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沖破禁忌圖牽手
他對她還真是寵愛。歷來皇家狩獵半個月,偏因了她的一襲話,偏因了她的一次倔強,他就置祖上規矩而不顧,僅三天,他就随着她回了朝,将一大攤子事交給了鳳翔。
回了朝後,她大病一場。
“雪兒,告訴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看着鳳飛柔和的神情,她抿了抿嘴,“臣妾确實是二殿下擄去的。”
鳳飛失笑,“擄?”
“你為我安排的四個暗衛都不是他的對手,能不說擄麽?”說到這裏,她有一絲生氣,擄去了就罷了,居然不管不顧的将她置于荒郊野外,任她自生自滅的走了回來。他飛到那裏不過一柱香的時間,可她,幾近走了一天啊。
就算她拒絕了他,就算她傷了他的心,那又怎麽樣,他是男人啊,不應該大度一些麽?也不怕她碰到什麽野獸丢了命。
看她的神情明顯有絲生氣,一掃原來總是平靜無波的神情,鳳飛走過去,撩袍坐到床沿邊,抱着她,“好了,二弟行事向來獨斷專行,這一次,我這個當大哥的就代他向你賠禮道歉。”
“不必了。”
語畢,她有些愕然,什麽時候起,她再也掩飾不了她的小女兒心性,喜歡發些脾氣了?是那個男人激發出來的麽?
“我的雪兒果然生氣了。”鳳飛摟着她失聲而笑,能夠見她另外的小女兒面,倒也令他心喜,“要不這樣,我安排二弟給你賠禮道歉?”
“不!”她打算不再看到那個惡魔了,因為那代表着危險。“我……臣妾不想看到他。”
鳳飛有些震愕的看着她,繼而又是一笑,“好了,其實二弟有時候也是有口無心,什麽要你賠償至今未娶之罪啊什麽的你不要往心裏去。他怎麽可能找不到女人,我說啊,是他的心挑花了,挑不出一個而已。”
挑花了?她的心有絲刺痛,她也是他甄選、挑選的人之一吧。
“想當初,當他知道你會是他的皇嫂的時候,還直說小時候長逗得你哭,那時候他還好說歹說的要我在你面前說些好話,怕你挾公報私呢?”
挾公報私?她撇嘴。他才是挾公報私,自從見到他後,她就小傷、大傷不斷,而且有理的、無理的似乎還欠下不少的債。
“他……他是不是住在皇宮?”這樣就有些可怕了,既然她決定躲着他,不再見他,那麽,如果他在宮中,她将長閉鳳儀宮,不出鳳儀宮一步。
聞言,鳳飛又有些想笑了,一直知道她的膽子小,不想小到這般,是怕了自己的二弟了麽?也是啊,二弟那一身殺氣連男人都怕,何況是心地善良的她呢。念及此,鳳飛摸了摸她蒼白的臉頰,“放心,他的性子散慢,極讨厭宮中的規矩,我怎麽留他都留不住。所以啊,皇宮外他另有府邸,不會宿在宮中。”
這樣,她就放心了。
看她長籲了一口氣,鳳飛又笑了,“二弟就是這個脾氣,你終是她的皇嫂,是她的長輩。以後旦凡有事,你只管拿着長輩的身份壓壓他。”
壓?她又撇了撇嘴,壓得住麽?
“這幾天可好些了?”
她點了點頭,正好,謹娘端着藥碗進來,“姑娘,該喝藥了。”
“來,我來。”鳳飛從謹娘手中接過藥碗,小心翼翼的将藥一勺勺喂到她的嘴中,“別生氣了,嗯?”
天子都講到這個份上了,她還能說什麽,“嗯,以後,我少見他即是了。”
只是,少見就能躲得開麽?有鳳翔在的地方,就有她的噩夢。
“聽說沒有,宇文家的大小姐宇文秀和方禦醫的女兒方景藍大打出手。”
“還不是為了能站在二殿下的身邊。”
“是得到二殿下的吻。”
“若真能得到二殿下的吻……天啦……”
“……”
吻?經過禦花園的人,不經意間聽到這些,心痛了痛,加快了腳步,往藏書閣走去。只是,禦花園滄浪亭中似乎聚集了不少的人,呼聲一片。秦雪吟瞥眼往滄浪亭的方向看去,心震動了,在那麽多的人中,她能一眼看出那抹傲然的身影,一如往昔,一襲黑衣恣意張揚,遠遠的就能感覺得到他隐隐流露的狂妄跋扈和嗜血的殘戾氣息。
令她不由自主的駭然屏息的不是他現在的氣勢,而是被他摟在懷中的那抹火紅的身影——宇文秀!
二人的姿式親親我我,她覺得有一絲刺眼。
“诶!”他一手摟着懷中臉色嬌紅的紅衣人,舉起了另一只手,“秀兒贏了,可本殿賞賜秀兒,豈容你們這幫人看見。”語畢,他邪魅一笑,打橫抱起宇文秀,如飛而去。
秦雪吟倏的轉身,只因這一幕太過熟悉,前些時他亦是這般抱着她飛過。原來,她太傻,傻得以為他為她付出了真心?哪知道他不過是逢場作戲?原來他果然有口無心,那些話可以順口拈來?原來,他對所有的女子一般、一般!果然,她果然是他所有挑選的一應女子中的一個?他眼底的傷……呵呵,那是她太擡舉自己了!
真是可笑,真是可笑,她為何要将自己弄得那般不堪?為何将自己逼到那般不堪的地步?原來,一切不過是她的自做多情,自做多情而已。
她踉踉跄跄的往藏書閣的方向奔去,偏偏在經過那假山的時候,山洞裏傳出靡靡之音和男子的輕笑聲。
這聲輕笑太熟悉,熟悉得每晚她的夢中似乎都能聽見。她驚得倒退三步,捂住她的嘴,只當沒有聽見的,任淚水流了下來,直往藏書閣的方向而去。
藏書閣中,她心神不寧。他有了另外的愛好、另外的獵物對她而言是好事。從此她可以躲開他了,從此可以安靜的過着以前那一成不變的生活了。可她的心為什麽要如此的痛?
這裏,是屬于她的地方,只要她來了,宮女和太監就不會打擾。所以,她在這裏發呆了一個上午都沒有人來打攪她。
“傷心了?”
如鬼魅的聲音不知不覺的在她的耳邊響起,她一個冷顫,手中的書落在了地上。不用回頭,她都知道站在她身後的是誰?眼淚一時間就那麽不争氣的掉了下來。
他強硬的扳過她的身子,撫上她的臉頰,将手指停在她的眼淚邊上,“吃醋了?”
他額間貼着微濕的黑發,紮心的告訴着她,方才那假山山洞中的一幕有多熱烈。她垂下眼眸,拍開他的手,“請二殿下自重。”
“自重?”他帶着一絲狂怒的一把摟過她,“比這更不自重的我都做過。你還有什麽是我沒有看見的?”
“你!”她擡眼怒視着他,可他那與生俱來的貴族之氣和殺氣,硬逼得她的眼神閃爍左右。
“不要躲避我。”他扳過她的臉,直視着她,“雪兒,不要躲避我。”
眼見着他的唇要壓下來。想到他方才和宇文秀的一幕,她覺得有些惡心的避開了。無形中,心生一股悲哀,以後,鳳飛要吻的女人更多,她能因了惡心而拒絕一國天子吻她麽?
他的眼閃過一道精光,“果然吃醋了。”再度扳過她的臉,以指摩挲着她的紅唇,“你以為,我真的會要那些俗脂俗粉麽?除了你的,我誰都不要,不要。”
她的心再度震顫起來,他沒有吻別的女人麽?那山洞中的一幕是假的麽?沒有想到這些本不是她此時此刻該想的,沒有想到此時此刻她應該走開,她只陷身于一個小女人的妒忌之中,不能自拔。只陷身于一個似乎失去卻偏又撿回的欣喜中不能自拔。
當再度感覺到他的唇覆上她的唇的時候,她由着自己的心,伸出手攬上他的脖頸不顧一切的回應着。即便眼前的男人是火,她也願意化作一只飛蛾撲進去,只至焚燒成灰。
只因,她對他用情已深。無論他是否只将她看作甄選的一員,無論他是不是真的為她受傷,她想還債啊,不管是有理的、無理的,她都想還給他。
因了秦雪吟中午未歸鳳儀宮用膳,謹娘用幾個精致的小食盒一樣裝了一些雪吟喜愛的食物,知道雪吟肯定在藏書閣,是以一徑尋來。
和下面的太監、宮女們打過招呼,提着食盒,謹娘含笑着上了樓,往最裏面的書房走去,姑娘最愛在那裏靜靜的看書。
可是,書房內傳出的聲音不同以往,謹娘好奇的推開門,頓時轉過身捂住嘴。如果她沒有看錯,那二個擁吻的人是姑娘和二殿下!
謹娘動彈不得,是下去還是繼續停在這裏?她的腳步聲會不會打擾他們?如果被他們發現她知道了,那她的小命……
“雪兒,雪兒。”裏面傳來男子輕柔的呼喚聲。“相信我,明天早朝,我就提出我們的事,大哥一定會答應我的。”
“嗯。”即便天理難容,即便世間唾棄,她決定跟定他了。哪怕只一朝一夕。
“還記不記得我在梧桐林中彈奏的曲子?”男間再度傳來,“如果你真做了決定,那麽,就在這裏,彈給我聽。”
一時間,清澈凝重的古琴曲響了起來,柔和的女聲清聲唱道:“鳳翺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處于一方兮,非主不依。樂躬耕于隴畝兮,吾愛吾廬;聊寄傲于琴書兮,以待天時。”
“雪兒,以後,我們就寄傲于琴書,遨游于天地,好不好?”
“好!”那才是她喜歡、她向往的生活。哪怕只有一天,她都足夠。
“進來罷。”男聲傳來,不容反駁。
謹娘吃了一驚,是對她說麽?左右看了看,确實沒有人,她硬着頭皮提着食盒進了去,果然,看見姑娘紅透的臉。可眼前的男子,更讓她不由自主的屈膝跪了下去,“請二殿下安!”
“都餓了一上午了。”鳳翔一點不避嫌的從食盒中取出一塊糕點,塞進雪吟的嘴中,“多吃些,以後方有體力同我游山玩水。”
翌日早朝,百官震驚。只因長年駐守邊陲的二殿下上書天子,要辭去邊關守帥之職,同時,上書天子,賜秦雪吟予他為妻!
“如此大逆不道,枉為人臣!”
“二殿下,您是我朝戰神,如此所為是逼迫天子麽?”
“此種行徑,有犯人倫,有犯人倫。”
“……”
大殿上盡是犀利的批叛鳳翔的群臣。
“夠了。”鳳飛沉着臉擺手,“此事過于突然,朕要好好想想!退朝!”
禦書房中,鳳飛眯眼看着神态依然桀骜不馴、狂放不羁的唯一的親人,“二弟,你說的,是真的?”
“大哥,我從來沒有這麽認真過?”鳳翔毫不遲疑的迎上大哥的眸子,“我知道,大哥也愛雪兒,可雪兒不适合在宮中,大哥,你能為了雪兒抛棄三千後宮麽?”
“你要知道,作為天子,三千後宮不是大哥所願,後宮中的女人是為了平緩各個家族的勢力。作為丈夫,我心中只有雪兒一個。”
鳳翔‘哧’的一聲笑了,“也就是說,身子不屬于雪兒一個?”
“這是責任。”鳳飛無奈的看着二弟,“可是,如果你願意接下江山的重擔,我可以答應你,我的身邊、心裏,将都只會有雪兒一個。”
“可雪兒是國母之姿。如果我當了天子,雪兒就勢必是我的。”
“你。”鳳飛有絲惱怒的看着二弟,“你明知道她是國母之姿,卻還如此所為?”
“這就看出你矛盾了。”鳳翔輕笑二聲,拿起桌上的水果抛了抛,舒服的坐了下來,啃了幾口,“雪兒的聰明,不适合在宮中。要知道以她的聰明,想要除掉你身邊的女人輕而易舉,這樣長此以往,數年之後,她将不在是你心中、眼中的雪兒了。”看出大哥眼中的震驚,他繼續笑道:“所以,為了她永遠是那個純潔的、不與世争的雪兒,大哥,你就答應為弟這唯一的一個過分的要求,将雪兒賜給我。”
“你如此妄為,置雪兒為何地?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所為,将她推向了什麽地方?也許是生不如死?”
“她心裏非常清楚她應該留在誰的身邊,也非常清楚她想要的是什麽生活,所以,她不會懼怕一些流言蜚語。我相信,她做好了選擇。”
“是麽?”鳳飛的眼睛泛想一絲危險的神彩,“你先回去,這件事情,為兄要慎重考慮,還得征詢一下雪兒的意見。”
“好,我等着大哥的好消息。”鳳翔潇灑的站了起來,“不過,不可逼迫她。”
鳳儀宮中,秦相和秦老夫人正在對自己的女兒進行着嚴厲的審判,早間的早朝已将秦家置于風刀浪口。
“雪兒,你老實說,你和二殿下是不是真有那麽回事?”秦老夫人含淚的看着女兒,“要知道,二殿下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早朝當着文武百官的面提出要将你賜于他之事,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倒是說啊,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他真的說了?她的嘴角抹起一絲笑。
秦相看着含笑的女兒,心中一陣抽冷,用手擢着她的額頭,“你知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有悖人倫,意味着你們要遭天下人唾棄,意味……”
“我不怕。”秦相的話還未說完,已被秦雪吟打斷,“他更不怕。”
“他?”秦老夫人氣得直是抹眼淚,“他是誰?是誰?”
秦雪吟看了父母一眼,“你們應該知道是誰?”
聞言,秦相和秦老夫人雙雙癱軟在了太師椅中,“冤孽、冤孽,原來是真的。”秦相臉色蒼白的站了起來,“如此有違人倫、有違綱常之事,就算你是我的女兒,我卻是第一個不放過你。”他素來以剛正不阿響譽朝綱,是以擔當宰相之職數十年沒有誰能動搖他的地位。事以至此,不能容私。
“不,老爺。”秦老夫人拉住丈夫的手,“雪兒是無辜的,無辜的,都是二殿下害的。老爺,你不要氣糊塗了,雪兒是命定的國母之姿啊。”
“國母?國母?”秦相懊惱的甩掉妻子的手,“如今因了她,兄弟反目,國将不國,何來國母之稱?所以,明天一早,我會奏請陛下,對秦雪吟的誤國誤民,施以火刑。”
“不!”秦老夫人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呼聲,“老爺,她是我們的命啊,命啊。”
“娘。”秦雪吟跪到了母親的面前,“女兒不孝。”火刑,真好哇,火刑,她願意為了他變成飛蛾,撲向那滾燙的大火。只是眼前的父母,只能辜負了,“就當白養了女兒,不能盡孝膝下。”
秦老夫人摸着女兒的頭直是痛哭‘冤孽、冤孽。’秦相長嘆一聲,痛苦的閉上眼睛,“即便是死,你也不否認和二殿下的事?”
“發生過的,為什麽要否認?”秦雪吟的眼神透過窗子落向遙遠的地方,“女兒十五歲進宮,三年來,過的是世人眼中稱羨的錦衣玉食的生活。可又有誰知道,女兒向往的是外面的天空,是外面那精彩的世界。後宮多是非,女兒更不願随着時光荏苒,歲月流轉變成一個狠毒的人,更不願意随着春去春回、花謝花開而讓無數的生命在女兒的雙手上流逝。”
他們何嘗不懂宮庭争寵的殘忍?他們何嘗不知宮庭争寵的厲害?看着父母震驚的眼神,她繼續說道:“女兒一直禁锢着自己的心,不要淪陷,不要動情。淪陷動情的結果,就是很多生命因了我要消失。讓任何一個原來愛着我的人棄我若敝屣。而這一切,都不是女兒所希望的。所以,我修身養性,壓抑自己本有的性格,本來的生命,屈服在這皇宮之中,茍活于這金絲鳥籠中。直到……直到遇到他。”
“女兒不再覺得心中有枷鎖,不再覺得心中有苦說不出,不再覺得沉郁。是他,将女兒一直深埋的個性激發了出來。也是他,讓女兒篤定,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女兒願意、願意義無返顧。”
“糊塗……糊塗……”
鳳儀宮中還在争吵些什麽,鳳飛不想再聽下去了。原來,他輸了,真的輸了,他對她的感情一如往昔。可她對他的卻只是演繹。演繹着如何做好一個後宮中的女人,而不是他的女人?也就是說,即便今天站在這裏的天子不是他,她一樣會如此演繹?原來,後宮中果然沒有真情?
懷着抑郁寡歡的心,他一路來到皇家跑馬場,飛身上馬,不顧後面太監、宮女的呼喚飛騎而去。
烏雲夾雜着電閃雷鳴,鳳飛仍舊固執的揮着馬鞭飛馳在雨中,任雨水沖涮着他零亂的心。
“二弟,二弟,你是我唯一的親人。”
“雪兒,雪兒,你是我唯一的愛人。”
“可是,你們二個,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
狂嚣的風将鳳飛痛苦的聲音傳得很遠很遠,忽地一個滾地雷,直劈在馬兒蹄下,亮光閃處,馬兒一聲痛嘶立起,意志混亂的鳳飛措手不及摔落馬下,随着馬兒後蹄踐踏在他的身上,鳳飛一聲痛呼,捂着痛處,幾近暈了過去。
“陛下、陛下。”随後跟随而至的太監、暗衛等人都圍在了鳳飛的身邊。迅速的支起一方大傘。
“回宮。”鳳飛咬着牙齒,在太監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臉色已是青綠,“傳方太醫。”
☆、098——099章 布局
章節名:098——099章 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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