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林月童慌張不已, 後退了好幾步摸着嘴唇下意識想要道歉,卻被夏汀抓住了手腕。
那一瞬間出戲入戲的眼神變化讓趙和在心裏為他捏了把汗, 這個意外如果處理不好會大大影響導演對演員的看法, 夏汀心裏也明白,所以他第一時間控制住了林月童, 不管怎麽樣林和瑞沒有叫停, 這場戲就應該接着演下去。
可是夏汀沒有辦法再入戲,林月童的吻将他拉回現實, 看着他驚慌失措的眼神, 夏汀沒辦法将自己當成陸豐, 他徹底出戲了。
“咔, 好了。”林和瑞起身叫停, 鼓了鼓掌, 走到夏汀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贊賞道:“演技不錯, 不愧是餘嘉當年一眼相中的好苗子,有天賦有潛力。”
夏汀勉強笑了笑,他知道林和瑞是看出來他沒法再繼續演下去了才及時叫的停。
趙和跟制作人立刻湊了過來, 趙和搓了搓手笑道:“那也是這個劇本好, 我家夏汀第一次看這個本子就喜歡得不行,通宵看完後就一直說好, 沒有好劇本哪來的好演員呢。”
制作人也幫忙說話道:“還是林導的眼光毒辣。”
趙和立刻順水推舟道:“正好也快到飯點了,我在隔壁不遠處的帝都宴訂了個包廂,咱們邊吃邊聊?”
制作人沒有接話, 看了看導演的臉色,林和瑞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婉拒了趙和的請客。
業界傳聞林和瑞是個笑面虎,軟硬不吃,趙和從進房間開始就吃了他幾個軟釘子,這回可算是知道這個評價是怎麽來的了。
雖然不吃飯但是該籠絡的關系要籠絡,最重要的是陸豐的人選到底什麽時候能定下來,這是趙和的目的,他有心想問,林和瑞卻道讓他們先回去等消息,畢竟《安靜》這部戲也才剛剛開始籌備,無論怎麽樣都得年後才能定主演,讓趙和稍安勿躁。
試鏡完之後導演開始送客,夏汀一行人直接從酒店去了帝都宴的包廂,這是趙和提早定下的慶功宴包間,當時以為試鏡完之後夏汀對陸豐這個角色應當是十拿九穩,沒想到竟然這樣一番局面。
嶼汐團隊獨家整理。
六人包間裏空蕩蕩的只坐了三個人,夏汀出了酒店房間後就一直帶着口罩和帽子,看不出他的神色,林月童倒是一臉的愧疚和自責,從離開房間後就沒有再說過話。
原本應該是熱鬧非凡的一頓慶功宴現在卻是死氣沉沉的模樣,趙和在心裏長嘆了一口氣,努力活躍氣氛道:”幹嘛一個個都哭喪着臉的,好不容易試鏡完,現在又要過年了,都開心點。“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林月童雖然不懂演戲但是傻子也看得出來在他親了夏汀之後,夏汀周身的氛圍就變了,說到底還是他連累了夏汀。
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夏汀打斷了,他摘下口罩和帽子,并沒有太沮喪或是難過的負面情緒,反而表現得很淡定,道:”不怪你,是我出戲了。“
“好了好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這件事也是一個意外嘛。”趙和在中間打圓場道,“你們說得跟這個角色黃了一樣,林導不是說要考慮嗎,我們又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趙和心中對夏汀還是抱有很大的期望,他對自己的藝人有着足夠的自信,在林和瑞目前的選擇範圍內夏汀是最好的人選。
趙和帶了瓶紅酒,給夏汀和林月童分別倒了一些,林月童偷瞄夏汀,從離開酒店後他們就再也沒有開口說過話。
“來吧,慶祝一下,年前的工作全部完成了,從現在開始咱們就算休假狀态,幹一個,今年一年大家都辛苦了,明年咱們肯定會更好!”趙和站直身子端起酒杯。
夏汀跟着站起來,他臉上表情複雜得很,看不出來喜怒,紅酒杯輕輕在桌子上點了點。
林月童也跟着站起來,懵懵懂懂的拿着被子跟着他們撞杯慶祝,猛的喝了一大口酒,滋味又甜又澀,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看得趙和哈哈大笑,夏汀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吃過飯後趙和原本想要送夏汀和林月童回家,卻被夏汀拒絕了,他說還有私事要處理,趙和略微一思索大概也明白,臉上帶着傷感,拍拍肩膀嘆了口氣不知該怎麽安慰他。
夏汀搖搖頭,臉上因着喝了酒有兩抹淡淡的紅暈,趙和怕他因酒傷情,叮囑林月童好好照顧他後便自行離開了。
林月童就喝了一口酒便再也沒碰過酒杯,他看着和平常沒什麽兩樣,半扶着夏汀想要上車。
夏汀不肯,推開林月童自己走到車頭和司機說讓他回家,今天不用用車。
等司機開車離開後他用打車軟件叫了一輛黑色小車,帶着林月童兩人坐在了後座。
上車後夏汀就閉上了眼睛,雙手交叉放在腹部,像是在閉目養神。林月童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兒,也不敢問他,只好看着窗外快速掠過的風景,又時不時的回頭看着夏汀。
司機不知道開了多久,伴随着導航冰冷的女聲林月童靠着車窗不知不覺的睡着了,他的頭慢慢垂下來,等到完全垂下來的時候就會磕到車窗,他就驚醒了,接着砸吧砸吧嘴繼續睡,循環往複。
等車停下來,司機小聲提醒已經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他才猛然驚醒,發現自己靠在了夏汀的肩膀上,險些流口水。
林月童像只受驚的兔子快速挪開,疑惑自己睡着之後怎麽膽子這麽大,也疑惑夏汀為什麽不把自己推開。
“下車吧。”夏汀早已經下了車,車門大開着,他站在車門邊上。
林月童趕緊下車,看着夏汀前行的背影咬了咬唇快跑幾步跟上。
這會兒林月童才有心情打量這個地方。下車雖然是水泥地,但是放眼望去是低低的矮山,這個季節山上的樹木凋零,看上去顯得有些荒涼。
夏汀為什麽要來這種地方?林月童不解也不敢問,夏汀也沒有解釋的打算,兩人往前走了一段路才隐隐看見一個大門。
等走近一看林月童才發現這是一塊墓地,往裏走去沒有多遠就見到一座紅磚小房子,見有人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慢悠悠的從裏出來。
夏汀随手從包裏掏了包煙丢給守門的大爺,林月童在一旁看着,兩人神情熟稔,看起來應當是早就認識了。
大爺拿了根煙點上,在袅袅煙霧中他眯着眼睛道:“今年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
夏汀向他借了打火機點上煙,兩人吞雲吐霧,夏汀半晌之後才慢慢道:“今年過年不在家,出國看看。”
老人點點頭道:“也好,生活好起來了就去國外看看,也算是了了你媽的一個心願。”
夏汀滅了煙不再說話,老人像是剛注意到林月童,但也只是看他一眼,沒多話。他把煙抽完,從衣服兜裏掏出了一把鑰匙,走到墓園裏頭的大門處把門打開了。
林月童跟着夏汀進了墓園,這塊地方雖說是墓園但是破舊得很,墓地的石碑旁都長滿了雜草看上去久未有人打理,有許多墓碑甚至都已經微微傾斜。
夏汀一路向上,現在天色漸暗,墓園旁又是灌木叢生,林月童看着這黑壓壓一片墓碑,心中莫名有些害怕,緊緊跟着夏汀身後,不敢落後半步。
夏汀突然停下了腳步,頭也沒回的朝後伸出了一只手,林月童呆愣了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他牢牢的簽住了夏汀的手,心中又生出了些許的勇氣。兩人緩慢踩着樓梯向上走去,一直走到坡面的最上層,夏汀才終于停下。
兩人在最高一層的階梯往裏走,走到中間的位置時夏汀才不再前進,半蹲在一座墓碑前,從衣服裏掏出了一包紙巾擦了擦墓碑上落的灰。
林月童站在他身側,定睛看去,墓碑上的照片是一個女人的笑臉,女人笑容甜美,烏黑瀑布般的長發披散在腦後,笑起來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但是看得出來上了年紀,眉眼間和夏汀也有相似之處。
一直傻乎乎的林月童像是突然間明白了什麽,頓時連大氣都不敢喘。夏汀低頭神色溫柔的将墓碑上的塵土擦除幹淨,又将旁邊的雜草都盡數拔了。
夏汀站直了身子,看着墓碑上女人的照片沉默了很久。夕陽西下,黃昏的光影打在了墓園,兩人的身影被拉得無限延長。
天漸漸黑了下來,夏汀就這樣沉默着站了許久後輕輕撫了撫墓碑上的女人照片,眼底深處有着隐藏的難過,他道:“媽,又是一年過去了,我也25了,一切都挺好的,事業順利,心情美麗,還賺了錢買了車買了房,符合你對我的未來期望。”
夏汀語氣平淡,仿佛對面不是一座毫無生氣的墓碑,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在分享生活,他接着說道:“你常說我25歲這年有劫,讓我多注意。我本來是不信的,但是東烨山上的清中道長把他的小徒弟送到了我身邊,助我度過此劫,你也可以放心。”
凜冽寒風呼嘯而過,林月童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夏汀牽着他的手,掌心溫熱,暖意順着接觸的肌膚一直熨帖到了心間。
“這就是清中道長的小徒弟,林月童。”夏汀向母親介紹道。
-------------------------------------
林月童緊張得沖着墓碑猛然鞠了一躬,結結巴巴道:“阿...阿姨好。”
他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小聲道:“我現在是夏汀哥哥的保镖,我會保護好他,一定會讓他平安度過這次劫難。”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眉眼彎彎,一雙眼睛溫柔的注視着前方,林月童心中的那股害怕慢慢消散了,他擡頭看着夏汀棱角分明的側臉,一顆心像是浸入了檸檬汁裏一般酸澀難當,原來夏汀也沒有了媽媽,他們都是一樣的人。
夏汀沒有哭也沒有說煽情的話,但是他立在這裏,靜靜的站着就是最大的默哀,林月童低着頭不知為何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
墓園裏剛下過雪不久,地面上還是濕漉漉的,夏汀和林月童站了沒多久就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心底,夏汀仿佛毫無察覺,他自顧自的說着話,就像他的母親從未離開過一般,林月童陪在他的身邊,抽了抽鼻子,臉頰凍得通紅。
“走吧。”夏汀低頭看着眼眶通紅的林月童,伸手擦去了他臉上的淚水,道:“凍哭了?”
林月童瞪他一眼,不好意思的自己擦了眼淚,小聲說道:“不是凍哭了,只是覺得阿姨應該是個溫柔的人,沒有機會認識她,之前在道觀的時候總是各種各樣的原因錯過,我覺得很遺憾,”
夏汀摸了摸他的頭,輕聲笑道:“她要是知道你這樣說肯定很高興。”
林月童羞澀的扭過頭去,不讓夏汀繼續看自己,林月童主動伸手牽住他的手,軟綿綿的安慰他道:“阿姨肯定很愛你,就算她暫時的離開了你,但是她的愛沒有離開,還有很多人都很愛你。”
夏汀牽着林月童慢慢往下走,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兩人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慢慢往下走。
一雙手緊緊相握,林月童冰涼的手心也被夏汀慢慢捂熱,夏汀聽了他安慰的話心中一跳,幾乎是下意識的反問道:“那你呢?你也愛我嗎?”
“當然。”林月童不假思索的回答,語氣堅定道:“不止是我,趙哥,管碩,他們都很愛你。”
夏汀忽然之間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失落,他握緊林月童的手沒有再說話,兩人一路穩穩當當的從墓園上下來,踏下最後一層階梯的時候,林月童忽然沖上來抱住了夏汀,像是哄小孩一樣輕輕拍了拍夏汀的背部,摩梭了許久,道:“拍一拍,難過都飛掉。”
林月童今天的膽子格外的大,他的下巴輕輕搭在夏汀的肩膀上,摩梭他背部的手又輕又軟,夏汀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紅酒香味還有和自己如出一轍的洗發水香味。
黑暗能掩蓋人的情緒,夏汀以為自己不會再因此難過,他已經習慣了沒有父母獨自生活的日子,所有人活在世界上都是孤獨的,這是遲早要面對的事情,只不過他面對得要更早一些。
可是林月童的擁抱讓他眼角發酸,鼻子裏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他猛地屏住呼吸不讓眼淚掉落,夏汀不想讓任何人看見自己的軟弱。
“天黑了,走吧。”夏汀微微掙紮,從林月童的懷抱中脫離開,他轉過頭去掩飾自己的真實情緒,帶着林月童一前一後的朝着墓園大門走去。
看門的大爺穿着軍大衣,拿着手電筒在墓園的大門處等着他們,在明亮的燈光下夏汀通紅的眼眶無處遁形,老頭視而不見,抑或是習以為常。
夏汀從錢包裏掏了幾百給看門的大爺,道:“還是和往年一樣,拜托您了。”
林月童這才明白為什麽整個墓園看起來都很破敗,但是夏汀母親的墓地卻相對比較幹淨。
大爺接了錢揣進兜裏,耳朵上夾着一根煙,道:“我知道,不過我這把老骨頭啊指不定什麽時候就不行了,你要是不忙,選個黃道吉日把你媽的墓遷走,遷到好墓園去,也算是盡孝了。”
夏汀只是笑了笑沒搭這話,又簡單和大爺說了幾句後就帶着林月童離開了墓園,車停在不遠處,司機坐在駕駛室裏等得都要睡着了。
在車上夏汀的情緒也不太高,兩人坐在後座一路無話,司機把他們送到小區門口,他們慢慢走回家。
夏汀不說話,林月童就總是忍不住偷看他,心情複雜。
他今天搞砸了夏汀的試鏡,他原本以為他要生氣,林月童知道夏汀為了這部電影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換位思考,如果這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林月童絕對是要發怒的。
可是夏汀沒有,不僅沒有還帶着他去墓園見了他的親人,他越是這樣對他,林月童心裏就越愧疚。
“偷看我做什麽?”夏汀突然轉頭,把林月童抓了個正着。
林月童吐了吐舌頭,下意識反駁道:“沒有。”
“說謊的小孩不乖。我想聽實話。”夏汀揉了揉太陽穴,看上去有些疲憊。
林月童立刻緊張起來,吞吞吐吐道:“我…下午我親了你…你…”
回想起臉頰上的柔軟觸感,夏汀的心裏像是有一把火在燒,他迅速打斷林月童的話,故作不耐煩道:“我不是說了嗎,試鏡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大家都是男人,親一下又不會少塊肉,你沒必要一直放在心上。”
林月童猶豫的看着他,夏汀努力表現得很鎮定,看着他道:“看什麽?難道你覺得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嗎?”一想到林月童居然會這樣想,他瞬間就不淡定了。
“不是,不是。”林月童連連擺手,兩人一起進了電梯,在電梯的鏡子裏他小心的觀察着夏汀,這件事好像是夏汀更加在意。
“你還想說什麽?一次性說清楚,不要讓我總是猜。”夏汀別扭道。
“嗯…你今天帶我去見阿姨,其實我很開心。”他認真的注視着夏汀的眼睛,眼神純淨。
夏汀抿了抿嘴,“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麽我要把她留在那裏?不給她找一個好一點的墓地?”
被說中了心事的林月童輕輕點了點頭,解釋道:“對不起…我不是想讓你難過。唉,我就是很笨,不會說話,你不要難過。”
夏汀坦然道:“不用道歉,你今天說的對不起已經夠多了。那個墓園在還沒有被開發之前,我們曾經在那兒租過房子,後來那塊地被開發商低價買了下來,所有房子都被推倒,開發成了墓地。她臨死之前說過,想留在這裏,在她的記憶裏也只有這裏還剩一點開心的回憶吧。”
這是夏汀第一次向林月童提起他的過去,他提起母親時的語氣很輕柔,臉上也不自覺的帶了點笑意。
林月童打從心底有些羨慕,夏汀曾經擁有過溫柔可親的母親,雖然她現在離開了,但是他有過被愛被關懷的經歷,而林月童從來沒有感受過真正的父愛母愛。
雖然平時師父對他也很好,但是師父畢竟是個道士,情感要淡泊一些,林月童在他面前總是敬重有餘,不敢過于親近。
出了電梯回家關上門,夏汀看着低頭換鞋的林月童突然道:“這幾日你是不是要回道觀一趟?”
林月童乖乖的把鞋擺放的整整齊齊,算了算日子點頭道:“對,我打算後天回去。”
再過幾日他們就要出發去往洛杉矶,趕在離開之前林月童要回一趟道觀,去看看清中道長。
“明天我去買點東西,後天跟你一起去。”他母親生前總愛去東烨山上的道觀,可是他一次也沒去過,仔細想想這道觀跟他也有一種奇妙的緣分,夏汀也想去看看傳聞中的清中道長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啊?”林月童略顯詫異,他原本以為夏汀是說着哄他的,沒想到他真的要去道觀,可是他不是最讨厭道士嗎?他要是在道觀把師父揍了怎麽辦?
林月童把所有的喜怒哀樂都寫在了臉上,夏汀故意道:“你不想讓我去?嫌棄我?”
他趕緊搖頭否認道:”不是不是,只是道觀的條件艱苦,現在天氣太冷了,我怕你受不住。“
林月童說得也沒錯,道觀的生活可沒有城市裏的公寓好,夏汀去了很有可能不習慣,他身子金貴要是感冒發燒了,林月童估計得急死。
“我又不是含着金湯匙長大的小孩,有什麽吃不了苦的,以前在劇組吃過的苦你都想象不到,有機會可以和你說道說道。“夏汀的心情突然變好了,從墓園回來之後林月童就隐隐約約的覺得他似乎是想開了一些事情,壓抑在心間的郁結解開後,整個人看上去自然是輕松開朗許多。
“我們拉勾過的,你想讓我不守承諾嗎?”夏汀勾了勾小拇指,對着林月童笑了笑。
林月童只好松口,但是晚上入睡前卻偷偷給清中道長發了微信,告訴他夏汀要跟着他一起來道觀,讓師父有個心理準備。
回道觀的那一天,天空難得放晴,是個暖陽高照的好日子,夏汀開着車載着林月童駛出城外,一路開向了道觀,因為林月童提前和清中道長說過,所以一早就安排了道士在道觀門前等候。
下車看着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林月童興奮得不得了,連帶着看着一直欺負自己的師兄也順眼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大家能喜歡這個故事。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換我心為你心、桃團團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嗯嗯? 2瓶;花花醬配小餅幹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