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畫圖清夜喚真真
? 夏語冰與莫靖節打鬥之時,卻正是夏語墨睡得酣暢淋漓時,待得他從睡夢中醒來時,夏語冰與那醉客堂主卻已是相談頗多了。
“這麽說,為師當年與前輩是關系極好的朋友?”夏語冰一直聽着他講那四十年前的舊事,三人的糾纏,梁索真的誤會,華雲清的灑脫,不由的入了神,起初只是聽他說三人之間如何相遇相識相交,她也是以為眼前這個人是喜歡自己的師父的,待他苦笑着說出自己與華雲清之間只有相互的敬佩之時,夏語冰不由的癡癡問了一句。
“是啊!我們雖心意相通,卻亦是相敬如客啊!”莫靖節幽幽嘆道!“只可惜,真真她并不這樣想。”他說着,面上突然浮現出悲涼的神色裏,仿佛被什麽極遙遠的又永遠無法擺脫的事情緊緊地纏繞困擾着。“是我對不起他啊,我對不起她……”這個武林傳奇的醉客堂主此刻竟像個抑郁多年的小孩子一樣情緒失控,喃喃自語着,在人前現出他最脆弱的一面來。
又是那個夜晚,月光如銀的夜晚,空氣中流動着的都是皎潔與澄澈,他們三人席地對飲,真真悠悠吹着簫,華雲清目光中閃着波光,恍然端起一杯酒咽了下去……然後!是華雲清突然趴倒在了草地上,他和阿佩依然陶醉在簫聲中,然後……便是他這輩子都無法忘卻的事情發生。
“前輩?”夏語冰覺得他有點不大對勁試探着問道。
仿佛是意識到剛才自己的失态,他一下了會過神來,勉強笑道:“沒什麽,突然間想起了些不開心的事情,讓夏姑娘見笑了。”
“既然是不開心的事情,那就不要提了吧。”夏語冰微笑着道:“晚輩今日冒犯前來,實在是有急事相求”終于她吃力的開了口提到她此行的主要目的。方才這醉客堂主一見面就向她詢問師父的狀況,關切之情溢于言表,随後她問起他與師父的相識,他便零零星星的講了些以前的事情,至于後來兩人為何分開,夏語冰見他神态失常,想來是發生了什麽變故,也不便再多問,這才得了機會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不用說了,白日裏一個少年已經來我這大鬧一場了。”那醉客堂主的态度卻驀然間生疏了許多。
“說來慚愧,那少年正是愚師弟,先前多有冒犯,還忘前輩大量。”夏語冰不明白為何他的态度轉變的如此之快,方才還很親切的和故人一樣拉着自己敘話,怎麽一提到萬豔千紅的事瞬間像變了個人似的。
“你們二人不顧危險闖入我府中尋藥,想來也必是為了什麽極重要的人,只是,你們有重要的人,我也有重要的人啊!”他忽然長嘆着說道。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兒,那個單純善良被自己冷落卻依舊明媚的女孩子。
“前輩您是說……”夏語冰不解。
“夏姑娘,我看你也是通情達理蕙質蘭心,像極了你師父當年。老夫實話和你說了吧。我雖年近花甲,膝下尚有一女,這孩子命苦啊!剛出生時便死了母親,身體又是弱得很,我因為不喜歡她母親的緣故,對她也十分冷落,這孩子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長大,現在年齡已和姑娘差不多了。只因為老夫從未對外透露過,所以江湖人都以為我并無子女。”他說着又是凝結了一臉的憂愁,連連喟然長嘆。
夏語冰何等機敏,自是從他的話中猜出這萬豔千紅與他的女兒有什麽關系了。“方才前輩說令嫒身體不好,可是常有藥物扶持着。”
“夏姑娘果然聰明,不愧是她的弟子。小女身體不好,一直都是以那萬豔千紅為藥。而那藥又是極為難得的,所能煉制的僅僅夠小女服用,而她一旦斷了藥,便是神仙在世只怕也難以活命了。”莫靖節此刻心中也是萬分糾結,來人是自己當年至交的弟子,言談舉止間像極了她,午夜長談中已深得自己歡心。而自己的女兒又是那樣一個善良孤弱的好女孩,自己以前年輕倔強,現在想起對她的态度,也是頗為後悔啊!
夏語冰聽得這話,腦海中已是天旋地轉。心中唯一那點希望已是嘩然滅去,只恨自己空有一身絕世武功,卻只能無奈的看着在乎的人一日日的離自己而去。正當兩人兀自沉思,各為己憂時,卻忽然聽到一劍破空的聲音,夏語冰還沒反應過來,那劍已是直直朝着莫靖節刺去,他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來人卻是夏語墨。
“小墨,快放下劍!”夏語冰一聲急呵,然而卻已是來不及了。那劍已到了莫靖節的脖頸跟前,“镫”一聲,仿佛是什麽被折斷的聲音,原來,莫靖節已用兩根手指夾斷了夏語墨的劍。
夏語墨不由怔住,他萬沒想到醉客堂主竟只用兩根手指頭就折斷了自己的劍,這份功力,當真驚世駭俗,看來,白日裏的比拼,他是有意讓着自己的。
“小墨,快退下!”夏語冰連忙一把拉開了夏語墨,她也被莫靖節剛才那一招驚到了。再看莫靖節時,他卻只是微笑着看着夏語墨,道:“年輕人啊!還用白日裏的那一招麽!”
“師姐!你怎麽在這裏!”夏語墨卻好像沒聽到似的,只驚異的看着身邊的女子。他萬沒想到師姐也會深夜來這醉客堂!
“這事啊!以後再說,你還是快向莫前輩道歉吧。”
“莫前輩?他!”夏語墨驚疑的指着莫靖節道。
莫靖節卻只是微笑着。他對這兩師姐弟的年輕意氣很是賞識,他們讓他又想起了當年的自己。
當下,夏語冰便把故事的來龍去脈,前因後果講了一遍。夏語墨也才明白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既是如此!莫前輩為何不将那萬豔千紅贈予小弟,好讓我去救那同生共死的兄弟!”夏語墨到底年少純真了些,也就沒任何顧忌的大大咧咧提出了請求。說到兄弟時還用眼光偷瞄了夏語冰一眼,她自是感覺到了,一時間面色緋紅。
莫靖節老于世故,自是将一切盡收眼底。心中卻想,看來又是一段相逢無奈的兒女癡情啊!只盼他們不要像我們那般,留下終身的遺憾。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裝作疑惑的問道:“噢?”
夏語墨張口便欲講出洛瑜的事情。夏語冰卻已是先開口道:我們深夜擅闖,打擾了前輩清修,已是十分過意不去。哪還能繼續叨擾,晚輩就此告辭,日後再來探望前輩。”夏語墨雖不知為何師姐突然如此說,但他一向十分聽重夏語冰的話,也就不再多問,也跟着辭別。莫靖節也知夏語冰突然辭別,是為了不讓自己為難。當下心中暢然,也就不再多留。
對于兩個人不約而同去同一個地方,可看出默契之深了!一個是為傾心相許的戀人,一個為肝膽相照的兄弟。這默契之中又存了些尴尬。兩人便都不再說話,只有各自的心中千回百轉。
于夏語冰,便是意味着洛瑜從此無藥可救,一日日離自己而去了。短短幾個月的相識,已在自己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那飄逸出塵的人啊...心中亦不自覺浮現出了那些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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