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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遙一面說着,一面打量單之傑臉色的變化莫測,男人都不能忍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其人霸占,溫潤如斯的單之傑此刻多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臉上,已經不複往日那般泰然自若。是洶湧的怒火,是難言的沉痛,是憤慨,沮喪,是苦悶,是哀愁。
再瞧司洛辰,他亦失去了平日的淡定,他的拳頭緊緊地握着,疾首痛心,失魂落魄,他蒼白的嘴角抿成一條惆悵的弧線,而清澈的眼睛裏是一望無盡不甘的怒氣。
下人禀報:“教主,天絕府的大批人馬在以極快的速度到處搜索夏侯光晨新巢的位置,但目前還沒搜索到。”
另一下屬說:“黑風門的最新總舵我們已經查了很久,竟然這麽神秘,到現在還沒發現,難不成比我們神教的地理位置更加隐蔽難尋?”
單之傑下令道:“不論多難找,我要你們比天絕府的人更早找到黑風門的賊窩。”
司洛辰上前一步,主動請纓沉沉道:“屬下願親身出馬,找出黑風門的窩點。”
單之傑定睛看他一眼,點點頭:“左使,你與萱兒交情亦是不淺,本教主相信你會全力以赴。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一旦查出下落,本教主要親自讨伐黑風門。”
李清遙妖嬈的嗓音再次說道:“教主,您可別忘了,黑風門是天絕府的死敵,它的存在目前對我們禦劍神教有大用處,教主您不是一直等待鹬蚌相争,漁翁得利的大好時機麽,難道要為一個女人,打破您原本的計劃?”
單之傑與李清遙對視幾秒,冷淡說:“上官萱日後對本教主也有大用處,若能收複她,她将來會是制約宇天珏的一個重大砝碼,是宇天珏最大的軟肋。右使,你還有什麽疑問需要本教主給你詳細解釋?”
李清遙垂眸,微笑道:“沒有,教主一向英明神武,任何決斷,都有您自己的道理,屬下不敢幹預。何況,左使都要親自出馬搜查上官萱的下落,我更無話可說。”
散會後,衆人紛紛退出天君殿,司洛辰和李清遙最後離開,司洛辰向自己的的左使殿走去,李清遙忽而叫住他。
“司洛辰,教主看上的女人,你最好不要在他面前表現太明顯的關切。”
司洛辰淡淡地回視她道:“右使你什麽時候也學會多管閑事了?”
“我只是好心提點而已。教主不會喜歡自己的手下惦記自己重視的女人,不論你和上官萱曾經相處如何,關系如何,是朋友還是有暧昧亦或是單相思,你的想法最好節制。”
司洛辰面無波瀾地說:“應該是我提醒你對教主的感情加以節制才是。”說着,頭也不回地加大步伐向前走去。
李清遙愣了愣,被擊中心事不禁面色緋紅,上官萱上官萱,所有男人都為你牽腸挂肚,早晚會失去定力被你掌控在鼓掌之中!
愠怒地狠狠一拂袖,她回首怔怔地望着天君殿,多年來陪伴在單之傑身邊忠心耿耿地輔佐,怎麽會沒有感情?而且他們之間的感情并不只是床上關系,上下屬關系這般簡單。
李清遙的年齡比單之傑大兩歲,在很多年前都是被魔教教主劍神斷天涯收養的義子義女,而且斷天涯收養她比收養單之傑還早一些,他們每日朝夕相處,練功習武,交流默契,義兄妹間的感情自然不在話下十分深厚。遙記當年,義父去世,單之傑剛剛繼承義父的教主之位的時候,還只是一個才十六歲懵懂青澀的少年,接管這麽龐大的一個被全江湖讨伐的魔教,能力尚且不夠,他郁郁寡歡,壓力巨大,而且随着斷天涯的離開,禦劍神教失去龍首不得不步入長期的沉寂和沒落,暫時退隐江湖。
那時候,單之傑經常與她傾訴心事,真心視她為姐姐。斷天涯死前,囑咐她要畢生輔佐侍奉好他,助他成就大業,她飲血立誓此生對義弟忠心不二。
這個十六歲的男孩兒讓她有着強烈的要好好愛他憐惜他的沖動,某個晚上,她偶然在庭院裏目睹他在地上跪着哭泣,樣子十分悵然落寞,她問他怎麽了。他說,他要去投靠他的仇人,投靠天絕府,那個同母異父的兄弟宇天珏。
雖然同母異父,他卻非常痛恨宇天珏,單之傑告訴了她很多單家與宇家的恩怨秘密,而她望着他蒼白憂郁的臉龐,難言心疼和情動,突然抱住了他,吻他,撫摸他,他震驚錯愕拼命掙紮,她卻更加熱烈地解開彼此的束縛,終于單之傑不再抗拒,将玉體豐盈的她壓在了身下……
多年過去,青澀的少年已經歷練成長為威嚴強大的男人,他有着依稀如昨的溫潤外表,卻有着冷厲的頭腦,豐富的能力和雄偉的野心。而随着時間的推移,閱歷的打磨,不再單純的他距離也似乎離她越來越遠,身體上彼此愉悅交歡,心靈上卻多了一層又一層的屏障。
直到,他突然冷漠地告訴她,我不愛你。
單之傑愛上了上官萱,那他們呢,今後,他們的關系算什麽?
****
上官萱咬傷舌頭之後,每日進食變得十分困難,而為了防止她再尋短見,夏侯光晨更不敢掉以輕心,加大了她身上軟筋散的分量。她麻木地躺在床上,被丫鬟們輪流看管伺候着,着實生不如死痛苦到極點。
夏侯光晨時而會抽空到屋子裏來看看她,有時候在她房間裏踱步一會兒便離開了。
晚間,夏侯光晨又命人将她擡去他的房間,上官萱以為他又要讓她看變态的戲碼,喂她藥物折磨她,但這次他的房間裏只有他一人,坐在桌邊飲酒,桌子上擺放着一堆酒壺,他自飲自酌着,喝了很多。
上官萱被人放在他對面靠牆的太師椅上,憔悴的面貌好像一只枯萎的花朵,濃重的酒氣熏得她眉頭蹙起。夏侯光晨将一整壺酒仰頭喝盡,又拎了一直酒瓶來到她面前,他高高的身形有些搖晃,一雙冷酷的眸子如同豹子般銳利,眼珠布滿紅赤的血絲,此刻的夏侯光晨渾身肅殺之氣,表情可怖,突然捏起她的下巴,将酒瓶對準她的口狠狠灌了下去!
“唔……咳咳……”上官萱被烈酒嗆得難忍,蒼白的臉頰變得通紅,一整瓶酒下了肚,嗓子裏腹中火辣辣地灼痛。
他陰陰地說:“你若是這麽快就死了,就太乏味太無趣了,本門主可不想奸屍,你最好早點想通。”
啪——
酒瓶被他扔在地上摔成粉碎,他捉住她瘦削的肩,然後游移着滑入她的衣袍,在她皮膚上游走,上官萱說不出的惡心,強忍着要吐出來。夏侯光晨表情陰冷鐵青,眼中的熱欲卻足以将她焚燒成灰燼。他粗魯地撕開她的衣襟,猛力将她按在塌中,蹂躏,啃噬,接着右手狠狠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
漆黑的眼睛中盛滿怒與恨以及許多說不清的東西,上官萱幾乎感到自己即将步那些被他殺死的女人的後塵,被他擰斷脖子,一命嗚呼。
夏侯光晨聲如寒冰:“你到底是一種什麽滋味,我真的很想嘗嘗,把你折磨致死,宇天珏到底會是什麽表情,我也已經想象很多次。”
上官萱越加窒息,本能地虛弱掙動着。
“沒有任何人可以阻礙我,阻礙我的思維,阻礙我的腳步,沒有任何人可以!”
頸子的骨骼被他捏的喀喀作響,一瞬間,死亡的陰影仿佛一下子籠罩了她,然而,下一瞬,脖子上一松,她已被他拎起來摔在地上,止不住地喘息咳嗽,同時酒精的作用迅猛上湧,她一陣頭昏恍惚。
一記耳光狠狠扇過來,夏侯光晨面目猙獰地一把抓住了她的青絲,将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劈面又給了她一記耳光,半邊臉痛得麻木,耳中嗡嗡作響,她的意識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今日是我夏侯家被滅門的忌日,你說在這個特別的日子,我應該做點什麽來祭奠那些死去的人?”
他又拿起桌上一杯酒,灑在地面,冰冷扭曲的臉上滿是哀傷。
“我母親被宇宸傲施暴淩辱致死,咬舌自盡,呵呵……你和她還真是像呢……咬舌自盡……呵呵呵……”
上官萱覺得自己的頭皮都快被他巨大的力氣扯下來了。
“這不公平,我母親她死了,可你卻沒有死,我夏侯光晨憑什麽放過你?我就應該讓你在我身下咬舌死了,給你一個和我母親一模一樣的下場!”
“可是為什麽,我每次看到你都會想到她,從第一眼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她……”
他終于苦笑着松開了她的頭發,“老天不公,上官萱你太幸運,你幸運就幸運在太像我的母親,這是你的榮幸,否則,早在第一次抓走你,你就不會有機會活命!”
冷酷如夏侯光晨,談及自己慘死的母親就會充滿憂郁和悲哀,哀戚而又蕭瑟,甚至脆弱的令人感到陌生,但是她不會同情他,她不會把自己的善良投放在一個仇人身上,他們夏侯家的人慘死了,她上官家的人又何嘗不是?他們夏侯家的人需要祭奠,那麽她上官家的人就不需要祭奠了嗎?
上官萱滿心酸楚,此刻酒精逼迫上腦,酒精作祟,體內激流暗湧,攢出一股爆發的力量,仿佛出其不意地推了她一把,她重新跌坐在地面,哈哈含恨大笑起來,笑到快不能喘氣又哇哇大哭。
喉中劇痛,胃中如火,“呃……”她難受地嘔吐起來,低頭一看,袖口下的手臂都泛起紅來,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眼前變成雙影,她知道自己醉了,不行了,從來滴酒未沾過的她如何能承受這整瓶烈酒的作用力。
夏侯光晨蹲了下來,她已經看不清他的表情,模糊感到自己被抱了起來,有聲音好像在說:“如果你想報仇,想殺死我,就要活着……”再往後完全聽不清了……
上官萱昏睡了一夜一日,再醒來時,發現自己四肢已經能夠運動,全身的酸軟麻痹症狀都不見了,已經沒有了軟筋散的束縛。
她坐起身,渾身說不出的解脫和舒服,太久沒有感受到身體的自由,她馬上跳下床鋪,撸起自己的袖口和襟口看看自己的皮膚,那些疹子已經消失。再一運功,更驚喜地發現,不但沒有軟筋散的束縛,內力也已經重新通暢,被封的穴道都已經解開。
她又疑惑了起來,回想自己醉倒之前的記憶。
也許真應該慶幸,夏侯光晨在她身上聯想到自己的母親,否則,依照夏侯光晨那麽殘暴的個性,她可能真的早就死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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