢雙臂了,就算自廢雙臂也于事無補。傳命下去,叫大家遍地撒網,就算挖遍每一寸土地,也要給我找到夏侯光晨現在的位置,找到萱兒的下落!”

“是,奴|才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辦成此事!”

****

黑風門的這處新領地,幾乎是第二個忘塵山莊。地域面積不但不亞于忘塵山莊,裏面的構造設置也幾乎與忘塵山莊無異,如果不是知道忘塵山莊被天絕府的人燒了,上官萱會恍惚地以為這裏就是忘塵山莊。而這裏,卻比忘塵山莊的地理位置更加隐僻,更加險惡,她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找到這裏來拯救她,又要花多久的時間才能找到這裏。

自從被抓到這裏,她就每日都被喂食軟筋散,武功和內力都被限|制住,只能渾身無力地任人擺|弄。

如果說沒被夏侯光晨抓到之前她還有一絲絲幻想,期許着自己會如師太所盼望的那樣擁有好運,也許有朝一日能夠擺脫蝕情蠱的痛苦,可是如今她只能把自己的夢想寄托于哭泣。

被禁|锢在這裏半個月,每日飽受|精神和身|體的折磨。

正如此刻,她正被幾個丫鬟服侍着浸泡在黑風門的一個溫水池中洗澡,她們在她渾身上下洗拭得非常細致,并且會給她全身的肌肉揉|捏按|摩,她的身|子終日受困于軟筋散不能動彈,這麽做是幫她促進血液循環。

水池邊上有三鼎香爐,燃着的熏香釋放着奇特的香氣。

嗅着這些香氣,上官萱只覺身含軟筋散的自己更加虛浮,神識也漸漸飄飄然。

過了很久很久,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忙碌的丫鬟們紛紛叫道:“奴婢見過門主……”

上官萱神|經一凜,虛弱緩慢地回頭一看,夏侯光晨那高大的影子正向自己走來。

夏侯光晨在水池邊站定,一個丫鬟給他搬來椅子,他富有興致地坐下,微眯着冰冷狹長的眼眸打量向池水中的上官萱,一個人正在給她清洗她秀麗的長發,洗淨的烏發披落在雪白的身|體上,因為特別長,有一部分散開在水面,像美麗的黑色的扇子。

完美的胸房半露着,玲珑的嬌|軀在水下若隐若現,夏侯光晨幽幽凝視着活色生香的曼妙景致,冷漠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勾起。

上官萱臉紅不已。

洗得差不多了,他此刻出現在這裏,豈不是要看着她出浴麽!

果然,沒多久,丫鬟們要将她撈出|水池,她急忙護住胸口,掙動了兩下嚷着道:“我現在還不想出去……”

那些丫鬟回身看夏侯光晨的反應,夏侯光晨問:“如何了?”

一個丫鬟答道:“已經熏了很久迷|魂香。”

香氣太過濃烈,煙氣淡淡彌漫如紗,上官萱感覺那些薰香竄入身|體,來勢洶洶地即将淹沒理智。

夏侯光晨滿意地點點頭,示意她們都下去。

幾個丫鬟輕輕欠了欠身,便繞過屏風走出浴池房。

夏侯光晨走到上官萱身邊,每一步都加劇她心髒的跳動,“滾開——”她依靠在微涼的池沿,身|子下沉,企圖逃避他灼|熱的視線。那雙深邃的黑眸讓她心亂,恐懼,而且她覺得十分頭昏。

佳人酥|軟,玉|體在水下蜷曲的模樣讓他的視線更加灼銳。

“媚香好聞嗎?”他俯身在她的耳|垂邊問。

身|體裏氣血亂蹿,上官萱已經開始周|身發|熱,喉|嚨幹燥。

“你走開!”她皺眉低喝,努力做深呼吸,卻更加頭昏。很快地,她的神态就變得不對了,媚眼如絲,雪白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紅暈。

白|皙的肌膚像是上好的陶瓷般光潔,秀麗的鎖骨格外誘人,胸前因為憤怒的喘息而起伏不定着。

夏侯光晨嘴角的弧度加深,濃俊的眉目更加危險,他在她身邊緩慢地坐了下來,勾起她一縷長發,放在唇|瓣徐徐擦過。

上官萱瞪着他,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

“走開——”她不悅地擡手拉回那縷軟發,眼前開始變得迷亂,人影也變得模糊起來,體|內的氣流凝集在一處難以纾解。

男性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肌膚上,帶來熱|燙而麻癢的感覺,他的手撫上她的背脊,她側身想避開他的觸|摸,卻沒力氣閃躲,他的掌心很熱,順着她柔和有致的曲線往下滑去。

上官萱倒抽一口氣,用上身上僅有的所有力量,滑|動池水退開一段距離,臉色變得蒼白。

夏侯光晨卻一個蜻蜓點水将她從水裏撈了出來,擱置在地上的長毯上,水漬弄|濕|了毯子,萱兒驚呼着,自己的身軀已經在他的目光中一覽無餘。

“躲不開還躲什麽。”低沉的聲音在上方響起,夏侯光晨雙手撐在她的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

“滾開,滾開!”她咬着牙叫,想要推開他,他握住她伸出的雙手順勢一拉,将她按在懷下,結實的胸膛隔着布料熨燙着她嬌|嫩的肌膚,繼而冷笑地占有了她柔|軟的紅|唇。

她無助地掙紮,但他的箝制是銅牆鐵壁。

上官萱驚|駭得無法呼吸,他肆意狂|妄,而她全身無力,神|智混沌,眼神逐漸渙散,朦胧中激吻她的男人的臉竟然依稀變成了宇天珏,她開始出現幻覺。

體|內的氣息被他導引着,混亂不堪。

他的掌心熱|燙得像火天珏,轉而探索向身下那柔|軟修|長的雙|腿,撫|摸著她細滑的膝蓋往上前進。

“屬于我,成為我的所有,你就不必死亡。”他說,低語著,分開她的雙|腿,讓自己置身在她悸|動的熱源前方,“放棄無用的自尊和抵|抗,你就可以擁有未來。”

“不要,你不是說要等我主動嗎……”她驚惶地大聲說。

“我要提醒你的是,女人懷|孕要十個月,你的情況并不樂觀!”

在媚香的作用下,她已經不能自已地對他有了反應。經過中媚藥那一次,她對這種感受已經恐懼到極點,這熏香雖不如鴻隐的那個藥力度強悍,卻更可怕,它能夠讓她幻覺不斷,夏侯光晨的臉龐和宇天珏的臉龐在她眼前交疊,再過不多久,她的神識将完全被幻覺取代,“宇天珏……宇天珏……”她無措地喃喃叫了出來。

幻覺中的宇天珏在愛|撫着她的每一寸柔|軟,邪魅霸道而又溫柔,上官萱強忍着一絲理智,不要被幻覺控|制,用|力地晃晃頭,英俊無比的宇天珏又變冷傲的回夏侯光晨。

“難道在你腦袋裏就只有這種厚|顏|無|恥的事嗎?”她憤怒。

“難道你不想活下去?你必須考慮如何活下去,而不是胡思亂想被我占有後将來會變成怎樣,被蝕情蠱弄死了,還有什麽将來。”

淚水不受控|制地從她氤氲的雙眸中流|出。

苦笑了起來:“呵呵……我還需要有将來麽……”

心頭一橫,她拼上一切的力氣,狠狠地咬向自己的舌|頭……

不能保住貞潔,不如咬舌自盡!

刺目驚心的血水順着嘴唇滾滾流|出,夏侯光晨被她的剛烈震|驚住了,幾乎在一剎那中忘記反應,回過神馬上捏住她的下巴,大叫:“張嘴!把牙齒張|開——”

萱兒閉目,一心尋死,軟弱的身|體竟爆發出一股頑強的求死力量,不論他怎麽捏她的下颌,就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頭,口腔中的那一塊肉被自己咬斷的感覺,痛極了。

她昏死了,等待死神的降臨。

為什麽呢,為什麽這個女人寧可死也不願意把貞潔奉獻給他呢!

大好的年華,未來有一切的可能性,只要從了他,生了他的孩子,日後她也不會過的慘淡,可是她卻寧可選擇死亡。她甚至覺得被他占據了的自己,就不需要有将來了,尊嚴對這個僅僅十五歲的女子,比生命更重要。

多麽愚蠢的女人!死亡只是一種逃避!

夏侯光晨愕然地瞪着她慘白如紙的臉,在她昏死過去後終于掰|開了她的牙關,洶湧的血液流淌出來,慶幸的是因為軟筋散的作用,她終究沒能一鼓作氣徹底咬斷舌根,可那舌|頭卻也生生被咬開半截舌肉!

他顫|抖地用地毯蓋住她,心急如焚地對外面吼叫:“去叫大夫,叫大夫立刻馬上到這裏來!”

上官萱被搶救了過來,命沒丢,可是由于舌肉咬斷面積大,會在較長的一段時間內不能說話。

夏侯光晨說:“咬舌自盡是死,與我結合也是死。但是,我最看不起的就是想不開自|殺的人。你連死都不怕,還怕活着麽?也許你覺得生命是你自己的,你有權決定自己的去留,但是,你的行為并不英勇,只是懦弱。只有懦弱無|能承受力薄弱的人才會以結束生命為解脫。”

上官萱無力反駁,她只知道咬舌自盡,那是唯一能逃避屈辱的方法,殺父仇人可以的玷污她的身|體,但是,絕對不會得到她的屈服,讨好,絕不會讓她為了活命而喪失底線。當然,如果她能有更好的選擇,她更願意與他同歸于盡!

****

禦劍神教的天君殿內,教|主坐在高位濃眉緊鎖,殿上屬下們嚴肅地觀察着他憂慮的神色,他們還沒見過單之傑這般凝重過。

左使司洛辰和右使李清遙分立在兩側,司洛辰的表情也同樣沉寂。

上官萱失蹤了,再一次被夏侯光晨擄走了,這對單之傑對司洛辰都是重重一擊。

司洛辰更是憤|恨,為什麽當日他沒有在驚鴻派多停留一陣子,就在那一日,上官萱就失蹤了,這種感受實在難捱,剛剛看望過一個對他來說十分重要的人,剛剛沉醉在淡淡的滿足中,就得知對方出了意外,被可恨的事實敲醒。

一襲紫色衣衫的妩媚右使李清遙說:“黑風門這兩年果然嚣張,夏侯光晨似乎很想早日騎在宇天珏的頭上,稱霸江湖呢。可惜,想弄死宇天珏不容易,就連連對他身邊的女人下手,真叫無|所|不|用|其|極。我早就說過,自古紅顏禍水,男人皆愛美色,上官萱生得一張傾城的妙顏,年紀輕輕又富有花|蕊初綻般的朝氣,着實容易叫男人沉淪。夏侯光晨給她用了蝕情蠱,既是對宇天珏女人的搶|劫,也是對他女人的觊觎,這會兒又費|盡|心|機把上官萱擄走,上官萱無疑自身難保,要委身于黑風門門主的淫|威只下了,呵呵……”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