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2)
替雪吟換藥包紮的太醫,“輕一些。”
太醫冷汗直流,“是,是,是!”
“不要這樣。”雪吟總算開口,從她受傷到現在,鳳飛的臉色就不曾好過,“是臣妾的錯,不關他們的事。把謹娘放了吧。”
看着她柔和的神情,鳳飛握着她的手,“好,聽你的。”
這一次,她沒有擺開他的手,因為眼前這男子眼中深切的關懷溫暖着她的心。偏在此時,鳳翔進了來,身後跟随着的是不離不棄的宇文秀。
“大哥!”
鳳翔的聲音一慣的慵懶,雖叫着‘大哥’,眼神卻是落向那握在一處的手上。
“二弟。”鳳飛沒有看到雪吟猛然蒼白的臉龐,而是回頭笑看着意态懶散的站在他面前的鳳翔,“來,你一直說要見的皇嫂,秦雪吟。”
“雪兒?”不喊嫂子卻是直呼其名,鳳翔戲谑的神态看向臉色蒼白、紅唇因了害怕而咬緊的人,“原來是你。”
她的臉更白了。
鳳翔卻是不避嫌、親熱的坐到了她的邊上,“我們見過。”看她的臉色更白了,他笑了,一如以往的邪魅,而且還要火上澆油。“你一歲的時候,我替你換過尿布。”
‘轟’的一聲,秦雪吟那蒼白的臉霍地染得通紅,手中的拳頭不自覺的握緊。
“那個時候嘛……”鳳翔煞有介事的以手支着腮,笑看着她舉手無措的神情,“我不過五歲,你還記不記得?”
感覺得到雪吟的拘束不安,鳳飛無奈的看向鳳翔,“二弟。”
“噢,對了。”鳳翔似乎想起什麽似的,打了個響指,“你二歲的時候,我們又見過。你要吃那酸酸的糖葫蘆,我偏不給你吃,你就一路的哭呀、哭呀,哭得我覺得女人都是麻煩。所以,到了現在,我一直認為女人是麻煩,至今不娶,這可是你的錯。”
原來他們有這麽多交集嗎?她又錯了?他沒有女人是她的錯?是她二歲的時候愛哭的錯?可昨天陪着他的宇文秀,今天陪着他的方景藍又算什麽呢?算不上女人麽?至今不娶似乎是他花心所致,應該與她無關。
“二弟。”見秦雪吟一直咬着唇,鳳飛再次好笑的看向鳳翔,“雪兒膽小,你吓着她了。”
吓?膽小?那天在山洞中打人的人可不膽小?昨天趁他不備再次打着他的人膽子似乎也不小?從小到大,她是唯一一個打着他、敢打他的人。鳳翔對着大哥眨了眨眼,壞壞一笑,“大哥,不如成人之美,你看,小弟我至今未娶,不如将雪兒嫁給我?以懲罰她這麽些年來對我婚姻大事的耽擱之錯。”
話音落地,宇文秀的唇咬得幾近泛出血來。老太醫替雪吟包紮的手中的軟布掉了下來,而鳳飛則是震驚的看着鳳翔,揣度着他話中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大哥,不是說過麽?不論我有多麽過分的要求,你都會答應我。”鳳翔仍舊緊盯着雪吟不放,“小弟只這一個過分的要求,将雪兒許配于我。”
猛然覺得眼前這個二弟說的不是瞎話,鳳飛震驚難擋,“你!”
鳳翔百無聊奈的看了大哥一眼,“反正你們也還沒有圓房,雪兒算不上我的嫂子。”從那天在山洞中吻她就察覺她的吻技生疏,從昨天吻她就知道她的生澀,再加上他為了檢查她的傷将她全身上下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發現了‘守宮砂’,他非常篤定。
整個營帳被一股陰沉的氣息籠罩着,鳳飛擡眼看着鳳翔,“二弟,你可知道,雪吟是欽天監所預言的國母之姿?”
鳳翔‘哧’之以鼻,“那又如何?”
“你想當皇帝?”
“不。”鳳翔搖了搖頭,“當皇帝多沒意思。”他又看向了雪吟,“我只要她。”
聽到這裏,宇文秀已是一甩馬鞭,掀帳而去。
“可她所育子嗣必是大周皇脈,必繼大周皇位。”
聞言,鳳翔哈哈大笑起來,“大哥,這些話你也信?不過……”他又看了雪吟一眼,“好吧,如果大哥擔心我和雪兒的孩子會謀反的話,我就不要孩子了。”
“你!”鳳飛懊惱的看着鳳翔,“你知道,我不是說的這個意思。”
“那麽,大哥是喜歡她。”鳳翔單刀直入。
“大哥愛她。”
鳳飛的回答讓雪吟不僅打了個冷顫。皇室最缺的就是愛,所以,她一直禁锢着她的心,她擔心以她的智慧,很容易排除異已,從而陷入那些禍亂後宮、明争暗奪的漩渦中。讓她變成一個十惡不敕的人,連她自己都會怕的人。可如今,眼前男子真摯的表白,除卻令她感動外,更多的是一份害怕。
這份害怕來自于也許以後因了這個男人的專寵,她真的會變成那樣的女人,一個想獨獨擁有帝王之愛的人。有哪一個女人允許自己的男人身邊另外躺着一個女人?那麽,她一定會想盡辦法做到他的身邊只有她。長此以往,她勢必變成一個狠毒的女人。
狠毒的女人不是她想做的。所以,她從來不想留在皇宮。
可她能離開皇宮麽?她的身份,注定了她一輩子必須留在皇宮,所以,她只有依然禁锢自己的心,不為任何人所動,包括眼前這個對她癡心之極的天子。
“那好,雪兒,我們兄弟都喜歡你,你就選一個吧。”
似乎在菜市場讨價還價,鳳翔的語氣顯得輕松之極,将這件可能引起舉國震驚的大事看得雲淡風輕。
鳳翔的漫不經心刺激了沉思中的她,“不必選。”她拉起鳳飛的手,“我是陛下的妃子。”
鳳飛的眼中漫過一絲柔情,輕拍了拍她的手。
“是因為你是大哥的妃子你無從選擇還是你真的不選擇我?”
“二弟。”鳳飛無可奈何的看着鳳翔,這是他唯一的親人了,他不想和唯一的親人生嫌隙。
鳳翔盯着雪吟格外堅定的目光,似乎真的受了傷般,聳了聳肩,“好吧,我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拒絕了,傷透了我的心。”語畢,他指了指心,看着雪吟,“這一下,心裏的你,成了血築的了。”
聞言,雪吟的臉再度蒼白,身子亦是抖了起來。‘你已經被我記在心裏了,你一定會是我的’。這個眼前似豹子般的男子的話再次回響在她的耳邊。
“二弟,雪兒讨厭血腥。以後,在她的面前,不要提‘血’之類的。”只當鳳翔在開玩笑,鳳飛懊惱的看着唯一的二弟,“好了,天色晚了,你也早些去休息。”
“大哥和雪兒今天要洞房麽?”鳳翔起了身,“如此,我就不打擾了。”語畢,他冷冷的看了雪吟一眼,掀帳而去。
“雪兒,不要怨他。”鳳飛柔和的在雪吟的身邊坐了下來,“二弟一向懶散慣了。”
她再度咬紅了唇,輕點了點頭,“以後,我少見他即是了。”
真的能少見麽?為什麽她的心,似乎飛到了他的身邊,想像着今天晚上他會做什麽?會和誰在一起?肯定是宇文秀!他們站在一起,一樣的傲姿,一樣的睥睨天下,一樣的……想到這裏,她的心似乎有絲絲的痛。
☆、096——097章 痛苦
章節名:096——097章 痛苦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