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知道了大致的情況後,祝映安的效率就上來了,傅寧明顯感覺到自己最近似乎閑了不少。
祝映安有些洋洋得意,最近的俸祿也發了下來,可以把之前欠的那頓飯補回來了。
她定了酒樓的天字一號間,往宮裏送去了請帖。
傅寧到的時候,她已經眼巴巴看着一桌子菜等了很久,雖然有些幽怨,但還是不能表現出來。
“咳,陛下到了啊,快坐下吃飯。”祝映安連忙拉出椅子。
這日傅寧身穿白色衣衫,看着內斂而沉穩。
“相爺坐,這些小六子來做便可。”小六子連忙接過椅子,鋪上了軟軟的坐墊。
果然是高配置,祝映安忍不住在心裏贊嘆一聲,以及,混到被人叫“爺”的這種感覺,還是感覺,有點兒爽。
一陣手忙腳亂間,傅寧落了座。
祝映安道:“微臣本是想要定山珍海味的,卻想着大都是天生靈物,若是殺得多了,滅絕後總是不大好的。”
“朕宮裏的東西,也該撤下了。”傅寧握住了筷子。
祝映安又道:“微臣愚見,當立法保護相應稀有動物。”
“好。”
祝映安沒想到,自己的建議居然這麽快就被采納了,于是繼續跟進自己的想法。
一頓飯吃下來,祝映安發現自己說的話比吃的飯都多……這還真是人間稀罕事。
“啊……來晚了嗎?皇帝表哥,再給小弟來上一桌呗!”俞明遠在剛出來不久,這會兒又來找茬了。
他很是自來熟,從窗戶翻進來後就找了椅子坐了下來。
“吶,皇帝表哥,我要點山甲湯、蒸魚翅、烤熊掌、娃娃魚湯……”
“沒有,不僅這家店沒有,以後大周的所有店都不會有。”傅寧說完輕抿了一口清茶。
“那沒關系,小弟到表哥的皇宮裏去吃。”俞明遠這麽多年以來從未喊過他表哥,這會兒突然一口一個表哥,像是出了天牢以後故意來惡心傅寧一樣。
“朕的皇宮裏也沒有。”傅寧沒有表情,口腹之欲罷了,沒什麽不能控制的。
俞明遠突然湊到了祝映安旁邊,道:“祝丞相現如今可真是平步青雲啊,不請小爺我吃個飯麽?”
“請不起。”祝映安坐得離小魔王遠了些。
“那沒關系,我請你吃怎麽樣?聽說雲河那兒的娃娃魚味道不錯,我倆抓來烤野味怎麽樣?”俞明遠看起來很是興奮。
“如果沒記錯,下官說過,和小王爺不熟。”祝映安的态度很是疏離。
“不都是慢慢熟起來的嘛!咱倆可以慢慢培養感情。”俞明遠像是狗皮膏藥一般。
“下官最近剛上任,很是忙碌,沒有時間,小王爺若是沒有什麽事,還是回王府吃飯比較好。”祝映安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當然,最好還是吃正常一點的菜,免得一不小心又要和天牢裏的耗子精搶牢飯。”
她說話不留一絲餘地,俞明遠有些惱怒,這麽多年來,還沒有誰不看看俞王府的臉面的。
傅寧輕咳了一聲,道:“把俞小王爺請出去。”
雖說是請出去,實際上是被一群暗衛給逼出去的。
祝映安有時候都想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種……極品?白瞎了一張好臉了。
喝完了茶,傅寧和祝映安便各自回去了。
祝映安很喜歡這種感覺,有人和她讨論想要做的事情,提出建議,但是又不會打擾她平淡的生活——忘掉那天不愉快經歷的話,簡直是完美搭檔。
她忽然覺得,要是能夠一直這樣,也是不錯的。
她坐到了案桌上,開始繼續批閱奏折。
“西街小巷男屍數近日正在持續增加,先已發現三十三人,近日京城人心惶惶,望朝廷特派欽差大臣徹查此事!”
祝映安皺起了眉頭,這似乎……是在故意吸引注意?她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的,沒想到——
最近禁衛軍都在那片區域駐守着,為何還會這樣?
是想要吸引誰的注意?目的何在?
一串問號在祝映安心裏種下,事情……似乎沒有那麽簡單。
不行,她得進宮和陛下商量一下。
“陛下,祝丞相求見。”小六子道。
看來是有事情了,傅寧走到門口,便見祝映安火急火燎地往這面走。
都過了一個多月了,若非因為公務,祝映安是決計不會來找他的。
傅寧接過了祝映安匆匆忙忙遞過來的奏折,打開了開始慢慢看。
“陛下,微臣認為,此事必有蹊跷,故想要親自徹查,望陛下準允。”
三十三,寫在紙上不過是數字,可往細了想,那可是三十三個活生生的人離世了。
“朕還是太子之時,有欽差大臣查案時被一劍封喉,一年以後兇手才被找出來。愛卿,果真要去?”傅寧的眼神很認真。
“去。”祝映安還是堅持,“陛下不是給了微臣那麽多暗衛嗎?且生死這種東西也是看運氣的,微臣的運氣向來還是不錯。”
傅寧的手緊緊捏着奏折,一直沉默着,讓祝映安覺得似乎有些沉重。
她有些不太理解,這個案件雖然嚴峻,但也不用露出這麽一副快要給她送終的表情吧?
“好……愛卿請務必注意安全,朕還等着你的輔佐。”傅寧突然鄭重起來。
“定不辱命。”祝映安抱拳。
“好,愛卿可否和朕下一盤棋?”這已經是傅寧第二次這樣要求了。
祝映安沒有拒絕的理由,只得道:“好。”
棋盤擺上來,還是上一次的暖玉棋子,觸感溫潤。
兩人沒有過多廢話,品着花茶手執棋子,沒多大一會兒就出了勝負。
“陛下,您似乎沒在狀态,若不行,微臣可下次再來陪陛下下棋。”祝映安輕抿嘴唇,又道:“微臣定會遵守諾言,陛下不用擔心。”
傅寧像是忽然松了一口氣一般,道:“可以,朕等着你。”
祝映安還是有撈甜點吃的習慣,走的時候,裝甜點的盤子都空了。
看着祝映安漸漸遠去的背影,傅寧突然道:“逐風,跟着去。”
黑衣男子從黑暗裏現了出來,他有些擔心:“陛下的安危……”
“無事,有風影在。”
另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道:“哥哥,相信風影,一定會保護好陛下的!”
“……好。”說完,他便隐入了月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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