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幻境
淩妃藏嬌如意宮,君王從此不早朝,這個惡毒的流言,随着方皇後派出的親随在各地散布,使得街坊沸沸揚揚,一時間謠言不絕于耳。
“皇後真可謂愚蠢之極,罵淩妃專寵,不就是貶低皇上為好色昏君嗎?就算是流言越來越厲害,皇上不但不會回心轉意,反而更加痛恨皇後自作主張!”清華宮,周妃派去的海棠向周妃稍一講述民間的流言,頓時不由得冷笑幾聲道。
“娘娘,皇後的養子現在是堂堂的太子,咱們即便可以再獲皇上的聖心,恐怕也改變不了地方的懸殊吧?”海棠皺眉道。
“本宮不是還有晉王嗎?長子不一定就可以順利登基稱帝,只要本宮的晉王在才智上遠勝太子,日後恐怕尚未知曉鹿死誰手。本宮已然決定了,讓晉王拜榮程王爺為師!”周妃娥眉彎彎地笑道。
“娘娘英明,晉王要是有榮程王爺這樣的師傅,那麽日後必然是才學兼優,到時候榮程王爺也會成為咱們的幫手!”海棠贊同道。
“不過這件事還需要一個人助一把力。”周妃明銳的眼神注視着海棠。
“娘娘不會是要利用張超吧?”海棠猜測道。
張府,周部家的管家朱奎前來串門,順便将周部的一封信交給了張超。
“什麽?周妃娘娘得知皇後娘娘即将對付瑞王爺?”張超漫不經心打開書信冷不丁一看,頓時涼了半截。
“張大人,皇後娘娘知道瑞王和淩妃關系親密,再說王爺又是皇上的中流砥柱,威脅太子的皇位,所以皇後娘娘必然會和瑞王爺為難!”朱奎曉以利害道。
“豬大人,多謝了,在下必然提醒王爺小心!”張超趕緊道謝拱手致意道,
入夜,張超急急匆匆趕到了榮程府邸,向榮程敘述了朱奎提供的危機情況。
榮程長嘆一聲道:“張超,這也奇怪了,周部怎麽可能突然通過你來勸本王注意皇後?難道,這事是周妃在背後慫恿,為了不引人關注,所以才選擇觸動你來向本王說明情況?”
“大概就是如此!王爺,我們現在唯有和周妃聯合成一體,方可以保住小命,再說如今方太師對改革心懷鬼胎,咱們不得不有所依仗!”張超勸說道。
“不錯,周妃這個舉動還有一層更深的意思,就是用淩妃來威脅我,畢竟,淩妃在外面被人造謠诽謗,咱們若是不和周家聯手,很有可能保護不了淩妃在宮中的地位!”榮程托着下巴沉吟道。
“張超,那周部的條件是什麽?”注視着張超猶豫的神态,榮程忽然追問道。
“王爺,周部的意思是,讓晉王拜王爺為師傅!”張超趕緊如實禀告道。
次日,水龍書人殿,早朝之上,榮程突然出班,舉笏向保恩毛遂自薦,願意成為晉王的師傅。
“瑞王?你身兼戶部尚書之職?怎麽也搶着成為皇子的少師?難道也觊觎皇子少師的月俸很高?”保恩不由得啞然失笑道。
“啓禀皇上,群臣都争着當太子的師傅,臣不敢落個巴結的名聲,所以只好自請教授晉王。”榮程述說道。
“嗯!朕準奏!”保恩不由得眉飛色舞道。
下了朝,氣憤的方德灰頭土臉,剛下了玉階,便被吳凱顧給攔了下來。
“太師,這是怎麽了?不就是瑞王當了晉王的老師,有什麽好擔憂的?”吳凱顧笑呵呵道。
“吳老弟,皇後嫉妒,不願意再選美人入宮争寵,偏偏周妃又精靈鬼怪的,竟然和榮程拉關系,要是日後他們沆瀣一氣,咱們的皇太子不就危險了嗎?”方德頓足捶胸道。
“太師放心,周妃就算是聯合瑞王也沒用,咱們只要把周部那個家夥給扳倒,周妃成不了什麽氣候,瑞王畢竟只是皇上的堂弟,日後太子繼位,他也得聽太子的!”吳凱顧趕緊好言安撫了一陣子。
“老弟,你這不是說白話嗎?周部那個老滑頭怎麽可能瞬間扳倒?都這麽多年了,要扳倒,老夫早就扳倒了!”方德抱怨道。
蒹葭宮,淩思誠自打秋日禦駕回紫金宮之後,便時時在水芙蓉池邊游玩,并不張揚,也不炫舞揚威,雪芊打開窗戶,透了透氣,耳邊竟是些不好聽的流言蜚語,垂頭喪氣地給淩思誠收拾了一下畫具。
“雪芊,這些日子回宮,你睡得好嗎?”淩思誠忽然一手握住雪芊的皓腕,用迷茫的眼神凝視着雪芊道。
“是呀,小主,在如意宮,那才是很少睡好呢,整日都有人奉承巴結,外面還有人故意辱罵監視,咱們就像是騙了皇上的恩寵一樣,可是回了宮,就沒有那麽顯眼了嘛。”雪芊抿着嘴嘻嘻道。
“嗯,所以我把如意宮的事都畫在畫上了,希望可以看得懂。”思誠蹙眉沉吟道。
雪芊趕緊拾起淩思誠的畫,仔細一瞧,發現思誠畫的就是如意宮的泉水和一池的荷花,頓時呆住了,不禁問思誠道:“小主,您畫這個是何意?這不就是普通的荷花嗎?”
“是呀,就是荷花,不過被罩在如意宮的金碧輝煌之內,就失去了靈氣,反而是野外不顯眼處的荷花,反而是極為秀麗。”淩思誠悠然撫弄着秀發緩緩道。
“小主,是呀,如意宮把原本正常的人都搞變樣了!”雪芊感慨道。
“但是無論是哪裏的荷花,都是可遠觀不可亵玩焉,這就是花,本質是高潔,一塵不染的,雪芊,不管在哪,我們都要回歸自己的本性,不讓自己迷失。”思誠嫣然道。
“小主是說宮裏的妃嫔你争我奪嗎?我明白了,不和那些人鬥,咱們自己過,自己開心!”雪芊嘻嘻哈哈地笑道。
“思誠,怎麽,剛剛回宮,還有些風塵仆仆的?有些困倦嗎?”這時,大殿傳來保恩爽朗的笑聲,等到思誠拿着一個葫蘆勺子欠身在殿前行禮時,保恩已經迫不及待地來到了思誠的眼前。
“怎麽,思誠,你怎麽有興趣做這個葫蘆勺子?是給朕的嗎?”保恩目不轉睛地盯着思誠的芊芊玉指,欣然問道。
“皇上,這不過是思誠的一點小手工罷了,不過皇上,葫蘆之所以會結成這樣,就是因為它因勢利導。腹中好盛水,治國也是如此,國家必須順着百姓的利益而運作,葫蘆便結出來了!”思誠莞爾一笑道。
“說的真是好,思誠,你可是後宮之中,隐藏的最大治國怪才,朕真是奇怪,思誠你怎麽能有如此的胸襟?”保恩大為佩服地執起思誠的右手稱贊道。
“皇上,其實世上像思誠這樣的人車載鬥量,不過是皇上沒有發現罷了。”思誠趕緊自謙道。
“好,思誠,竟然還有人敢散布流言,說朕沉迷女色,若是那些家夥知道朕的思誠有如此才華,他們豈不是自己打嘴?”保恩欣然大笑道。
“皇上,不過思誠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從皇上回宮後,後宮必然會爆發更大的雞争鴨奪!”思誠凝視着保恩洋洋自得的身影,不由得暗自長籲短嘆道。
“周妃娘娘,皇後跋扈,後宮的妃嫔都是前途渺茫,所以臣妾才會前來向娘娘讨主意,請娘娘賜教。”清華宮,這時已經是傍晚,鄭嫔沒有經過傳報,便一個人到周妃的寝宮,向周妃請安,并且鄭重向周妃請教道。
周妃滿臉和善地目視着鄭嫔,和顏悅色地安慰道:“鄭嫔,本宮也明白皇後确實太過專橫,後宮姐妹誰沒有受過她的欺負,不過本宮就算是貴妃,那也不敢與皇後橫眉?你可別忘了,當初皇後可是栽贓嫁禍,制造罪名,把本宮差點害死在冷宮!”
“娘娘,那你難道不恨皇後?臣妾看太子并非皇後親生,娘娘膝下還有晉王,為何不算算皇後當年的舊賬?”鄭嫔一臉急切的樣子。
“鄭嫔,你可以來,本宮甚為喜悅,不過咱們幾個如何能敵得過方家?所以咱們只有忍住一時!”周妃妩媚一笑道。
“娘娘,聽說瑞王榮程已然答應娘娘,成為晉王的師傅!”鄭嫔面上一緊,忽然問道。
“沒錯,鄭嫔,但是瑞王是朝廷重臣,後宮之事,他多少無法幹涉,聽本宮一句勸,別和皇正面鬧別扭。”周妃趕緊提醒道。
水龍關,自打保恩禦駕親征,大破西戎之後,兵部便對邊疆極為重視,周部擔心邊關被方家控制,所以緊急和朝中同黨商議,派一名能夠控制住兵權的能人。把握住邊關的兵權。
“周大人,說到底,這朝中只有和榮程王爺聯合,方才可以遏制住方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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